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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支持 “我只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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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硕珍一直抱着不撒手,张云欣拍拍他:“好了,你要一直这么抱着吗?”
两人就这么维持这个姿势坐在床上,张云欣再纵容金硕珍,也扛不住四肢开始发酸发僵。
金硕珍这才缓缓松开张云欣,待她换了个姿势后上手帮她捏捏手臂。
手臂的确没那么酸了,于是在面前人缓缓试探着靠近时张云欣忍着笑向后仰了仰。
金硕珍泄气地“啊”了一声,心知肚明这是她哄好他后给他的小惩罚。
这一番千回百转的心思折腾下来两个夜猫子也睡不着了,金硕珍陪张云欣接着她方才看的剧接着看下去。
直下直上的情绪逐渐归于平静,金硕珍的思绪停滞,灵魂开始抽离,剧集内容也只是在眼前变化,但手边无意间触碰着张云欣手的触感依然清晰。坐靠在他身边的云欣转瞬躺在他腿上,抽离的灵魂归拢原处,金硕珍低头亲亲她的侧脸,而后手被她握住。
又一集结束的片尾滑出,张云欣呆呆地沉浸回味,眼尾因共情而生出的酸涩眼泪被握着的那只手抹去。
“一想到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我就觉得难过。”她就剧情有感而发。
金硕珍静默,听她把死亡描述成离别,感受到了她糅杂在这一瞬间的爱,指尖轻颤点点她的脸颊:“难道你要先离开我吗?那样是不是对我也会有点糟糕。”
他说着笑了笑,这样去缓解这一丝无意而起的凝重。
这个话题即使对现在的他们而言都尚且模糊,人生活着并不是为了死亡,自然在一起也不是为了离别。
张云欣握着他的手:“不是的。”
她只是觉得时间应该停留在这一晚的,永永远远。
后日清理邮箱的张云欣打开一封来自大学时期教授另一位学生的邮件,准确来说是那位后辈发送给了她一封婚礼请柬。
邮件中,新郎用诚恳又真挚的语言写了他的爱人——新娘,从学生时代起喜欢了Coca很多年直到现在。他描述了新娘的追星故事与对她的爱意,偶然听说教授也曾是她的老师,于是要到了她的邮件想以这样的方式试着邀请她去他们的婚礼。
看着最后请柬上新娘的姓名,张云欣感觉有点眼熟。
沉思了几分钟,她忽地弹跳起来搬着梯子去书房。沿着记忆爬上梯子,从那一整墙的柜子中的二十多个收纳箱抽出几个翻了翻,选了一个搬下来。接着又从箱子中的收纳袋里一个个看过去,挑出一个抽出一封信来。
张云欣打开信看向末尾落款,看清后惊呼:“没错~是这个!”
被一番动静吸引而来的阿瑞斯看着妈妈有些激动,开心地附和了一声,金硕珍随它而来。
“什么……”
他看着被打开的箱子,清楚这些包括柜子里那些都是张云欣至今收集的所有粉丝给她的信,是属于high和她的故事,便及时收住声没再问下去,只以为她又翻看到了什么特别的内容。
“哦,没事。”张云欣留下那封信,忙从阿瑞斯爪子下夺走其他的收起,金硕珍接过收纳箱替她重新放回柜中。
张云欣在梯子下仰头,简单提了方才收到的邮件。
走下梯子,金硕珍了解张云欣一定会去,他听她道:“这两年没再见到她,以为她不再喜欢我了……我想到唱哪首了,她说过想听我再唱一次TE MAO。”
作为被陈述语问及的这首歌的缪斯,金硕珍笑起来:“这样啊,我也想再听一次,如果是婚礼现场那样的氛围就更好了。”
婚礼现场的氛围的确很特别,出场前张云欣还久违地有些许紧张,但在她握紧手麦缓缓走上台,站在花拱门的另一边看向许久不见的新娘时,她的心缓缓安了下来。
歌词里的爱成了最真挚的祝愿。
新娘极力克制,最终低着头落泪避免泪水浸花妆容,新郎从西服口袋中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纸巾,小心翼翼替她接着。
最后一句TE MAO落下,张云欣上前抱了抱这位收获了新爱意的粉丝。
她缓缓向新娘及宾客讲起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前因,讲起那封信。
在事前新郎的建议下,张云欣一边读那封信一边现场答复着自己的感触:“好久不见,再次见到你,见到你在很好的生活,欧尼好开心。”
