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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路不定X何时了 ...

  •   抛下抑制不住笑声的西索,伊尔迷径自离开。

      门口的人面猿正在研究萨茨的脸,若干秒后,一张顶着萨茨脸的猿猴新鲜出炉,似乎是预见到了把一帮考生吃掉的幸福未来,开始高兴地扭屁股。由人面猿的动作想到总是扭腰的西索,再想到刚才跟西索对打的花音,伊尔迷神色不变,但心里没来由一阵烦闷。

      杀气让人面猿动作僵了僵,刚要逃走,一张扑克牌结束了它的生命。

      于是人面猿在死去的一刹那迸出怨念,这年头,动物也不好做啊。

      “小伊,刚才你的‘缠’乱了哟~”西索舔了舔扑克牌,“就像我要杀小花音的时候~”

      伊尔迷瞥了瞥不远处的一个角落,眼光清冷。

      有些莫名的压抑,一直在暗中观察那个叫花音的女子会不会给揍敌客家族造成威胁,但是花音很聪明,几乎都没有显现实力,刚才和西索的比拼明明是了解实力的最好时机,但不知怎的,看见她处于危险之中自己居然会出手。

      危险!还没多想,身体自然而然作出反应,捏着具现化出的念钉,伊尔迷轻轻地眯起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周围的空气却莫名带着些微滞意。

      伊尔迷自然知道,能影响一个杀手情绪和判断力的外人意味着什么。

      念钉消失。

      暂且看看吧,家族还需要她制的药呢,如果现在在她没有威胁家族的时候杀了他,父亲大人会怪罪吧。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心在疑惑,伊尔迷离去的脚步却顿也不顿。

      如果真是威胁到揍敌客家族,我一定会杀了她的。伊尔迷暗忖。

      努力平静自己的杀意,安抚着最近有些奇怪的情绪,一边淡淡看了跟着自己离开的西索一眼,“你故意的吧?”

      西索用扑克牌掩着勾起的唇,二人渐渐远了。

      感觉有清清淡淡的目光落在身上,风一吹,就散了,花音从刚才伊尔迷注视的角落缓缓走了出来。

      刚才在打斗时感觉到的窥探视线果然是你么,虽然感觉不到你,可你注视我的感觉,和几年前一样呢。

      不带任何感情。

      为什么要救我?花音垂下眼,以我的能力,不会死的。

      你可知道,你无心的行为,将我放弃这段感情的理由的重量变轻了。

      紧紧捏着拳头,保养得很好的指甲生生断裂,掌心在渗出血的同时又飞快地愈合着伤口。

      抬起头时,已经笑得甜美。花音换上了一条血色无袖罗裙,露出的蜜色肌肤有着淡淡的诱惑,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以下的边带有繁复的花纹,裙边与边带的花纹相呼应,往上纹饰渐稀,腰间的皂色衣带上以暗红的丝线作绣,绘了几朵彼岸花,细长的花瓣带着恍惚的诱惑延伸到外间套的玄色罩衣上,衣袖宽广,由中伸出的手却与衣裳不甚相配,有几个手指指甲断裂,裂口处凝着血块,可以看出保养得相当细致,却去不除手上附着一层薄茧,掌心也有些血块,奇怪的是看不见任何伤口。不甚在意有些惨不忍睹的手,花音细细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用簪子略作固定,鬓间散下的碎发汗津津的贴在脸颊,鼻翼也附了一层薄薄细汗,之上的眉眼妩媚略带笑意,其下的唇与艳丽的罗裙相比略失血色,带起一个俏丽的弧度。

      没有什么可以影响我的,花音看着远去的两人,笑得越发妩媚,小伊,如果你再动摇我的决心,我会杀了你哦。

      不在意绕远路,花音选了与两人相反的道路,施施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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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理会在笼络人心的老狐狸,花音往小杰的方向走去。

      “姐姐!”还没走到小杰跟前,小杰已经飞快地跑了过来。

      “笨女人,你还没死啊?”奇牙撇了撇嘴,放下了不愿承认的担忧心情,却又突然脸色一变,一把拉过花音,“该死,你身上怎么会有血的味道?”

