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真·渣女 权当被狗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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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兔子耳朵猛地弹起，差点打到女人脸上。
这一次，阮雨茉实实在在被呛到了。
最喜欢的萝卜汁在口中索然无味，她眨巴着眼睛，望向Alpha分外严肃的神色，突然感觉如鲠在喉。
“你……”
要不，再想想？
——她才不会和没什么前途的贫困生走得太近，眼下只是发情期时的意乱情迷，权当被狗咬了一口，仅此而已。
“我什么？”林念熙似乎非要她给出个答案不可，一字一顿重复道，“做我女朋友。永久标记的事，我会负责。”
“……唔。”
第二波热潮来势汹汹。
阮雨茉很快把不愉快的话题抛之脑后，顺势环住女人的脖颈，整个人扑进对方怀里，“姐姐，我想要你的信息素嘛。”
在转移话题这件事上，她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是吗？”
林念熙摩挲着她柔软的腰身，眸光晦暗，仿佛看穿了她的打算，“你清醒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兔子小姐。你好像一直都不太喜欢我的信息素气味。”
“……”
小心眼的狗女人！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翻旧账！
活该单身！
阮雨茉咬着牙，接踵而来的热潮令头脑晕晕乎乎。她捏着Alpha的睡袍领子，深吸两口潮湿的海盐味，小声道，“姐姐多给我一些……说不定我就喜欢了呀。”
——君子报仇，等发情期后不晚。
趁着想把对方踢开的念头尚未占据上风，她仰头贴上林念熙微抿的唇瓣，听到对方骤然加重的喘息。
“假正经。”
得意地轻哼一声，她在女人试图含住她舌尖时先一步抽离，亲了亲其同样发热的耳廓，大胆引诱，“我现在是姐姐的Omega了。姐姐……还不标记我么。”
都永久标记了，多咬一口少咬一口没有分别。
在心里这般暗暗宽慰着自己，阮雨茉感到Alpha急切地把她抱到桌上，取代餐盘的位置，就像主菜过后的焦糖味甜点。
“待会说点我爱听的，我就轻点咬。”林念熙亲了亲她水汽氤氲的眼睛。
带有薄茧的指腹不止拂过她的耳朵，还不动声色攥住她的尾巴，用力捏在掌心。
恍若提前堵死猎物逃跑的途径。
*
发情期一天就结束了，比Omega惯例的三天少了一倍还多。
阮雨茉懒得计较某人睡觉时也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倒是稳定下来的信息素水平让兔族特征收敛得七七八八，令她松了口气。
但她没想到，发觉她醒来后，Alpha第一句话是提议去医院。
“茉茉，信息素紊乱不是小问题。以主城区先进的医疗条件，最好去做个检查。”
闻言，阮雨茉起身找伪装药片的动作顿住，“你认真的？”
见对方点头，她微微怔住，一时半会没有说话。
“紊乱症有……很大风险。”林念熙顿了顿，没说出准确的“70%”。像是担心吓到她般，含糊带过，“早治疗总是好的。”
“至于信用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Alpha好似误解了她的沉默，进一步放柔嗓音，“皇室给参加联赛的队伍有额外医疗补助，能带家属免费看诊。我身为替补，同样有一个名额。”
“家属？我才不是你的——”
余光瞥见女人郑重其事的神色，阮雨茉把嘴边反驳咽回去。服用违禁药品这么多年，她不是没想过提前中止，或采用医疗手段干预。
如果有更稳妥的选择，她犯不着铤而走险，将自己置于过一天少一天的危险境地。
“比起担心我，”压下纷杂的思绪，她拍开对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悄悄拉开两人距离，“你明天有比赛。今天，应该赶快去训练场才对。”
“不用。”
林念熙打了个哈欠，回应得理直气壮，“我就一替补，去了也是在休息室睡大觉。”
怎么还有恃无恐上了？
阮雨茉费解地注视着其琥珀色瞳孔。女人的语调虽懒散，望向她的视线没有半分应对其她人的敷衍，夹杂着令她不知如何应对的滚烫：
“茉茉，要是我们的匹配度足够高，或许不用吃药就能痊愈。”
*
没法不心动。
阮雨茉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禁不住苟且偷生的诱惑，一边足足给自己贴了三层阻隔贴，才勉强让腺体里浓郁的海盐味不再挥发出来。