更多祝福的话,都被张云欣借着后两首自己和组合的名曲中唱出。
典礼后新郎找来张云欣请求她一起合影,张云欣拿出她自己做的蛋糕作为新婚礼物送上。
新娘开心地收下蛋糕,语无伦次:“会不会打扰欧尼的休假,还要麻烦你亲手做蛋糕。”
希望能常常见到自己爱的艺人,又希望她不要太累,在能够好好休息的时候好好休息。
想到接收婚礼邀请邮件的同时收到的另一封邮件,张云欣莞尔:“可以见证我们high的人生更加丰富是一件让我发自内心轻松愉快的。”
她想对粉丝说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又想说她会陪伴着他们,最终也只以以往每次巡演末场的道别句做了祝福:
在我们不见面的时候,也请度过更加宁静的生活。
或许被感动的high从那一点点的情绪波动中看出了什么,张云欣听她道:“欧尼也要相信自己不会辜负自己的人生。”
就像是互不牵绊、遥遥相望的星,又让张云欣想起之前演唱会时的那种感觉,虽然很累,但足够获得前所未有的支持。成为艺人最幸运的是,不论出于什么理由,她都能够获得更多这样支持的力量。那其中也包括一部分,真正的没有条件的爱。
“我还担心你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才想要放弃原本计划好的长休假尽快回归工作。”金硕珍捏了捏张云欣的脸颊,颇为她这段时间不再过分清瘦而感到愉悦。
譬如猜测她要回归家庭。
三十多岁还要被揉脑袋的张云欣反手捏了回去,却往下偏了许多。金硕珍无声“啊”了一下,隔着衣服抓住她的手停顿,还是放任自流,只手臂环过张云欣的肩轻搭着。
张云欣并不能理解那种无意义的猜测,现阶段的她只是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仅此而已。
“你最该放心的就是我。”张云欣继续捏捏。
搭在她肩上的手臂收紧,“那倒是”。
几秒后,还是将她的手从衣摆处拉了出来。
“我只希望你健康平安地工作。”金硕珍点了点自己手腕上戴了许久反而更加温润有光泽的平安扣。
他也一直在平衡自己的工作和她,不需要她付出更多,更不需要她牺牲什么,那不是他想要结婚的初衷。
很快投入已经确定好的两个工作的前期准备,一个是选秀节目的导师,另一个则是张云欣给自己又一次加码的挑战。
无意间听她提起那档节目的金硕珍也感觉头皮发麻。
“短周期全新创作?”
张云欣点头。
“全开麦直播舞台比赛?”
张云欣再点头。
其实类似的节目国内有很多,张云欣也都有所耳闻甚至没少看,但显然这种竞技性质的节目对如今世俗意义上功成名就的她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危险。
多年来辛苦打下的口碑稳固或翻车与否只在一夕之间。一个节目里是导师,另一个节目里比赛,这两档节目还差不多时间播出。
“平静的生活偶尔也需要来点刺激。”
她接过金硕珍递给自己的温水,那样说道。
“好吧。”金硕珍静静地注视着她。
收拾行李的张云欣顶着他那样安静的视线喝下温水,看他又起身。
她视线好奇地跟随他,看见他拿出手机下单了一些她常吃的保健品,和一些护嗓润喉的药食。
“对了,偶妈让我给你讲不用总惦记给他们带礼物,你想她了和她通电话就好。”金硕珍说。他觉得母亲说得很对,这部分的责任在他和哥哥身上。
“啊?你先少寄点东西给我伯母再说。”张云欣笑他。
金硕珍笑而不语,放下手机去想还有什么他能帮她准备的。
目光落在张云欣脸上,沉静得令张云欣有些茫然。
看着她的一瞬间金硕珍忽然想说“我还在休假要不你把我也带上吧”这种有些矫情的话。
即使清楚如果他说出口张云欣一定会同意,脱口而出的话还是收敛:“加油,我相信你可以。”
张云欣莫名觉得他需要一个拥抱,站起来抱着他:“当然啊,我也相信。”
金硕珍没有哪一刻是不支持她的。
“张女士,创作也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想我就和我打电话,我随时等你。”他现在的啰唆程度也和张云欣面对阿瑞斯时不相上下了。
“说得好像我要和你分开很久一样……”张云欣被逗笑,明明她只是回国几天又回来如此反复而已。
“张女士!”
金先生要她严肃。
张云欣正经点头:“好的好的,金先生刚才的话自己也要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