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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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不知道多少次身，王茉终于耗到了清晨八点多，从卧室出来时，姜容泽果然已经离开了。
录音室的电脑上依旧是王茉的《茉莉枪炮》曲谱，屏幕上却多了三张纸条，贴在不同的位置。是姜容泽笔迹，内容并不多，只有零碎的几个和弦音或是音符。
他似乎是从杂乱的编曲里看出了王茉的困境，然后依次给了些修改的建议，只简单的几个节奏的变化或是某个和弦的改变，整体的编曲就顺畅了许多。
王茉迫不及待地抱起电吉他，依照着姜容泽的建议，轻轻弹奏起歌曲。有一瞬间，王茉沉浸在音乐之中。她感觉仿佛有一双手，轻轻拂上了她的，悉心带领着她勾动指尖，在吉他上变换着和弦。
不久之后，王茉以全新的网名茉莉枪炮—主唱王茉，在短视频平台发布了新歌《茉莉枪炮》，配文是：给追梦的你。
依照往常，完整版本将在制作完成后发布到emo平台。王茉为新作而兴奋不已，提早约了乐队成员到酒吧编排新歌。当乐队四人以全新的名字，站在舞台上，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们凝聚在了一起，茉莉枪炮正发着光，蓄势待发。
当晚聚会结束，姜容泽按照惯例与王茉同路，开车送她回家。
上车后，姜容泽问她，“困吗？”
王茉摇头，她今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你要带我去玩？”
姜容泽露出神秘的微笑，“嗯，带你去个地方。”
几分钟后，姜容泽在三里屯附近停了车。
“这里人这么多……”下车前，王茉有些犹豫。
姜容泽将帽檐压低，说：“没事儿，人多才没人会注意我们。”
邻近凌晨12点，酒吧街依旧灯火通明，充满喧闹，年轻人步伐匆匆赶着夜场，四处是带着酒精和香氛的香气。
穿梭在人群中，姜容泽自然而然地牵起了王茉的手，一路拉着她向前走，好像有什么开心的事，他的脚步越来越快，王茉感受的到他的兴奋，几乎要奔跑起来。
终于，他们的步伐停在太古里灯光闪耀的夜景中。
目光所见之处，皆是三五成群的潮人、网红博主，汇聚在一起，开着刺眼的打光设备，或是直播或是在拍摄视频。
王茉有些不明所以，笑着问姜容泽：“你就带我来看这个？”
“你仔细听。”姜容泽紧紧拉着王茉的手又向人群走近了些，然后垂头看向她，商铺亮黄色的灯光映照在他的眼中，像星光。
“你的歌，火了。”
大概是太难以相信，王茉愣怔在原地良久，耳边嘈杂的声音才逐渐的清晰，随后有跳动的音节穿越人群，从四面八方而来钻进她的耳中。王茉捕捉住了那些短小的只有十几秒钟，却在不断循环的片段，那是她的新歌《茉莉枪炮》。
王茉的目光落到离她最近的，打扮新潮的舞蹈网红身上面前的手机上播放着《茉莉枪炮》的截取片段，女网红正踩着节拍随性地舞动着身体。连拍了两遍后，她嬉笑着跑到拍摄的人面前，问：“怎么样？这次卡上点了吗？！”
“姜姜。”王茉喃喃唤着，她仍觉得头脑发懵，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姜容泽手，想通过真实的触感确定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她们放的是我的歌。”
“嗯。”姜容泽肯定地点头，随后在手机上翻出了一段短视频，举到王茉眼前。
屏幕上的人王茉认识，是在短视频平台坐拥千万粉丝的舞蹈网红——女王爱跳舞。该网红的作品以好看、易学为特色，粉丝们称她所创的舞蹈为“氛围舞”，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却让每个人跳出来都很好看。
“茉莉枪炮氛围舞”的视频是今日下午发布的，女王爱跳舞的配文是：昨天看直播发现的一个宝藏歌手，刚发的新歌一听就上头了，那就浅跳两下子吧。
这条视频只有15秒钟，截取的是王茉发布在短视频平台的新歌预告。短短五个小时就收到了超过五十万人的点赞，并引起了全网的模仿热潮。
