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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受不了也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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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言其是被周昭行打横抱抱着出酌野的。
许是担心他尴尬,周昭行不仅让林耀文快速清场,就连他们俩都没让过来。
后门清静,这个时间的几乎已经没人。
冬日的夜晚有种难得的宁静,月光落在地上,像一层霜。
周昭行将纪言其放在副驾驶座上,纪言其的屁股着座,感受到了真实感,只是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己脏透了的裤子。
微死感又涌上心头。
随后,他看见周昭行脱掉了自己的大衣外套,扔在了自己的身上。
纪言其没拒绝,这种非常时刻再死要面子的拒绝,才真是活受罪。
周昭行返回驾驶座,开门、关门、系安全带、踩油门发动车子,动作一气呵成。
当车行驶出酌野的后巷,纪言其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去医院吗?”这会儿他清醒了,但是脑子发骚时候听到的话,和说过的话可是一点都没忘记。
周昭行之前说过要送他去医院。
“回家。”周昭行说。
纪言其立刻道:“可是我中药了,是不是得去医院看一下才安心,万一那个药……”他脑海不自觉闪过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顿了一下继续说,“……那个药……对我的身体产生了什么损害怎么办?”
周昭行偏头扫了他一眼:“你现在还难受吗?”
纪言其说:“不难受了啊?”
周昭行又问:“那你现在还想要吗?”
纪言其蓦地一下愣住了,僵硬地眨了眨眼。
不是,大哥,你问得这么直接,我怎么回答?
周昭行见他不说话,轻笑一声,没再追问下去。
车很快驶进了别墅,正值春节,岚嫂和民叔都在主宅那边照看周涛,用人也都放假回老家过春节。
此时的别墅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回来。
周昭行熄火,下车,绕过车来副驾驶这边开门,准备伸去抱纪言其。
“不用了。”纪言其抬手,“我自己下车。”
周昭行也不勉强,往后退了一步。纪言其的脚刚一落地,双腿就像面条一样发软,他无法控制力量,惯性般地往前扑去。
周昭行没动,就被纪言其扑了个满怀。
可恶!
纪言其觉得这是自己作为男人最丢脸的一天。
偏偏还让周昭行见证了全程。
他内心哀号,耳边却传来一句说不清意味的提问。
“偏要逞能?”
纪言其抓着他的胳膊,抬头,仰视着周昭行。
月亮在他的身后,微弱的光线勾勒着他的轮廓。周昭行本来就没什么表情,被月光加冕后的眉眼好像更好看了一些。
纪言其甩头,这个时候不能想这些。
仿佛他没什么定力似的。
还没等他开口,人就再次腾空,只不过这次不是被打横抱,而是整个人被周昭行扛在了肩膀上。
纪言其的头向下,连喘个气都费劲儿了,更别说骂人了。
但男人的自尊让他不甘心,被这么一颠一颠的状态下,他仍然控诉着:“周……昭……行……你……大……爷……”
周昭行像是路过了一个磕绊的地方,打断了纪言其。
“哎哟……的。”
纪言其洗过澡,终于活过来了。
他看着裤子上白色的污渍,不久之前的种种不堪画面就像是幻灯片一样,在他脑子里闪啊闪,就连最后他出来的那一下很爽的感觉都非常的清晰。
纪言其没有犹豫,直接把裤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此生不愿再想起。
人从浴室出来,周昭行正坐在床边一边擦头发一边打电话。
“今晚酌野的监控都留下来,我让周辰过去取。”
纪言其思考一下,他今晚中招绝对是有人蓄谋。
能这么搞他的人能有谁呢?
纪言其想到今晚陈峤来过,心里立刻有了答案。
周昭行正在打第二个电话:“明天去酌野一趟,把监控拿回来,还有,如果有记者打听昨晚纪言其在哪儿,你就回答说和我在一起。”
纪言其走过去,周昭行恰巧挂断电话。
“不用查了,给我下药的人是陈峤。”纪言其说。
周昭行微微侧过头,抬眼,并未说话。
纪言其难以分辨他的态度,只是那打量自己的眼神让他觉得周昭行似乎不信任自己,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你不信我?”纪言其问。
周昭行擦了擦头发,站起身:“还没有证据。”
纪言其误会了:“没有证据就不能定你心肝儿的罪。行,那你就等监控来吧,证据摆在眼前,到时候我看周总还有什么话说。”
周昭行也不解释,看他奓毛的样子,反而觉得有趣。
纪言其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敢把监控毁了,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跑到客房睡去了。
反正今晚别墅没人,恩爱的戏码谁爱演谁演。
本以为自己一个人睡会很舒服,但纪言其抱着被子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闭上眼就全是周昭行把他摁在门上亲吻的样子。
还有那只手……
“妈的!”纪言其从床上弹起,“怎么会这么烦啊!”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透过窗纱的月光铺了满地的清冷。
纪言其再次躺下强迫自己入睡,闭着眼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效果和数羊一样,不知道念了多少句,纪言其才睡着。
他想和周公打牌,结果却在梦里被周昭行压着亲。
这次不是摁在门上,而是被压在床上,呼吸全部被对方夺取,只剩潮热的触感在唇间和脖颈游走。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昭行翻过他的身体。
两人对上视线,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宇宙中的虫洞,纪言其难以抗拒地被吸了进去。
“我……我受不了了。”
纪言其听见梦里的自己这样和周昭行说。
周昭行却俯/身,用嘴唇抿着他的下唇瓣,命令道:“受不了也得受着。”
冲上云霄——梦里的感受他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纪言其惊恐地从床上弹起,他喘着粗气,打量着四周。天已经凉了,窗外甚至有鸟叫声,寒冬腊月的,哪来的鸟?
