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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霍去病封狼居胥 卫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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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将军将李延年的兵败的事写了,又让金日磾带着人把霍去病送回汉朝境内去,霍去病被囚车运了,因他不配合,金日磾又谨慎怕他脱身了,因此四四方方困的十分严实。
霍去病索性就在囚车里躺了,叼着根绿草哼唱。
达鲁没穿军装跟着,他本就是伙头兵,如今算有了品级,只是卫将军还要上报武帝,所以没有定论。达鲁索性从汉人缴获的匈奴衣服里选了身合适的穿着,他本就是匈奴人长相,穿了衣服更像是汉人收服的匈奴叛徒。
达鲁随身给霍去病送些吃食与清水,金日磾也不许他们多说话,霍去病每每看向金日磾,金日磾便是乖觉解释,不敢得罪霍去病。
几人行了一路,谁知道昨日那群匈奴人竟还埋伏在附近,也是凑巧,那首领见人少,心中还犹疑,见关的似乎是昨日那力挽狂澜,杀了他兄弟的小将便要提刀去杀,众人也是杀心四起,一起冲了上去。
金日磾砍忙开了牢门,“霍去病快走。”
他们是一只小队,都有马匹,那些匈奴人虽多却不是人人有马,此刻退去最佳。
霍去病却从达鲁手中夺了刀,举刀像金日磾砍去,金日磾不明,也不敢去骂,只大声道:“撤退,撤退,回卫将军那去。”
达鲁莫名,霍去病又道:“兄弟替我杀了这汉贼,我今日不死在卫狗贼手上明日必要杀了卫狗贼报仇。”
达鲁心里翻着白眼,这少爷又唱哪出,还是夺了把刀随他砍向汉军,不过是应付而已。
金日磾知道拿霍去病不下,在拖下去所有人都要折损在这里了,便忙策马带人脱身。
那匈奴人还没赶上来,便见了这互砍的势头,又看霍去病和达鲁骑了马向他们迎来,心里竟生出几分恐惧,这汉人小将太骁勇了。
那匈奴首领就想跑,但还是硬着头皮围住两人,道:“今日我要为死去的兄弟保存。”
“大人,你的仇人如果是汉军,是卫将军那我们便是朋友,若您的仇人是我,您便永远杀不了卫将军了,百的仇恨和今日的仇恨相比谁更重要。”
达鲁内心翻着白眼,霍去病这张嘴,这气势就是匈奴王来了也是枉然。
“汉人,你杀了我兄弟休跟我讲别的。”
“是啊,你今日杀了我,你那另一半兄弟也要死在卫将军手中。卫将军恨我,必要杀我,也必要确认我死了没有。在下霍无疾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丈夫要死也要死的堂堂正正,死得其所,只可惜这世上唯一能对付卫青的人很快就不在了。”
“你什么意思?”匈奴首领忍了下来,卫青那可悬在匈奴人头上的剑,卫青要杀的人,卫青的敌人就是他们的朋友。
“汉朝的一位巫师曾经对卫青说,他要死在无疾之人手中,那一日他手持宝剑,肩停鹘鹰,要割下他的头颅祭祀匈奴人的祖先。”
“鹘鹰。”霍去病一唤,鹘鹰便从天空中俯冲下来,停在霍去病的肩头。
匈奴首领已信了三分,此鹰乃是匈奴人的神鹰,神祇下凡岂是虚妄。
“我本不知这些,我本想杀了你们这些匈奴人我也能封侯拜相见天子,可惜卫青容不下我,即便我建功立业也不过是他手底下的亡魂,此次他便是要送我去长安,将李延年兵败的事推到我身上,让武帝光明正大的杀了我。”
“我与汉军不共戴天,我与卫青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这……”
霍去病跪下,“我发誓,要杀尽汉兵。”
达鲁见着形式也跪下,“我发誓要杀尽汉人。”
那匈奴首领已有几分软化,众人要商量起来。霍去病又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卫青与我是天生宿敌,必要拼个你死我亡,他一定会派兵寻我,我们得快些撤离。诸位,让匈奴的神鸟为你们引路吧,让我去匈奴王帐下效力吧!”
众人被一顿忽悠,也知道此地危险。鹘鹰已飞起寻路,他们暂时收容了霍去病和达鲁。
金日磾赶了一夜路,当晚就报知卫青霍去病之事,卫青长叹。
金日磾忙道“公子性烈但聪慧异常匈奴人上不了他。”
卫青叹气,“伤?我是怕他胆大连虎穴也要闯一闯,金日磾你且随我出征匈奴另派两只队伍寻他,活要见人,活要见人。”
“是。”金日磾领命。
卫青丢了手里的奏疏,他要如何给姐姐交代,据儿在长安又该如何心焦,这个不省心的,难道就不顾及一下他和他的亲人吗?
卫青这面紧急备军要拉开大战不提。
霍去病却是带着鹘鹰躲开了汉军的搜寻,一路上带着这支匈奴部队跋山涉水。
他能力出众,带着躲过了几次汉军的“追杀”,安安稳稳离了汉军的地界,那些匈奴人真深信他与卫青是宿仇之说了。
另一面匈奴王已召集部众要与卫青迎战。
这支匈奴人首领听了霍去病的话,对他能杀卫青已慢慢信了,要带他去见右贤王去。
霍去病大喜过望,一路上更是展示实力,把汉军情况分析了个透彻,把能透露的都透露了。
那匈奴人首领被忽悠瘸了,果真带着他去聚集之地,霍去病也不留信号只放心大胆的跟着要去匈奴老巢去。
他们在狼居胥山见了被召集而来的大部队,这匈奴首领又带着他去见自家亲戚右贤王。原来这匈奴首领是右贤王的舅哥,竟也算是亲信,只是实力不济而已。
他与右贤王说了,右贤王虽是不信,但已不可能放霍去病回去,又派人查探一番,霍去病并无留下任何信号,如今此地也不见汉军身影,心里的疑虑去了几分,那匈奴首领便带着霍去病去右贤王的大宴上做客。
霍去病自然不是省油的灯,是一刻也不肯消停的。
他带了鹘鹰去赴宴,那右贤王见了鹰便变了脸色,呵斥道:“大胆汉人,你带着张骞的鹰是什么意思?”
霍去病摸了摸鹘鹰,那鹘鹰一脸“无辜”,霍去病心道晦气,说道:“右贤王好眼力,此鹰确实是张骞的鹘鹰,他赠了卫青。鹘鹰不喜卫青,故投奔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