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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感知能力 “代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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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太轻，硝子根本没听清，她身子往前探了探，问道：“凌？”
“抱歉，硝子，让你们担心了。”凌看向硝子，露出一个同往常一样的笑容。
“呼~~你只要醒了就没事了”，硝子松了口气，直起身，“突然昏倒，真是吓了我们好大一跳！”
“抱歉，悟和杰呢？”凌微微坐起身，看上去精神十足，“我现在已经没事啦~”
“他们被派了任务，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了”，硝子说着，看向凌的神色有几分凝重，“凌，你知道今天，就是你昏倒的时候，全身的咒力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吗？”
凌微微点头，“我感觉到了。”
硝子眉头都拧到了一起，“真的很奇怪，我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凌你——”
“或许跟血脉有关吧？”凌看着洁白的被单，苦笑道：“硝子，你们也都知道，我并没有和悟一样的能力，但说实话，我身上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我自己也还不清楚。”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硝子沉默了一瞬，继而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不要想了。”
“啊！”硝子一拍脑门，赶紧找出自己的手机，“悟和杰说了，你醒了的话要赶紧告诉他们的。”
硝子一边打字一边碎碎念，“正好他们回来的时候是晚饭时间，我让他们带晚饭回来。”
“嗯。”凌笑着点头，心中却在思量，为了进一步确认自己的能力以及副作用，看来她要找人帮助她好好印证一番了，只是，凌看着埋头联系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硝子，眸光暗了暗，这件事情目前还不能让他们知道。
“啊，对了，凌”，硝子发完信息，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叹了口气，“今天你在医院的时候，悟和杰一起跑到五条家大闹了一通。”
“欸？”凌有些意外，不管转念一想也是，她的情况可能连五条家那些研究她的人都不清楚，五条悟和夏油杰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只能想到是和五条家相关。
虽然五条家这次的确是背了个锅，不过五条悟他们就算是去闹一通应该也不会有事的吧？毕竟五条家以后还要仰仗五条悟，而且他们的确是心虚的。
逻辑归逻辑，凌还是担心的，“悟和杰都没事吧？夜蛾老师那边有怪他们吗？”
“安啦，他俩都没事，夜蛾老师也没骂他们。”硝子安慰她道。
“嗯。”凌点头，这样也好，让他们觉得自己这是在五条家留下的后遗症，那么他们就不会往别的地方想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回来的时候，凌已经离开医务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所以当五条悟破门而入的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
夏油杰扶额，他就是跟硝子说了两句话而已，这家伙就直接闯进凌的房间了，虽说他们是兄妹，但是这种行为也完全不妥吧？
好在凌刚好在整理沙发，五条悟破门而入的时候，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直起身子，笑道，“悟，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五条悟大步走到凌面前，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这才松了一口气。
“悟？”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她笼罩在阴影中，凌有些弱弱地问道。
“看来是真没事了。”五条悟退开一步，举起手中的袋子，“给你带了好吃的。”
夏油杰和硝子一人倚着一边的门框，脸上都带着笑意。
“也就是说，凌身上这种咒力瞬间被抽离的情况以后也会随时发生？”打开笼屉荞麦面的包装，夏油杰拆了一副筷子递给凌，听到硝子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五条悟只是托着脸，没说话。
