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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毒药! 这难道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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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闻着这是牛舌草的味道啊!”
张大夫一路小跑来,此时上气不接下气。
沈家人并不知道牛舌草是什么东西,但是看到张大夫紧张严肃的神情,就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星野忙指挥沈摇光去给张大夫倒杯水来,沈海顺手从院子搬过来一个凳子让张大夫坐下休息。
张大夫摆着手,“我哪有心思坐啊!”
“这牛舌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在张大夫的讲解下,沈家人这才知道牛舌草是一种腐蚀性很强的草药,和断肠草齐名。
但是这牛舌草只有叶子才有剧毒,它所开出的淡黄色的花则是由蕴养脾胃的好处。
中草药馆会收牛舌花,但是这牛舌草是万万不敢要的。
哪怕是牛舌草稀释过得液体,那都是能毒死一头牛的剧毒!
牛死后尸体腐烂,那一片土壤都会污染,直到几个月之后才能散掉。
沈摇光端着温水过来,差点撒了。
她没听过牛舌草,但是她一听到有毒,心里就没有底。
她是做吃食生意的,以前的她啥也不懂,但是现在她比任何人都要知道大哥说的‘食品安全’的重要性。
她才刚刚开店,她不想害死别人,被全城人指着脊梁骨骂。
“张大夫,这可咋整啊!”
沈摇光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沈家地窖里可是有不少的粮食的,这比她前十几年所有见过的粮食加起来还要多。
为了囤这些货,沈家花了不小的代价。
难道这些东西都不能用了吗?
这得损失多少钱啊,他才刚刚开始做生意,她不想赔的本都不剩。
张大夫接过沈摇光手里的碗,心里暗想沈家的体贴,还倒得的是温水。
一碗水浇下肚,气息倒是缓和了不少。
他语重心长的说:“这味道也不能多闻,你们赶紧把这些东西搬走。”
沈星野听此头皮发麻,没想到这原著主角受居然给他憋了个大的!
许晚问:“那这牛舌草所在的地方岂不是土壤尽毁?毕竟这牛舌草也是会自己凋谢的。”
他上过很多次山,却都没有遇见这种被叫做牛舌草的东西。
而且他以前为了不挨饿,上山生吃过不少的野草,也没见被毒死。
更没有见过漫山遍野只生长一种草的。
张大夫摇头,“这牛舌草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它枯萎的时候,叶子会干枯降落,这样的叶子会再次成为牛舌草的养分。”
沈星野有些明白了,这和捕蝇草是差不多的原理。
捕蝇草是为了捕食猎物,而牛舌草是为了保护自己给自己圈地盘。
“没有什么解药之类的吗?”
沈大伯可着急了,这可是他家的老屋啊,难不成他们要为了这么一点点坏掉的土壤离开远山村吗?
张大夫摇头,“这牛舌草就是这样的,不仅我师父是给我这么说的,就连医书上也是这么写的。”
姑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明明许晚和许雨都是这么好的哥儿,同一个许家教出来的许云却是这样的心肠歹毒。
这难道不是要他们沈家的命嘛!
这老屋的确是沈家的根,不能不要啊!
“那这样,张大夫你看,我们先把这里的土都移到后山靠近深山的地方去,先过几天看看,如果这里的土能恢复,我们就不搬了行不行?”
姑姑面露难色,沈星野很想提议沈家搬去城里住,在城里买个宅子也行,但是眼瞅着沈家人依依不舍的模样,又不忍心开口了。
张大夫抿了抿嘴,最后还是心一狠,将大腿狠狠一拍说:“成,那就想看看情况,不行的话你们就赶紧搬走吧!”
“这牛舌草可邪乎了!”
沈家人氛围凝重的送走了张大夫,赵氏给张大夫塞了两斤猪肉,嘴里念叨着一定得帮帮沈家想想办法。
张大夫当然是不接受,抬起脚就要往门外走,他家可是在村长的名单上的。
沈家人都这么帮他了,他哪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想法。
许晚硬是拦住张大夫,塞了猪肉又拿了二两银子给他。
“张大夫您可别推辞了,想我刚嫁过来的时候,相公重病,就是您帮我相公开的药呢,这恩情我们沈家都念着呢!”
赵氏连忙接茬,:“哎哎对,就是啊张大夫,我家大郎可是您妙手回春救回来的,你这样可就有些见外了!”
