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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查案 下 回了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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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府衙,乐怀闽审问跪在堂前的女人:“姓甚名谁?”
“无名无姓。”女人也冷静下来,但语气里仍是不屑。
“县主府一事可是你所为?”
“是。”
乐怀闽倒是没想到她回答得如此干脆。
“事出何因?”
“该死之人,死了又有何妨!”
“这并非你灭门的理由!“乐怀闽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那你说说看他们怎就该死。”
“呵!”女人嗤笑一声,“珠县,已珍珠为生,可贫富悬殊甚是严重。那些富商靠的是什么?是绝百姓后路,富自兴之道!他们一边走私烟草,一边大肆低价收购百姓的珍珠再以高价卖出!到头来百姓连个辛苦钱都未挣到!官府不管也就算了,她贵为县主不仅不阻止反而还加入其中,最后还要将自己高高挂起。你说他们该不该死啊!”
乐怀闽冷眼横了一眼旁边的县令,道:“你可知行实权者为县令而非县主?”
这时县令胆怯开口:“怕是要让将军看个笑了,我珠县自县主封赏以来这行政实权便在她手中了。”
乐怀闽皱了皱眉头,又继续道:“地方官员做的不对该当受罚,但你杀人泄愤,实属不可饶恕!再有戏楼韵缨你又如何解释?”
“她啊,她掳走你们的公主,我帮你们解决了有什么不好。正巧我也需要一个身份,这便杀了。只是很可惜,我没有见到哪位雅安殿下。”女人冷笑道。
“你倒是猖狂!”乐怀闽上前蹲在她面前,问,“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
女人没想过他会再次这样问,她冷眼横着他,不思悔改道:“所有事都是我一人谋之,所有人也都是我带人杀之!如何处置,将军自便!”
“好!”他站起身来,“骨头也是硬的很呐!不过处置你们的事就不劳我费心了,自然有专门的人来做。押下去!”
等人走得差不多,县令巴巴地找乐怀闽搭话。乐怀闽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道:“县里的事我会如一禀报给陛下,你自己潜心悔改去吧。”
县令怕事,根本不敢反驳,满口答应。
走出官府,乐怀闽看看来往的百姓,有的推着摊车,有的挑着扁担。车水马龙,看着到像是安居乐业的样子,这反而更让他内心感慨,官员内斗,百姓疾苦。
“哥,我可真佩服你,一天就破了案!”乐怀音乐道,“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乐怀闽思量片刻,开口回答:“背后之人尚未查出,但看这女人的口吻是不会松口了。就此结案,实属无奈之举。给长宁传封信吧,我们也该动身了。”
“韵缨已死,凶手另有其人,拒不松口。背后势力,已金蝉脱壳,了无踪迹…”司雨长宁读了信脸都皱了。
她默默收好信,从窗口探出身子。正巧余衍也过来了,道:“可以入城了,长宁。”
“当真无人相迎?”她看看余衍又看看雅安乘的马车。
余衍摇摇头。
“把枫牵过来,我要立刻进宫一趟,殿下就交由你们了。”司雨宁说完就下了车。
她骑上马却又被余衍拦下:“长宁莫要冲动行事,一切小心。”
她深深看了一眼他点头离去。
养心殿内书案前,老皇帝正批着奏折,看着这一条条谏言心中火气渐盛。
掌事公公从外悄步至于他身边,道:“陛下,司雨将军已回朝,现下正在殿外求见。”见皇帝脸色又黑一层,他懂事地退到一边等待。
司雨长宁等了许久,越是烦心。自己刚回来就给下马威,老皇帝到真是会处事。正想着要不要走掌事公公却又出来了。见他满脸堆笑,司雨长宁敛了敛烦意才进去。
“臣,参见陛下。”司雨长宁是站着腰身行礼的,只因皇帝许诺司雨家世代可不脆帝王。
老皇帝此刻满脸是笑全不见之前的阴沉,道:“爱卿快清起。朕方才在休息,醒来才听闻爱卿来了,爱卿可莫要怪朕啊!”
司雨长宁也大方笑道:“臣怎敢怪陛下,倒是陛下不要怪臣打扰才是。我今日来为的是何事,陛下应心知肚明,臣想求一个说法。”
皇帝眼神躲闪一瞬,心中虽有不满但仍不敢轻易发作,开口:“此事太子做的确有任性之意,但朕也是今日才知道。若是公主愿意,这封妃日就定于临近的元宵吧。一举双喜,岂不更好。”
皇帝都如此拉下面子,她也懂得进退,回:“既陛下都如此说了,那臣也就不必担忧了。刚回来事还多,臣这便告退了。”
“爱卿且去,且去。”
正月初二、元宵将近,整个京都都染上了浓浓的节日气息。司雨长宁黑着脸牵着枫游走在街上,格格不入。恍然回想起雅安,更是觉得有愧于她。
天色愈晚,忽然行至无人小街,她独立于桥上,望着远处渐升的圆月,心中泛起苦涩。偶有行人来往,皆是步履匆匆,归家心切。而她却不知该何去何从。
“前面那小子,给我占住!”
司雨长宁闻声一看刚好被没看路的小人儿撞到,幸好她下盘稳才避免了两个人都摔倒的结果。后面的官兵也追了上来,小人儿正准备跑却被司雨长宁抓住了手臂护到了身后。
官兵喘了口气,凶恶地对着司雨长宁道:“快把她交给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她冷淡地看着他,说:“如今官兵都如此无礼、不讲道理?”
“你算那根葱!”他拔出刀指着她,”不想活了!”
司雨长宁觉得好笑,除了敌人还没人敢用刀指着她。她什么都没说,三两下就把人打倒下了。
那人哀嚎着要让自家老爷告她。
她只轻笑两下,一手牵枫一手牵小人儿的手,边走边说:“司雨家,司雨长宁。欢迎上门。”
捡来的小人儿混身脏兮的,应是无亲无故之人。身形来看还是个女孩儿。
女孩儿倒也不怕生,跟着她走了一路,只是也不说话。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路,直到到府上后司雨长宁安排下人带她去清洗一番,她躲在其后不愿放手。
原来不是不怕人啊,司雨长宁蹲下身对她说:“婆婆她不是坏人,你可以像信任我一样信任她。我还有些事,不能亲自带你去梳洗。
想是女孩儿不想叫她为难,渐渐松了手劲。司为长宁轻笑一下,摸了她的头后离开了。
走回屋里司雨长宁紧绷的神经才松懈来,刚刚的打斗再次牵动伤口裂开。两鬓的冷汗,发白的嘴唇,微抖的双手,无一不在显示疼痛。
敲门声忽起,把恍惚中的她惊了一跳。她滚动一瞬干涩的喉,走到门口开门。
雅安在门外,敲了门却又有些后悔。她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想来看看她。
门开后,本来还不知如何开口的她看见司雨长宁惨白的脸,关心的话立刻就说出了口:“你怎么了?”
“无事,受了凉,明日就好了。”
见她又如往日一般要强,雅安不禁放软了声音:“阿宁,我想听实话。让我看看,好吗?”
只是没想到,还未回答司雨长宁就摇晃着准备往后倒。雅安眼疾手快地将人往怀里拉,却重心不稳齐齐往下倒。
预料的痛感没有袭来,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掌心垫在脑后。但她此刻已无暇顾及司雨长宁的手痛不痛,现在该急的是司雨长宁在发烫,且烫得令人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