这时，距离最近的博主成功拍完了视频，伙伴们都已经被轻快的旋律洗了脑，收拾设备时，口中仍在哼唱着《茉莉枪炮》。
“你要抓紧时间了。大家都在等完整版上线喔。”姜容泽说着，将手机屏幕调换到王茉的平台下，打开了评论区。
——“我也是昨天的直播过来的！宝藏歌手！”
——“哪里可以听完整版？”
——“有没有氛围舞过来的？歌词好酷，求完整版！”
——“已经被这首歌刷屏了。还没完整版吗？”
王茉终于肯相信面前的博主们都在随着她创作的节奏起舞，口中哼唱着她创作的旋律。她的歌，变成了全网热歌。这种在人群中真真实实的听到自己作品的感觉，让王茉感到过度幸福，继而有种不真实的梦幻感觉。
而在这样的时刻，她的手被姜容泽紧紧地牵着，他的双眼中，只有她的身影。
那些暗暗藏在王茉心中的幸福炸弹，爆炸了。
突然间，王茉挣脱了姜容泽手掌，然后在他正疑惑的时候，向前贴近了他。
她抓住了姜容泽的手臂当作支点，稍稍踮起了脚。先是清凉的鼻头碰到姜容泽的脸颊，一阵酥麻，随后是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本只想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可当王茉双手刚松开，脚跟落地，要向后撤步时，姜容泽却突然回过了神。他的手臂立刻环住了王茉的腰，另一支手顺势轻轻托住了她的头。
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那么轻易就让她走了。
姜容泽俯身，滚烫的吻落下，王茉的身子不禁颤了颤，随即便感到姜容泽轻轻含住了她的唇，试图进一步索取她的呼吸。
“别……这儿人太多。”王茉几乎是用着最后一点理智将姜容泽推开了些，即便他们站的位置并不起眼，可她担心吻得太忘情，逗留太久姜容泽会被人认出来。
“去你那儿。”
说着，王茉主动抓住了姜容泽的手，向停车的方向走。如同来时一般，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要奔跑起来。
姜容泽的住处离三里屯并不远，可大概是心跳的速度太快，周遭的时间流动都变得慢下来。他们不再有多余的话语，只顾得上各自去强压着心跳，盘算着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王茉靠在副驾驶中，双颊微红着一言不发，内心却在为刚刚那句暧昧不清的“去你那儿”咆哮——我只是担心外面人太多，想找个私密点的地方。他会不会以为我想推倒他？！一下子这么主动，肯定显得不矜持、不稳重了。算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真到了那一步……
王茉假装不经意撇头看了看姜容泽英俊的侧脸，嘴角实在没忍住扯出一个笑容——嘻嘻，一点也不亏！
回家的路姜容泽开过上百遍，他从没像现在一样“小心谨慎”，视线紧紧盯着路面，也从没有一次像此刻一样心不在焉，两次错过了该拐弯的路口。王茉刚刚的那个吻、那句娇滴滴的“去你那儿”，在不断挑拨着他的心弦——王茉刚刚说话的时候那么妩媚动人，意思是要……？！！淡定淡定！会不会是我多想了？可是万一真发展到那一步……
姜容泽的呼吸不自觉地停滞了一瞬，旋即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糟了，他一个成天不着家的单身汉，家里没T……
红灯跳到了绿灯，黑色小轿车缓缓左拐驶进小区所在的道路，不远处的24小时便利店成功吸引了姜容泽的注意力。
“姜姜，可不可以在前面停一下。”王茉抢在了姜容泽前面说了话，“我想去买个隐形眼镜的护理液……音乐室那个用光了。”
“嗯！”
天意！倒是省了他找理由了。
姜容泽心中暗喜，立刻在路边停了车，刚按下P档说“我去帮你买”，就见王茉竟一早就在车子停死前解开了安全带，速度比他还快的拉开了车门，匆匆说了句“你不知道我用什么牌子！”就飞也似的跑了。
车门“砰”的一声，震得姜容泽的脑瓜子发懵。
几分钟后，王茉小跑着回到车上，两手空空，“这里没有我要的牌子。”
“什么牌子？”姜容泽问：“我去别的店给你买。”
“不用了，这么晚，估计到处都关了，回去吧。我明天开副新的眼镜就行。”
姜容泽：“……”
