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的微笑》不为黑夜只为月

6、第六章 暗夜的阳光（二）

　　当人们正在黑夜中或酣睡，或呓语，亦或是疯狂的时候，似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窗外的黑夜在下雨，那是是因为它正在舔舐着属于寂寞的忧伤。
　　第二天，在办公室。
　　“董夜晨，以后就住在老师家好不好？”欧阳老师微笑的说道
　　“我有家，没必要住在老师那里。”董夜晨冷冷的说道
　　“董夜晨，你家的事我全部都知道了。”欧阳老师忽然用凝重的口气说道
　　“你知道了什么？我不明白。”语气忽然没有了往日的冰冷，甚至还夹杂着不易被人发觉的颤抖
　　“就是你家人的事，你的父亲，还有你的母亲。”如果对其他的孩子把这种事说的的如此直白，也许下一秒那个孩子便会痛苦流涕，但是眼前这个孩子不会，原因很简单，就因为他是董夜晨，所以他不会
　　“是吗？其实昨天放学的时候我知道老师一直在跟着我，没想到就这为了这件事，是楼下的那些女人告诉你的是不是？”果然董夜晨又恢复了属于他的说话口吻
　　“你都知道？没想到我这个老师跟踪的水平竟然差到了连一个小学生都可以发现的地步，董夜晨，你现在这个状况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老师知道你这个人要强，可是你现在毕竟是一个小学生，你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懂吗？也许你妈妈也不希望你这样的，你忍心让她担心你吗？”欧阳老师劝到
　　“老师，说实话你这些话确实很感人，不过偏偏班级里那些人还可以，我不需要。如果你只是要和我说这些的话，你还是死心吧，我不需要接受任何人的可怜。”董夜晨说道
　　“你为什么就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呢？老师承认你和别的孩子不同，可是再怎么说你现在这个年龄也不是培养性格的时候啊！”欧阳老师接着劝到
　　“你是不会了解的，要上课了，老师我先走了。”董夜晨丢下了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放学了，在董夜晨家的楼下，还是那两个妇女。其实她们还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鬼使神差般的来到了自己家楼下，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支配了自己的神经一样，需要他们等待着什么，是什么甚至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终于，他们等来了他们所等的，
　　董夜晨冷冷的质问着两个妇女
　　“呦，我当谁呢，这不是那个死了老妈的野孩子吗！”一个妇女嘲笑道，完全不顾这个孩子还只是一个小学生
　　“你们不知道在背后说人家坏话是不好的行为吗？”董夜晨近乎机械性的再重复着这句话
　　“大人说话干你一个小孩子什么事？去，一边玩去！”妇女说话的同时摆了摆手
　　“啊欠——”正在另一个妇女还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个妇女竟打起了喷嚏，虽然在仲夏之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妇女忽然感到了一阵阵阴冷，从心里向外的冷，也许这就是来自地狱的冷，而这种冷，正从董夜晨的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着，“你们不知道在背后说人家坏话是不好的行为吗？”董夜晨仍旧在重复着那句话，此时两个妇女的眼睛好像受到什么东西的牵制一样，真不知不觉的向着董夜晨那仿佛阴冷的不见底的眼神望去，“啊——不要！”一个妇女终于受不了了，逃也似地离开了董夜晨的目光，而另一个妇女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亦或是根本不敢动，她们到底从那深不见底的目光之中看到了什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而此时的董夜晨，仿佛成了来自阿鼻地狱的鬼魅。。。。。。
　　那些忽然发生在自己生活之中的小曲对于有些人来说也许就是一剂不至于使人生过于平淡的调味品——就好像人们会在菜里放盐一样，只是品尝一下它的咸淡罢了，根本不必过于留恋，而欧阳老师似乎并不属于那“有些人”，她现在除了教学之外，还多了一个工作——除了对董夜晨的说服性教育之外，还不忘记在董夜晨的一日三餐上下功夫——所以董夜晨的书桌上除了各式的情书巧克力之外还多了一样东西——那是欧阳老师精心烹制的各色菜肴，虽然他的命运没有和那些情书巧克力一样被扔进垃圾筒里，不过他的命运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每天上万第一节课的时候董夜晨总会把它放在老师的桌子上，每天的如此循环仿佛成了某种热门游戏，每个游戏玩家都是那么的乐此不疲，然而既是是再难的游戏，总会有人玩通关的。
　　自从母亲去世后，董夜晨除了学会做饭之外，还多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早晨起来都会把母亲睡过的辈子晾到阳台上，因为母亲生前的时候总会这样做，虽然那些被子对年幼的董夜晨来说过去庞大，可董夜晨总会坚持这个举动——或许是对母亲的一种怀念吧。这天董夜晨正要把晾了一天的被子拿回去，没想到一双被子掉了下去，等到董夜晨跑到楼下的时候，那里除了掉下去的被子之外，还多了几个带墨镜的男人，
　　“小鬼，这是你的吗？”一个一脸横肉的男人说道
　　“是，还给我。”董夜晨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而言
　　“呵，你知不知道你的东西砸到人了？快给叔叔道歉！”可能这个男人是出门没有吃草珊瑚含片，他的声音像金属摩擦的声音一样难听
　　“不要！”董夜晨的话语很简单，仿佛并不知道这几个男人并不是什么善类
　　“呦，小小年纪挺有个性啊，头发还是紫的，叔叔生气起来可是很可怕的哦。”说着一个男人就要去拽董夜晨的头发
