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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正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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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难得不用早起,江槐起来时,路斯年已经不在身边,隐约听到阳台传来声音,江槐走过去听到路斯年对电话那头说:“我喜欢他,反正你们不是还有个儿子吗,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好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转头,就看见江槐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他连忙过去打横抱起放回床上,说:“现在才刚入春,连件外套都不穿。”
“刚才是你爸妈打来的?”
“嗯…没事,他们不会管我的。”
“我们只有对方了…”
“那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路斯年揉了揉江槐的头发,“还要不要睡会儿?我陪你。”
“好。”
等两人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饭点,两人随便应付了下,就开始了学习,高中的内容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
由于现在距离午饭结束的间隔很短,两人一致决定不吃晚饭了,两人洗了个澡就上了床。
路斯年翻来覆去了半天,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看着躺在身旁的江槐,戳了戳他的腰,说:“你睡了吗?”
“你在这翻来覆去,想睡着都难。”
路斯年拿起手机打开王者说:“那别睡了,我们俩双排吧。”
“不想打。”
“那亲嘴吧?”路斯年也没管江槐同不同意,一股脑就亲了上去。
“唔…”江槐也积极的配合他。
不知亲了多久,路斯年停下,靠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I want…”
虽然他没说完,但江槐也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江槐也因刚才的亲吻变得燥热。
(过程省略)
……
第二天早上,路斯年醒来就看见满身痕迹的江槐躺在自己怀里,幸福感爆棚!!又是抱着江槐好一顿亲。
江槐无意识地推了他一下,路斯年把他的手抓在手里把玩着。
终于江槐被他亲醒了,他先是看了路斯年一眼,随后转头便不看他。
路斯年戳了戳他的脸说:“生气了?因为什么生气啊?不会因为昨晚的事吧?”
听到这话江槐就一顿火,本以为路斯年才是下面那个,结果他才是,害他丢死人了。
江槐用他仅存的力气踹了路斯年一脚,说:“要睡就睡,不睡就去客厅呆着。”
“睡睡睡,”路斯年把江槐抱在怀里,两人又睡了过去。
中午,江槐是被饿醒的,路斯年已不在身边,他慢慢坐起来,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出门,看见路斯年正在厨房里做饭。
江槐倚在厨房门上看着他,说:“你不是不会烧菜吗?”
路斯年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手机,说:“现学的,你别站这了,油烟大。”
江槐听话的去了沙发上坐着,没有看电视没有看手机就静静的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路斯年。
路斯年把菜端上桌就可以吃饭了。
昨晚江槐被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导致他非常饥饿,迫不及待就动起了筷,路斯年坐在对面期待的看着他。
他夹了一筷青菜,放在嘴里嚼了两下就吐了出来,又尝了一口毛豆烧肉,又吐了出来,不信邪的他又喝了一口汤,皱着眉把它吞了下去,路斯年被这一系列操作搞沉默了。
他不理解的看着路斯年问:“怎么什么味都没有?”
“我用手机搜了一下,说是那什么之后得吃的清淡一些,所以我就…”
“那就算这样,你总不可能一点调料都不放吧?”
“我怕我下手没个轻重…”
江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他碗里,说:“你自己尝一口。”
路斯年吃了,看着桌子上的菜陷入了沉思,起身就想把那些菜都倒了。
江槐制止了他的行为说:“别倒了,还能吃。”
路斯年听话的又放了回去,江槐让他去搞了碗辣椒水蘸着吃。
要不是有那碗辣椒水,这饭还不一定能吃得完呢。
路斯年在厨房洗碗,江槐围在他身边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路斯年怕他身体不适,擦干手上的水把他抱到沙发上坐着。
路斯年拍了拍他的头说:“你就乖乖在这坐着吧,”转身又回了厨房。
江槐从房间拿来手机,对着正在厨房的路斯年拍了几张照片,设置成了屏保。
下午,两人打了几局游戏,晚上他们也没做的太过,就是简单亲了几口,毕竟明天还要上学。
周一早读,刘老等人都来齐后跟他们宣布了个事,“我们班今天中午要来一位转校生,到时候对人家热情一点,听到没?”
集体:“听到了。”
……
中午临近午睡,刘老带来一位男生站在门口,刘老敲了敲门跟任课老师打了声招呼。
路斯年看着站在门外的那人出了神,江槐拍了拍他说:“你认识?”
“路靳,我弟。”
江槐把路靳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摇了摇头说:“这也不怎么样。”
刘老对他们说:“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路靳,”然后对他指了指倒数第二排中间的空座位,“你就先坐那吧。”
“好,”他径直走下台去,坐好。
他来得时候正好赶上午睡时间,教室里没有老师看着,大部分都在那闹,路靳走过去撑在路斯年桌子上说:“这就是你那男朋友?”声音不大,只是正好那一圈都能听见。
那些男生不可置信地看着路斯年和江槐,很快班上传来议论的声音,“WC,txl,两个男的,恶不恶心?”
“我他妈就说他们俩怎么整天黏在一块,原来是好上了啊。”
“他们能不能块去s?”
