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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东大毕业生与西西里杂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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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大学的毕业典礼刚落下帷幕半小时，泽田纲吉拖着一只看起来轻飘飘、实则藏着乾坤的银色行李箱，站在了意大利西西里岛灼热的阳光下。
六月的西西里，阳光像融化的金子，铺天盖地洒下来，柏油路面被晒得微微发软，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与柠檬的清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茄味——那是□□世界独有的、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手机导航屏幕上的红点精准定位在“彭格列家族后勤处”，眼前却是一栋爬满深绿色青藤的旧楼。墙面有些斑驳，露出底下米黄色的砖石，几扇窗户蒙着薄薄的灰尘，只有门口挂着的、不起眼的黑色徽章，暗示着这里隶属于那个在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家族。
门口叼着雪茄的门卫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留着浓密的络腮胡，眼神锐利如鹰，上下打量着泽田纲吉。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马甲，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新生？姓名，籍贯，应聘岗位。”
泽田纲吉下意识地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微微泛白，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与不安，像极了一个初出茅庐、在东京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背井离乡来□□家族碰运气的毕业生：“泽田纲吉，日本东京，杂物科……打杂的。”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棕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一身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普通的白色运动鞋，浑身上下都写着“无害”与“平庸”，完美契合了他为自己打造的“废柴毕业生”人设。
门卫眯了眯眼，似乎对他这副模样并不意外，在登记表上潦草地划了个勾，指了指楼内昏暗的走廊：“进去吧，杂物科在负一楼。今天的活是给三楼会议室搬饮用水，动作快点，别让高层等。”
“谢谢前辈。”泽田纲吉恭敬地弯腰道谢，垂着的眼睫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谁能想到，这个连搬桶水都像是会随时踉跄的“废柴”，口袋里正揣着无限游戏里通关SSS级副本“时空裂隙”才拿到的“世界融合坐标”。那枚银色的金属徽章小巧玲珑，紧贴着他的皮肤，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只有他能感知到——那是连接各个综漫世界的钥匙，也是他此行的核心目标之一。
而他真正的目的，远不止“打杂”这么简单。彭格列保险柜里那枚被称为“世界基石”的彭格列指环，是启动世界融合仪式的关键道具，他必须拿到手。
至于“泽田纲吉”这个名字，不过是他随机挑选的身份壳子，却没想到，刚踏入这个世界，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巧合”。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门外的阳光与喧嚣。泽田纲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屏幕瞬间切换到一个加密界面，上面弹出一行绿色的小字：【文野线已触发，目标人物太宰治将于10分钟后出现在后勤处门口。】
他的指尖顿了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总是缠着绷带、爱说“殉情”的男人。
在无限游戏里，他们曾是并肩作战的队友。记得第一次组队刷“横滨港口afia副本”时，太宰治故意把他推向暴走的异能力者，自己却躲在一旁看戏，结果被他反手用“空间折叠”技能扔进了海里。从那以后，太宰治就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总爱拖着他去各种危险的地方，嘴上喊着“纲吉君一起殉情吧”，关键时刻却会毫不犹豫地为他挡下致命攻击。
还有游戏里的其他同伴——总是把限量版草莓蛋糕塞给他的五条悟，嘴上嫌弃他“太不华丽”却偷偷帮他挡下副本Boss攻击的迹部景吾，沉默寡言却会默默为他准备好疗伤药剂的伏黑惠……
那些在虚拟世界里结下的羁绊，曾是他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他原本是个无父无母、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孤家寡人，是游戏里的“同伴”们把他从封闭的壳里拽出来，让他知道被人惦记、与人并肩的感觉有多好。
通关游戏的那一刻，系统给了他一个选择：要么回归孤独的现实，要么带着“世界融合坐标”前往初始世界，将所有虚拟世界融合为现实，让那些羁绊成为真实。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停在了负一楼。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灰尘和淡淡的消毒水味。负一楼的走廊灯光昏暗，墙壁上有些地方已经发霉，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偶尔有水滴从天花板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泽田纲吉刚走出轿厢，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哗啦”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少年慌乱的道歉声：“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跟他身高相仿的棕发少年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着地上的咖啡杯碎片。少年穿着跟他同款的灰色杂役制服，额角沾着灰尘，脸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无措与愧疚，看起来比他还像个“底层废柴”。
而当少年抬起头，与他对视的那一刻，泽田纲吉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
是《家庭教师》副本里的“废柴纲”，也就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泽田纲吉——那个被里包恩选中的彭格列十代目候选人，性格懦弱，成绩糟糕，却在一次次危机中逐渐成长，最终扛起了家族的责任。
少年也看到了他，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在陌生的环境里找到了同类，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手里还攥着几片碎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你、你也是新来的吗？我叫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入职表上的名字，又看了眼眼前这个跟自己同名同姓、连神态都如出一辙的少年，突然觉得这场“扮猪吃虎”的旅程，好像多了点意外的趣味。
