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斩首计划》橘黄症患者

180、第 180 章

　　“……你不想说什么吗？”
　　“……说什么？”
　　蝰蛇最终让步了，她会告诉你埃利在哪，但相应的，你要把蜂巢交给她。
　　“不然，毒蛇帮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别以为我是九头蛇那群废物，只会在你屁股后面蠕动。”
　　“好吧。”你也松口了，虽然她说九头蛇是废物让你挺不爽的，“但蜂巢是什么？”
　　蝰蛇转身，示意你跟上。
　　你被她引入电梯间，她的打手也围上来，堵在门口，生怕你跑了；蝰蛇按下赌场最高层的按钮。
　　电梯门彻底合上。
　　“告诉你也没什么，蜂巢在你手中毫无用处。”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它是一种在宇宙中已经灭绝的外星寄生虫，梅格纳斯拿走的是唯一一个活体样本。”
　　吗的，一想到脑袋里可能有个活虫子就不太美妙了，埃利为什么这么做？以你对他的了解，根本无法分析出他这样做的理由；他甚至从没告诉过你有这么个东西。
　　你从电梯的镜中看见自己的脸，你深深皱着眉，顶灯打下的光被眉骨挡住，在眼周留下一片阴影；脸颊和脖子上都是干涸的褐色血痂，随着你的动作脱落，掉到整洁的地面。
　　你摸了摸脸上的伤口，被蝰蛇咬穿的位置几乎愈合，被你搓得扑簌簌往下掉凝固的血块。
　　真是狼狈。
　　你透过镜子观察蝰蛇，发现她也在看你，脸上挂着难以捉摸的笑容。
　　电梯到了，你跟着蝰蛇走进去，是一间实验室，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蝰蛇将灯打开。
　　“我的身体能分泌毒素，在封闭空间下，为了不制造太多麻烦，我习惯一个人完成实验。”她从桌上随手递给你一个空量杯，你接过来，还没等问她什么意思，手指和手心与量杯接触的地方已经吹气球般瞬间肿了，还伴随着刺痛。
　　“嗯，这个量杯曾经用于浓缩我的唾液，已经清洗过很多次了，现在看来还是不彻底呢。”蝰蛇托着下巴思考。
　　你默默把量杯放回去，默默甩红肿的手。
　　蝰蛇打开实验室的主机屏幕，调取蜂巢的生物信息，丝毫不介意将后背露给你，好像知道你不会偷袭一样；她游刃有余的态度让你感到挫败，却也没什么办法。
　　话说，蝰蛇应该有很多银武士一样的手下吧？为什么她只带了些杂兵来见你？还有捷德，她说她和蝰蛇没有私交，也就是说她们至少是互相认识的，捷德是帮蝰蛇把你带到这来吗？零壹呢？他说要帮你，又被谁拖住了？直到现在都没恢复通讯……
　　想不通，很难受。
　　“蜂巢是我偶然间在美洲林区遇到的外星生物，它试图袭击我，但显然，它没有蛇毒抗体。蜂巢身上有一种可以连接人类之间的思想的能力，我独自研究没什么进展，本来想搁置的，毕竟我对这方面不怎么感兴趣，但我听说九头蛇的克隆实验有了进展。”
　　立体投影展示着这种独特的外星生物，它由一堆蠕虫形状的触手组成，从头部看很像章鱼。
　　……有种熟悉的感觉。
　　你看了眼自己手环上的九头蛇标志。
　　“为什么你认为它是外星生物？你是在地球遇到它的。”蜂巢的投影模拟它活着时的动作，黄绿色的触手在你面前游动，似乎正在判断你是否是个合格的宿主。
　　“哦，男孩，我猜你没听过九头蛇的起源故事？还是说你被洗脑了，认为九头蛇是红骷髅一手创建的？”蝰蛇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怎么变过，脸上一直是适用于所有场合的笑容，只是这次，她有点讥讽的意思。
　　“不是吗？”你反问。
