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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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说来，这应该是你待在港口黑手党的最后一天。
你和中原中也完成了一笔海上交易，两个人从船上下到码头，部下都识趣地离开了。这个时候正是日落，夕阳把整个天际都染成耀眼的橘色，火烧云下波光粼粼的海浪一下又一下拍打着码头边缘，咸腥的海风腌得你感觉自己绷带都是潮湿的。
“你明天要出差？”你随意地开口。
“嗯，去欧洲那边，有一条宝石交易线需要我去负责。”中原中也说。
“我劝你先不要去比较好。”你走在前面，朝着海面伸手，海鸥误以为你手里有食物，朝你飞来的时候你又兀地将手收了回去，恶劣得很。
“？”中原中也知道你不会无的放矢，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嗯↗嗯↘”你轻轻摇了摇手指，装模作样地露出一个神秘微笑。
“可恶的死青花鱼！”中原中也拳头硬了。“别给我卖关子。”
“中也，为什么一直待在港口黑手党呢？”你看似答非所问。
“哈？因为对我来说，港口黑手党已经是家了。”中原中也说。
“这样。”你眺望远方，心里难得感到平静。“你还记得一年多年前，魏尔伦刚杀到横滨来的时候吗？”
中原中也扬起眉毛，“突然提那个干嘛？”
“因为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慢慢说，“中也还记得当时魏尔伦的暗杀顺序，是我给他的情报顺序吧。也是因此，警察先生首当其冲地被杀掉了，然后是N。”
“......”
“但其实呢，魏尔伦的第一个暗杀目标，应该是旗会。”你神色平静地回头看过去，中原中也已经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你，你让他思考了几秒，才继续说，“是森先生的决定。”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中原中也那双湛蓝的眼眸慢慢睁大了。
“是很高效的最优解啊。拖延时间；处罚违背首领命令，私自调查你的身世的旗会五人；最重要的是让你彻底仇恨魏尔伦，站在魏尔伦的对立面，杜绝你和他离开的可能。确实是应该在第一张就打出来的献祭好牌。”
“所以，你当时调换了情报顺序？！”赭发青年满脸复杂。
“是啊，我救了你的朋友们哦，狗狗还不感谢主人～”你转过身去蹦蹦跳跳地继续往前走，“其实我事后有在想，如果旗会五人真的死在那时候了，你会怎么做？啊…忘记你是笨蛋小蛞蝓了，你可能根本意识不到其中森先生的手笔。”
中原中也跟上了你的步伐，他大声问，“你才是笨蛋，你当时为什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你撇了撇嘴。那个时候告诉他有半点好处吗？
“那我换个问法。你现在为什么又改变主意，决定告诉我？”他抓住了你的手臂，不允许你再继续往前走。
你回头，对上那双剔透的，如同蓝宝石一样漂亮的蓝眸，夕阳的颜色印在他眼底，像是有火苗在烧。
“因为...”你静静注视着他。
因为想要动摇他的忠诚。
因为想要挑拨他和森鸥外之间的关系。
因为…想要问他要不要跟你一起背叛，一起离开港口黑手党。
沉默半晌你又笑了起来，“我不告诉你～自己猜呀，笨蛋小矮子。”
你滑不溜秋地溜出去好远，中原中也暴躁地在后面追你。“说话说一半总让人猜，我看你心里没憋什么好东西！”
“你怎么知道，你难不成住在我心里了？”你一边逃一边激怒他，“哎呀，中也确实是合格的小狗狗。”
你们两个人一路从码头打闹到了一片沙滩，你故意往海浪里跑，把身上的大衣和裤子都打湿了大半，然后在中原中也用上重力防水的时候猛地扑过去，用人间失格让他也被海浪淹没。
“死青花鱼！你把我帽子也打湿了！！”“哎呀，你干嘛不站直呢！站直就不会被海浪打到了。哦，原来是你站直也就只有这么一点高了。”
最后两个人都筋疲力尽的时候已经是全身都湿透了，还浑身粘着沙砾。
在最后太阳完全沉下去之前，中原中也开口，“喂，太宰。”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他说。
你听见后，忍不住大笑起来。直觉导向的家伙还真是可怕，明明什么都没告诉他，“这么信任我呀？”
回应你的是赭发青年的一个白眼和背影，他转身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死青花鱼害得我车也没法开了，到时候弄得我的内饰都湿透...”
你们彼此都知道那没说出口的话，也不用说出口的话。
——当然信任你了。
###当晚横滨西区北幸1丁目某家居酒屋，深夜。
你拉开门帘，走进这家昏黄灯光的温馨小店，目标精准地在一名带着眼镜的小胡子男人对面坐下。
“真是难得才能见你一面呢，种田长官。”你笑着拉住来往的服务生额外点了两份酒。
“嗯…你来了。”种田山火头抬眼，丝毫没被酒精影响的锐利眼神打量着你，“我听说你要跳槽。”
“是呢，老板不做人，我也没办法了。”你叹了口气，主动帮他将酒满上了，“我准备和织田作之助一起离开，种田长官有什么推荐吗？”
种田接受了你的倒酒，凝视你半晌，说，“所以你都知道了？”
“是哦。”你笑了，“您是在担心mimic，担心织田作之助离开后无人能够应战？”
“你的情报网还真是可怕啊。”他感叹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种田也明白这代表你确实不是在试探，而是所有的事情都一清二楚了。
“织田作之助是他的最优解。除去这个不肯杀人的底层异类、试探我的忠心，逼我离开、解决mimic…是他一贯的做法。”
“既然你都这么清楚了，那么你要如何解决离开后的烂摊子？”
“不需要我来解决。”你笑了，“森先生会处理好这一切的。没了这个最优解，还有下一个最优解……堂堂港口黑手党，还不至于连个对付纪德的人都拿不出来。异能特务科，当好甲方就好了，即便没有织田作，我相信森先生也会交出完美的答卷的。”
“哈哈哈。”种田山火头大笑起来。“你确实给了我意想不到的回答。”
你说，“那您还满意吗？”
“你想到特务科来吗？”种田山火头以问代答。
“还是不了吧。”你挠了挠脸颊，“我不太适合那种规矩太多的地方呢。”
“嗯…那你还是需要潜伏两年，清洗你的履历。”种田山火头将实现移向酒馆里挂着的小电视，上面正在播放新闻。
【我国著名画家斑目氏在见面会现场坦白了其剽窃以及虐待弟子的行为，为了确认其真实性，警方已经开始调查此事。】
“东京出现了名为'心之怪盗团'的组织，听说其异能效果可以改变人的内心。”种田山火头指了指新闻，“传闻，斑目的悔改自白就是心之怪盗团的手笔。”
“啊～需要我去调查吗？”你了然。
“嗯，以特务科的名义去东京协助调查吧。”种田火山头点了点头。“以及还有最近发生的几起废人化事件，应该和怪盗团有点关系。”
“改变人内心的异能吗，还真是有趣。”你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播报，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清酒饮尽。
*
于此同时，港口黑手党地下车库发生爆炸，夜晚的平静被瞬间打破，在五栋大楼中的各个单部内，还未下班的文员被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吓得目瞪口呆，武装人员瞬间出动。从外包围了地下停车场。但地下停车场徒留爆炸现场，没有看见任何人的影子，除了中原中也的一部爱车被炸毁以外，无其他损失。
三日后，爆炸事件鉴定报告和最高干部之一太宰治的失踪报告，一同被呈上了首领的办公桌。
森鸥外沉思了良久，叹了口气。
“中也君已经去欧洲了么？打电话叫他回来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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