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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情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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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缘际会,菊仙和高一鸣还有浩光和吴少爷等人在酒楼吃饭,面对吴少爷的邀请,菊仙爽快答应,但她有个条件,就是不能用洋文唱京戏。
高一鸣满眼期待地看着她和吴少爷走上台,听她开嗓,坐在台下的高一鸣就情不自禁地露出惊艳神色:
做十二红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有天赋的人。
吴少爷也不好意思接着她唱,就默默下台一起欣赏了。
一曲唱罢,菊仙赢得了许多掌声,她却只默默偷窥高一鸣的笑容,心里也甜如蜜。
真好啊,她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高一鸣想起她之前和吴少爷提的要求,好奇问道:“你是如何知道他想那么唱的?”
“这个嘛,看他说话方式就知道啦。”
说罢,两人不由得相视而笑。
分道扬镳后,菊仙再次遇见了被记者追赶的高一鸣,她把高一鸣带到了小四喜胡同,开门就迎来了菊笙的打趣,还有菊秋带点幸灾乐祸味道的提醒:“你惨了,你带个男人回来。”
“不是啊,他......”他不是男人。
这时铁师傅过来,两人一见如故,甚至开了铁师傅最爱的女儿红,菊仙也加入其中喝了两杯。
第二天一早,沈菊仙在外面晒衣服,她拿出家里的绿豆糕点给匆忙离去的高一鸣当做早餐垫垫肚子:“车子给你叫过了停在外面。”
“多谢,你想得真周到。”
“不客气。”
等她坐着黄包车走后,菊仙和师父师姐妹们说了,也跟着跑步去了剧院观看十二红的演出学习。
之后她没看完就提前回到胡同里做了几朵红色纸海棠花插在花瓶里,经过了酒楼保安的狗眼看人低以及高一鸣及时赶来解围,大家还是回到了胡同好酒好菜。
席间,高一鸣拉着菊仙唱了游龙戏凤的片段,她们之间有种别人插不进来的默契。
药堂前,菊仙和高一鸣假扮夫妻躲过了记者们的跟踪,菊仙吐吐舌头,她们来到了荒郊外,高一鸣说起了自己的心事。
菊仙答应会帮忙,她心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功德积分,够买一个手枪了。
越快乃一组特段直越好。
按照系统的指引找到了六婶,菊仙心疼地看着六婶痛斥高一鸣父亲时她怨中带恨的神情。
“高大哥,既然他抛弃妻女,你也不要顾念他了。”
高一鸣被师叔于香君排挤,她找到小四喜班一起演出杨门女将,当剧院老板找到高一鸣要阻止她用坤班时,她霸气地站出来: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用高一鸣这三个字来赌一把了。”
“行呢,就证明坤班的实力,不行的话,我就收拾包袱回乡下耕田了。”
有了她的保证,剧院老板也只能依从。
小四喜班的演出除了师叔跑来自取其辱外十分顺利,众人庆祝之际,菊笙和诸位师姐妹直接把菊仙推到高一鸣怀里。
两人的身体都不自然起来,菊仙的脸红得和猴屁股一样,却没有否认她们的话。
高一鸣挽过她的肩膀,姿势亲密地小声耳语:“你的唱功和台步也大有长进,看好你。”
“多谢高大哥。”
两人一同买了祭品去祭拜高一鸣的母亲新坟,菊仙没有感觉被人跟踪,她放心下来。
高一鸣帮她捉身上的虫子,谁料虫子爬到了菊仙的胸口附近,高一鸣一时不察,直到抓住了那只瓢虫,她才恍然意识到不妥。
她们对视着,高一鸣温润的面容倒映在菊仙清澈的眼睛里,她仿佛听到了虫子在心脏处的嗡嗡振动。
菊仙用自己充满私心的一个暧昧拥抱作为抓虫的感谢。
几人在酒楼庆祝小四喜班的公演,席散后,菊仙和高一鸣一同送沈师傅回家。
“宿主,你的积分攒够买狙击枪了。”
“兑换。”
“菊仙,你做咩在发呆?”
