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我们终将走向分别》景小闲

44、有了孩子以后 及川彻乙女

　　自从生了女儿之后，你就和及川彻分房睡了。

　　原因是生产后你有一点神经衰弱，本身就不太容易睡着，女儿半夜要喝奶更加没法睡觉，正好女儿那段时间很喜欢黏着及川彻，于是就让及川彻带着女儿睡觉了。

　　你隐隐有察觉到你的脾气变差，所以去看了医生。

　　每天晚上入睡前你都会服用药物帮助睡眠。

　　你偶尔能感觉到，女儿和你不太亲。大约是因为你的情绪波动让她觉得不安吧。

　　你忘记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总之吵得很厉害，大概是你先说的离婚，及川也不服输地说离婚就离婚，甚至你们都已经计划好怎么解决财产问题和女儿的抚养。

　　但是你转身的那一刹那，你看见你的女儿就站在卧室的门口，门只开了一小条缝，刚好能露出她的脸，她就这样呆呆地望着你。

　　你感觉到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她是不是听到了？

　　名为“后悔”的情绪在心里弥漫，怎么办，她会不会一生都记得这个场景？

　　你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站在原地，只觉得后颈发凉。

　　及川彻转头看见了女儿，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很自然地牵起你的手，问女儿：“囡囡不在睡觉，站在卧室门口干嘛呀？”

　　女儿这才回过神来，摸了摸肚子：“饿饿。”

　　“那让妈妈给你泡奶奶好不好？”及川彻蹲下来问。

　　“好哦。”女儿乖乖地点了点头。

　　你依言去泡奶粉，回头的时候看见及川彻抱住了女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你试探地滴了一滴奶在手背上，温度刚好。

　　你拿着奶瓶走过去蹲下来递给女儿。

　　她盯着你看了很久，没有接过奶瓶，而是选择伸手抱了你。

　　你感受着女儿的温度，听见她稚嫩的声音：“妈妈，爱。”

　　你回抱了她：“我也很爱你。”

　　“不……不走。”她努力地告诉你。

　　“嗯，不走，陪着你。”你摸了摸她的头，“刚才是妈妈坏，吓到了囡囡。到时候打妈妈给囡囡出气好不好？”

　　“不、打。”她看着你的眼睛认真地说。

　　“嗯，不打。”

　　后来女儿长大的时候，你无意间提起了这件事，女儿惊讶地问：“还发生过这种事吗？”

　　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你能忘记这件事真是太好了。”

　　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你不快乐。

　　或许是那个拥抱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那次和及川的争吵让你释放了压力，总之你的神经衰弱在一点一点地好转。

　　女儿会说话以后就开始围着你转，握着你的手指，叽里咕噜地说着话，还喜欢爬来爬去，有时候夜里还会早早地跑去你的房间，爬上床等你和她一起睡觉。

　　如果这个时候及川要来插一脚，就会被女儿推着脸拒绝：“不、不，爸爸。”

　　很神奇，抱着女儿睡觉，难得一夜睡到天亮。

　　等女儿再大了一点会自己走路了，及川一定要女儿自己睡一个房间，就算女儿哭闹，及川也会在女儿睡着以后把她抱走。

　　等你们两个再次同床而眠，他抱着你的时候，你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你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再睡到一起了，更别说是更亲密地接触了。

　　他埋在你的脖子处，深吸一口气：“今天晚上可以吗？”

　　你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为什么不呢？”

　　和他重新躺在一张床上，好像轻松了很多。

　　即使吵架，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你也会赌着气然后埋在他的怀里。

　　他笑着问你：“你不是还在生气吗？”

　　你不高兴地说：“生气和这个是两回事。”

　　其实你主动抱住他，就已经表示了你的让步，而他也会抱着你，矛盾就会这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