　　“不是。”她干脆地说，“蜂巢、或者说蜂巢这个种族才是九头蛇的建立者，它们从外星来到地球，通过占据人类的身体获取养分，按照那个故事，人类最终还是清除了蜂巢。但我通过那个寄生虫得知，直到现在它们都潜伏在人类社会中；它试图连接我的大脑，但也出卖了自己的小秘密。”
　　你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
　　“那红骷髅……他被寄生了吗？”你摸着手环上微微凸起的标志，抿起嘴唇。
　　“我们可爱的施密特，我多想说他是，这样就可以看到你崩溃的表情，但很遗憾，施密特的思想是自由的。”蝰蛇贴过来用冰凉的手抚摸你的手臂，看着外星虫子投影，一副追忆过去的样子，“我真怀念他，只有他多多少少能理解我。”不过她的语气中也没有多少遗憾就是了。
　　蝰蛇的脸被投影打上黄绿色的光，分外诡异。
　　“我曾和斯特拉克合作进行研究蜂巢的实验，后来因为美国队长苏醒加上复仇者联盟的建立，我决定回马德里坡避避风头，但是，等我再联系斯特拉克那家伙时，他竟然说什么把样本给了别人……”
　　蝰蛇的指尖随着她逐渐愤怒的情绪，刺进你的皮肉，血液顺着胳膊流到手指，又滴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
　　你感到一阵眩晕，但只持续了一两秒。
　　斯特拉克？他和蝰蛇是认识吗……啊，蝰蛇曾经也是九头蛇，他们认识不奇怪。
　　蝰蛇平复了呼吸，松开手，指甲抽离黏糊的血肉，手掌举到面前，她两指碾磨指尖粘稠的血液，转头看向你：
　　“抱歉，这声音像是你尿了，有一点恶心；但味道很年轻。”她伸出沾着血的手指，在你眼睛底下画了一条红痕，然后戳了戳下眼睑的位置，拔了一根你的睫毛；金色的毛发沾染上血迹，蝰蛇看了一会，将它光明正大放进化验器皿里。
　　她想确认你身上有没有携带蜂巢，可是你发现无论是与否，你的内心深处都抵触那个答案。
　　你揉了揉眼睛，然后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啊，你在梅格纳斯手底下过得也不好吧？”蝰蛇背靠着实验台，等待机器出结果，进度条一点一点攀升。
　　“埃利是个好人，蝰蛇女士，他好歹让我平安长大了。”你毫不犹豫，你也没什么可犹豫的，总有人盼你过得不好，好像这样你就能心安理得倒戈了；不过吧，如果你身上真的寄生了蜂巢，那你也相信埃利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真乖。”她感叹，“那，我是好人吗？队长？”蝰蛇已经洗干净双手，她推着你的肩膀要你坐下，她坐在你对面。
　　她为什么这么问？
　　你有些疑惑，于是上下打量她，没发现危险的预兆。
　　蝰蛇是马德里坡的统治者，统治者总有点黑心，就像赫克托一样；作为对手，蝰蛇也没把你往死里打，她只想不计代价要回丢失的东西。
　　“我为了找回埃利也杀了很多人。”你托着下巴，认真回答她，“我不能算好人，你也肯定不是。”所以你们是坏人吗？“但也不算坏吧？只要承担自己的责任，并且记得总有一天会有债主上门就行。”你想了想，“就像我现在来找你。”
　　“……你说的对。”蝰蛇缓慢地点点头，“很朴实天真的观念，和你聊天感觉要被超度了。”
　　“那么，你会报仇吗？”她眼神微暗，手滑向你的膝盖，然后是大腿，有力的手指描画着肌肉纹理，“等你找到梅格纳斯？”
　　“会，我会杀了你。”
　　“没有赦免？”她歪了下头，勾起嘴角；漆黑的长发从肩滑落到颈侧，挡住了她一半脸颊，也挡住了黄绿色的光线，让她看上去更加像个正常人。
　　“你会等我赦免你？”你被逗笑了，“你会在那之前先攻击我。”
　　蝰蛇也笑了，她的嘴角真的咧到耳根，大大地笑了，你甚至能看到她那两颗狭长锋利的毒牙。
　　“对，队长，你要记得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