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热潮》三烨华

25、方世华 论女主还得

　　雨中漫步，打着灰色的雨伞，我踩着雨水前往梦中的天堂。
　　天堂并不是人们以为的那般美观，而是一家书店。
　　书店里有着数不尽的星辰大海，我遨游且沉浸在里面的时候算是为数不多的开心的时刻。
　　于是我悄咪咪的打开门，将雨伞放到伞架上，老板他正抱胸看着放在收银台上的手机里的韩剧。
　　清新，温暖还有安静，我想要的光点都聚集在这座圣殿里面。
　　不用打招呼，不用理会旁边的过客，只需要打开我想看的电影，整个世界都在回荡着它发出的声音，它倾诉给我的故事。
　　然而它朗诵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只有星期六星期天的时候才可以忘乎所以全神贯注的抚摸它的脸颊，观摩它的价值。
　　能有休闲的地方已是万幸，我争分夺秒的阅览也是为了拼凑我梦的拼图。
　　如果有随身听的话，那将是何等的享受，只可惜以我现有的钱财很是困难。
　　不过幻想故事的全貌的时候也可以挡住世俗的杂音，让我更有看完全书的欲望。
　　如果我也能开一家书店的话，就算天空从未晴朗过，一直下着小雨，那我也是十分的欢喜。
　　偏偏事事不能如愿。
　　“呼～呼……”
　　跑来的她打开门甩了甩发柳上的雨滴，校衣上下染满了上天带来的水墨。
　　那是万澜校的校服，是同校的学生。
　　所以我并不需要在意，我只要完成自己的职责就行。
　　“你你你好，我我是方世华，可以将你的书递给我吗？”
　　落汤狗向我祈求的摇着自己的尾巴。
　　搭讪？不，也许她真的想找茬。
　　认识我吗？想借此机会阻碍我探索未知的路程。
　　“不可以选别的书吗？”
　　“我想，是不可以的。”
　　她很为难，但是我也不想退步。
　　仔细想想的话，方世华这个名字还是很耳熟的，在之前的章节中好像出现过。
　　“没有相同的书籍了吗？”
　　我指着拿走本书的书架，发现并没有一样的书。
　　针对人。
　　“所，所以，就是这个样子，对不起。”
　　“可我真的很感兴趣唉，你有可以交换的东西吗？”
　　“比如自身或是满满的爱意……”
　　名为方世华的女孩大胆的向我证明自己的价值，自己都脸红起来。
　　僵局了，我这个时候要是不给的话，就是在否定她本人吧。
　　可要是给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去知道它的结局，就再也没有时间去找到它再阅读一遍。
　　反正我是这样觉得的。
　　可我也不希望她难堪啊。
　　“记得还给我。”
　　我极不情愿的将书递给她，她接过后竟感动的向我鞠了个躬。
　　够蠢的，不是学生会长吗？
　　学生会长……
　　“那个，如果你真的想……”
　　“够了！没有那个想法，赶紧去付钱，然后出去，就当是我要的东西了。”
　　“是，是。”
　　她看见我发脾气有些退缩，向收银台进发。
　　“二十块。”
　　“唉？”
　　老板没有报错价格，六十多万字的文学著作而且还是正版，已经够良心的了。
　　可方世华的表现出的意外却很奇怪。
　　她看着手心里印着五元的钞票心里很不是滋味。
　　“骗人，的吗？”
　　“唉…抱歉，这里不讲价的。”
　　老板也表示无奈道。
　　“没关系，我也没有想抢走的意思。”
　　“不过可以在这里看完的，非要买回去吗？”
　　他向看着书愣住的方世华询问道。
　　“昂，是要买回去的。”
　　左右横扫过后，仍未选出我要看的书籍。
　　落汤狗又来到我的面前还是向以前一样哀求的摇着尾巴呢。
　　“那个，同学，可以帮忙吗？”
　　“哦，这次你打算用什么来偿还呢？还是那个，让男人无法自拔的诡骗之术吗？”
　　“请不要这样说。”
　　方世华表情低落，这个时候就该有男子气概的英雄登场了。
　　是啊，反正我不是，我也没有好心到帮助一个互不相识的路人。
　　就算我有这个积蓄也完全可以帮她付款，但也绝对不可能去做。
　　因为我没有义务承担别人的责任，而且还是这种拒绝就能对自己带来极大利益的好事。
　　好了，该缺心眼了。
