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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同事从计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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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从计程车上下来,脸色更白了,血液凝固在脸上,他像是一具还没有来得及埋入土中的行尸走肉。
他从来都没有想今天这样被人嫌弃过,明明一周前,他还是优秀员工,其他同事羡慕他,经理欣赏他,他也会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记录,直到拿到年终奖。
可就在方才,祁言扶他上车后,司机目光就通过后视镜冷冷地射了过来,一直上下打量着他。
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他更加不敢去看自己污秽不堪的衣服。
下车时,祁言多付给了司机十几块钱,虽然没有明说这是为什么,但他还是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同事眼睛暗淡无光,似是真的要变成一具尸体了。
祁言看了一眼,就将人拖进了电梯里。
尽管她只是F级的alpha,但这点力气她还是有的。
“钥匙。”
她把同事按在了墙上,这样可以减少一点力气。
男人脸色白得近乎要与墙面融为一体,纤长的羽睫轻颤了两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眼底的乌青倒是依旧清晰可见。
衬衣黏在了身上,描绘出一点细窄的腰线。
即便被人打成了这幅模样,男人身上的班味一点都没有减轻,像是下一秒还能坐在办公桌前。
同事撑着所剩不多的意识,好像听到有人在和他说话,刚思考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柔软的触感就顺着他的口袋蔓延了进来。
腿更软了。
祁言等不及同事回应她,直接动手翻找同事的口袋。
同事的口袋很是干净,除了手机和钥匙就没有其他东西。
祁言试了两遍,找到了正确的钥匙,打开了门,她把同事扔在了沙发上。
因为她是直接松开手的,而同事也是径直倒在了沙发上,脸朝下,那双修长的腿还拖在地板上。
祁言将钥匙放在了茶几上,抬眸打量起同事租住的房子。
空气中没有异味,飘着一抹很是浅淡的男士香水味。
她在同事的身上也闻到过同样的香味,同事对自己的容貌整洁上也有很高的要求,就像是面对工作一样。
客厅被收拾地很是整洁,但没有抹去有人住在这里的痕迹。
家里没有养猫,也没有养狗,用来起到妆点作用的摆件几乎没有,放在最明显的柜子上的是几盒胃药。
祁言微微叹了一口气,同事未免太符合她对社畜的刻板印象了。
在没有穿书之前,她都没有工作过……经常被教皇传唤应该算不上是工作。
祁言坐在了另外一侧的沙发上,目光缓缓落到了因为滑落而跪在地上的同事,腰有些下陷,使得腰线更为清晰了,趴窝的姿势让男人把所有弱点都暴.露了出来。
教皇也这样在她面前跪过,不过跪得更为神圣一点,让她有种自己犯了禁忌、在做坏事的感觉。
同事则是禁欲和沦陷。
同事趴在沙发上,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脑子依旧像是被灌了胶水一样黏黏糊糊。
他眨了下睫羽,小腿不断传来凉意,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都是跪在地上的。
他咬了咬唇,羞耻、恼怒和怨恨差一点冲毁他的理智,当他侧过眼眸,看到祁言穿着普通的衣服坐在他的沙发上,目光轻飘飘的落下,那里面没有打量与审视,但他还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四肢有些发麻,如鲠在喉,就像是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被祁言看看穿了。
同事微吸了一口气,急忙在心中做出了否定。
明明前几天祁言还在拖小组进度,是个最差劲的职员。
他一直在找机会让祁言犯个大错,好趁机让祁言被公司辞退。
“你……怎么还不走?”他一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嗓子疼得厉害,像是有人用滚烫的烙铁划过他的喉咙。
“别难过,我帮你想办法,我们再报复回去就好了。”祁言收回视线,已经不再看他了。
“……”
他的嗓子好像更疼了,感受不到祁言的视线,他非但没有感觉轻松,反而觉得身上缺了些什么。
报复回去?
怎么报复?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他现在……不过只是一个打工人,杀了他还不至于,但是让他丢掉工作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他听过经理给他画过太多大病了,但是头一次被他小组里的职员画饼,而且还是一个毫无业务能力的职员。
同事抬眸,看着神情自若的祁言,讥讽的话到了嘴边忽然就有些说不出来。
……似乎祁言并不是在骗他,是真的还认真想这件以卵击石的事情。
他动了动唇,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小腿上的凉意更甚了,祁言还在这里,他不想要祁言看到他的狼狈,所以方才一直偷摸摸地尝试,手指扣住沙发借力,小腿的肌肉绷紧,可接连试了几次,他都没能成功将小腿竖起来,反倒是他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腰都快要直不起来了。
他不能向祁言求助,祁言肯定是等着他开口求助,他可不能就这么让祁言如愿。
忽然祁言站起身来,同事顿时全身绷紧,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手心有些出汗。
祁言是要过来帮他了吗?
他怎么这么紧张?
祁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缓步向这边走了过来。
“不用……”同事下意识开口拒绝祁言。
祁言忽然变了方向,走去了玄关。
同事还趴在沙发上,以他现在的姿势就算回头了,也看不到玄关发生了什么。
他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原来祁言是要离开。
同事垂下轻颤地羽睫,用力抿着薄唇,唇瓣上的伤口受到压迫,又开始缓缓向外泌着血珠。
明明从方才他就一直想要祁言离开,可为什么祁言照做了,他心中依旧这么难受,就像是忽然被抛弃了。
抓着沙发面料的手不断用力,指节越来越白。
他奋力扯下歪歪扭扭的领带,一边解着扣子,一边拽着衬衣,直到衬衣变得更为皱皱巴巴,从他的身上离开。
青紫的淤伤暴.露在空气上,清瘦的身躯有一种极为病态的美。
“你猜到我给你买药,所以提前脱下衣服了?”
听懂熟悉的声音,同事恍惚了下,难以置信地回眸看着拿着外卖袋子的祁言,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没穿上衣。
直到小粉点蹭到了沙发上,有些粗粝的摩挲让他回过神来,急忙转过身去,想要震慑祁言,可突然嗓子一痛,语气变了调。
“别,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