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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这感情的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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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昭行的到来给了所有人一记冲击。
心虚的、惶恐的、怀疑的,不同的人怀揣着不同的心思,都在周昭行进入会议室那一刻无所遁形。
唯独纪言其是兴奋的。
纪言其看见他身后的顾泽谦冲他眨了一下眼,他心领神会这是已经拿到了强而有力的证据扳倒周启闻了。
他起身,立刻上前挽住了周昭行的胳膊,故意矫情了一下:“周总,我好心好意地帮公司抓内鬼,他们都不信呢!”
周昭行微微垂眸,目光从揽着自己胳膊上那双白皙的手指上扫过,声音很沉:“你的证据漏洞百出,他们自然不信。”
纪言其看他,心想这人怎么还拆台呢?
纪言其在视线死角处,用手掐了一下周昭行,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我这可是为了你你在这坚持呢。”纪言其往他那边凑了凑,咬着牙小声道。
“那我事后要郑重向小纪总道谢才行。”
周昭行的笑意拂过他的耳畔,纪言其觉得耳朵酥麻,这种并不明显的触感一路顺着他的侧颈钻进他的心口。
纪言其深呼吸:“你别拆我台的就行了。”
周昭行轻声道:“我再给你搭一个台子。”
纪言其愣怔了几秒,随后看见周昭行抬头,目光轻轻地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陈峤身上。还不等霍权发问,便把进会议室时的话重复了一遍。
“陈秘书,你盗取我pass的公司提案,转手给了周启闻。这件事你有什么话要说?”
陈峤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此刻明白,无论怎么辩驳都是垂死挣扎。而且,他不能让周昭行彻底对他失望。
“周总,对不起,是我一时鬼迷心窍。”陈峤走上前,委屈道,“我本来就是要回拒的,周总你相信我。”
纪言其翻白眼。
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卖惨博取信任。
我该说你手段是高级呢,还是蠢得要命!
周昭行哼了一声,坐在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上。
“周启闻所找的公司,是我接收到的提案。我经由陈峤的手去回拒对方,但转手就到了周启闻的手里过了决策会。”周昭行放在桌面的手轻轻地敲了敲,“不用我说,各位也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众人噤声,显而易见的事没必要多费口舌。
只不过还是有人不服。
“那小纪总安排假公司的事,周总也知道?”
周昭行抬眼:“当然。”
合着是夫夫俩个打联手赛啊,故意给周启闻下套呢。
周启闻见形式不对,立刻对着陈峤道:“陈秘书,你怎么能这样呢?是你说想要帮助我,可怜我在星洲的情状,愿意为我介绍公司。结果你竟然把大哥pass的公司合作案发给我,你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想挑唆我和大哥之间的关系吗?”
纪言其被周启闻这通操作惊呆了。
你和周昭行的关系还用一个小秘书挑唆吗?全公司都知道你俩是对手,现在在所有人面前装兄弟情深是不是太假了点?
可偏偏有人就信这一套。
或者说,为了护短,老脸已经彻底不要了。
还不等陈峤说什么,霍权便开口道:“陈峤心思不纯,故意散播公司文件,引发内部高层不和。王明远假公济私,利用公司项目吃回扣。为了星洲的声誉,这两个人不能再继续留在星洲。”
陈峤一听说自己要被炒鱿鱼,立刻不淡定了:“周总。”
眼神里苦苦哀求,泪水即将夺眶而出。
好一副小白脸花的可怜模样。
纪言其看了都觉得很绝,一般人真的很难抵抗这一款的。
霍权发问:“昭行,你有意见吗?”
周昭行思考了几秒:“一切都听权叔决定。”
会议进行到了尾声。
周昭行起身,严肃下达命令:“周辰,通知人事部,陈峤和王明远从今日起,正式开除。”
陈峤崩溃地往后退了两步,好在桌子挡住了他,没让他倒在地上,在所有人面前出糗。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算计了这么多,谋划了这么久,甚至不惜和周启闻合作,如今他成为了那个被抛弃的人。
只有他,什么都没有留住。
众人相继离开。几分钟前还言语激烈交锋的会议室,瞬间空荡荡的
周昭行和纪言其没有离开,看着陈峤失去力气一般地靠着桌子一动不动。
顾泽谦在身后问:“需要叫保安吗?”
周昭行说:“不用。”
听到周昭行的声音,陈峤才渐渐回神。
“周昭行,到底为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摒弃上下级的概念,直呼他的名字。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让能爱我一点点?”陈峤几乎要把所有压抑的情形在这个空荡的会议室里顷刻爆发填满,他抬起手指着纪言其,眼睛却看向周昭行,控诉道,“我又什么比不上他的,我不比他好看吗?我不比他工作能力强吗?他除了有个好家世,哪一点比我强啊?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
纪言其插嘴道:“好家世也是优点啊。有钱才是万能的。”
陈峤发疯地怒吼:“你闭嘴!”
