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入学考试 东京观光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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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疼......”
“......不疼”
“疼嘛！”
“.......好了，纱布拆下来了.....你别撒娇了.....”
“反转术式已经生效了，五条你可以把她带走了，”硝子摘下了医用手套，轻轻地摸了摸你的头，她的手温暖而柔软，“乖乖的，晚上一起吃饭。”
“哇，硝子今天好温柔啊，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嘛，”五条悟一边说话，一边放下翘起的二郎腿站起来，身姿潇洒。“我先带小朋友去一趟夜蛾那里，晚上见。”
“没有说晚上和你一起吃饭的意思，”硝子皱着眉头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被发现了吗？因为被学生夸了欸，说我是......说我什么来着？”他对你抬了抬下巴，神情充满了期待。
“超级无敌大池面。”你的声音坚定而认真，就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宣言。
“大声的说出来！ 菅原同学！”
“超级无敌大池面！”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菅原同学是麻辣教师五条悟最喜欢的学生！”五条悟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就像是一只猫猫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神经病吧你俩。”硝子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奈，但眼神中却隐藏着一丝笑意。
“硝子是嫉妒！”
“可是真希说，乙骨前辈才是五条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你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那我不要当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了。”
“那你想当什么？”五条悟歪头问你。
你疑惑的看着他，“没什么灵感.......以后再说吧。”
“以后吗? ”
“好了，你们俩个赶紧去忙正经的事情，不要在我这里说这些废话.....”硝子捏了捏眉间说，“去见夜蛾前，悟先带小雫去换件衣服啊......”
“硝子真的像是奶妈欸，好操心哦，”五条悟双手插兜冲你怒了努嘴，“走啦小东西，快点快点，快~~点。”
你从医疗床上蹦下来，快步走到了五条悟身边。
快走出医疗室的时候，五条悟突然停下了脚步，你疑惑的抬头看他。
“小朋友要有礼貌哦，有没有和硝子老师说再见呀~~”
“哦，硝子老师再见。” 你转身乖巧的微微鞠躬。
“五条你别太过分了。”
02.
走在长长的走廊上，阳光从窗户洒下，形成了一片片金色的斑驳，你默默地跟在五条悟的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啧”你听到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抬头发现五条悟停住了脚步。
然后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外套下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衬衫。
“先穿这个吧，”他漫不经心的把外套递给你，“校服可能要晚点才能送到。”
“啊好的，谢谢老师。”你接过五条悟的外套穿在身上，感受到了他留在衣服上的微微温度。
五条悟的外套很大，盖到了大腿的中间。你甩了甩袖子，感觉有些新奇。这是你第一次穿男性的衣服。这让你想起了国中时期被你揍过的不良们。他们的小女朋友每次在学校附近的巷子里堵你时，穿的都是过大的男性制服。
“穿过大的衣服明明很影响发挥嘛，为什么不良少女喜欢这么穿......”你自言自语的说道。
“菅原同学以前是不良吗？不会吧.....看起来很乖啊......” 五条悟神秘兮兮的问道。
“倒是揍过不少不良......”你下意识的回答。
“啊，也不是经常打架了.....大部分时间我还是有好好学习文化课的........”你想了想还是决定补充一下。
“目前还有一名新生哦，叫伏黑惠，”五条悟等你穿好衣服后继续往前走，你紧跟在他的后面，“国中期间也叛逆的不行......是个容易闹别扭的小鬼，晚点就见到他啦。”
“我知道Megumi啦，”你停顿了一下说道，“按辈分来说，惠应该叫我小姨。”
“惠的亲生母亲是你姐姐？”五条悟又停下了脚步，好像听到了很震惊的事情。
“五条老师不知道吗？”你平静地说，“我姨妈的女儿，我表姐18岁的时候离家出走，恋爱脑上头和禅院家那个离家出走的生了惠，后来生病去世了。”你的声音变得低沉。
“姐姐去世后，妈妈的娘家联合菅原家立刻就开始争夺抚养权了，但是禅院家那几个老东西从中作梗，死死的握着惠的抚养权不撒手，”你沉思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禅院甚尔一发疯直接入赘了伏黑家.....”
“甚尔虽然是个烂人，但对儿子是真不错啊，”你感慨地说，“死之前，还知道把儿子托付给了咒术界最靠谱的金主......”
你猛的止住了自己的话！怎么说着说着把这些话说出来了！你的心中一阵慌乱。
“小朋友知道不少细节嘛，谁告诉你的？”五条悟玩味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冷峻。
“是硝——”
“不是硝子，硝子不知道这些细节哦，”五条悟一边说话，一边向你靠近，“想好了怎么说谎了吗？”
“我没准备说谎。”你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弯下腰和你对视的五条悟说道。
03.