　　“好吧，你的战术非常的有冲击力，我十分的敬佩，还有你长得好看的缘故，我犯一次蠢，不过要还给我，在他看完以后。”
　　“就这样吗？就因为这些吗？”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收回刚才的话，然后我自己买完书在递到你的手中，这样可以吗？”
　　“嗯，嗯……可以，非常，感谢。”
　　“额…方世华同学，我看到的，应该是雨水吧？虽然一直从眼睛里流出来。”
　　“其实我时常会因为性格的原因经常卷入一些无辜的事情里来，既不敢反抗也不敢抱怨，能看得起我的人很少很少，所以，真的谢谢你的尊重。”
　　好可悲的样子，真的像条狗唉。
　　好讨厌的感觉，我也有一天会被人感恩啊。
　　明明是个自私自利的个人主义者。
　　我递给老板一百随后等待他找钱。
　　“哟，大户啊。”
　　“呵。”
　　一个星期的零花，我已经攒了差不多将近两年了，带着它来的原因就是看看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至于攒钱的原因，因为两年以来根本就没有想要的东西。
　　课堂上看的书也是班级里的人供应的。
　　拿到零钱后便走到伞架前将手上的零钱放进衣兜里，随后将手放在伞把上紧握拿起。
　　方世华拿着书看见我在门前停留。
　　“因为你长的好看，所以再送你一程。”
　　下的不小嘛，就算有伞也会被淋到吧。
　　所以还是雨衣更有用，只是书店只有伞架，没有晾衣架了。
　　旁边的方世华紧靠着我，但没有触碰太多地方，我也尽量留出空间，让她在里面走动。
　　雨声在周围不断重演，我和她一步一步的走向远方。
　　“是叫，张奇睿，他为首，然后组织成团伙，命令别人做事。虽然是辅导班，但过的并不舒心是吗？”
　　“应该，是这样。”
　　神经病？蛮形象的，大差不差。
　　什么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就是老大，你不听我的我就要打压你。
　　弱智行为，比他妈犯罪还隔应人。
　　如果囚笼班里有这样的人，那么他可能就不会做出什么有损班级名声的事情。
　　比他卑劣的人比他有权，比他弱小的人比他聪明，那他什么也不是了。
　　“唉？是比自己大吗？二年级生吗？哇，看来是我高看他了。无聊，还以为是同龄人之间的明争暗斗，结果是个不长脑子的狗熊，可能会犯侮辱动物罪，不过也只能这样想了。”
　　“你貌似很讨厌他的样子。”
　　“不，我只是很奇怪而已，按照常理来说，你应该比他优秀上很多很多倍，当然也不是说你不好，但你也不能太纵容人。应该呵斥他，然后贬低他，说他完全是在自欺欺人，跳梁小丑，表现的稳重点，思维活跃些，以自己的观点和客观的评价结合统一出的最终的结论，用这个去抗争他，我想能分分钟秒杀他，要是他试图用暴力解决问题的话，我不知道把他脖子给掰折算不算正当防卫，大概吧，毕竟他污染了自己的精神状态，导致自己反胃，已经算是很严重的后果了。”
　　“感觉你很认真的讨论了关于我事情呢，明明与自己没有任何瓜葛。”
　　“什么没有瓜葛，你是方世华啊，学生会的会长，大腕儿啊，我可不允许你这样糟蹋自己，而且王熠烁还算器重你。”
　　我将伞大多部分都移到方世华那里，感受到雨低落在肩膀的冰凉的触感，但还是热火朝天的和她讨论着关于她性格的话题。
　　“王熠烁吗？你和她是同班同学吗？”
　　“昂，是，不过不重要，虽然不是要你去惩恶扬善，但会长给我感觉一直是那种很高昂的气魄，不会屈服于黑暗的，而且还是这种小孩子过家家是玩意儿，有点，可笑吧？我妹妹都觉得丢脸。”
　　“算是一种，激励吗？我好像有了些自信的样子，应该能礼貌的拒绝他们的请求了吧。”
　　“额…靠过来一点儿……”
　　她将身子接近了我一点，我一把将她拐住道：“根本就没有杀伤力，像他们这种白痴不会理解你的苦衷的，只有蔑视他们才行，然后给出蔑视他们的理由让他们认同自己的蔑视，俗称威压，讲道理讲不了的话骂人咱得会骂，明白什么意思啊，世华姐，世华姐？”
　　“好近……”
　　方世华觉得过于亲密以至于颤抖了起来，她这样也太拘谨了吧？和朋友怎么相处的下去的啊。
