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他们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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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五条悟都显得安静。
陷入自己思绪的纲吉，明显没注意。
去夜蛾正道办公室，直到推开门前，纲吉还是恍惚的。
等真的见到夜蛾正道，他冷静了，“夜蛾大叔。”
夜蛾正道对刚刚五条悟一句话不说的跑走，再到看他领着纲吉进来。脑中思绪飞快运转，注意到苍白着脸色的纲吉，心里有了猜测。
也只是猜测。
面上自然问着：“纲吉，怎么来了？”
纲吉投去视线，直截了当着：“夜蛾大叔，我知道我住的那家酒店出了事情，是因为…我吧。”
后半句话显得既轻，却又格外沉重。
夜蛾正道下意识说着：“怎么会呢。”可对上纲吉那双清澈的双眸，一切谎言似都不忍在他面前说出。
但更不想看到，那双眸变得晦暗，变得阴沉，变得不再似从前明亮。
那样会很可惜，很可惜。
一切跟阴暗有关联的事情，都不该与他有关。
对上他直勾勾的视线，夜蛾正道发自内心说着：“没人能预知到未来会发生的事情。更何况，还是由没有正常思想的诅咒所产生，无一例外。”
纲吉听着，确实很有道理。可真的只是这样么。
他垂下眼帘，遮住眼中情绪，喃喃着：“如果我没住过那里，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声音不算大，既是对自己的自问，亦是对他们的询问。
没一秒，五条悟张扬的声音便响起：“那谁能说得准呢？没有智慧的诅咒，有智慧的诅咒，都会伤人、杀人，他们并不在乎人类的秩序，也不会在乎是什么时候，唯一在意的只有他们想与想。”
纲吉不自觉听着他的话，就是他最后那句，是不是有点问题？
他抬头去看，与他苍蓝色双眸对视，好似一切阴霾在他面前都无所隐藏。而他本身似乎也是个温柔的人。
夜蛾正道与夏油杰却用诡异的视线睨着五条悟。
这话是能由五条悟讲出来的？
他不是讨厌“正论”吗
他……
纲吉扬起一抹浅浅笑容，“悟同学，谢谢你这样讲。你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五条悟有些不自在，一向认为天下第一的他，脸上更是多了一丝丝的羞意。
合理认为，他是被纲吉弄到不知所措。
一旁的夜蛾正道与夏油杰更是觉得震惊，再三眨眨眼，确认眼前就是那个天大地大他最大的五条悟。
他们觉得该去洗洗眼睛了。
纲吉可能也需要。
当然，二人只是在心里想想，现在重要的是纲吉。至于五条悟他……他就暂时这样吧。
夜蛾正道开口：“纲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人在遇害，其中更是一大半都由诅咒形成，所以这种事情的发生，称不上是谁造成的。”
他们认真安慰，让纲吉感到安心，知道他们都是为他好。他甚至庆幸，他来到这世界，初次遇见的，就是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随着心情的平稳，他的心也变得坚定。
“夜蛾大叔，悟同学，杰同学，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师生三人瞧着，想问，又怕问了，他又感到不好。不问，但是想知道。
纠结……
纲吉看着他们，微微弯着眉眼，又舒展开，认真说着：“我知道，是因为我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不……”
想说的话，在纲吉那看似轻飘飘的随意一瞥，实则已坚定的神情中被打断。
纲吉继续说着：“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再怎么自责，发生过的也不会像没发生一样。起码，我做不到。”
他诚实的说出自己想法。
“我能做的，是以后不让事情再次重复上演。”
夜蛾正道轻呼口气，他能想通真是太好了。他本来还在想，如果他想不通，他就去问问普通人，这种事情该怎么解决。
五条悟认真：“我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在你身上再次发生。”
纲吉再次冲他笑着。只是这次的笑容，比起以往，多了些对五条悟的亲昵，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残酷，更深的认知。
随后，他尝试着用轻松的语气询问：“夜蛾大叔，可以告诉我具体发生的事情吗？”顿了顿，似怕他们不应，解释着：“这样，以后我好避免。”
在场的人，都能看到他的逞强。