“但我也不准备告诉你，”你退后了一步耍赖的说，“五条老师觉得我是从谁那里听到的那就是谁。”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这样也不好玩，”五条悟的声音很严肃，“这种事情隐瞒的话会带来麻烦。”
“您心里不是已经预设了答案了吗？”你看着真的认真起来的五条悟，思考着如何才能在不激怒他的前提下把事情遮掩过去。
但他只是看着你，并没有说话。
“揍我我也不——”
你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天旋地转。
“..........”
你愣愣的看着他。
“不是吧小鬼，傻了？”瞬移还有这个副作用吗？五条悟蹲在你面前，在你眼前夸张的挥了挥手。
“小鬼醒醒，醒醒小鬼，菅原同学~~ 醒醒呀，快醒醒.....”
你眼冒金星，直接坐到了地毯上，“您能别墨迹了吗，您再说我要吐了.......”
你使劲的吞咽了几下，等到视线恢复正常后，费劲的站了起来。
“不许吐！吐了就揍你！”
“你揍我我就吐！”
五条悟骂骂咧咧转身离开了房间。
你开始环顾四周。
是个很空旷的房间，没错，空旷。放眼望去除了嵌进墙面的衣柜，就只有一张大的离谱的床和一张巴塞罗那椅，连张桌子都没有。对了，还有非常厚实的地毯。
“这又是哪啊，惩戒室条件这么好了吗”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是老师的宿舍哦。”五条悟拿着一杯水向你走过来。
你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完全没有想搭理他的意思。
“老师的宿舍有结界，做了坏事的小朋友不用担心会被不相干的人发现哦，”五条悟又回到了吊儿郎当的语气，“现在是说实话最好的机会。”
“老师是在威胁我吗，不说实话的话，马上就会被揍一顿再关进封印室那种。”
“这不是很懂嘛，”他慢条斯理地说，“只给你一次机会——”
“夏油杰。”你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老师貌似一点都不诧异你的答案。
“去年夏天，他的咒灵把我绊倒了，”你说，“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只无家可归的小黑猫.......”
“所以......总之就成为了朋友，他偶尔也会和我讲一些他的事情。”你一边说一边偷看老师。
你不算说谎，确实是成为了朋友，只不过是他‘死’后。
“杰......有给你讲过他的大义吗？当时为什么没有向高层报告他的行踪？”五条悟没有再盯着你看而是转身坐在了屋子里唯一一张椅子上。
你想了想，盘腿又坐回了地毯，顺手接过了他扔给你的靠垫放在了腿上。
“当然讲过，但完全就是狗屁不通啊，”你愤恨的锤了锤腿上的靠垫，“他这个人犟的不行，歪理一套一套的，好几次把我气的无话可说只能直接上手.......”，你恼火的说道。
“他上学的时候也这么死心眼吗？”你抬头问道。
“是吧是吧，气的人想揍他......上学的时候也这样啊，满嘴的正论无聊的很，”五条悟把双手枕在脑后仰头看着天花板，“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让我猜，不说老子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知道他是通缉的诅咒师，为什么不举报他？”
“我为什么要举报他？”
你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抵抗，“夏油杰当年叛逃的事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其实都知道了，虽然我完全没有办法认同他那狗屁大义.....但是——”
“杰走到今天这个下场, 整个咒术界没有无辜。”
你低下头，又想起了那个平安夜，安静的靠在墙头，笑的比哭还难看的夏油杰。
老师在杀死自己的挚友时在想什么呢？
“老师，”你轻声的说道，“其实杰是个很容易碎掉的人。”
咒术师都很容易碎掉。
越纯洁的东西越容易被染脏。
04.
“这个咒术界烂透了，”你挫败的拽着抱枕上的流苏，“咒术师们太单纯了，根本就没法玩啊，老师是最强当然没有人敢对老师动手啦，但是您身边的人很容易被盯上......”你揉着发麻的小腿接着说，“一想这种事情就觉得好麻烦，但是还是要提前做准备吧，高层里得有我们的人才行.....”
你意识到五条悟好久都没有说话了。
你疑惑的抬头看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眼罩拿下来了，柔软的白发轻柔的盖在额头上，露出那双像天空一样纯净的蓝眼睛直直的望着你。眼中的光芒清澈而深邃。
“是天空......”你愣愣的盯着眼前的五条悟。
“你说的这些话，”五条悟轻声的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他打断了你的发呆。
“是我的态度还不够明确吗，”你狡黠的说道，“不相信的话，可以和您立下束缚——”
“立什么？”五条悟直接打断了你的话。他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像是猫猫吸到了猫薄荷。
他充满压迫感的语气和态度，让你的心底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在同意了各自提出的束缚条件后，束缚生效。
“合作愉快！”你笑着说道。
气氛一下就轻松了起来。
五条悟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愉悦的微笑。“胆子已经大到无法无天了欸，有点理解夜蛾当年的心情了.....”
