《[综英美]斩首计划》橘黄症患者

232、第 232 章 没事，

　　没事，你很擅长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给自己争取最大限度的自由。
　　你自我安慰着，走进了俄国总统的办公室。
　　一分钟后，你拿着扣着公章的文件走了出来。
　　嗯……
　　你什么也没干，因为李静娴一个雷霆大控制，总统好像也神智不清的就给你通过了。
　　啊……好没成就感……这就是走后门吗？
　　“刚刚的宴会也是你的木偶戏吧？看我局促的样子很有意思？”而且最后离场颇有演出被破坏后恼羞成怒的味道。
　　你把充满形式主义的文件证明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那是应有的流程，事情会按照你我的意愿进行，但一定要秩序。”她说。
　　这种保守又激进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无声叹息。
　　你只知道明天一早消息一经发布你就要变成众矢之的了，而你却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改变得太快了，你能决定一切，为什么不像马德里坡那样统治这个国家？”你有疑问，归根结底是因为你不太懂国家机器是怎样运作的，“那样不是简单得多吗？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带着我做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事。”
　　“你是问我如何在个人专制与权力更替机制之间找到平衡点吗？”
　　“其实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坦白。
　　“德斯蒂尼其实是家族企业。”李静娴突然说，“但是你看，因为我只有捷德一个亲人，所以公司的内部管理制度看似公平，只是拥有特权的人很少，少到可以忽略，有些员工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捷德，也无法感受到自己被她的特权影响，但是它确实存在。如果我说国家也是一样，你能理解吗。”
　　“呃，大概？”你挠了挠头，“你的意思是，少数人的特权无伤大雅，只要框架没问题就行？”
　　“哈，队长，我也说不好。”李静娴哼笑，带你走过漫长的内廊，“目前为止，我接触到的全是失败案例。如果你寻求一击即中，恐怕得自己想清楚才行。”
　　与其说她极有耐心，还不如说她只是喜欢聊天。不过给不出标准答案，是不是正好说明你在一条无人涉足的道路上呢？
　　无所谓了，她已经自愿和你站在一条绳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谢谢你和我聊这些。”你认真说。
　　她无言颔首。
　　你仍有一推人要应付，比如暴怒的九头蛇旧党、暴怒的复仇者联盟、暴怒的民众。
　　不过只要你没死，一切就都有可能。
　　“女士，你为什么想帮我？我是说真正的原因。”她虽然看上去是个好人，可是绝不会因为狗屁蜂巢就揽起九头蛇这个烂摊子。
　　李静娴流露出追忆的表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深的渊源，有一位智者说我会两次分别踏入不同的洪流……第二次我会得到我想要的。”
　　“哦哦，这是预言吧！”你听说过预言故事，在神话里经常有类似的桥段，终于要在现实中遇到了么！还挺有趣的，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预言的第一部分已经应验，第二部分还未到来。”
　　第一部分对应预言里的第一次洪流吧？她没提，应该是不好的事。
　　第二次与你有关？难道有具体的细节？
　　“我有种朦胧的感觉。”李静娴认真说道。
　　……从一开始就说过，其实你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忙活了一天，终于能坐下来吃口饭，捷德给你推荐了餐厅，又资助了你一张印着有翅膀彩红头发蓝色小马的卡，非常可爱。
　　随便点了点肉排，你和朗姆洛又就白天的事聊起来。
　　“过了今天再想暗中行动就难了，你得提前计划好。”
　　“用不着你说，我在想了。”你托着下巴用叉子反复扎肉，“一切都要很快……”
　　既然在这里的事办完了，你得尽快回索科维亚了，俄国也不是安全的地方。
　　你吃了一口什锦蔬菜。
　　新的行动也要提上日程，必须赶在复仇者联盟形成对策之前。九头蛇复出事发突然，他们没有反应时间，计划的第一步明天就得完成。
　　“喂，你怎么不说话。”
　　朗姆洛拿烤土豆丢你，你接住吃了。
　　“我在思考。”
　　“对，好好思考，这可是能让美国队长吃瘪的大脑！”
　　朗姆洛不轻不重地阴阳怪气，你一向懒得理，特别是到嘴里的肉特别好吃的情况下。
　　“零壹呢？”所有话题都聊干了，朗姆洛恰巧是个不喝酒就化身闷骚男的家伙，而你又不喝酒。
　　“自己玩去了。”话是这样说，你还得给他带饭。
　　“还活着？”
　　“那当然。”
　　“我和巴恩斯打过赌，他赌零壹迟早被你玩死，我赌不会。”
　　“巴恩斯是大闷葫芦，他没和我说这个。”你用叉子把西兰花从中间压成两半。
　　朗姆洛在餐椅上乱七八糟地坐着，和这个高档餐厅格格不入，当然你也一样。他托着下巴眼睛瞪着天花板。
　　“他在你那待得怎么样？”
　　干嘛，朗姆洛不会真惦记巴恩斯吧？
　　接收到你怀疑的眼神，他苍白解释。
　　“万一他和罗杰斯重新接触上那岂不是很糟糕，你知道吧？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呃，担心九头蛇的未来！”
　　“巴恩斯在帮我缉毒。”
　　朗姆洛：“？”
　　他知道你是认真的了。朗姆洛知道洗脑实验，当然也知道他的本性，只要是做好事，巴恩斯就会乖乖听话，并且一定会完成任务……不涉及罗杰斯的任务。
　　说起来，巴恩斯当初决定参军不会也是被花言巧语骗了吧？哈哈哈哈！感觉他很容易被骗哦。
　　朗姆洛接着开始抱怨雇佣兵的生存条件、贫瘠的娱乐方式，试图动摇你的决定；你听了只是笑笑，没有表态。
　　“你有卖吗？”你问。
　　“总会有人雇佣我做类似的事。”他答，“失去索科维亚这个中转站，这事会难做很多。”
　　“堵不如疏。”他最后说。
　　你认为他说的对。
　　与其抓一两条小鱼，不如让他们聚到一块最后狂欢一把，混入内部追溯到源头进行消杀。
　　朗姆洛不会轻易相信你也不会配合你，所以你要派一个人向他收“过路费”，装作想要分一杯羹……
　　啊，你要扮演一个幕后黑手！从头到脚都伪装追逐名利，很有挑战性呢！
　　但也会很有趣的。
　　至于那笔钱，你保证事成之后会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