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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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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玦没觉得,且他跟渊……额,能说真的很熟吧,配合默契。
发情期的话,渊挺久之前就知道了。
以前有一回要出任务,正好碰上发情期,打了抑制剂后又怕任务出意外,就干脆让渊一个人去了。
反正他一个人也能干得很完美。
玦仰头吻了吻渊的下巴,偏头在他耳边说:“还是那几天,放心,不会耽误任务的。”
他的手悄咪咪爬上另一只大一点儿的手,握住,又十指紧扣。
一边还观察着周围:“这人怎么还不下来,难不成是真想午夜来闹鬼。”
这人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突然人潮发出一声的惊呼,他的目光看过去,黎元健和他的小情人已经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大家今晚尽情享用!费用我黎某一人担了!”
“好!”掌声雷动,又很快散开,迫不及待的享受天降的免费午餐。
黎元健和一群人往他们这边走,在旁边围成一圈的卡座坐下。
“行动?还是?”
没等回答,渊便先松开了他,等人起身之后又无声说了句:“注意安全。”
他们之间的默契从来无需多言。
玦摆摆手,逆着人群去向吧台,在那边的吧台椅坐下,显得腰细腿长,再加上一张风情万种的脸,搭讪的人不会少。
即便如此,有一点渊是一直确信的——这个人从不会让自己吃半点亏。
所以他离开之后,坐电梯回九楼的房间,带上微型耳机——只有一个小点,不细看更像是一颗痣。
抬手在上面点了两下。
他能听到对面同样点了两下的回应。
这是两人之间的暗号,一下是危险,两下是安全,三下是得手了。
根据冯沉给的更多消息,黎元健是住顶层的总统套房,这家酒店他本人也有一点投资。
穿戴好带有粘性的手套和鞋底粗糙的短靴,又带了条粗绳,绑在腰间。
他有个小型切割器,安装在了落地窗上,调试出一个合适大小的圆,丝滑又迅速,取下后钻出去。
手先抓住一旁的物体,等稳住身形后,才开始缓慢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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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哥,一个人啊?要不要来一杯?”
玦眼神瞄过去一眼,笑得灿烂:“不好意思,我和我男朋友来的。”
“男朋友啊?”那人笑的油腻,摸了摸下巴,又猥琐地问,“真的假的?不会是来搪塞我的吧?”
玦表情无辜,点了点头,跟调酒师说:“来一杯Whiskey。”
男人顺势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宝贝,骗人可是不对的。”说着将手往前伸,想摸一摸他白皙的手。
玦手还没缩回去,就有人先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先生,这不太礼貌吧?”来人是黎元健。
那人一抬头,惊讶:“原来是黎老板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嗯。请问您刚才是想对这位朋友做点什么?”
“啊……没有没有,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失敬失敬。”
两人旁若无人开始聊天,玦当他们不存在,自顾自喝了口威士忌,口感柔顺。
“这位朋友,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能请您喝一杯?”黎元健向他行了个绅士礼。
玦笑着应道:“当然,感谢您出手相助。”
笑容得体,神态若即若离,一张脸正对他下怀,更甚者,这才称得上狐媚子。
人跟着他到卡座边坐下,周围人煞有其事的凑过来热闹:“哟,黎老板,又从哪找来的小美人啊,这长得标致,比我那几俩歪瓜裂枣好多了!”
“那用你说?这位可是我刚结交的朋友,谁都不准欺负他啊,欺负他那就是欺负我黎元健本人!”
黎元健原来的位置上还坐着个Omega,闻言瞪了玦一眼。
黎元健没回去,而是就近坐下,让玦坐他旁边。
“不知这位朋友怎么称呼?”有人闹着问。
“我姓……凌。”
“哦!凌先生,您今晚是一个人来的?”
玦还没回答,就有人先替他答了:“那肯定是了,谁会一个人在吧台喝闷酒啊,是吧?”
一群人笑起来,开始聊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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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风有点大,落地窗还不少,渊须得一个一个绕过,毕竟里面有的还是那种非礼勿视画面。
顶层是十八楼,在接近十七楼处,他将腰间绳往上一甩,稳稳套住了天台的一块很结实的东西。
顺着绳子往上爬,终于抵达天台上。
夜里他站的高,俯视着远处的一切。
此刻,一人在最上一人在最下。
渊又抬手点了两下,对方也回应了两下。
接下来进行下一步。
趁绳子绑的紧,又往下垂,踩着墙壁往下,凭记忆找到黎元健住的房间位置,找了扇窗,又是开窗环节。
等真正落地时,已经快到午夜了。
“你只需要把传输器插在他的电脑里就行,代码运输你们都会的。”
他找了一圈的电脑,在一个角落才发现。
这老贼够隐蔽啊。
但他还是表情淡漠,拿到餐桌前放下就开始研究。
一旦插入就会是病毒攻击,所以等代码运输完后,再打开就是被攻击后的结果了。
渊的指节修长,不断敲击着笔记本,手速飞快,最后按下回车键——
运行开始——进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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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钱正在寒风中萧瑟,他缩了缩胳膊,看着传输进度。
PC端已经开始了……就相差一秒,手机端也开始了。
“这俩人还真是默契啊,照这速度,今晚说不定都能好过些。”
他今晚负责接应,在这之前还要帮他们盯着传输进度。
其实他本是不想来的,但看在与玦之间多年的交情(更多是损友),对方马上要辞职了,他高低得来送送。
他还有个收听器,能听那两人的互动,而两个人一般都不说,都是以敲击来传递信息的。
他也可以开通道跟俩人直接交流,但既然都无话可说,那他便不给自己找事。
两人又敲了两下以示安全。
在钱眼里,这么默契的两个人,不当夫妻可惜了。
虽然他觉得两人也不是特别合适就是了。
一个高冷到跟真冰块差不了多少,一个看起来什么都干过身经百战实则都是装出来的,看不出俩人要谈该怎么谈。
又是冷风吹来。
钱想,他下次一定不在这种鸟不拉叽的地方等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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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老板,我敬您!”一人上前来敬酒。
黎元健接下后,又看玦一眼,越看越对胃口,他人此时正在拨弄手机。
“凌先生,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啊?”他笑眯眯的,看着像笑面虎。
“哦,不好意思黎老板,我已经有些醉了,不太能喝酒,更别说混着喝。”他笑笑,眼中的狡黠藏匿在最深处。
黎元健表情没多大变化,继续笑着说:“看来凌先生酒量不怎么样,那是,肯定不能混着喝。”
说着目光转向玦,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得他都想揍人了才移开目光,貌似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醉了。
玦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表现出失态,现在也不例外,他把传输器放在卡座缝里:“失陪一下,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往角落卫生间去,他抬手一点微型耳机,进入通话模式:“开始传输。”
另一边传来同样的语句:“开始传输。”
钱:“已接收。”
玦慢条斯理先洗了个手,又抽了根烟,然后才往回走。
他步伐稳健,连走路都带着范,引得不少人频频回头。
“凌先生可还有兴致陪黎某喝一杯?不喝混的,就喝Whiskey。”黎元健面带微笑,朝玦举了举杯。
“好啊,恭敬不如从命,不如,我敬您?”玦在他旁边坐下拿起酒杯,敬过后,仰头一饮而尽。
黎元健看了很满意,脸上尽是藏不住的笑意:“好!凌先生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