　　“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学生，被人知道就不怕被笑话吗？”欧阳老师竟然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男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董夜晨看了欧阳老师一样，脸上的表情仍然是那样的冰冷，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呦，是个妞？怎么？老子的事你也敢管？难道这是你和哪个野男人的私生子？”那个男人流里流气的说道，
　　“我是她的老师，请你们放开她，否则我报警了！”欧阳老师义正言辞的说道
　　“别拿警察来压老子，我们混的时候那些警察还不知道在那吃奶呢！”一个满脸是疤的男人说道
　　“是吗？一切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欧阳老师同时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她知道其实自己现在是在强作镇定，满脸是疤男人刚要上前准备把手机躲下来，却被另一个男人拉住了，“温柔点”“怎么？”“没看见这妞长得挺漂亮吗？看来今天哥几个走桃花运啊！”“呵呵，你小子”“难道你不想吗？”“呵呵，看我的”正在欧阳老师刚要按发射键的时候，一个男人的手攥住了欧阳老师的手腕，
　　“好端端的报什么警啊，哥几个也没有恶意，刚才配这个小朋友玩玩罢了，你看他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其实今天的事就此作罢也可以，你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那个男人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
　　“什么条件？”欧阳老师问道
　　“简单，配哥几个玩玩怎么样？”男人说道，同时眼睛开始在欧阳老师的身上滴溜溜的打转，
　　“你们——”
　　“呵呵，怎么？放心吧，一定爽翻你，说不定你以后还离不开我们了呢。”
　　“流氓！”
　　“靠，装什么清纯，跟老子走！”几个男人连拉带扯的拽着欧阳老师，虽然欧阳老师在极力的反抗，可面对的毕竟是身轻力壮的成年男人，欧阳老师的体力渐渐的开始透支，“董夜晨快走！”“妈的，这个时候还有时间管别人！”一个男人掏出了一块带着特殊香味的手帕，捂住了欧阳老师的嘴，只过了几秒钟，欧阳老师便一动不动了，眼看欧阳老师要被几个男人拖走了，“快放了她！”董夜晨绕到了他们的面前，用近乎命令的口气说道，“哎呀，这还有一个小鬼呢，大哥，他怎么办？”一个人向身边比自己高半头的一个男人问道，只见被称为大哥的这个高大男子小眼珠子在眼睛里转悠了片刻，忽然射出了一道狡诈的光芒，说道：“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看来今天咱们是财色双收啊！”另一个人立刻搭腔道：“呵呵，大哥就是大哥，果然英明神武，对，正好最近哥几个手头紧的很，这小子能买个好价钱！”正当几个男人为自己的妙计洋洋得意的时候，“妈的，大夏天的气温怎么忽然这么低！”几个男人忽然感到一真阴冷——是那种带着死亡气息的阴冷，“快放了她！”董夜晨说道，同时仰起头狠狠的向几个男人望去，几个人的眼睛既然不自觉的与董夜晨的眼神相对，啊——
　　“啊，头好疼，我，我这是在哪里，董夜晨——董夜晨——你在哪里，快回答我！”过了一个小时——当然也许是两个小时，欧阳老师醒了，
　　“老师，你最好不要动，刚才那几个人把你弄晕了。”这个时候董夜晨端着一碗东西从厨房走了出来，
　　“你还好吗？这是哪里？刚才那几个人呢？”欧阳老师问着一连串问题的同时抓住了董夜晨的胳膊开始左看右看，
　　“我没什么事，先把手拿下来，汤都洒了！”董夜晨第一次有了责怪的语气，
　　“哦，真是不好意思，哎？这汤——你弄得？给谁喝的啊？”欧阳老师当然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着里除了自己就是董夜晨，汤当是给自己喝的，
　　“我以前感冒头痛的时候妈妈经常给我和这个，喝了就好了，也许你和这个头就不会这么痛了，这里是我的家，老师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安全了，那几个人被我赶跑了。”董夜晨淡淡的说道，欧阳老师当然不相信那几个自己都无能为力的成年男子会被眼前这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学生赶跑——当然她不知道，很多时候，眼睛是会欺骗自己的。现在想想看，很可能由于自己昏倒的前一刻喊出的那句话太过用力，吸引了附近好心的居民或是路过的警察，所以自己和董夜晨才会没有遭到那几个人的毒手，恩，一定是这样，我就说这个社会还是好人比较多吗！
　　“呵呵，董夜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但赶跑了坏人，还会给老师做汤喝，如果被班里的那些女同学知道一定会羡慕死老师的！”欧阳老师半哄般骗道，呵呵，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早熟，欧阳老师想着，此时欧阳老师认为董夜晨只是为了在自己的面前树立电影里英雄救美的形象才会说下这样的大话的，
　　“老师，你怎么会在我家附近？”董夜晨忽然问道，
　　“额——这个嘛，嘿嘿，刚和其他老师在这附近吃完饭，我回家的时候路过这里。”欧阳老师嬉皮笑脸的说道，此时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所谓的师表，就像一个淘气的孩子，
　　“额老师，我知道，你在说谎。”董夜晨并不相信欧阳老师的这个谎言，
　　“哪有啦，我是一个老师，怎么会起片子的学生呢？”欧阳老师希望蒙混过关，
　　“你的眼睛，他背叛了你，它告诉我你在说谎。”董夜晨淡淡的说道，
　　“好嘛，老师说实话，你也知道，最近老是很想关心你的生活，可是你啊，还真是气人，死活不给老师这个机会，我也是没办法，就偷偷的跟着你，好更多的了解了解你喽！”虽然平时同事们都说自己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笑，眼睛还会微微的转动，不过这个小学生竟然连这点都可以注意到，欧阳老师此刻不得不对董夜晨小小年纪就可以有这样的洞察力而佩服起来，然而此时的董夜晨闹钟再次浮现老师躺在床在处在昏迷的状态还满头大汗的喊着“董夜晨快跑——董夜晨快跑——”的情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