但出门前，她的口罩、帽子、墨镜一个不落，而林念熙则盯着她响个不停的通讯器，语气发沉：
“这么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你吃醋了？”
顺手把通讯器揣进口袋，阮雨茉挽上她的胳膊，尾音略微上扬，“我向你保证，和你一起时不会看啦。”
——仅限于医院检查期间。
Alpha一言不发，在她隔着口罩亲了一下嘴角后，仍杵在原地没有反应。
见状，阮雨茉作势要恼怒地挣开她，“不去了！”
“去，当然得去。”林念熙连忙抓住她，语调不复先前的强硬，只有不知道怎么哄人的茫然，“我只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
“你最好是。”
——出个门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好不容易抵达医院门口，发现只有急诊还开着，阮雨茉心头仅剩“诸事不顺”四个字。
自从遇上某人，她原本如死水般的发情期居然摆脱伪装药片的控制，兔子身份也暴露出来……诸多危机中，标记反倒成为最轻、最微不足道的一条。
毕竟，花钱就能洗掉。
望着急忙跑到挂号处出示校队证件的Alpha，她眼前没来由闪过对方一本正经的问她要不要做自己女朋友的画面。
“哼，匹配度高？”
在拿到实打实的检测报告前，阮雨茉对此持怀疑态度。
来主城区和贵族们周旋那么久，她早就对嘴上说说那套免疫。或者说，她也习惯于用漂亮话哄她人开心，更清楚其中水分之大。
“……希望不是你临时编出的借口，为永久标记找补。”
腺体仍在隐隐作痛，她咬着唇，和大步朝自己走来的女人四目相对。
有一瞬间，她希望对方没看见她眼中的纠结：既希望林念熙没有骗她，又不希望两人的匹配度真有那么高——那可是臭海带味！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信息素会有多难闻。
“办好了。”
Alpha全然没察觉她心里杂七杂八的念头，自然地牵起她，因厮混一整天而泡皱的指尖抵在她手心，无端生出些暧昧，“前面还有五名患者，我们稍等一会。”
轻轻应了声“好”，阮雨茉随她一起到旁边的等待区坐下。
片刻，她听到女人压低的声音，“茉茉，你为什么要伪装成黄鼠狼？”
——该来的还是来了。
偏过头，阮雨茉看着那双幽深的眸子，语气是刻意装出的轻快，“我以为你都忘了呢。”
“之前，”林念熙停顿两秒，视线悄然落在她颈间没遮干净的吻痕上，“时机不太合适，你应该也没心情告诉我。”
“你……”
她神色如常，阮雨茉却从中读出些别的意味。联想到发情期时的旖旎场景，她没忍住，在椅子下面踢对方一脚：
“想知道？等联赛结束，假期你陪我回一趟兔子星球。”
原本只是负气随口一说，谁曾想，女人生怕她反悔般立即给出肯定回应，“好啊。”
“这算——提前见家长吗？”
“什么都不算！”
音调猛地抬高，阮雨茉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情绪，“你跟我回去也没用。战争后，现在政策改了：外来的食肉种族禁止入内，只能待在外围驿站，除非你伪装成Beta。”
“先不说这个。”到时候两人什么关系尚未可知，她才不愿把话说死。
单方面终止话题，她烦躁地瞟了眼屏幕上半天没动一下的排队序列，从口袋中取出通讯器。
好久没看狗血剧了。
如今，只有无脑剧情能缓解她被讨厌的人标记后的糟糕心情。
“你还在看这玩意？”某人凑过来，见屏幕里的“大皇女”在有老婆的前提下勾搭上第二个女主，眉心顿时拧起，“啧，怎么拍得跟渣女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和她半斤八两。”
阮雨茉小幅度翻了个白眼，冷不丁感到鼻尖海盐味浓重两分。
“我和她才不一样。”女人似被踩中痛处，坐直身体，义正言辞地反驳，“我绝对不会做这种脚踏两条船的事，绝不。”
“是是是，你多高尚啊。”
撇撇嘴，阮雨茉全然没放在心上，毫不客气地说，“你标记我的时候连一个字也没问。这皇女殿下吧，渣的倒明明白白。”
不知道为什么，她话音刚落，Alpha脸色黑得跟炭一般。
——真稀奇。
懒得揣测，阮雨茉扭过头，继续看向画面中犹如泥石流的狗血剧情。
正津津有味地看主角化身为时间管理大师，隐约间，她好像听到林念熙闷闷嘀咕一句：
“什么业余编剧，半点不尊重史实……才不是渣女。”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真·渣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