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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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吾郎真正确认雨宫莲一行人就是怪盗团是在一次跟踪中——在奥村食品公司大楼，他躲在广告牌后，跟着他们进入了奥村邦和的认知世界。
果然，他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地接近谁。
但这并没有让他高兴很久，狮童正义的一通电话让他皱起了眉头。电话那头的声音冷硬，带着些许隐忍的怒气：【你在哪里？过来见我，我有话要问你。】
虽然他给狮童正义干活，但是为了避人耳目，他们从来都是能不见面则不见面，就算是通话也不会互相称呼名字。明智吾郎挂断电话后皱眉，隐隐感觉有什么事情超出了预计。
而到了狮童正义办公室，明智吾郎迎着那咖色镜片下的锐利眼神，听到了一个没有料到的名字。
“弥永崇之死了，对此你有什么说法吗？”
——这个人是狮童正义的心腹，也是当年间接害死明智吾郎母亲的刽子手。
“......他死了关我什么事？”明智吾郎面无表情地说。
狮童正义却冷哼了一声，将手机翻转过来拍在桌子上。
手机里照片上的男人瞳孔上翻，五窍都流出黑色的液体...那是被废人化的特征。
明智吾郎看到之后也忍不住冷笑起来，“哈哈哈，所以就认为是我做的？我有什么理由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你的部下？”
“理由？理由恐怕你自己心里清楚。”狮童正义猛地将手里的杯子在地上砸碎，“你知不知道他当场死在和阪井靖彦那个旧华族的商谈现场，现在圈子里都在传我不择手段灭口自己人！”
“...那是你需要解决的事情，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明智吾郎说。
但他的话并没有太大效用，“除了你，还有谁掌握了这种能力？”
明智吾郎心里藏着的郁气爆发出来，反唇相讥道，“推进一色若叶研究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我的研究要是有结果，还要你做什么？！”狮童正义说。
两个人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
电梯里明亮如镜的反光映出明智吾郎阴沉的脸色，他这才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在夜色中离开了政务大楼。
弥永崇之的确是明智吾郎的目标之一。这个人当年曾经被派来监视和控制明智的母亲，以确保她不会对狮童正义造成威胁或公开他们的关系，在执行任务中，由于过度的恐吓和施加压力，不小心导致了悲剧的发生，明智的母亲精神崩溃，最后自杀身亡。报告上是这么写的，案子也是以自杀结案的，十年过去，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年还年幼的他回到家，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那种天塌地陷的感觉。
明智吾郎虽然查到了当年弥永崇之的所作所为，但是他更清楚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谁。在他真正复仇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对这个人动手的...所以会是谁？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同样能进入认知世界的雨宫莲，但随后又否认了这个想法...这不是他们的做事风格。如果他和狮童正义的关系破裂，最直接的受益者是谁? 狮童正义肯定会加大投入负责继续一色若叶研究所，其次就是港口黑手党...
港口黑手党的劳模正在骂骂咧咧。
“这什么鬼地方，这么多死路。”阴森又幽暗的地下轨道里，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找路。
“这边，中也。”你撬开一扇大门，成功抵达下一个站台。
“又有那玩意过来了...”中原中也以右腿支点，带着重力的一脚狠狠旋身踹散了追逐过来的阴影。
“还要继续往下。”你说。
印象空间，是东京所有人的集体殿堂。虽然没有雨宫莲他们那种人格面具，但是物理攻击依旧可以对阴影造成伤害，例如枪支就可以造成伤害，甚至过程中不会消耗弹药，这也是为什么上次你能在雨宫莲包里摸出改装模型枪的原因。所以其实也并不是一定要叫上中也的，毕竟你虽然体术中下应付这些也足够了，这大概是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另一种层面的示好...
见面之后，你面上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上次的事情闭口不谈，张口就嫌弃他来得慢。
中原中也无语，说自己可没有迟到。
你把挑过时间的手机给他看，上面显示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五分钟。
中原中也被骗的时间不超过一秒，很快反应过来看了自己的手机时间。
你嘲笑他，一根筋的笨蛋小矮人真好骗...
