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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作画 众人看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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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崇左提起画笔落在纸张上的那一瞬,围观的群众都不禁屏住呼吸,翘首以望。
严崇左挥毫泼墨,一炷香后,抬起手中的画笔,一副日出山海图赫然纸上。
他搁下画笔,转身向捧场的诸位客官行礼。
两个伙计举起画作,向众人展示。
众人看到后,面含笑意,指着画作,笑着和周围的人讨论美妙之处。诸位看客也不管认不认识身边的人,只要能聊得上话,就左一句右一句聊起来了。
乔锦晗站在二楼看得不是很真切,说:“严画师这是画了一副泼墨画?”
唐知昱说:“不错。工笔画太过耗费时间,且这种场合不适合他精雕细琢,更适合写意的泼墨。”
台上又上来一个人,是负责拍卖的人,他在下面说了几句话,就听到众人纷纷叫价,价格越抬越高。
乔锦晗一面看着下面的场景,一面对唐知昱说:“没骨画、工笔画、白描画、泼墨画、写意画,那严画师更擅于哪一种?”
“工笔画。”
身后传来声音。
乔锦晗和唐知昱闻声便知贵客已到。
“严画师。”乔锦晗和唐知昱抬手作揖。
严崇左笑着抬手回礼,“唐大人,乔老板。”
三人落座,唐知昱和严崇左聊起画作,乔锦晗对国画知道的不多,便在一旁听他们探讨画技。
“京城李府出价三万两。”拍卖人接着问道,“还有没有加价的?”
锣声响起。严崇左的那副画作已经被拍下。
“画被拍下了。”乔锦晗望着楼下说。
其余二人都看向楼下,喊价的人从怀中拿出银票交给拍卖人,接着接过画。
唐知昱对严崇左说:“严画师,估计伙计正在到处找你呢。”
严崇左摆摆手笑着说:“非也,非也。严某已告知他们,无论这画拍价几何,皆奉于官府用于民生。他们应该往你们这边来了。”
唐知昱和乔锦晗相视,丝毫没有想到严崇左会这么做。
“严画师,这是为何?”
严崇左说:“我并未为百姓做过实事,只因画作受众人膜拜,心中有愧。近日又见宁州在唐大人的治理下日益繁华,亦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乔锦晗说:“严画师大义。”
唐知昱说:“我在此代宁州百姓感谢严画师了。只是有个不情之请。”
“唐大人请说。”
唐知昱说:“我与锦晗婚期将至,想请您为我二人作画以做纪念。”
严崇左面露难色,有些迟疑不决。
唐知昱问道:“可是有什么顾虑?”
唐知昱想,既然严画师都能讲那三万两银子捐出,自然不是贪财之人,必不会是金钱上的事。那又是有什么顾虑?
“我只是觉得自己并非有福气之人,并未与心爱之人厮守,怕影响了你二人。”
唐知昱说:“我二人并不会这么觉得,还是锦晗提议您为我二人做结婚画的。”
乔锦晗继续说:“严画师,您对您爱人的真心日月可鉴,有何可疑?又怎会影响我二人?只会让我二人更加珍惜彼此。”
严崇左听完他们的话,心里顿时畅快许多。
以前只觉得自己是不详之人,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如今能为新婚之人作画,自然不会拒绝。
“这事我答应了。”严崇左说,“近日我也不会离开此地,你们何时准备好,就遣人来寻我。”
“好,多谢严画师。”
“趁着这时间,我还能出去逛一逛庙会,我就先行离开了。”
说罢,严崇左便离开了。
乔锦晗和唐知昱站在二楼正好能看到他离开的背影。阳光从门撒入一楼,呈现一个“梯形”,他脚步轻盈,头戴深蓝的纱巾,大步走出门外,迎接新的春光。
二楼的雅间只剩下唐知昱和乔锦晗,唐知昱为乔锦晗添茶。
“猜猜买下严崇左那副画的是谁?”