      花音没防备下被奇牙拉得趔趄一步,站稳后捋捋被奇牙弄皱的衣服,“原来奇牙这么关心我。”看见小猫恼羞成怒有暴走的趋势,才悠悠一笑,“没什么,跟西索打了一场。”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花音身旁的两只神色越发怪异起来。

      “你居然没死!”奇牙跳了起来。

      “姐姐怎么会跟他打,他,嗯,有些……变态……”难得看到一向直来直去的小杰也吞吐起来。

      “变态?或许吧。”花音想了想,“其实是不错的人,忠于自己欲望罢了。”看见两位小朋友不解的脸,添了一句,“他最坚持的,是淋漓尽致的战斗,你们也有坚持的东西,本质是一样的。”

      “那姐姐会坚持什么呢,一直觉得姐姐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我唯一坚持的,是我的生命,任何人不得损伤不得夺走。”花音淡淡的说,“包括我自己。”

      小杰奇牙齐齐打了个寒战。

      花音迅速调整过来,轻轻的笑,“走吧,上飞艇。”

      身后只有一人跟来的声音,花音顿住脚步,不解地回头,小杰正对着方才西索杀的那只人面猿出神,嘴里重复着萨茨的话,“这没什么可惜的,这种赌上性命的赌局在这片湿地是十分常见的。”恍了恍神,有些迷惑地对着花音,“真的非要这样不可吗?”

      花音耸耸肩,转过头来,“不光是这片湿地,其实哪里都是一样的,在赌博自己的生命前就要有失败的觉悟,就像……”就像回肠,那个同样执着于生命的女子,虽然受到折磨,虽然差点丢了性命,花音对回肠却怨恨不起来,如果没有她,自己不过在那个世界庸碌违心地活,终日提防别人的背叛和另外几个家族继承人明里暗里使的绊子;在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她,自己又会是什么,在流星街能否活下来,没有力量,只能卑贱地被人踩在脚下罢了。

      陷入思绪的花音不知道,另一边老狐狸已将主意打向了她。

      尼特罗愉悦地接着电话,“哦呵呵呵呵~有关音丫头么?那我上次提出的猎人协会的福利……嗬嗬~没问题没问题,你的事我怎么会忘记呢?”笑眯眯地望了一眼因为听到花音名字而凑上来听电话的门淇,门淇因为莫名而来的寒冷搓了搓手臂,退了回去。老狐狸挂电话后,又打了个电话给豆面人,“嗯,让所有考官通通来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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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伊安的回忆(4)

      空气一点一点抽离,眼前越来越黑,意识渐渐飘远,随着所有感觉的丧失,我掉在了地上。

      我死了么?

      死在伊伯哥哥的手上,或许也好。

      却有声音传来,刀没入血肉的声音,老人小孩濒死的惨呼声,火焰经过木质物事发出的毕剥声,和渐渐恢复的嗅觉所接收到的血腥味,焦味以及蔓延的若有若无的绝望。

      身体忽然一轻,响起伊伯哥哥的呼唤,我拼命睁开眼睛,模糊之后渐渐凝聚了焦点,伊伯哥哥披散头发,身上血迹斑斑,不远处,爱恩家族宗家已是地狱景象,鲜血与火焰呼应,绝望笼罩着尸体。

      得不到我的回应的伊伯哥哥颓然放手,我惊愕地摔在地上,伊伯哥哥回避着我的眼,转身慢慢离开,身形似乎背负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伊伯哥哥,你去哪儿?”我急急的想要起身,奈何手脚绵软没有力气。我们二人正处于一个斜坡,我把心一横,手脚并用滚了下去,身上似乎有了擦伤,我根本没来得及看,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伊伯哥哥的右脚,“伊伯哥哥,不要抛下伊安。”

      伊伯哥哥浑身似乎经过了电流一般战栗了许久,忽然猛地转身把我拥住。伊伯哥哥把头枕在我的肩上,怀抱越收越紧我不敢挣扎,感到伊伯哥哥枕的肩膀那块慢慢变得湿润,泪意和着伊伯哥哥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以及浓烈的血腥味,脑中一直绷紧的那根筋逐渐松弛,直至再也撑不住,昏昏沉沉的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醒来时天已经全黑,在没有到过的地方,身旁拥着我的伊伯哥哥感觉到我的醒来而睁开眼睛,看着我,沉默。

      “到底,出了什么事?”

      伊伯哥哥开了灯,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疼了我的眼睛,却仍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从他的眼中,我看到自己一脸坚持。

      “这枚戒指从来只有长老戴,而这个标记就是族长的标志。”伊伯哥哥给我戴上了一枚戒指,指着颈间的标记说。

      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是无意还是其他?我有些出神。

      伊伯哥哥轻咳一声唤回我的注意,“爱恩家族在几百年前和恶魔签订了契约,得到神力,作为交换,继承者将在上一任继承者三十岁的时候杀掉上一任继承者,也就是自己的直系亲属,而这枚戒指,是遏制继承者的。”

      抚摸着这枚戒指,红色的彼岸花散发光华,不比之前在长老手上看见的呆滞的妖异,现在的花朵似乎吸满了血,“为什么要杀上一任继承者?”