从停车场到顶层公寓的时间，空气再次被寂静填满。然而，再多的小心思和纠结，在两人进门再次四目相对，看到彼此眼中的炙热那一刻，烟消云散了。
他们回到了安全的空间，不用再担心外人的打扰和窥探。
姜容泽紧紧将王茉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心跳。这种拥抱她的冲动，被他压抑了四年，终于在此刻奔涌而出。他的手指不可控的去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的耳廓与脖颈。
王茉双手交叉勾住姜容泽脖子，让他靠的自己近些。看着他未曾变过的清澈眸光，她这次终于义无反顾的迎向了他。她又一次主动去亲吻了他，主动地轻启双唇，接受着他温柔的探入。
在感受到姜容泽的挑动有些生涩时，王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心脏猛地一抽，对他的愧疚又深了几分，“姜姜……这是你的初吻吗？”
怎么能不是？从13岁第一次听到王茉的声音，姜容泽的世界里就再也没有过别人。对她的感情从仰望和依赖，到后来的爱恋和等待，十年了，他一直放不下她。
“嗯…不是……”姜容泽舍不得离开她的唇，依旧紧紧贴着，喃喃道：“十五分钟前的那个才是。”
又来了。王茉的心又被姜容泽的深情炸弹轰炸了。
王茉紧紧抱住他，再次去用心亲吻他，感受着他愈发热烈的纠缠，眼角不自觉落下了眼泪。
这个吻很绵长，从门厅一直吻到了客厅，又吻到了沙发上。没有酒精的刺激，只因着吻的太过激烈忘情，两人都感到身体发热、呼吸困难，有些头脑发昏。
原本是两人面向坐在沙发上拥吻，可不知怎的，王茉便倒在了沙发上。
姜容泽的手臂支撑在王茉身侧得沙发边缘上，她用余光便能看见绷紧的肌肉线条。刚才紧紧相拥时，王茉的手触碰过他紧实的腰背。此时此刻，因着俯身的姿势，姜容泽的宽松黑T恤领口垂下，结实的胸肌一不小心就被王茉看个精光。在车上对自己的那番矜持和稳重的告诫，也被她忘了个精光。纤纤玉手不听使唤地从T恤下端探入，指尖触碰到了姜容泽的腰……
姜容泽的呼吸变得滚烫，双眸里的沉静消失不见。他的吻逐渐变得充满侵略性，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随着王茉的指尖逐渐顺着他的脊背向上，姜容泽的双唇开始不受控地向下游走，落到她的下巴，她的颈、她的锁骨……再想向下，却被她衬衫的纽扣挡住了去路。姜容泽稍稍抬起头看王茉，沙发旁的落地灯光点亮他的眸，一副楚楚动人的乞求模样……
这时，王茉的双手刚好由他的肩胛游走到了他结实的胸肌，松散堆积在一起的T恤也显得碍事起来。
“……脱了吧。”
王茉的声音极柔极轻，在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的情况下，刺激着姜容泽的每一处神经。
他静静注视着王茉，从她的眼神中寻得肯定和暗藏的渴求后，姜容泽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重重地喘息，压下内心中从未有过的急躁，说：“等等我好不好，我去买个东西马上回来。”
姜容泽不舍地坐直身子，却在刚要起身时，被王茉再次勾住了脖子。她顺势跨坐到了姜容泽腿上，柔软的身子贴上来，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说：“我不想等，也不想让你等了。”
功亏一篑。刚被姜容泽压下去的岩浆，再次翻涌在他身体上起了反应，又要再克制一次才能出得了门了，“不会很久。你乖，我……”
“是要买这个吗？”王茉说着从牛仔裤的后袋中摸出一片小小的塑料包装的东西，塞入了姜容泽手中。她的脸依旧贴在他的脖颈处，滚烫的热度不断传来，“我替你准备好了。”
这才是王茉刚刚跑去便利店着急要买的东西，因为没有背包，她不得已在便利店就撕了外盒包装……一面担心姜容泽突然闯进来，一面接受店主的审视，王茉这辈子没那么难堪过。
姜容泽愣怔了一瞬，嘴角扬起弧度，问：“只买了一片吗？”
“……三片装。”王茉喃喃着，乖乖上交了藏在另一口袋的两片。
“那就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