乡下人就是这样,为了让别人收了自己送的东西,就会搬出各种说法来让对方心安理得的收下。
张大夫家里穷,儿媳妇是个城里的,家里的活大多是他家老婆子干,最近还想着攒攒钱给老婆子扯块布做衣服呢。
而且张家最近都不见荤腥,秋收的时候正忙着,这银钱还没从庄稼上换出来呢。
眼前这两斤肉,沈家大方,给的都是最有油水的五花肉,回家煸一下,一两个月的猪油都有了。
更何况二两银子啊!
他得去看多少病人才能拿二两银子啊!
土里一年都难刨出来二两啊。
张大夫有些心动,沈大伯边挥手边说,“老哥你这就客气了啊,我家最近还得靠你看这些呢,你这钱拿着,能帮我们再想想办法呗!”
沈大伯一向是沈家最豁达的人,而且说一不二,谁要是跟他客气,那都是比不过的。
张大夫最后还是拿了猪肉和银子,决定回家再找找法子。
他今天还非得给沈家想出个办法来不可!
这二两银子握在手里,哪怕今年赋税高,张家在年底都能多做两套衣服出来!
“行,那我都不多说了,我现在就回家再看看书,明天我再来看看!”
张大夫往回走的步伐都轻快了,要不是老了腿脚不好,估计现在还想奔跑着回家去呢。
等张大夫走远了,沈摇光的眼泪才没忍住带下来。
“哥,咱家是不是要变成牛舌草的老窝了啊?”
“那隔壁的邻居怎么办?”
她哭着哭着一下子扑倒了许晚的怀里。
“哥夫,家里的食材全坏了,不能用了,我是不是刚开始做掌柜就要赔钱了啊!”
“呜呜呜!我还给舅舅说,这个月要给他多发钱呢!”
沈星野面不改色的将沈摇光从夫许晚怀里扯出来,塞进了赵氏的怀里。
“多大人了,找娘哭去。”
沈摇光被自家哥哥扯着领子拉开了,可是见到赵氏,她又不想哭了。
她是要和哥哥哥夫一样当爹娘的顶梁柱的,怎么能因为这一点点的事情就哭得甩鼻涕呢。
“哦,那...那没事了!小问题,都是小问题。”
“刚开始做生意哪有不赔的,做生意就是要有赔有赚的才正常。”
“爹,娘,你们放心,我一定能靠自己的本事解决的这个麻烦的!”
沈湖和赵氏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沈摇光还不到十二岁,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旁人家十二岁还没有说亲那就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以前沈家也因为沈摇光被孙家退亲发过愁。
不过此时一想,那亲算是退对了。
甚至还有些庆幸是他孙家退的亲。
要不然等沈家发达了,孙家那般贪心不要脸的性子,指不定像文字一样扒在沈家身上吸血呢。
沈摇光就嫁过去那才叫遭罪啊!
若是沈家提出退亲,那顶不仁不义的帽子就要扣死在沈家头上了。
现在的沈家依然成为远山村的小富商了,是他孙家高攀不上的了。
再没有人敢说沈家的不是,也没有人敢说沈摇光是被退亲的姑娘。
沈星野:“这牛舌草肯定没有张大夫说的那么严重,不然他怎么可能只让我们离开,而不没有提醒我们让我们告知邻居呢。”
沈风絮不解,“难道是张大夫骗我们?”
沈星野看着地上被挖出来的深色的土壤,张大夫应该说的是实话。
在他的认知里,牛舌草就是这样可怕的东西,他所知道的对待牛舌草的毒液的方法,都是一代传一代传下来的。
自然是多做防范的好。
不管这牛舌草有没有张大夫说的那么厉害,总归是沈家不认识的东西,多注意一点没有区别的。
沈星野长吁一口气,“一会把这些东西拿去村里踩碎了埋了。”
这地窖里所用的食材都不能用了,大大小小将近二十两银子,着实让沈家出了一次大血。
赵氏满脸的不乐意,“这可是几十两银子啊!说丢就丢?!”
许晚拉着赵氏的手安慰,“娘,咱家很快就能赚回来的。”
许云虽然心黑,但是也不是个没脑子的。
沈家将地窖的土挖去后山,村里一定会有人发现,到时候许云只要多嘴一句说沈家的地窖出问题了,那沈家的生意就别想做了。
“咱们把东西搬去村里,再花钱请人踩碎了,这可不就是宣传咱家的食材干净嘛。”
赵氏有些纠结,“那这...咱家无缘无故的浪费食材,要挨村里人骂的。”
许晚摇头,“咱就说咱家地窖有了老鼠,去大夫那里要了些毒老鼠的药,结果发现那老鼠把药粉沾到了蔬菜上面,为了安全,咱家就只能放弃这里所有的食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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