知道是一回事；可真的能做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夜蛾正道张口要说的话，又在看到纲吉撑着的情绪下闭上。知道他可以，他不似看起来那么脆弱。
他眼中多了些认可，不再迟疑，把事情的发生，以及他们不明白的事情也都讲了出来。
纲吉认真听着，也随着遇到的问题，而蹙起眉。手早已不自觉握着胸前的戒指，忽紧忽松。
等夜蛾正道全讲完，纲吉沉默着思索。
他们静静等着他。
还没等纲吉要说话，门先被不打招呼的推开。
原田一子进来，先感受到诡异的安静。随意扫视一眼，在纲吉身上多停留几秒，觉察到他的情绪似乎不太对，眼中多了些犀利，走过去坐到离他不远处。
夜蛾正道见是他，“你怎么来了？”
他坐下扯了扯不太舒服的衣服，才回着：“我的学生被人挟持走了，作为老师的，自然要来看看了。”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话中意思。
夜蛾正道无奈：“你不是知道吗。”
原田一子看了眼眼眶有些红的纲吉，语气多了几分阴阳：“之前是知道。但现在知不知道，就不确定了。”话说的跟个绕口令一样。
但夜蛾正道还是一下子听懂了，他看了眼确实像是被欺负了的纲吉，“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原田一子挑眉，能被他用这种语气说的事，应该不一般。
夜蛾正道也没隐瞒，三言两语就把状况说出口。
原田一子本半躺在沙发上的姿势，已经坐正，眼神也多了几分犀利，开口：“你告诉上层了吗？”
“还没有。”
原田一子白他一眼，“现在立刻去做，但该糊弄的要糊弄过去。”
“什么？”这次夜蛾正道有些跟不上他了。
五条悟与夏油杰却懂了。
有些急，“老师，辅助监督应该昨天就把事情上报了！”
夜蛾正道猛地站起身，正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
他们不约而同把目光放到被夜蛾正道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心里更是起着念头：不会那么快吧！
事实证明，就是那么快。
夜蛾正道接听，应了几句，电话挂断。
抬头就看到他们一双双注视的眼睛。
“你们也都听到了。”
原田一子耸肩吐槽：“那些老家伙们，就这种事积极。”
“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夜蛾正道看了眼纲吉，轻声应了下：“嗯。”没再多说其他的。
“夜蛾大叔……”
夜蛾正道安抚看他，“没事。”看他脸上的担心还未散，不得不说：“他们会多想，但不会往你身上想。”
纲吉反应几秒，也明白了。看样子普通人这层身份，有时候还是保护伞啊。
可真是……
这么一个插曲，让纲吉刚刚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再也记不起。只好压下有些烦躁的心思，“夜蛾大叔，麻烦您了。”
夜蛾正道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不碍事。”又在他肩上轻轻拍着，“没关系的。”
感受到他的鼓励，纲吉也是扬起脑袋，认真回应：“我知道。谢谢您。”
夜蛾正道只觉得他真乖啊！
原田一子站起身，“好了，我就先领着纲吉回去。”停顿一秒，扭头看向五条悟，“你们尽量少在其他学生面前，往纲吉身边凑。”
一开始从学生那里得知五条悟胁迫纲吉的时候，他都被逗笑了。但还不能展露出来，只能着急表示知道。
五条悟揽着纲吉，把他护在身边，“不要。”
纲吉眨巴眼，无辜待在五条悟身边。
这么一看，倒真是有些像五条悟威胁纲吉，原田一子也是明白学生们为什么这么说了。
他直接说：“你要是想让那些学生不理纲吉，你就这样吧。”
其实这话说得有些心虚，他认为那些孩子不会因为这件事远离纲吉的。
却见五条悟面上有几分难看，他似乎在考虑。
原田一子看得更仔细了，他觉得有意思极了！从前哪里能看到五条悟这幅样子啊。
他看得热闹。纲吉却有些护短，尽管知道是为他好。
“老师，就算同学们不理会我，五条悟也照样是我的朋友。况且，同学们也不会这样做的。”
本来确实有一点纠结的五条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揽着纲吉的手更紧，得意的冲原田一子扬起下巴。
至于纲吉后半句，他不爱听，只装作没听到。
原田一子伸手虚空点了点纲吉，这孩子，怎么就跟其他学生不一样呢？
太乖了，乖到他被驳了面子，也生不起气来。
“好。”
没再说，纲吉跟着原田一子离开。
回去的路上，原田一子看着有几分安静的纲吉，“你还在介意吗？”
纲吉垂着眸，轻轻“嗯”了一声。
“夜蛾正道那个家伙应该跟你说过，诅咒是怎么出现的吧。”
“说过。”
“那你觉得因他们产生的诅咒，杀死了其他人。他们知道后会有罪恶感吗？”
从未往这方面想过的纲吉，被问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