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第 1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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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埃利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看着零壹摇摇晃晃要找门出去，你的手掌抚摸玻璃，手指按在零壹的身影上，“归根结底，他们只是教了我那些知识，决定信仰九头蛇的人是我，决定要背叛泽莫的人也是我；不如说，正是因为我的信仰，我才会作出今天的决定。”
芬恩古怪地笑了。
“你是说，你不会容忍别人假借着九头蛇的名义招摇过市，对吧？”
“对。”
“那么九头蛇对你来说是什么？”
“秩序。”你脱口而出，然后挠了挠下巴，“安全和稳定。”显然现在九头蛇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个能达到你的标准。
“改变自己很简单，改变别人却很难，你……你看到了九头蛇最理想的一面。”芬恩低着头，说不上是讽刺还是无奈；他看着隔离室里的零壹，看他试图开门，把手却好几次从他手中脱落。
“没错，所以我会努力工作的。”你得意地笑了，叉着腰踹了芬恩的椅子一脚，又把这个阴森老头踹到角落。
你已经习惯了每个人都要和你谈人生谈理想，他们都认为自己在防止你误入歧途，以过来人的身份指手画脚；你也不认为自己一定要做成什么事，但只要无愧于内心就够了。
“如果那些'英雄'们真的做得很好，我不会在这里，你不会在这里，你的学生不会死，我们永远都不会相遇；没有九头蛇，更没有神盾局。”你翘起嘴角，指尖划过玻璃，零壹就在这时推门而出，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下一秒观察室的门口传来虚浮的脚步声，你扬起声音，“说到底，还是他们给了我这个机会，否则我现在也没办法披着罗杰斯的皮高谈阔论了！”
比人先进来的是枪管，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芬恩，然后零壹慢慢走进来，他看起来气息平稳，但紧绷的脸颊出卖了他。
零壹只看见你和芬恩，他放下了枪，没有用力呼吸。
“Fuck！”巴恩斯捂着脸摇摇晃晃出现了，过长的头发甚至挡住了他的手，“我再也不想尝试一次大脑被搅乱的感觉了！”
“交叉骨呢？”作为你们之中的普通人，朗姆洛需要特别关注。
零壹不想说，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宁可让你以为他不想说，也不会承认他根本没注意；但他扭头的时候发现观察室的单向玻璃可以看见他的隔离间。
“他还在梦里呢，像死了一样安详。”看来巴恩斯抽空去看了一眼，他们的关系不算太糟糕，对吧？
朗姆洛确实像巴恩斯说的，零壹检查了他的呼吸和眼动，发现他进入了深度睡眠，被他戳眼球也没有任何反应；经过芬恩博士检查发现，可能只是太累，于是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留下巴恩斯照顾伤员，你和零壹入侵了洗衣粉厂的资料库，除了用于伪装的商业活动外，大多都是各种毒素的实验数据，很少主动联系外界，自然也没有蝰蛇的任何信息。
换句话说，这里只是蝰蛇的后勤部门之一，接触不到毒蛇帮高层。
“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
你从电脑屏幕前起身。
“为什么斯特拉克男爵曾经来过？”一个普通的后勤部门？
你敢肯定那时的你没有被毒素影响。
“如果你给不了我合理的解释，这里的人全都要死，我指的是整个洗衣粉厂。”你用手指在头顶划了一道弧线。
“你一定猜到了。”芬恩的眼神充满锐利的光芒。
“变种人基因。”你不得不正视这件事了。
“他做到我，想与我合作推导出克隆技术。”他的视线贪婪地游离于你的躯体，“梅格纳斯博士的秘密不仅存于克隆和基因编辑，只用几个月就从胚胎长成一个骨龄二十岁的成年人，是什么支撑你快速成长？你这具满是谜团的身体活了三四年，居然还没有崩溃……还有你的脑子，里面真的是脑组织吗？是不是机器人？告诉我……”
他说着便伸出手，你随时可能杀了他，但对于知识的渴望胜过一切，或许他认为自己本来离死亡也不远了。他颤颤巍巍地抓住你的腿，干瘦有力的手指缓缓上移，一寸一寸按压着你的肌肉，体会掌下蓬//勃的生命力；他的手紧紧抓住你，你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但芬恩并没有搭理你的意思，他仿佛把你当成一部词典，你身上似乎印着什么科学家才能看见的文字。
直到他摸到某个硬/物，他张开手掌，那个小巧坚硬的东西在灯照下闪着微光，骷髅与触手投下一片酒红色的阴影；芬恩看了一眼，立马合上手掌阻断视线。
九头蛇会让他理智回归么。
不，是零壹的铁拳让他回归。
零壹在芬恩想继续摸你手臂的时候粗鲁地制止了他，用扎带把他的手捆到一块固定在椅子背后。
于是这趟旅程除了得知斯特拉克男爵想要克隆变种人外，一无所获。
你背着正在打呼噜的朗姆洛（你答应过他），顺手拿了点洗衣粉，带着零壹和巴恩斯就这样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战场。
晚上你们支起帐篷，开火做饭。
在你的细心照料下，朗姆洛睡醒了，然后就看见你放大的脸。
“呃啊啊啊！”他手脚并用倒着爬远，“滚啊臭傻比，不要杀我！”
嗯，疑似做了噩梦还没醒。
等朗姆洛搞清楚自己在哪，饭都被另外两人吃完了。
巴恩斯避开别人神神秘秘走过来，打开微型相机给你看，里面是零壹蹙眉表情认真、用手臂环着朗姆洛的身体，把他的脑袋放膝盖上确认呼吸的照片，他的手托着朗姆洛的脸，姿势十分暧昧。
你无法抑制地挑起嘴角，指了指零壹：“Gay.”
巴恩斯煞有介事地点头：“Totally gay.”
你又欣赏了一会，指了指照片上朗姆洛的睡颜：“Sleeping Beauty.”
巴恩斯露出让人心生畏惧的笑容：“A kiss of true love.”
你和他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激发了一些奇怪的属性；并且事后你珍藏了这张照片的胶卷。
作者有话说
第150章 第 15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