他以为自己听错,还置身在梦里。
全身湿透了,他准备起床去洗澡,掀开棉被的时候,他愣住了,因为他看见似曾相识的画面。
纪言其愣了几秒,然后像见了鬼一样大叫。
“啊——”
楼下,正在吃早餐的周昭行听到了动静,轻笑着放下了牛奶。
他忍不住想。
处男都这么一惊一乍的吗?
还是只有纪言其这样。
他倒是觉得这事对一个男人来说挺正常的。
捏着面包的手指修长,周昭行忽然打量起自己的手,昨晚握着的触感还那么强烈,他竟然一点也不讨厌。
甚至还有点期待下一次。
周昭行笑着摇头,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
纪言其没有听错,院子里确实来了两只喜鹊,正站在枝头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他洗完澡后站在窗户前看了一会儿喜鹊,下楼时,周昭行已经吃完了早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个霸总……看偶像剧。
还真是闻所未闻。
霸总不应该都是看一些财经新闻,社会新闻才能显得有逼格吗?
或者拿张报纸在那装逼什么的。
餐桌上的牛奶是满杯,就连鸡蛋野是刚煎好的。
纪言其咬着面包,问:“岚嫂不是在主宅吗?你叫外卖了?”
周昭行淡声道:“我做的。”
纪言其感叹:“你还会做这个?”
周昭行并未回话,专心看电视。
电视里,男女主正在演吃醋后互相确认心意的戏码。
男主搂着女主拼命地解释自己和女儿什么关系也没有,他的心里只有女主。
这种戏已经被编剧写了一千一百零八次了,怎么还没写腻?
“你喜欢看偶像剧?”纪言其试探地问。
周昭行没有立刻回应,目光始终没有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我妈喜欢。”
纪言其疑惑。
陈雪?
一个天天一脸愁容地担心自己的儿子。
另一个嘴硬心软在偷偷习惯母亲的喜好。
看来这对母子就跟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也是爱在心口口难开。
纪言其吃完早餐,刚巧周辰就来了。
酌野的录像清楚了记录了陈峤和一个酒保一起走进小巷的画面。
纪言其皱眉,想起了这个酒保昨天递给了自己一杯果茶。
“是他。”纪言其确认道,“就是陈峤买通的他给我下药。”
周昭行看向周辰问:“陈峤那边什么动静。”
周辰说:“并没有什么动作,今早还去公司上班打卡了。”
“有记者找上门吗?”周昭行又问。
周辰点头:“有两批记者,一个已经事先安排在了医院,还有一批在公司楼下。只不过……”他看了一眼纪言其后很快收回视线,继续道,“您和纪先生没有出现在医院,今早也没有去公司,两批记者都扑了空。”
纪言其听完,冷笑:“看来你的心肝是打算让我陷入乱搞的情/色绯闻里。”
周昭行目光平静地看他。
纪言其耸肩:“现在你没什么好说的吧,陈峤怎么处理?”
也该到陈峤下线的时候了。
周昭行却说:“还不能处理。”
纪言其闻言一愣,显然他低估了陈峤在周昭行心里的分量。
“你舍不得?”
周昭行开口,直接打破了他的疑惑:“是没到时机。陈峤现在是周启闻的眼线,如果现在动他,就是打草惊蛇。”
纪言其心里的不舒服的感觉瞬间消散。
他加入周昭行的计划:“度假村的年后要开始策划装修事情,星洲和纪家的合作是我在中间周旋。但周启闻一定不会便宜我。他想在星洲坐稳,必然会急着争取这件事。陈峤一定会为他穿针引线,到时自然就会抓到小辫子。”
周昭行眼底带着笑意,扫了纪言其一眼。
两人四目相对。
他说:“我正有此意。”
纪言其得意地一笑,但在扫过周昭行脖子上的牙印时,不自觉脸红了,随后,偏头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