他压下心底的惊讶，学着少年的样子，露出一个怯懦又温和的笑容，声音依旧软乎乎的：“我也叫泽田纲吉，以后请多指教啦。”
走廊外的阳光刚好透过狭小的窗户漏进来一缕，落在两个“泽田纲吉”相握的手上。少年的手心带着微微的汗湿，温度却很暖，眼神干净又纯粹，充满了信任。
泽田纲吉的心头莫名一软。
在游戏副本里，他见过这个少年长大后独当一面的模样，也知道他成长路上要经历多少痛苦与牺牲。那些失去同伴的遗憾，那些被迫扛起责任的沉重，他或许可以试着改变。
“纲吉君，你没事吧？”泽田纲吉注意到少年的手指被碎片划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那是他为了贴合“细心却胆小”的人设特意准备的。
“啊，没事没事，一点小伤。”本纲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却还是乖乖地伸出手，任由他给自己贴上创可贴。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他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同名的“前辈”，总觉得对方虽然看起来跟自己一样胆小，但身上却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就像在黑暗里找到了一盏微弱的灯，虽然不亮，却足以驱散一些恐惧。
“你也是来搬水的吗？”本纲指了指不远处堆着的几桶饮用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我刚才想搬一桶上去，结果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把咖啡打翻了……”
“没关系，我帮你一起搬吧。”泽田纲吉笑了笑，走到水桶边，看似费力地抱起一桶水，实则只用了微不足道的力气。他故意放慢脚步，装作有些吃力的样子，跟在本纲身后，一步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本纲看着他“艰难”的模样，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也咬着牙抱起另一桶水，虽然脚步有些踉跄，却比刚才坚定了不少。
两人并肩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脚步声与水桶碰撞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默契。
而此时，彭格列总部的监控屏幕前，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礼帽的小婴儿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指尖转着一把银色的列恩枪。他有着红色的童眸，眼神锐利而深邃，完全不像个婴儿该有的模样。
里包恩看着屏幕里两个“泽田纲吉”一起搬水的画面，红色的童眸里闪过一丝兴味。他舔了舔唇角，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两个泽田纲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有意思。”
监控画面清晰地捕捉到泽田纲吉抱起水桶时，手臂肌肉没有丝毫紧绷，眼底也没有任何吃力的神色——那桶二十升的饮用水，在他手里仿佛轻如鸿毛。
里包恩指尖的列恩枪停了下来，眼神变得凝重了几分。这个突然出现的“泽田纲吉”，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废柴毕业生”。
他调出了对方的入职资料：泽田纲吉，18岁，东京大学文学系毕业，无不良记录，因“就业困难”申请加入彭格列杂物科。资料看起来天衣无缝，甚至连大学成绩单都有备案，显示他成绩平平，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平庸之辈。
但里包恩不信。能在彭格列的背景调查下完美隐藏身份，还能如此轻松地抱起二十升水，这个少年的来头绝不简单。
“看来，泽田纲吉的成长路上，多了个有趣的‘同伴’啊。”里包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红色的童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不过，只要你能让那个废柴变得更强，暂时不拆穿你，也没什么不好。”
他跳下办公桌，小短腿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三楼会议室走去。他倒要亲自去会会这个“冒牌货”，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三楼的走廊比负一楼明亮得多，铺着柔软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彭格列历代首领的画像，气氛庄严而肃穆。
泽田纲吉和本纲刚把饮用水放在会议室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童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泽田纲吉。”
本纲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手里的水桶差点掉在地上。他脸色发白，僵硬地转过身，对着里包恩深深鞠躬：“里、里包恩先生！”
泽田纲吉也跟着转过身，心里暗自警惕。他当然认识里包恩——无限游戏“家教副本”里的核心NPC，实力深不可测，是引导本纲成长的关键人物。
他学着本纲的样子，微微低着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里、里包恩先生您好，我是新来的杂役泽田纲吉。”
里包恩的红色童眸紧紧盯着他，像是要穿透他的伪装，直抵他的内心。那目光太过锐利，带着审视与探究，普通人被这样看着，早就浑身发抖了。
但泽田纲吉只是维持着怯懦的表象，心跳平稳，眼神没有丝毫闪躲——他在无限游戏里见过比这更可怕的眼神，副本Boss的威压、异能力者的杀气，早已让他练就了处变不惊的定力。
“你就是那个跟泽田纲吉同名同姓的新人？”里包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绕着泽田纲吉走了一圈，小短腿踩在地毯上没有丝毫声响，“东京大学毕业？怎么会来彭格列打杂？”
“我、我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听说彭格列待遇不错，就、就来了。”泽田纲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完美演绎了“紧张到失语”的状态。
里包恩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突然笑了：“是吗？那你可要好好干。”
他没有再多问，转身走进了会议室，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背影。
直到会议室的门关上，本纲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好、好可怕……里包恩先生还是这么严厉。”
泽田纲吉看着他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微微叹气。这个时候的本纲，还太弱小，太容易被吓到。想要让他坐稳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别担心，里包恩先生只是看起来严厉，其实是为了你好。”泽田纲吉轻声安慰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本纲愣了愣，抬头看着他：“前辈，你好像一点都不怕里包恩先生？”
