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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对战的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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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讲述中，旅馆老板的名字并不重要，为了简略谈话内容，我暂时将其称之为B，B先生。”
木木笑着看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自己，“A小姐，然后是B先生。”
阿清虽然从未表现出来，但他在某种程度上过于效率的说话方式，充斥着一种冷淡到不近人情的味道。
木木看出来却没指出，毕竟不管他是个怎样的人，都与自己无关。
她是如此，阿清亦是如此。
所以他即便察觉到了木木话语中依旧存在的诸多疑点，也未曾追问到底。
“约莫三十年前，B先生在成为宝可梦训练家好几年后，才第一次进行了道馆挑战。”
“这是一场做足了充分准备后的测试，测试这几年来的努力是否得到回报。起初一切都很成功，但在一次次的宝可梦对战中，他开始厌倦于永无止境的挑战、成功与失败。”
木木皱眉，打断道，“这是你的猜想？还是你的消息来源的猜想？总不可能是B先生自己本人的猜想吧？”
阿清说，“那我换个说法，B先生在经历过长达三个月的不间断挑战后，退出了继续道馆挑战的冠军之路。”
“虽然他一路走来表现得很优秀，但这条路上从不缺如他一般优秀的人，只要无法脱颖而出，就永远都只是平凡的一员。”
“这是真正站上舞台的训练家们，永远无法想象的平凡人的世界。”
“普通而又残酷。”
“你错了，不是普通又残酷。”木木耸了耸肩，“是正因为普通，才必然会造就的残酷。”
阿清继续开口，“自那之后，他离开冰柜镇，去了锦汇镇定居。直到二十年前重新回到这里，并开了这座旅馆。”
木木点了点头，继续追问，“还有呢？”
“整个故事，我是通过在旅馆附近的多个老人口中打听，并整理出来的，虽说十分粗糙，但也不能说毫无收获。”小清说，“那就是‘旅馆启动资金’的来源。”
“以B先生的家庭状况和过往经历来说，很难解释这笔钱到底从何而来。”
“嗯……”木木低头思索，“排除掉所有可能性了吗？比如父母积蓄，亲戚投资，贷款，抢劫……或者是捡了一大笔钱，中彩票之类的。”
显然，对面的女生是个相当合格的杠精，但偏偏又很难否定她话语中的那些可能性。
阿清对此有些气闷，干脆当做没听到。
“据可查信息，回来后没多久，一个有B先生参与的‘幽灵系’对战室建立，初始成员约一百余人，其中正好也包括你在锦汇镇的房东。”
“二十年前……”木木捏着下巴若有所思，“既然你查到了注册信息，还能确定一部分参与人员，那场馆备案应该也有找到吧？”
阿清无力的垂下肩膀，“没有，没有找到。”
“为什么？”木木诧异问道。
“这件事在当初还算有点名气，因为从未有人如此尝试过。”阿清说，“这个‘幽灵系’对战室完全是组织者自费建立，没有收取联盟的一分钱赞助，他们对加入者唯一的要求就是找到对战室！”
“他们在宣传海报上提供了大量信息，想要靠训练家单方面绝对无法找到正确地址，必须和宝可梦一起，准确使用它们独一无二的能力……”说到这里，阿清也感觉有点扯，“事实上不止你感到不可思议，当时觉得答案已经唾手可得的我更是无法置信，线索会在这里中断……”
“等等……”木木竖起食指，露出思索的表情，“让我稍微想想。”
“什么？”
木木保持着姿势，水平挥动轻抵在嘴唇前的食指，“整件事可能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难以理解，从各个角度而言，几乎完全没有阻碍的信息获取，就足以证明很多事……”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木木一次又一次的避轻就熟让阿清心情不是很好。
“……”木木总算是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关于宝可梦对战的历史一直以来都有多种说法，其中我觉得最有可信度的有两种。”
“一种是利用宝可梦对另一部分攻击性较强的宝可梦进行驱逐，也就是早期的狩猎行为。由于神明的偏爱，得以让脆弱的人类借以利用宝可梦钳制宝可梦得以生存，于是有说法提及我们人类的存在，占据了本属于宝可梦的大部分生态居住区。”
“另一种更偏向于童话。很久以前，有一位少年突然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竟然与作为‘凶兽’存在的宝可梦一起，并且成为朋友。如此情况越来越多的情况下，人类与宝可梦之间的关系逐步改善。”
“在与宝可梦的进一步接触和了解中，人类醉心于其难以解释的力量，生出攀比之心。”
“这便是最初的‘宝可梦对战’由来。”
“伽勒尔尤其，是对战文化发展以来最为突出的几个地区之一。有狂热地区，相对应的也就有对比较为温和的区域，比如帕底亚。”
“在大部分地区已经发展有正规的对战赛事情况下，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帕底亚才像是追上了尾巴似的跟上末班车。”
“你没有注意到吗？”木木看向阿清，“即便B先生表现出了对‘宝可梦对战’的一定程度狂热，但更多是仍旧是理性。”
“心底里理智到冷漠的态度。”
“你无法否认，有些人确实是拥有才能的，因为才能从无数的训练家之中脱颖而出成为这个地区独一无二的冠军。”
“但‘冠军’的存在太少太少了，少到无法作为案例样本。”
“存在更多的还是如B先生这般的普通人。”
“‘宝可梦对战’的诞生是为了比较，分出优劣，不管是宝可梦还是训练家，它都在进行着区分。但人和宝可梦、宝可梦和宝可梦、人和人，它们的关系绝不仅仅是只剩下‘对战’。”
“不管历史的最初真相如何，如今的人类和宝可梦已经无法像油和水一般泾渭分明。”
“道馆关卡、竞赛对战、华丽大赛，都存在着比较的成分。”
“如果……我是说如果……阿清……”木木喊了声他的名字，“如果B先生，以及那一百多位初始成员组建‘幽灵系对战室’的目的，完全将任何竞技元素都排除在外，纯粹只是想实现梦想呢？”
“……什……什么梦想？”阿清下意识接话问道。
“为什么总会有这么多人将体现自己与宝可梦的牵绊和成长，与‘宝可梦对战’和联盟赛事的成绩挂钩，思想总是狭义得只能停留在这个程度？”
“是时候进行一场真正的冒险了不是吗？”
木木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虽然我也不太懂，但如果是这种想法，你不觉得很合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