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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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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阳光明媚,路斯年不出6点就起了床,花了20分钟收拾了下自己,甚至还给自己洗了个头,随后背上书包,就去了学校。
路斯年今天罕见的没有吃早餐,不知是不想吃还是想早点见到和他关系缓和的同桌。
路斯年进班时,江槐已经坐在位置上看起了语文课本,江槐感到有一抹视线在自己身上,他从课本中抬起头来正好对上路斯年的视线,路斯年在江槐的目光下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先是把自己的桌子和江槐的桌子并起来,随后路斯年想把书包塞进自己的桌洞里,可发现书包怎么塞也塞不进去,路斯年往桌洞里掏了掏,指尖碰到一摞本子,路斯年把本子从桌洞里拿出来,一本本打开,发现是所有科目的笔记,并且每条笔记旁还有用红笔做的标注。
路斯年从笔记中抬起头来,望着江槐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其实路斯年也不知道这是谁写的,但总有个声音跟他说是江槐写的。
于是他就问:“同桌,这都是你写的吗?”
江槐望着他摇了摇头说:“不是。”
路斯年略带失落的说:“哦,那你知道是谁写的吗?”
“嗯?同桌,我的意思是我写的,但并不是都是我写的。”
“有你写的就行,哪几本是你写的?”路斯年心情又愉悦起来。
白羡刚进班坐下听到这句顿时心寒起来:“不是,你都不问问除了他帮你抄了,还有谁帮你抄了。有你写的就行~怎么?我和宋文写的就不行?”
路斯年敷衍的说:“啊?你们也写了啊,谢谢你们,”转头又继续问江槐:“到底哪几本是你写的啊?”
江槐反问:“你这么在意哪几本我写的干嘛。”
路斯年脱口而出:“因为你是我的同桌啊,你写的和他们写的比起来还是你写的更重要点…”
江槐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告诉路斯年,而是让他自己对着字迹来分辨,路斯年倒是听话的就按照他说的一本本跟江槐自己的笔记的字迹对照起来。而白羡在一旁无语地看着这对同桌,要不是因为宋文被别人叫去讲题了,不然高低得跟他吐槽这对天杀的。
路斯年还真对比出来了:英语、数学是江槐抄的,其他的应该是白羡和宋文抄的了吧。
早读铃在这时响起,路斯年把笔记塞进书包,把语文书拿了出来,其他同学也坐回了各自的位置,刘老也随之而进:“大家这个早读自行背诵,可以把本学期让背的课文和古诗词到我这来背一下。”话落,大家一窝蜂地涌上去,这些古诗词大家都在家背过的,所以很快就能背出来。
先背完的人就在那聊天了,路斯年就是那一批人,而江槐还在讲台上排队等着背书。
站在讲台上的江槐等着无聊,时不时朝路斯年那望一眼,每次看路斯年的时候,路斯年也都在看着江槐,这让江槐感到很神奇。
这是巧合吗?不是,是路斯年从讲台下来坐下后就一直盯着江槐,虽然期间和旁边的同学讲话,但路斯年的注意力一直在江槐身上,其实路斯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盯着江槐,可能是那人是他的同桌兼救命恩人吧。而江槐自己只是出于路斯年是他在班上唯一的朋友,所以想多了解了解路斯年。
很快江槐也已经背完书回到路斯年旁边,江槐刚坐下路斯年就凑过来和他聊天:“同桌,你有没有刷到网上的‘同桌摇’啊?”
“什么?”
“就是那个‘同桌你作业写了吗’的那个啊。”
“不好意思,我平时不怎么刷视频。”
“那你的生活可真无趣。”
“……”
路斯年说完也觉得刚才说的不对,就想着找补一下:“不是,我的意思是不刷视频也挺好的,学习嘛,我懂。”
“其实,你也可以不用找补的。”
“哦”
临近下课,刘老走之前让路斯年把昨天没写的作业补上,导致接下来的时间路斯年不是在上课就是在补作业,幸好开学第一天老师并没有布置过多的作业,路斯年只用了3个课间的时间就补完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结果化学老师又拖堂,赶到食堂时距离午饭时间已经过去了15分钟左右。
前后桌四人打好菜,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就开启了吃饭模式。
路斯年刚吃了一口肉圆毫不掩饰地说:“不是,这肉圆怎么全是肥肉啊…不是!这米饭怎么还是生的,你们昨天吃的也是这样吗?”
白羡说:“昨天的菜也挺难吃的,但饭是熟的。”
路斯年用筷子戳了戳米饭说:“我服了。”
虽然饭菜都不太好吃,但多多少少还是要吃点的,毕竟下午还有一节体育课。
这所高中中午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课程,所以他们就不用急着赶往教室,他们就在操场上找了个台阶坐下,聊起了天。
白羡说:“昨天刘老不知道抽什么疯,竟然剥夺了我们的午休时间,当着我们面把我们爸妈的电话都打了一遍,还顺便跟他们说了我们在学校的情况,昨晚我回家的时候还被我爸骂了。”
路斯年猜到可能是因为自己所以刘老才去把全班电话都打一遍,而路斯年没有说,怕他一说出来就会被白羡骂死。
白羡又接着说“哦对,除了江槐…话说,江槐,刘老为啥就不打你爸妈的?”
白羡见江槐没有说话,就打算跳过这个话题,这时江槐却说:“哦,当时让填的时候我就没填,我跟他说我爸妈死了。”
白羡和宋文都挺震惊的,认为江槐怎么也不应该是个孤儿啊,就算是孤儿怎么会身上穿的都是名牌?但这句话还是从正主嘴里说出来,怎么也带点可信度,白羡和宋文也还是信了,连看江槐的眼神也带了一丝怜悯。而只有路斯年知道他妈是还在的。
他们没在操场上呆多久,就往教室走去,白羡、宋文在前,江槐、路斯年走在后面。
路斯年小声地问:“你刚才为什么要骗他们?”
“我也不完全是骗吧,我爸是没了,至于我妈?我只是特别讨厌她。”
“为什么?就因为她派人跟踪你?”路斯年好奇的问。
“差不多吧,”江槐含糊的说。
路斯年听他这么说,就觉得应该除了跟踪还做了别的事。
“那你妈为什么要跟踪你?”
江槐想了想说:“不知道,那是她第一次派人盯着我,但也许有很多次,只有这次被我发现了。”
路斯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问“那你妈之前是不是做过一些什么”之类的问题,毕竟他们目前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能敞开心扉聊天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