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一流明》宇宙一日游

22、谈心

　　紧急会议过去了一周，基地还是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按照塞壬的说法，他们用异能去感知果然发现了细微的差别。
　　但不管用仪器怎么检查，都没能检查出塞壬所说的那种具体的区别在哪儿，检查的结果显示，这就是蕴含着元素异能的晶体，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中途加百列和塞壬被随机分配进了小队进行基地的巡逻和基地周边的巡回检查，出于两个人的拟态特征，塞壬大多数是在晚上或者阴天的时候出去。
　　宋既明自从那天紧急会议之后，就抑制想找塞壬聊一聊，但是没找到机会不说，人家压根都懒得搭理他。
　　不过这也不准确，准确来说，除了加百列和拉斐尔，塞壬懒得和任何人类讲话。
　　这种态度实际上是很傲慢的，但因为都见识过了他的能力，大家反而觉得他这种态度很正常，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人都只能算是小孩子过家家。
　　宋既明堵了他三天，塞壬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直到这天晚上，宋既明在城墙上找到了巡逻的塞壬。
　　显然，塞壬没有在认真巡逻。
　　因为宋既明是在炮台下方的角落里发现塞壬的，他整个人斜靠在炮台上，懒洋洋地抱着枪，半阖着眼眸像是在打瞌睡。
　　“你找了我好几天了，到底想说什么？”塞壬本来闭着眼睛在休息，察觉到他在靠近，索性掀开眼皮，直接问了出来。
　　宋既明的行为塞壬都看在眼里，自从紧急会议之后，他就发现这个人老是想接近他，餐厅训练室、休息区……不管他到哪儿，附近都能看见宋既明，加百列还打趣说人家会不会是在追求塞壬。
　　当然塞壬矢口否认，他还犯不着和一个人类搞这种事情，他完完全全就是不想看见宋既明，自从第一眼看见他，塞壬就发现这个人像是有什么魔咒，一遇见他，自己的心脏就不舒服，总感觉哪里空落落的。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攥得皱皱巴巴的。
　　并不是加百列说的那种心跳加速，脸发红心发慌。
　　“你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宋既明说的是一周前紧急会议上的那是几颗晶体。
　　“异能能量啊，你们的仪器不是给出了检查结果吗？”塞壬懒洋洋地，最近他没有动用自己的能量，抑制器也就没再释放电流，但是他银色的头发却再没变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过没有什么影响，塞壬也就随他去了，只不过当他连睫毛和眉毛都变成银色的时候，塞壬还是感觉到了一阵气闷。
　　他之前消耗的能量有点多，同时被抑制器折麽了这么久，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他并不想和面前这个人多说。
　　宋既明却不让他避开这个问题，而是上前站在了塞壬面前，月光投下来的阴影挡住了塞壬的脸，让他茶金色的眼眸熠熠生辉。
　　“你到底想说什么？”塞壬有点不耐烦。
　　关于那个东西，他仅凭自己的感知也只能感觉到一点点，而且加百列更擅长感知和预知，她都没有发现晶体的异常，自己也给不出更多信息。
　　这两天流明城的军政处已经开始联系其他大区的领导层了，就看那边给的反馈是什么。结果宋既明自己就在这里，一副逼问的样子。
　　宋既明低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在阴影里，塞壬的瞳孔圆圆的，看上去有一种乖巧的错觉，比战斗的时候平和了不止一星半点，或者说，只要不是战斗的时候，塞壬真个人都很平静。
　　他张了张嘴，心里告诉自己想要问问他研究院的事情，又或者是为什么不认识自己的事情。但那真的太久远了，宋既明甚至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离开的研究院，但手腕上的痛却记得明明白白。
　　他们两个人，一个人没了记忆，一个人记忆断层，所以过去的往事在他们面前仿佛是隔了一条湍急的河流，一旦提起来，两个人都有可能被大水冲走。
　　宋既明最终还是没有把心底的疑问问出来，只是问：“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塞壬这下是真的有点不耐烦了，他突然靠近宋既明，他比宋既明矮了半个脑袋，但气势却比宋既明还要足。他勾起一个笑，冰凉的手指点了点他的下巴：“就你聪明，你看出来有问题了。”
　　宋既明整个人愣住了，然后心开始不规则地狂跳，阴影中，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瞳孔都缩成了一条竖线。他死死扣着手指才能压下冲动，心里暗骂自己，对方不过是一个动作，自己就忍不住想要靠近！
　　真是犯贱！
　　好在塞壬很快就退开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这些人类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不然等人类自己去发现，可能得下辈子去了。
　　“首先，那个东西的确是异能能量，经过某种手段被压缩成晶体的样子。”说着，塞壬伸出手掌，白皙柔软的掌心中渐渐凝结出一颗冰晶，“就是类似于这个样子的。”
　　“然后，我说的最早的那五颗晶体没有自然生长的气息，意思就是，他不是从大脑里面自己长出来的，更可能的是外力植入。”塞壬散去手掌当中的冰晶，冷静地分析。
　　“外力植入？”宋既明只觉得自己听到的这些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当初活死人出现打了人类一个猝不及防也就算了，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还肯能有不明势力对活死人进行改造和升级？
　　宋既明听着塞壬平静的声音，狂跳的心脏也慢慢恢复了平静，等理解消化了塞壬说的以后，他只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玄幻。
　　“是的。”塞壬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然后剩下我说的几个，外层是自然生长的气息，但是里面不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塞壬抬头望向夜晚的荒野，凄冷，荒凉。
　　塞壬平静到近乎冷酷地揭开了这一行为的实质：“就像你们人类养殖珍珠是一个道理，那些小的晶核就像种子一样。”
　　“你是说······”宋既明感觉浑身的血液一瞬间仿佛冻结一般，尽管穿着厚重的防护服，他还是觉得一股凉意直冲脑门。
　　“有人在养殖这些活死人，促使他们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