……
坐在前排的宋文和白羡出声制止他们,但没有一点作用。
路斯年控制不住地把路靳拽了出去,一直拽到卫生间,把他按在墙上,疯狂的暴揍。江槐随后也跟来了,想把他俩分开,可怎么也拽不动,他只好从后面抱住路斯年,着急哄道:“没必要这样,冷静下来好不好?”
路斯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竟真的冷静了下来。
这时卫生间门外已经围了不少学生,连教导主任都来了。教导主任忍着怒气指着他们说:“都来我办公室。”
围观的同学看着路斯年这状态,觉得路靳说的八成是真的。
办公室内,教导主任问低着头站在他面前的三位:“为什么打架?”
路靳:“他是txl,然后班上人说了一句,他就要揍我。”(恶狠狠瞪了路斯年一眼)
教导主任不敢相信的看着路斯年说:“你真是txl?”
他看路斯年没回答,又接着问:“那你对象是谁?”
路靳抢着说:“就是他身边这位。”(用手指着江槐)
教导主任的目光又放在江槐身上,“他说的是真的?”
“是。”
“好,现在打电话把你们家长叫来,”教导主任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们。
路靳夺走了手机,拨打了路母的电话,电话接通就对着电话说:“妈,你快来学校,哥欺负我。”(装作委屈)
“好,我马上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路靳把手机递到路斯年面前,还冲他挑了下眉。
路斯年没接,路靳又把手机递到江槐面前,江槐接了,拨打了江母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对着手机说:“来趟学校,恋爱被抓。”
“滚,自从那天你跟我坦白起我就不是你妈了,别来找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槐像是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手机又回到教导主任手里,江槐和路斯年的爸妈指望不上,现在只能等路靳的母亲来了解决打架一事。
自从路靳要转来这边上学,他们就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套房,所以江母来得很快。
江母焦急地来到办公室,慌忙问道;“老师,我儿子犯什么事了?”江母看见路斯年和路斯年旁边的江槐,毫不掩饰皱起了眉。
教导主任简单陈述了下经过,江母对着路斯年说:“txl本来就很恶心,你能不能快去s啊?!”
教导主任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江母已经说完了,他问江母:“您和路斯年的关系是?”
“他是我前儿子。”
教导主任没懂,“您的意思是?”
“您觉得他是txl之后我还会要他吗?”
“可他毕竟是你生的。”
“那又如何?”(不屑)
路斯年不想听他们在这聊些有些没得,问:“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立即就牵上江槐的手准备带他离开。
江母出声制止,“我儿子这伤我还没跟你算呢,你这就想走了?”
“你想怎么样?”
“道歉啊,打人道歉很合理吧?”
“对不起,”路斯年对着路靳道了个歉,就啦着江槐离开了。
走廊上的学生望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纷纷议论起来,眼神中带着毫不避讳的厌恶。
白羡看见他们回来,担心地问:“怎么样,没事吧?”
路斯年摇了摇头。
“那就好,”随后才注意到俩人牵着的手,不可置信地问:“你们真在一起了?”
“嗯。”
他们回来后就在收拾书包,宋文问:“你们要回去了?”
路:“嗯,麻烦帮我们和刘老说一声。”
“行。”
路斯年见江槐收拾的差不多了,就拉着他一块离开了。
他们一走,班上的议论声更大了,直到老师进班才收敛了些。
俩人回家后,该干嘛干嘛,只是谁都没有提起在校那件事。
晚上,四人群里白羡发了张截图,路斯年点开截图,赫然是学校的校园网,有人发了张路斯年和江槐牵手的照片,清一色底下全是谩骂,路斯年看了几行就没再看了,转头发现江槐正在认真阅读,怕江槐心理不适就关掉了江槐的手机,但后者什么感触也没有。
路斯年知道学校不能再去了,他和江槐出现在一起肯定会遭到厌恶。
他问江槐:“要不我们不去学校了吧?”
“都行。”(平静)
“好,”路斯年跟刘老说明了下情况,刘老没说什么,只是表示理解和尊重。
退学申请只需在手机上完成即可办理退学,也就是两人用了不到10分钟的时间就摆脱了学生这个身份。
自从他们的关系在学校暴露后,他们就不会特意去隐藏他们的关系,出去玩也会牵个小手接个吻什么的,不出意外都遭到了路人的议论,路人探究的目光,但他们不在乎。
有次在端午节期间,两人一起去山上露营,碰巧遇见了一班的几名学生,那些人一见他们就阴阳怪气地说:“呦,这不是死同性恋吗?”
当时爬山的人很多,那些人听到这句就用看待怪物的眼神看待他们。
他们没理,径直朝山上走去,而那些人见他们没理他们,就气急败坏起来,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扔了矿泉水瓶来宣泄气愤。
路途很长,等到达山顶时已经很晚了,明早还要看日出,所以今晚得早点睡。
俩人搭好帐篷,就躺进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站在山顶,江槐看着太阳升起,而路斯年则是在看江槐渐渐出了神。
还是江槐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路斯年才回过神来。
江槐笑着问他:“在想什么?”
“江槐,我们私奔吧,逃离这里。”(严肃+肯定)
“什么时候?去哪?”
“在日落来临之前去到一个可以接受可以让txl结婚的地方。”
江槐愣了一下,笑着回答:“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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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