      “谁知道呢?或许要的就是杀掉亲人的双方的绝望以及长期以来的怨恨,或许这只是恶魔的一个游戏,没有任何理由。”

      “宗家……”

      “死光了,刚才那一瞬就像恶魔附身一般。我……终于以我自己的方式离开了那个家。”说到“死光了”时,伊伯哥哥避开了我的眼。

      “我们现在在哪里?”我抓住伊伯哥哥的手,似乎要用尽一生的力气。

      “分家附近,似乎他们发出了对我们的绝杀令。”伊伯哥哥轻轻挣了挣,却怎么也抽不出手,由于我握得太紧,骨头和骨头摩擦发出破碎的呻吟,伊伯哥哥却勾起了一丝笑容,反握住我的,“反正我有了这个该死的标记活不过三十岁了,我不可能任凭爱恩家族摆布的。”

      活不过三十岁?我咬着唇,看着伊伯哥哥脸上没有颓唐和犹豫,有的只是对自己掌握命运的意气,也缓缓笑了开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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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拎着从满脸不舍的萨茨那里顺来的闹钟,看着重新上飞艇的主角四人组,花音笑眯眯的,“补考过了吗?”

      “嗯,加上姐姐就是42人了呢!”小杰也笑得眯起眼睛,“给你。”

      花音接过来,嗯,水煮蛋?旁边传来奇牙不满的声音,“这家伙说这个很好吃,考试都过了还跳下去给你摘。”

      剥开咬了一口,不同于其他水煮蛋有不好去除的蛋腥味,葡萄蛛的蛋味道相当纯粹,加上火候掌握得很好,入口滑嫩慢慢融化,独有的馨香充盈满口。

      夜幕渐渐降临,小杰和奇牙早开始了飞艇探险游戏,花音从席地入睡的酷拉皮卡和雷欧力身旁经过。

      “你……去哪里?”身后传来酷拉皮卡别扭的询问声。

      “去看戏。”花音说完来到了餐厅,小杰奇牙正同一个少女交谈,小杰满脸热情,奇牙的脸却被长长头发遮掩盖,怎么也看不清。

      黑发少女将头发分两个扎着,略带稚意的发型,手法却相当熟练,也许是对过去美好时光的留恋?只是不知道那所谓的美好时光的铸成又让几个家庭痛不欲生、让几个少年少女丢失应有的美好时光?花音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座位,有盆阔叶植物在近旁作遮挡。

      “姐姐!”还没坐定,小杰已经抛下剑拔弩张的两人奔了过来,一把把花音拉了过去,“这个味道果然是姐姐!姐姐,这是阿妮达。”

      花音挑眉,好笑地看着对面阿妮达戒备的表情。与幼稚的发型不同,阿妮达的脸满是凝重,但从深处看,却能看见她大小姐般的意气和正在动摇的决心。

      哀鸣般的讲述,之中被赶来的酷拉皮卡和雷欧力插了几句话,阿妮达愤怒地掀了桌子,却在瞬间凝固了身形。

      花音一只手拿着冰刃,刃尖贴近阿妮达的脖子,另一只手把玩着阿妮达的圆形耳饰,“真是不想管的,真麻烦啊,喏,这就是香辛石?那个总让人倾家荡产的毒品?”

      阿妮达有些失神,喃喃,“不,这是爸爸给我的礼物,不,不!”声音缓缓增大,身子不听使唤地摆动,颈间已经被冰刃划破却似乎没有感觉。

      而另一边,奇牙看着原本拿着耳饰而如今空空荡荡的掌心,感受到花音身上有类似于大哥平时散发的不明力量的波动,虽没有在花音身上感受到恶意,冷汗却浸湿了衣衫。

      花音拿着冰刃的手并未收回,笑容满面的看着冰刃由上至下缓缓流过的鲜血,“就这样就面临崩溃了吗,不过是知道真相,不是要不惜一切为父亲报仇吗,这样就停滞不前?你这么排斥真相么?到底是为你的家人报仇还是为你自己不安的心打一针强心剂呢?”

      阿妮达疯狂地摇头,花音慢悠悠地撤了冰刃,那边的酷拉皮卡也满脸不安,花音最后一句话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花音看了一眼酷拉皮卡,言尽于此,我也没什么可以帮你的了,转身向一个角落吼道,“老头子和老头子身后的那两个人,看戏看够了没,出来!”虽是吼,却满面笑意,小杰凭动物般的直觉蹭蹭蹭后退了三大步远离花音。

      让人把几乎崩溃的阿妮达带走,尼特罗估摸着再不说没机会了,正想询问小杰奇牙要不要来抢球游戏,下巴却一阵剧痛。

      花音优雅地扯着尼特罗的胡子向二楼走去,想到身后四人的疑问还用空着的手挥了挥,“我一会儿就回来。”

