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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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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从动物园里出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他们并没有选择在外面吃晚饭,而是打算坐地铁回去赶最后一班公交车,毕竟现在是晚高峰,赶不上公交的话打车还不知道要多少钱呢。
终于他们紧赶慢赶赶上了公交,最后一班没有多少人,只有他们四个外加几个老太太。
江槐和路斯年比宋文和白羡先下车,先下车的他们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了小吃街,本来江槐是不想去的,但路斯年说他饿了,说他一个人在家会饿死的,语气还极为可怜,没办法,江槐只好陪他一起去。
晚8点10分
明明已经过了饭点,但小吃街人还是很多。
路斯年望着整条街的小吃,忍不住咽口水。他先带着江槐走到一家卖臭豆腐的摊位前,问江槐:“你吃不吃?”
江槐嗅了嗅,臭豆腐的味道在鼻腔内徘徊,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对路斯年说:“要吃你自己吃,这味道难闻死了。”说完,用手把鼻子堵住想阻止这难闻的味道进入。
“切,没品。”路斯年用江槐听不到的声音嘀咕完就对摊位老板说:“老板,给我来份臭豆腐。”
“好嘞…你的臭豆腐好了。”
“谢谢,钱我已经付过去了。”
老板查看了眼手机对路斯年点了点头。
路斯年拿上臭豆腐就想迫不及待开吃,但他没有,因为他怕他一吃,江槐可能就会掉头就走。
路斯年望眼欲穿的盯着臭豆腐,江槐觉得此时的路斯年特别像只小狗,眼睛里全是对吃的的渴望:“你想吃就吃。”
“但你不是觉得臭吗?”
“没事,你吃。”
路斯年听到他的回答这才放心地吃了起来。
江槐在前面走,路斯年吃着臭豆腐紧随其后。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路斯年把最后一块臭豆腐咽下去的那一瞬间江槐突然停下指了指某处,路斯年心想:你终于有想吃的了?
等路斯年朝他手指的地方望去,发现竟然是卖糖葫芦的,于是他就问江槐:“你就吃这个?你不吃点抗饿的吗?”
“反正吃什么都是吃”说完,就拽着路斯年去买糖葫芦。
“小伙子,来串糖葫芦啊,”卖糖葫芦的老奶奶笑盈盈地对他们说。
“奶奶,这个糖葫芦怎么卖啊?”江槐温声细语地问。
“草莓的10块,山楂的5块,你要哪一个?”
“我要一个草莓的吧,”江槐犹豫再三选择了草莓的,还转头询问了路斯年:“你吃不吃?”
“额…山楂的吧。”
江槐听到又转头跟老奶奶再要了一根山楂的,江槐把两根糖葫芦递给了路斯年,自己则是想用手机扫码支付,但老奶奶插糖葫芦的那根棍上并没有贴收款码,就在江槐手无举措的时候,路斯年从口袋里掏出了15块钱给了老奶奶,随后就把手里那根草莓的塞进江槐手里,跟奶奶到了谢,转身就拉着江槐离开了。
江槐问:“你怎么随身带纸币?还是散的?”
“昨天买早餐剩的,一直放在口袋里没拿出来。”
“哦。”江槐不是那种必须要知道的人,而且他觉得路斯年不是会撒谎的人,所以路斯年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路斯年突然说:“还记得之前给你送零食你连看都不看,现在怎么还吃上糖葫芦了?还是草莓的。”
江槐白了他一眼说:“你有病?过去了就不要提了,草莓多好吃啊,没品。”
“切。”
他们两个嘴里吃着糖葫芦并肩而行,不知沿着这条街走了多久。
江槐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快10点了,就询问路斯年:“你还要吃些什么?不吃我们就往回走了?”
路斯年说了声“好”,两人就一块往家走。
而没有跟他们一块走的白羡和宋文早早就到了家,连饭都没有吃就直接躺上床睡觉了。
……
距离出去玩已经过去了3周了,他们每天的生活都是在学习中度过的,这次运动会是他们难得放松的时候。
“我们班这次运动会必须每人报一个项目,大家下课之后都去蔡延那统计啊。”铃声打响,刘老走进教室说。
同学们:“芜湖!”
其中有位男同学问:“能带手机吗?”
刘老说:“可以。”
同学们欢呼声又大了些。
刘老揉了揉耳朵,声音提高了说:“好了,现在开始上课。”
同学们这才安静下来。
在课堂上路斯年就在想自己该报什么项目,一直拿不定主意,他微微偏过头小声地问江槐:“你说我报哪个?”
“你想报哪个就报哪个。”
“可我感觉我哪样都不行…”
江槐大为震惊:“你?”
路斯年刚要回话,就看见刘老望了过来。
原本刘老还在黑板上板书,一转头就注意到两人的动作,刘老望着路斯年和江槐说:“路斯年、江槐,两人站起来吧。”听到刘老说这话,全班的目光都朝他们望去。
路斯年和江槐在全班的目光下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很期待运动会,但也别在课堂上讨论啊。”刘老这句话看似是对路斯年和江槐说的,实际上是对全班人说的。
路斯年和江槐异口同声地说:“知道了。”
他们两本以为刘老会就此放过他们,但他们错了…刘老让他们站到下课。
路斯年看了眼教室墙上的钟,距离上课也不过才过去了20分钟,“还有20分钟让我怎么活啊。”路斯年小声地对江槐说。
“还不是都怪你。”江槐埋怨地看了路斯年一眼。
路斯年:敢怒不敢言.JPG
路斯年转头看了眼刘老:幸好刘老没有看见他们的互动,要是被他看见了还不知道该怎么惩罚我们。
二十分钟在路斯年的左摇右晃下过去了。
一下课,路斯年和江槐直接瘫在了桌子上,江槐嘴里还在抱怨路斯年,路斯年也是连连道歉。
白羡和宋文作为他们的前桌,必须来问候一下啊。
白羡(不可置信):“你们就真这么期待啊?”
江槐连忙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问他。”
路斯年声音低沉沉地说:“也不是期待吧,就是不知道报什么。”
白羡(震惊):“就这?随便报,反正你们哪个项目不都是挺好的?”
宋文:“要我说报立定跳远吧,省事。”
路斯年思索了半天,最终听取宋文的意见报了立定跳远。
路斯年问江槐:“同桌,你也选个立定跳远?”
“为什么?”江槐反问。
“不是说省事吗。”
“不要,我报跳远。”
路斯年不解,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但江槐想报也就随他了。
路斯年问白羡和宋文:“那你们呢?”
白羡说:“我们两个报跳高,我们自认为我们的跳高能力挺强的。”
路、江:“好好好。”
宋文连忙撇清关系:“我可没有说过我跳高厉害,还不是你让我报的…”
“哦,那我自认为我跳高能力挺强的。”(白羡:自豪.JPG)
宋、路、江:……(无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