纪言其不跟疯男人计较,侧头用眼神示意顾泽谦把门关上。
这么恨海情天的八卦要是外传出去。
周总还怎么做人啊?!
眼泪流淌至嘴角,陈峤难过道:“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从我第一次从慈善晚会上见到你,你对我说让我不要紧张,还说让我当作社团活动就好。我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你了,我放弃梦想,进星洲做你的秘书,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我知道你心里有白月光,但我不在乎,只要我陪够久,只要我一直陪着你,我就已经能走进你的心里的。可是……”
陈峤恶狠狠地盯着纪言其:“可是你的心偏了,你看向纪言其的眼神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刺痛我。”
“你爱上了纪言其是不是?”
陈峤的质问如雷声贯耳。
纪言其下意识地看向周昭行。
啥?
他没听错吧?
周昭行爱上他了?
陈峤这是受刺激发疯发到外婆家了?
周昭行命中注定的人不是作者设定的白柏峤吗?虽然白柏峤还没出场,但你也不能乱往他上扣帽子啊?
这感情的锅他可不背。
他现在和周昭行的关系虽然不如之前那么恶劣,可也没多亲近吧,他俩现在顶多是盟友,是合作关系。
周昭心脸色微变,很快恢复平静,沉稳地声音里带着警告:“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陈峤不甘心地问:“我想挽回你的心也是多余的事吗?”
周昭行狠绝道:“我的心从来不属于你。”
陈峤双目通红:“那属于谁?白柏峤吗?”他再次指着纪言其,声音也提高了几度,“还是他。”
周昭行并没有回答。
纪言其却在心里代替周昭行回答:当然是白柏峤啊,你问个屁。人家是男主,你只是个炮灰。
哦,差点忘了,自己也是炮灰。
周昭行说:“我今天让你离开星洲,是作为上司对你工作多年的仁慈。”他本不想把事情做绝,起码陈峤无怨无悔地陪他演戏,为他做事,可是上次纪言其在酒吧中药的事情,让他明白,陈峤绝不能再留着了。
周昭行打开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手机扔在桌子上:“这是买通的那个酒保的证证。”
手机屏幕里,正是那天晚上给纪言其下药的那个酒保的自述,从头到尾讲清楚了陈峤如何买通他,又把药下在了给纪言其调的果茶中。
陈峤大惊失色:“不……”
纪言其听完视频里的人讲述完,这才明白周昭行为何会姗姗来迟。
敢情他这是给自己找证人去了。
周昭行说:“那药是周启闻给你的吧。”
顾泽谦立刻掏出了手机进行录音。
陈峤心如死灰:“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不是吗?”
枫林公寓的监控,再加上陈峤的证词,都成为了指证周启闻的有力证据。
陈峤说完整个和周启闻合作的过程,失魂落魄地看着周昭行,似乎还在做最后的一丝挽留。
周昭行却说:“下药为刑事责任,我会把证据提交给警方。”
纪言其有些看不懂周昭行了,虽然他这个男主不会怜爱炮灰,可是为了他这个炮灰送另一个炮灰去坐牢,也不太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是不是有点太狠了?”纪言其试探道。
周昭行偏头扫了他一眼:“怎么,还想被下一次那种药?”
折磨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纪言其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最后一点恻隐之心都在对方的反问下消失殆尽:“那还是送他去坐牢了。”
周昭行轻笑一声,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顾泽谦笑着指了指他:“你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昭行好不容易对陈峤起了杀心,你怎么还能拦着呢?”
纪言其说:“我又没想真拦着。”
他就是装一下意思意思。
顾泽谦说:“昭行本来是打算将他收集的证据全部在会议上公开的。我提醒过他会损害你的声誉,他说你没那么娇气。结果临到了,他还是舍不得让你名声扫地。”
纪言其心头微微一颤。
这人先是为自己去找酒保收集证据,现在又因为他彻底让陈峤下线。为了不让他被下药的事外泄成为别人的谈资,竟然主动放弃了在众人扳倒周启闻的机会。
妈呀。
周昭行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
顾泽谦的声音还在耳边盘旋。
纪言其听见他说:“我发现昭行对你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说他喜欢上你了,他还不承认。”
这件事承认就见鬼了好吧。
男主都是傲娇又嘴硬的。
纪言其心想,要不他找个时间试探试探?
明天要休一下,周三来,老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