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巨人：我爱你》执凉啊

17、遇袭 我和艾伦坐

　　我和艾伦坐在同一辆马车里，他经过上次事，安静了很多，马车已经走了很久，他始终沉默着。
　　眉眼低垂，我看不见他总是火焰般燃烧的眼睛，居然有些心慌。
　　“艾伦。”
　　他终于有了反应，骨头都因为长时间不动嘎嘣响了一声。
　　“利亚姐姐，怎么了？”艾伦朝我笑笑，可不是像往常那样的鲜活，因为那滩死水班般的眼睛太过令人瞩目。
　　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威尔每次有什么心事却不说出来，就很像艾伦现在的模样。
　　被我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下，艾伦顿时睁大了双眼。
　　“有问题不能憋在心里，心就那么大，应该放点开心的事。”
　　我移到他身边坐下，整理着被我打乱的头发。
　　“我，没什么事。”艾伦低下了头，耳尖发红。
　　我揪住他的耳朵，让他面对着我，“臭小子，你别忘了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一撒谎耳朵就红，快如实招来。”
　　艾伦也不反抗，任由我揪着他的耳朵，马车有些摇晃，我看见他逐渐湿润的眼眶。
　　“利亚姐姐。”他钻进了我怀里，虽然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但艾伦这么坚强的孩子，什么样的问题能让他如此痛苦。
　　就连当时玛利亚之墙陷落，他也不像这样死气沉沉，现在的他，连愤怒都看不见。
　　我梳理着他的头发，黑色的头发和他妈妈一模一样，也和我的妈妈一模一样。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我不再追问，只是安静地陪伴他，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艾伦的身体变得重了不少，低头看，才发现居然睡着了。
　　很久没睡好了吧，我叹口气，将他缓缓放下，让他枕在我的腿上。
　　车帘被掀开，利威尔坐了进来，他看了眼艾伦，放轻声音，“这小鬼怎么了？”
　　我耸耸肩，“不知道，青春期吧。”
　　说完我望向利威尔，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时期。
　　“没有。”
　　不过是最强兵长，居然还有读心术！
　　外面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她是新补充的利威尔班成员，和佩特拉关系很好，叫妮法。
　　“兵长，利亚姐，团长说今天就在这里休息，明天再进程。”
　　我们已经到了希娜之墙南部的艾路米哈区，不知道埃尔文打的什么主意，傍晚才出发，队伍也走得很慢。
　　艾伦睡得很熟，我有些不忍心叫醒他，利威尔站起身来，踹了艾伦一脚，吓得他猛地坐起。
　　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利威尔，眨眨眼睛，现在倒是像个孩子。
　　“走了，小鬼。”
　　我跟着利威尔下去，又转过身向艾伦伸出手，“走吧，艾伦，先休息一下。”
　　我看不见他被车帘挡住的脸，只是他慢慢将手搭在我的手上，那枚利威尔托人打造的戒指在他手指上反射着光。
　　我们歇在一间旅店里，埃尔文留下了50人驻守调查兵团，剩下的150人全部随行，两人一间，勉强能挤下。
　　艾伦那些调查兵团的朋友，此次是前锋，不过那个叫赫利斯塔和尤弥尔德小姑娘在上次的战役中不知所踪。
　　一进旅馆就看见萨夏正风卷残云地吞着面前的晚餐，旁边的朋友，稍微好一些吧，至少有点吃相。
　　三笠先看见我们，迎了上来，我以为她会和艾伦先说话，没想到她竟然拉住了我的袖子。
　　“利亚姐姐，今天晚上两人一间屋子，我可以和你住吗？”
　　利威尔立马变了神色，将我的袖子从三笠手中扯出，“她和我睡。”
　　三笠和其他的孩子不同，一点都不怕利威尔的冷脸，“利亚姐姐没有拒绝。”
　　她牵住我的手，对艾伦说：“艾伦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艾伦挑挑眉，先离开了战场。
　　“喂，小鬼，我说了她和我睡。”利威尔竟然真的和她争起来，我看见和店长交谈的埃尔文投来目光，那些正在吃饭的孩子也像是在看热闹。
　　三笠不甘示弱，将我往她那边拉去，“你管呢，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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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刷刷的，所有人都收回了视线，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
　　我知道利威尔其实不怎么在乎身高的事，况且这也是因为他长身体的时候没见过阳光没吃好。
　　“三笠，我——”
　　来了来了，又是那种眼神，委屈中带着一丝悲伤，三笠什么时候还学会了这个技能，这就是首席吗？
　　“小鬼，你真的要跟我闹是吗？”利威尔往前两步和三笠对峙，我从侧面看着他们，突然福至心灵。
　　“你们两个，怎么长得有点像。”
　　黑发在这里本来是比较少见的，况且他们离得这么近，表情这么相似，我感觉他们简直可以印在一起。
　　“哪里像！”
　　“哪里像！”
　　好好好，不像不像，三笠不会做莫名其妙的事，她想和我一间房，肯定有这么原因。
　　我正想说话，却忽然瞥见旅店门口晃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了眼两个杠起来的人，我往外走。
　　“利亚，你去做什么？”
　　利威尔还是注意到了我，我转过身，“刚才那个好像是维森。”
　　他立刻放弃和三笠的对抗，走到我身边，“确定吗？”
　　我点点头，我们一起工作了两年，不可能会看错的。