“啊?没什么。高大哥,你是不是快离开这里了?”
“是啊,明天就离开了。”
一股无言的惆怅蔓延开来,菊仙的眼里满是舍不得,她任由自己握住了高一鸣的手,对方也摸了摸她的头,慢慢地,手落在了菊仙的脸上。
“对不住,菊仙,我......我还是,”
倏然,一个花朵般轻柔的吻绽放在高一鸣的左脸颊边,她愣在了那里久久无法回神。
待高一鸣走后,铁师傅走出来,长叹了一声:“他明日就要离开,你何苦呢菊仙?”
“师父,我不后悔。”
“对了,师父啊,你早点睡。”
半夜,待众人熟睡后,菊仙从床底掏出了手枪,用琴箱装起狙击枪,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向大帅府。
第二日清晨,传出了段大帅被暗杀死亡的重磅炸弹消息,他的上级封锁了火车站,菊仙无语。
但,高一鸣把白蛇传还是传给了菊仙,因为她找了个安静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
菊笙虽然有点嫉妒,但是她很快地平复心情,菊仙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特意陪菊笙逛街安慰她。
“其实呢,我知道你中意的是高老板,不过他很快就走了,你要点算?”
“这种事还是看缘分。”
“还有啊,昨天晚上你神神秘秘扛着琴箱去哪里了?”
大意了,菊仙慌乱一瞬,被敏感的菊笙捕捉到了她的神色不安。
“我昨晚上睡不着,找了个安静地方练琴纾解心情,好啊师姐,你居然也没睡!”
两人打打闹闹,菊笙起了疑心,她抓起菊仙的手,上面很多茧子,还有没消的水泡。
演白蛇传时,菊仙是白娘子,她的表演更加一鸣惊人,记者围上来恭维夸赞,顺便八卦菊仙是否有意中人。
她的眼神下意识地朝高一鸣那飘去,嘴里感谢着两位师傅说自己无心恋爱。
高一鸣的心也乱了,她忍不住一直痴迷看着骄傲笑着的菊仙,嘴角翘起。
回到胡同,菊仙特别留了件买来的裙裤装送给高一鸣,还有一顶牛仔风格的帽子,颜色相配。
她收到礼物后,便换上来,像是裙子又不是裙子的简约装束,让高一鸣如愿穿上了裙子。
“明天,我应邀去段大帅的葬礼,”高一鸣悄悄告诉菊仙,她立即担心地瞪大双眼,握紧她的手:“会不会是阴谋?”
“听说,他们打捞出了一把狙击枪,不知道是谁刺杀的大帅。”
“那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高一鸣起初没反应过来,但她是个聪明人,很快震惊地上下打量起菊仙:“不会和你有关吧?”
“哈哈,高大哥你真有意思,我花架子功夫怎么跟段大帅的保镖打呢?”
“也是,你好好休息,半夜练琴很伤身体。”
“我知。”
“你是怎么知道我半夜练琴?”
高一鸣宠溺地捏了下她的鼻子:“你面色这么憔悴,我晚上路过胡同就过来看看。”
菊仙面上崇拜地夸着她心细如发,可心底暗暗喊着糟糕。
既然如此她也不装了,菊仙把一个硬硬的小东西塞到她西装的内侧口袋里。
“高大哥,这是我向浩光哥借的,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高一鸣摸到那个沉甸甸的东西,心下一惊,她握紧了手枪,菊仙开始编出自己的故事:
“其实高大哥,我也和段直有仇,他杀了我爹,我亲眼目睹了我爹的死失忆了,最近才想起来。”
菊仙的声音哽咽,哭得很伤心,她为原主哭,也为自己哭。
原主在那时候或许就不小心后脑勺着地摔死,自己才能穿过来的。
两个同命相连的人紧紧地相拥,说了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