      花音踹开房门,背对着房门而坐的门淇因受惊而洒了咖啡,不由得大发脾气,拔出菜刀带着怒意转头,看见笑眯眯的花音拉着同样笑眯眯的会长大人的胡子立在门口,怔了怔。

      三人静默了几秒,忽地反应过来,门淇和卜哈刺相互拉扯着要出去找食材却忘了大家正处在飞艇上,萨茨说要修理闹钟,利用花音拿走闹钟的那一点微弱愧疚感蒙混过关。

      长袖一摆,桌子上的咖啡壶咖啡杯乒乒乓乓地打在被花音踹坏而虚掩的门上,门外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确认刚才在门外偷听的门淇他们已经离开,花音坐了下来,仍是笑容满面,“会长大人或许能向我解释揍敌客家族的订单是怎么回事?”

      “你也得先把我的胡子放开吧。”老狐狸还是笑,只不过苦得连黄连也会自叹不如,“老人家的切磋输掉了当然要用药了。”

      “是么?”花音的笑容危险了几分。

      感觉到花音拽自己胡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我投降……都怪桀诺那个老不死的,老悔棋,害我输了。”

      “说到老而不死,谁敢跟会长大人您比呢?”花音终于放开了老狐狸的胡子,只不过在放前还狠狠拽了一把,“还切磋,原来就是下棋啊。”

      尼特罗摸着被糟蹋的胡子讪讪笑着,“我不就是在帮你赚钱吗?”

      花音窝在沙发里,“揍敌客家族的钱啊,赚了也得有命花。就算合作得再好,只要有人抱钱去要我的命,得,我还不是得人头落地。”

      “揍敌客家不怎么喜欢砍头。”说完看见花音的脸色,连忙转了个弯,“嗬嗬~音丫头干脆嫁进揍敌客家好了,他们可是不杀家人的呢。”

      “嫁进……揍敌客家?”花音有一瞬间的失神,眼前浮现伊尔迷的那张带着冷清温柔的脸,没注意到身旁看见花音怔愣的尼特罗眼中闪过精光。

      “不,我做不到把自己放第一位的同时太过关注其他人,这样……”这样会怎么样?花音紧咬住唇。

      “是不是这样太没有安全感了,音丫头?”尼特罗笑得慈祥,“只是害怕伤害吗?”

      “不交出自己的心,有时候伤害更甚。”看见花音的眼色渐渐沉寂,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尼特罗继续煽风点火,“那不如交出自己的心,勇敢去搏一次。”

      花音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这样还没反应?尼特罗汗颜,这可关系到猎人协会的福利啊,硬着头皮,“你比任何人都爱自己吧,让自己享受爱也是爱自己的表现啊。”又搜肠刮肚一番,“既然相信自己,不妨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去接受。”

      花音失神的眸子渐渐有了焦点,看见一脸小心翼翼的尼特罗,“扑哧”一笑,“知道了,真是人老了,话也多了起来。”

      “哦呵呵呵呵~”尼特罗继续摸着胡子,一脸欣慰,看来这次猎人协会的福利有保证了。

      临走,花音颦了颦眉,“对了,有一点我很在意,阿妮达说她听说揍敌客家族的人要参加这次猎人考试,这句话让我不安。”

      老狐狸也稍稍严肃了一些,“你是说,111号考生只是当了棋子,真正想对揍敌客家族不利的人还没出现?”

      “但愿是我多想,毕竟奇牙行事也够张扬的。”

      “这件事猎人协会帮你调查怎么样?”老狐狸又笑了起来。

      “行了,你的眼睛亮得都快媲美电灯泡了,说吧,交换条件?”花音没好气。

      “呵呵~老头子我毕竟和揍敌客家族有协议呢,音丫头不可以伤害任何揍敌客家族成员哟~”

      “怎么全都是对揍敌客家族有利的条件?”花音挑眉。

      “那……佣金再提五成?”

      “成交!”

      “诶,等等。”老狐狸叫住正要走的花音,“音丫头怎么这么喜欢钱呢?”

      看着一脸“我明白”却又要问的老狐狸,花音叹了口气,“因为我喜欢花钱。”

      老狐狸想到之前一时起意去查了查花音的消费记录的事,感觉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这丫头买衣服当玩似的,全是红色不说,请萨巴市最有名的设计师一口气订做了五十套……“真奇怪,你所拥有的产业多得任谁都比不上吧?”

      虽然是满脸疑问,老狐狸的语气却是摆明了知道花音不了解这回事,挣扎了几秒钟,花音知道会中招还是问了,“怎么回事?”

      “爱恩家族的继承产业啊。”老狐狸伸出手摆了一个“五”。

      “两件事,你不能太贪心!”

      “四件。”

      “三件!”

      “成交。”

      从房间出来,花音愤愤,又把自己卖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路不定X何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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