“那我还是除了乙骨前辈老师最喜欢的学生吗”你夸张的叹了口气。
“你就是麻辣教师五条悟最喜爱的学生，没有乙骨，只有你。”五条悟也模仿你的语气夸张的叹了口气。
“没有乙骨只有我？”你玩味的问道。
“不信吗？”五条悟盯着你，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用这双眼睛盯着看还说这样的话很犯规吧，这种情况下，您说什么我都会信啊。”你假装挫败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小雫的眼睛也很好看啊，仔细看有淡淡的蓝紫色欸，是因为祖传术式的原因嘛”五条悟好奇地皱着眉，上半身前倾，脸靠得更近。
“别别别....别过来了笨蛋老师！！！”你感到脸颊一阵火热。
“起来啦小鬼，还要去见校长。”五条悟一下把你从地上拽了起来。
“求你了老师，用步行行吗？”
05.
校长办公室。
久久的沉默。
太尴尬了，你挠了挠头想着率先打破沉默。
“那个，夜蛾叔叔，您别生气了，迟到是我的原因，不是五条老师的问题........”虽然知道您喜欢做手工.......但是一脸极道初代目的长相配上戳戳乐.........叔叔您能放下羊毛毡吗，我害怕。
“菅原同学以后要叫校长。”初代目严肃的说。
“.............”
“夜蛾校长好。”你乖巧的回答。
“为什么想要成为咒术师？”
“？？？？？？”
一句话给你问破防了。为什么想要成为咒术师？我不想啊！但我有的选吗？你在心里无声的呐喊。
“因为想要保护一个人吧。”你无奈的说道。
“呦~ 老师不需要——”五条悟阴阳怪气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不是你。” 你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
“悟你闭嘴。”夜蛾皱着眉说道。
“嘁”猫猫退场。
“你怎么看待咒术师这个身份？”夜蛾继续问你。
“和诅咒开刚，和阎王抢人，刚不过就去见阎王。”你真诚的说出了你对咒术师身份的理解，但夜蛾似乎对你的回答非常不满意。
“你对咒术师的身份缺乏认同感，对死亡也缺乏基本的敬畏，”夜蛾一边说一边发动身边的羊毛毡，“这是咒骸，只要我把咒力注入其中，他们就会向你发动攻击。但是在他们攻击你之前，我最后问你一遍，以咒术师的身份死去，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你脱口而出。
“不合格。”
四个咒骸从四个方向同时向你发动攻击。
06.
这屋里有封印，你完全用不了术式。你被四个咒骸打的满大堂乱跑，抱头鼠窜。
今天什么日子啊！！！？？？
都挨几顿揍了！
你一边跑一边问，“正确答案是什么啊？”
“不管身边有多少伙伴，死的时候都是孤身一人，”夜蛾严肃的说，“咒术师没有无悔的死亡。”
你愣了一下。
然后就再次被咒骸放倒了。
愤怒。
“呵呵，没有无悔的死亡....您确定吗？您死过？”
“以厨子的身份死和以咒术师的身份死，是被车撞死还是被咒灵杀死都不重要，到了那一刻，我死都要死了，我还在乎死的仪式感吗，简直好笑。”
“死这件事有什么值得思考和敬畏的，多研究研究活不好吗？我可太爱活着了，我要活，我还要好好的活。”
“今天选择以咒术师的身份去死，是我的选择，是我在每一个分叉路口都做了选择才走到了今天，而不是我每一个路口都猜对了方向，这道理您懂吗？”
“我的死亡必定是无悔的。”
“因为我每个选择都有意义。”
07.
“是这么想的吗？原来如此。”夜蛾轻声的说道。
咒骸停止了攻击，你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合格。”
“欢迎菅原同学加入东京咒术高专。”
“在你离开这个屋子之前，请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夜蛾的目光像是透过你在看另一个人，“如果你的选择是错的呢？”
“夜蛾，他们不一样，”五条悟从旁边的阴影处走出来，将坐在地上的你拽起来，右手放在了你的脑后，“她不会有这个机会。”他的声音温柔且坚定。
如果选择救了杰是错的呢？你不禁在心里问自己。
“如果被证实真的错的离谱的话，”你一本正经的回答，
“请不要念及旧情，我死有余辜。”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入学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