　　“就是这样，我已经把我想说的一五一十道出了，接下来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看见她点头后便放开她回到原本的状态。
　　现在就是验证效果的时候了，她来到场地上打开门，众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她的身上，成为了焦点。
　　而我将伞合上，在门外等候。
　　“喔，带来了啊，真意外，不过我想应该不是你本人付款的吧？所以你算不算得上是完成任务了呢？”
　　那转过身坐在凳子上的学生，应该就是张奇睿。
　　“我，我想说几句话，请请你认真听着。”
　　方世华握住书籍的力度加大，她的声音终于达到正常人说话的水准。
　　“好认真的样子，是想说对不起的话吗？”
　　“不，不是，我觉得你太猖狂，想要，批判你，那个，意思……”
　　“是，我听着呢。”
　　“你不生气吗？”
　　方世华感到意外道。
　　“人是需要成长的，乐与倾听别人的话语是很好的积累方式，如果不将别人提出的意见认真对待的话，那我想我的一生都不会有进步的。”
　　张奇瑞露出笑容，而我则盯着外面下的雨滴不放。
　　“嗯，我开始讲了啊，不要后悔啊。”
　　众人沉默，方世华感受到压力的表情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轻松，缓缓的，慢慢的开口道：“勾搭团伙，欺凌弱小，十，十分的可恶，还还有用强硬的口气命令别人做事，不去做的话就会受到伤害。”
　　“呵，那么我可以问你一句的，真的是这样吗？我对你造成伤害了吗？我也没有用命令你或是态度强烈的要求你去做，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听从我而已。”
　　他捉住了方世华的脆弱并毫不犹豫的利用了这一点，自以为她是个胆小怕事的窝囊废，想拿她当乐子。
　　果然，很有效果，怼的方世华哑口无言，她承认是自己的问题才照成这样的事件的发生。
　　我将伞靠在墙上推门而入，将方世华手中的书夺走打开看道：“既然这只是欺负她的理由，那你也没有看这本书的权利了。”
　　“都说，没有欺负她了……”
　　“是嘛，那也无所谓，总之我浪费掉二十块钱的首要原因还是你的错，给我道歉。”
　　“哎呀，好冤枉啊，明明只是随便选一本书，却惹了个大麻烦呢，这可都怪方世华同学。”
　　“是呢，因为她的缘故，让我看见你这样的污染物，够倒霉的。”
　　“骂人吗？”
　　“不是啊，说你人见人爱，善于表达，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不过只有一点挺让人失望的，就是没有人的形态，也没有人的思想。”
　　看他没有回应，我便继续讲道：“不要给我装蒜，打扰到别人学习可是重罪，我不管你是多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脸皮有多厚还是脚有多臭。方世华没有做错什么，她也没有义务去帮你干一些蠢事，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没有拒绝人的胆量，那就不要从一开始就要求她。”
　　“所以，这就是我的罪名了是吧？好，我承认我有一点点的过分，然后呢？能改变现有的状况吗？她还是会听别人提出的无理的要求，这就是所谓人的本性。”
　　本你妈了个巴子，要不是我现在处于外人的状态，非得把你嘴给撕下来。
　　“不会了，没有那种可能性了，她能改正过来的，我现在就可以让她改过来。”
　　“这个牛，吹的有些大了。”
　　呵，最能让人对别人的态度变得恶劣的条件，就是让他知道别人在污蔑他。
　　“哦！我想起来了呢，世华姐，他就是那个经常窥视女生的变态唉，而且经常说一些让自己同班女同学为难的话，说不定经常和别人说些让你羞耻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是嘛，可以解释一下吗？张奇睿同学，不解释的话，可是要被血祭的哦～”
　　完全没有以前的唯唯诺诺的表现了唉，现在的方世华已经不是从前的方世华了，而是吸收了狂暴之力的加强版方世华。