　　“不用担心，我就是和他说两句话，不会走远的。”
　　利威尔抿住嘴，明显不太赞成。
　　“那个。”门口传来声音，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在那里，“我想找利亚姐姐。”
　　利威尔抬抬下巴，“名字。”
　　“可可·胡德利。”
　　我闻言立刻绕过利威尔，走到她面前，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点，“孩子，你认识明尼·胡德利吗？”
　　她点点头，“明尼是我姐姐。”
　　利威尔依旧问着：“你从哪里来的。”
　　小姑娘低下头，手指在一起搅来搅去，指甲变因为经常撕扯有些血痕，“地下街。”
　　她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你今年多大？”我问，“明尼多大？”
　　我不想像犯人一样审她，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今年11岁，姐姐今年24岁。”她慢慢回答，没有什么犹豫。
　　我慢慢后退，“谁让你来的？”她和明尼的长相实在没有什么相同。
　　女孩儿抬起头，一脸惶恐，“一个叔叔，他说你在找我，还说只要来找你，以后我就可以在地上生活了。”
　　说完，她走了进来，利威尔向前将她拦住。
　　“姐姐，我，我害怕。”
　　女孩儿又往后退，惊恐地看着有些吓人的利威尔。
　　“碰——”
　　一个不明物体像落雷般炸响在后方，索性士兵们都还没有上楼休息。
　　“作战准备！”
　　埃尔文一声怒喝，还没有拆卸掉装置的调查兵团从屋顶上炸开的洞口飞向空中。
　　我转头看向那个女孩儿，将她一把抱起护在怀里，轻的吓人。
　　利威尔转头看我一眼，也飞上去加入战斗，纷乱中，我看见艾伦站在凝望着天空，不知道是什么武器，在黑暗的夜色里发出阵阵闪光。
　　艾伦没有穿戴立体机动装置。
　　“艾伦小心！”
　　一根两臂宽的木头从房梁中落下，就要砸到他。
　　三笠听见了我的喊叫，从空中落下两刀便砍断为木块。
　　艾伦终于移动了，可他却从另一个缺口前跑出去，我望着他的背影，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
　　我看着怀里瑟缩的孩子，这间旅馆马上就要坍塌，我连忙抱着女孩儿跑出，尽量往没有亮光闪过的地方跑去。
　　终于来到一个巷道里，还没来得及给小女孩儿擦去泪水，我就听见了立体机动装置落地的声音。
　　转过头，只看见了黑漆漆的枪口，那人的脸被帽檐遮住一半。
　　“小姑娘，你是利威尔那小鬼的女人？”
　　我愣在原地，摸不清这人的来意，是说对，还是不对呢？
　　“当时那个人很没礼貌的推开我的房门，穿着黑衣黑帽，像个送葬的。”
　　可可在后面发出啜泣的声音，我紧握住衣摆，心跳如雷。
　　“我，是利威尔的妹妹。”
　　说完我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觉得那股刺鼻的硝烟味离得远了些，抬头，看见那人打量的眼神。
　　我和利威尔，长得并不像，只求能拖延些时间。
　　“我之前没见过你。”
　　果然是他，那个带走利威尔的人，他一把把我从地上揪起来，他很高，我双脚点在地上。
　　“我知道你，利威尔和我说过你。”
　　“哦？”
　　他挑起一边眉毛，“他妈早就死了。”
　　“我知道！”我大声说，快想办法，不能死在这里，他已经抬起了手，手枪抵在我的下巴上，那里一定打出过很多子弹，非常灼热。
　　为什么，他要带走一个不认识的小孩儿，为什么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他黑色的发丝从帽子里落下来。
　　子弹已经上膛，什么联系，他们有什么联系！
　　“我的妈妈叫库舍尔，身体非常虚弱。”
　　为什么那么虚弱的身体会诞生如此强大的利威尔。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那个男人叫肯尼，我后来才知道他是个杀手。”
　　“黑衣黑帽，像个送葬的。”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我的父亲，但是时间久了，就觉得应该不是。”
　　我听见板机扣动的声音。
　　“我和利威尔是双胞胎！”
　　“嘣——”
　　子弹打在墙上，石块炸裂，可可尖叫了一声。
　　我看见肯尼迟疑的神色。
　　“我们是双胞胎，当时妈妈生病，快不行了，我就跑出去了，被一个商人带走，从那以后一直待在地上生活。”
　　肯尼依旧紧紧攥着我的衣领，我接着说：“我叫利威尔和我一起走，但他不听，不信你去查啊！我的养父就是一位商人，他去过地下街！”
　　肯尼将我抵在墙上，掐住我的脖子，我好像又看见了那轮明月。
　　“你们长得一点都不像。”他的鼻子高挺，都快碰到我脸上。
　　肺部似乎抽搐起来，我感觉眼前开始迷糊。
　　“你和…妈妈…长得也不像。”
　　“啊！”我被他扔在地上，“咳咳咳咳。”
　　空气钻入喉咙，呛得我不停咳嗽，可我依旧接着说：“我从小身体就不怎么样，父母死得早，哥哥也是三年前才找到我的。”
　　肯尼用皮鞋尖抬起我的下巴，我只能仰望着他。
　　“你知道我和库舍尔的关系。”
　　我尽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我不知道，我只是猜的。”
　　肯尼静静地看着我，忽然将枪收起来，蹲了下来。“那你说，我和库舍尔是什么关系。”
　　我回望着他，露出笑容，“你们是兄妹吧，舅舅。”
　　肯尼也勾起唇角，我感到颈边一痛，失去了意识。
　　“嘶——”我迷迷糊糊从地上爬起来，依旧是在这个巷道里，环视四周，可可是自己离开了还是被肯尼带走了？
　　不清楚过去多久，我扶着墙站起身，往巷口走去，不知道利威尔他们怎么样了。
　　“呦呵，今天这个看着不错啊兄弟们。”
　　我听见一群男人熙攘的声音，不用走近，我就知道他们一定喝了不少酒。
　　走到巷口边，才看到一个路标，上面被乱涂成一个污秽的图案，糟了，这里是那些做皮肉生意的人站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