硝子点头，“对，至少现在还不知道解决办法。”
“那做任务的时候就很危险了”，夏油杰一只手下意识地敲着膝盖，“就算凌是特级，也难以招架吧，要是像今天这样直接晕倒了，后果不堪设想。”
“大家不用担心”，搅拌着面前的荞麦面，凌抬起头，堆起一个笑容，“我大概知道这种状况出现的原因，会做好预防的。”
硝子愣了愣，“凌，你有解决的办法了？”
“不，还没有。”凌摇头，“你们都知道，我身上继承的术式是残缺的，这次昏倒也是它的原因，我心里有分寸。”
凌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今天事出突然，以后我会注意的。”
“可是……”硝子欲言又止，坐下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五条悟突然开口了，“什么能力？”
凌对上五条悟的视线，同样的苍蓝双眸，她又一次清晰地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气氛突然有些凝重，夏油杰和硝子面面相觑，觉得五条悟的这句话仿佛打开了兄妹之间的一个开关。
凌直视着五条悟，语气波澜不惊，“大概是一种感知能力。”
五条悟拧眉，“代价呢？”
凌心中轻叹，是该说不愧是兄妹呢还是说不愧是最强呢？五条悟总是能一阵见血地抓住问题的关键点。
正如六眼会让五条悟的大脑一直处于高速运转的状态，从而造成能量缺乏之外，她的所谓的“感知能力”，也定然会给她的身体带来负荷，而五条悟关心的正是这个。
夏油杰和硝子的神情已经从三分不解换成了凝重，六眼带给五条悟的负担他们都很清楚，那凌呢？现在的凌，可是比五条悟还要强啊。
“代价，你们已经看到了。”
“可是……”五条悟还想说什么，就被凌拿起一块蛋糕送到了嘴边，“别那么多可是了，我自己的咒术当然我自己是最清楚的！”
凌使出了杀手锏，“毕竟我现在可是最强啊，哥哥~~”
此话一出，五条悟当场阵亡。
硝子咬着炸鸡，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样子，夏油杰也不由得失笑，这样一番大闹下来，大家竟然都忘记了要问凌，她今天究竟感知到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凌就跟着美樱海子去做任务去了，只是一个2级咒灵，也没有任何突发情况，任务解决的很快。
就在美樱交涉好了后续事项回到车上准备带凌回高专的时候，凌突然问道：“美樱姐姐，今天我没有任务了吧？”
美樱摇头，“暂时没有了。”
“那好”，凌点头，“你送我去车站吧，我打算回一趟埼玉。”
昨天她联系了伏黑甚尔，但一直没有回应，虽然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凌看着那些未读信息总觉得有些心慌，虽然伏黑甚尔很大概率不在埼玉，但是不亲自去一趟，凌心中难安。
美樱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很快点头，“好。”
在去车站的路上，凌微微垂眸，无意识地戳着手机屏幕，在高专安逸快乐的生活过久了，过去那十五年的日子就好像身处地狱一样。
所以当年伏黑甚尔和惠的母亲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像她现在这样吗？重回黑暗什么的，她已经想都不敢想了。
凌的手紧了紧，如果是她，在拥有了幸福之后，绝对不会再想过回以前那种日子，可是甚尔，甚尔……
伏黑甚尔，从一开始，她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的，就是无底的颓丧、糜烂。
他不喜欢烂透了的禅院家，不喜欢这个烂透了的世界，甚至不喜欢自己，惠的母亲可以说是甚尔此生唯一的慰藉，可是凌始终觉得，伏黑甚尔他本不该过上这样的生活。
他的确没有咒力，但却是咒术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天与暴君，他的实力应该还在她之上，伏黑甚尔唯一的错误大概就是生在了禅院家，以他的天赋，明明只要不是在那个咒力至上的该死的禅院家，都是会受人尊崇的存在，就像五条悟一样啊。
“凌？”
“凌？！”
美樱接连喊了好几声，这才把凌从思绪中拉回来。
“车站已经到了。”美樱说道，“抱歉，凌，我接下来还有任务，不然一定会送你过去的。”
“美樱姐姐不需要道歉”，凌笑着摇摇头，准备下车，“今天也辛苦你了。”
“比起你们这些出生入死的咒术师，辅助监督能做到的真的太少了”，美樱叹了口气，“那我就先走了，凌，夜蛾主任想扩充高专教师，我接下来要送他去见面地点。”
“嗯。”凌点头，目送美樱离开，不过心中有些疑惑，高专要招新的教师？就，一个年级最多四个学生的学校，还扩招什么教师啊？
凌暗自摇头，心道夜蛾老师的计划这下估计要落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