　　完全称得上是T1了。
　　看来这个赛季她经常会被禁了。
　　“也，也没有到这份上，只，只是偶尔会讨论几句吧。”
　　“原来如此，那就，下地狱去吧。”
　　在她冲过去的瞬间我拐住她的两只胳膊，她却立马挣开我，双手拽着我的胳膊越过肩膀将我从后面甩到前面的地上。
　　几秒？没有两秒吧？
　　这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好可怕。
　　躺在方世华面前的我朦朦胧胧的睁大着自己的双眼，众人面面相觑。
　　竟有这种事情，我对自己的反应能力还是挺有自信的，看来天外有天。
　　一副看废材的表情看着我的方世华又眯起双眼询问我道：“哎呀，这位同学，怎么就突然跑到我的前面自己到下了呢？地上很凉的哦～”
　　“下面进入程耀小课堂。”
　　我站在讲台双手按着讲桌道。
　　“嘛，就不用浪费太多时间了，方世华大姐她可不是凡人啊，像徒手抓子弹一拳打死大象的操作对她而言是轻而易举的，战斗力爆表的存在。当然是比喻，比喻，事实上她是个很不错的人的，情绪不稳定的缘故才有了差异感，程耀也是个很厉害的人的，不是小兵之类的角色，起码也得是纳什男爵那种的存在。但是被碾压也是无可奈何的，就像误入龙潭虎穴的七星瓢虫，克制的太死了。那么，继续我们的普通小故事。”
　　我起身后，浑身乏力的站在旁边不敢轻举妄动，而张奇睿此时就没有那时的气势了，虽然是笑着的。
　　不要怪我，我也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大的效果，一般人也就发发脾气了，谁知道会长大人她性子那么古怪。
　　于是，来到前排的方世华在张奇瑞的面前停下脚步。
　　“可，可以放我一马吗？方世华小姐。”
　　“可以的哦～张奇瑞同学，你只要闭上你的嘴就可以了。在我面前，永远的闭上，不准发出一点声音，不准吐出一个字。不然就会有灭顶之灾，你的命数就会到头了呢，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方世华挣开空洞的眼眸看着张奇睿，张奇睿点了点头。
　　平静下来的方世华慌张的否定自己道：“不不不，你不要那么害怕啦，老师，老师！你不管一下吗？我可是说出了很欺负人的话唉。”
　　老师他吃着夹着咸菜的馒头满不在乎的说道：“昂，你..那个，挺活泼的，不要乱来，小心我画你丑照哦。”
　　“不是，这样吧....”
　　下午，也就是方世华从辅导班解放的时候。
　　我本以为她会回家的，却又来到了书店来到了我的旁边。
　　哈，哈，哈。
　　“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是我没有分清是非，挡着你路了，受到惩罚是必然的，不过你这种性格挺意外的，我还以为你就是乖乖女的那种呢。”
　　“我生气的时候就会那样了，你这般煽风点火也很卑鄙的。”
　　“就是很感兴趣啦，哦，自我介绍，我忘了呢，程耀，今年六岁，班级的话可想而知。”
　　我将那本书递给她道。
　　“我不需要了，虽然是我请求你买的。”
　　“嗯？你不想阅读吗？现在你可以正大光明的拿着它走出去了。我已经看完了，而你却没有了解里面的内容，很可惜呢。”
　　“也许是如此，好，就勉为其难的收下，《荒漠》吗？很有意思，你很喜欢读书吗？”
　　“不是读书，而是浪费时间，我除了这样能过得快一点外别无他法，其次就是睡觉了。”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能一起看书吗？不过不是在书店，而是学校的图书馆。”
　　“那里啊，我虽然是有想要去的想法了，但因为时间很紧张的原因，就没有过问了。”
　　“有很多事要办吗？”
　　“额....和一群可爱的同学们聊天，大概就是这样吧。”
　　“嗯，有时间到学生会来找我，我一般不会离开那里的。”
　　方世华拿走我递出的书籍，向门外走去。
　　乌云已散去，她停留在原地，转过身看见我翻阅书的模样，愣了一会儿，随后便匆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