“我、我也怕啊，只是装作不害怕而已。”泽田纲吉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有时候，害怕也可以装出来的。”
他顿了顿，看着本纲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比如遇到比自己强的人，与其瑟瑟发抖，不如装作平静，这样对方就不会轻易看轻你。就像搬水一样，即使觉得重，也要咬着牙坚持，慢慢就会发现，其实没那么难。”
本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记住了他的话。他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同名的前辈，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前辈”在身边，好像当十代目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就在这时，泽田纲吉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提示信息：【太宰治已到达后勤处门口，正在寻找目标人物。】
泽田纲吉目标的神色变了变。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转头对本纲说：“我去楼下再搬一桶水上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好，前辈小心点。”本纲乖巧地点头。
泽田纲吉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脚步看似缓慢，实则在快速思考对策。太宰治的出现比他预想的要早，而且以对方的性格，绝对会当场拆穿他的伪装，或者搞出什么麻烦事。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不能让自己的身份在这个时候暴露，更不能影响到本纲的成长，以及他的世界融合计划。
走到一楼大厅时，他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太宰治斜倚在后勤处的门框上，穿着黑色的风衣，绷带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鸢色的眼眸，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他手里转着一个空酒瓶，眼神在大厅里扫过，最终定格在泽田纲吉身上。
当看到泽田纲吉那副怯懦又平庸的模样时，太宰治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猎物的猎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哎呀，这不是我们的‘SSS级玩家’泽田纲吉君吗？怎么沦落到给□□搬水的地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大厅，引来了周围几个杂役的侧目。
泽田纲吉心里暗骂一声“麻烦”，面上却立刻换上惊慌失措的表情，转身就想跑。
“别急着走啊，纲吉君。”太宰治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黏腻地说道，“好久不见，不跟我聊聊天吗？或者……一起殉情怎么样？西西里的海，可是很适合作为我们爱情的坟墓呢。”
周围的杂役们都惊呆了，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废柴”杂役，竟然认识港口□□的太宰治？而且看太宰治的样子，好像还很熟？
泽田纲吉的脸涨得通红，一边往后退，一边摆着手，声音带着哭腔：“您、您认错人了！我不认识您！我只是个打杂的，不是什么纲吉君！”
他演得惟妙惟肖，眼神里的恐惧和慌乱看起来无比真实，连太宰治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心里暗叹：这小子的演技，倒是比在游戏里进步了不少。
“认错人了？”太宰治故作惊讶地歪了歪头，伸手想去扯泽田纲吉的头发，“可是你跟我认识的那个泽田纲吉君，长得一模一样呢。而且，你身上的味道，也跟他很像哦——都是那种明明很强大，却非要装作弱小的味道。”
泽田纲吉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他的手，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知道，太宰治是故意的，故意在众人面前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就是想看他慌乱的样子。
“真、真的认错人了！”泽田纲吉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委屈极了，“我叫泽田纲吉，是东京大学毕业的，不是您说的什么玩家！”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人。那些杂役们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同情，显然是相信了他的话，觉得他是被太宰治认错人了，受到了欺负。
太宰治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喜欢看泽田纲吉这副明明快要抓狂，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就像猫捉老鼠一样有趣。
“好吧，既然你说认错人了，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太宰治收回手，转了转手里的空酒瓶，语气带着一丝狡黠，“不过，作为道歉，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泽田纲吉警惕地看着他：“什、什么忙？”
“我听说彭格列的咖啡很不错，能不能帮我泡一杯？”太宰治笑得一脸无害，“要最浓的那种，加三块方糖。”
泽田纲吉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就好。他点了点头：“好、好的，请您稍等。”
他转身朝着茶水间走去，脚步快了不少，像是在逃离什么。
太宰治看着他的背影，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玩味取代。他靠在门框上，拿出手机，快速发了一条信息：【目标人物已找到，正在扮演“废柴杂役”，有趣。】
发送成功后，他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
泽田纲吉，这次的“游戏”，可不会像以前那么简单了。
茶水间里，泽田纲吉正低着头泡咖啡，指尖却在快速地敲击着手机屏幕，回复着刚才收到的信息：【已暂时稳住太宰治，请勿担心。后续计划照常进行，会尽快找到彭格列指环的位置。】
发送完毕，他删掉信息，将手机揣回口袋，端起泡好的咖啡，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才转身走出茶水间。
阳光透过茶水间的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怯懦的模样，但眼底深处，却藏着坚定的光芒。
世界融合的计划，不能停。本纲的成长，也不能断。
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意外，他都必须坚持下去。
因为，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拿到“世界基石”，更是要把那些在虚拟世界里陪伴他、温暖他的同伴们，真正地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分开。
他端着咖啡，朝着太宰治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而沉稳。
西西里的风，似乎更烈了。而这场关于扮猪吃虎、世界融合、同伴羁绊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