然后被揍了。
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嗯...这样就好。和小矮子接吻只是个意外而已！你侧头看中原中也漆黑的帽顶，和帽檐下鲜艳发丝露出来的一段流畅下颌线。
他敏锐地捕捉到你的视线，那双湛蓝眼眸随着抬头望向了你。
看什么？
他挑了挑眉，无声地问。
“中也好像又矮了。”你老实地回答，“以前还稍微看得到脸，现在已经被帽檐挡完了。”
“………”中原中也一拳砸在你肩膀上，“老子就不该指望你那张狗嘴能吐出什么好话。”
“好痛！”你微微后撤卸去了大半的力道，但还是很痛，中原中也这一拳是真的没有收敛。
“活该。”中原中也冷漠，“你说这种话的时候就该做好挨揍的准备了吧。”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你一脸无辜，“中也难倒没觉得看我的时候仰头比之前更累了么？”
“……”确实有，所以更火大了。叛逃之后不像之前经常见面，相比于中原中也几乎没怎么动的个子，你长高得特别明显。“闭嘴啊！少拿我身高说事，我还会长的！”
“中也难到不想知道我长高的诀窍吗？”你说。
“啊？”中原中也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转头看着你等你继续说。
你觉得他一脸求知欲地仰头看着你的样子特别可爱，看你在那卖关子还伸手催你快说啊，像个小蛋糕似的。
于是你憋住笑一本正经地开始掰手指，“第一是不能熬夜，特别是天黑了之后工作是绝对不可以的！”
“哈？怎么可能晚上不工作？”中原中也不爽地咂舌，“你明明知道港口黑手党的工作有多少是晚上进行的。”
“哦，那就不要听我的秘诀了。”你双手抱胸移开了目光大步往前走。
“好好好我不说了！”中原中也快步追上来，拽着你的手臂催促，“还有呢？”
“第二呢就是不能骑机车，因为骑机车的姿势不利于长高。”你煞有介事地说。
“……”中原中也突然感觉自己是个傻子。
“第三就是不能喝红酒，因为酒精会影响身高发育！”你哇地一下躲开中原中也的拳头，“干嘛呀，正认真说着呢！”
中原中也真的怒了，“我要揍死你！”
“还有一直戴帽子也会长不高哦！”你一边逃还要一边继续惹他，“哎哎哎我真的很认真的没有一句假话！怎么还恩将仇报啊...”
“哈，我迟早把你那张嘴撕烂！”中原中也一记拳头轰在经过的阴影身上，两个人追逐间把轨道路过的阴影清理了个干净。
“撕烂有点难度...”亲烂倒是可以试试。
话说到嘴边你又咽了下去。嗯，虽然很想调戏一下中也，但是还是不要这么口无遮拦了。
在探索这个仿佛一直往下没有尽头的地下空间期间，你好好地摸索了一番这个认知世界的‘规则’。之前和雨宫莲作为交易，你从他那里了解了一些基本的情报，但更多的还是需要你自己去试才行。
有中原中也在，很多事情就不需要顾忌了，再怎么浪也浪不死。
有少部分阴影是可以进行沟通的，它是某种程度上现实自我的扭曲化对应存在，所以可以通过拷问阴影来获取情报；如果只是战胜阴影，可以使现实的本人悔改，而杀死阴影则会让现实的本人死亡。明智吾郎就是使用这种方式来帮助狮童正义以及他麾下的人制造丑闻，清理对手；阴影的攻击手段分为物理和魔法攻击两种，如你所预料人间失格是可以无效化魔法攻击的，物理攻击只能通过闪避。
“拷问结束了？”中原中也问。
你简单地应了一声，抬起枪口给了被重力禁锢在原地的‘弥永崇之’最后一击。
那一发子弹正中对方眉心，随后便从脚开始慢慢消散。...手感和人类确实不太一样。
“该不会还要原路走回去吧？”中原中也忍不住问。
你们一路往下一层一层深入地找弥永崇之的阴影，到这里几乎已经下到二十几层了，并且每一次重新进入里面的空间结构也会变，意思是原路返回的话每一层都需要重新找路...
“嗯...”你思考状，“那不然怎么办？”
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只是你特别爱看中原中也依赖你的样子。
“你想想办法啊！”赭发青年理直气壮地说。
他双手抱臂，蹲在翘起的轨道上，勉强补足高度可以平视，鲜艳发丝下如海岸一般的湛蓝眼眸直直地看着你，眼里是无声的催促。
你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好吧，那我想想办法。”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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