“是女皇,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乔锦晗端起茶杯说。
唐知昱说:“猜得不错。确实是女皇陛下,明日那副画就会挂在这酒楼的大堂中。”
乔锦晗点点头,端着茶杯又走到栏杆处,看着下面的歌舞。
唐知昱不明所以,乔锦晗怎又往一楼看。
唐知昱也站起来向一楼看去,他脸色变得有些僵硬,转头看看乔锦晗还在看。
他握住乔锦晗的胳膊,一把把乔锦晗拉入自己的怀中。
乔锦晗被他的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差一点儿惊呼出声。
唐知昱就这么一手握着乔锦晗的胳膊,一手揽着她的腰。
面对面地看着彼此,乔锦晗从他的眼中看出了隐约的怒气,更严谨的说法是占有欲。
乔锦晗左看看右看看,轻声说:“你干嘛?吓我一跳!”
“这里是二楼雅间,别人看不到我们的。”唐知昱继续问她,“楼下的歌舞好看吗?”
听乔锦晗这么一说,乔锦晗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嫌我看楼下的那群公子?”
唐知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脸憋得通红。
乔锦晗继续调侃他,“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
唐知昱在乔锦晗的不断追问下,说:“我不想你看他们,我想你的眼中只有我一个人。”
“好啦。我保证我心里只有你,只会爱你一个人。”乔锦晗笑着说,“别担心了”
“我总觉得你会离开我,我总觉得在你心里我不是最重要的,你有比我更重要的事。”唐知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些话已经憋在他的心里很久了,此时他终于说出来了。
“说完了吗?”乔锦晗问道。
唐知昱一头雾水,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说完了。
乔锦晗一手薅住唐知昱的衣领,向下用力一拉。
唐知昱和乔锦晗的距离只差毫厘,他看着眼前的面容,想起一句诗——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乔锦晗稍微抬起自己的头,自己的嘴唇一下就碰到了他的嘴唇,只感觉软软的。
触感转瞬即逝,二人又拉开了一段距离,脸上都嫣然一红。
接着,乔锦晗的嘴唇又感觉到了那柔软的触感,还带着火热。
乔锦晗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双手紧握着唐知昱的衣衫。
乔锦晗很快适应这节奏,也能回应唐知昱。
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乔锦晗只觉得自己的嘴都麻了,身子都没劲了,坐下来直喝茶。
唐知昱意犹未尽,伸手一摸自己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乔锦晗咬破了。
乔锦晗头靠在椅子上,控诉道:“我不就看了一下几个男子跳舞吗?我的嘴都麻了!”
唐知昱来到乔锦晗的面前,指着自己的嘴说:“你看我的嘴是不是破了?这是谁干的?”
乔锦晗不好意思地说:“下次一定注意!”
唐知昱期待地说:“下次呀!”
乔锦晗指着他说:“你不要多想!”
唐知昱笑着说:“不多想!”
说完,在乔锦晗的脸上亲了一口,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乔锦晗看了他一眼,心想,这算不算是小奶狗变成小狼狗了?
乔锦晗说:“咱们出去逛逛吧?现在太阳已经不晒人了。”
“行,走吧。”说着,唐知昱握住了乔锦晗的手。
乔锦晗抬头看向唐知昱,看到他衣服上的两处褶皱。
“等等,我刚刚攥出来的褶皱,我给你捋一捋。”
唐知昱松开她的手,乔锦晗来到他的身后,用手在他的后背上捋了捋。
因为她攥的时间有些长,又比较用力,即使她捋捋,也还是有痕迹,只是不明显了。
“好了,走吧。”乔锦晗说,她又重新主动握住唐知昱的手。
只见唐知昱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一只温热的大手也仅仅地握住乔锦晗的手,大拇指不自觉地轻揉乔锦晗的手背。
二人刚出雅间,就碰到了这酒楼的掌柜,身后还带着一名伙计。
“唐大人,小人正欲找您呢?”掌柜说,“严画师的画拍卖了三万两,他说要全部捐于府衙,这钱款是否由伙计送于府衙的账房?”
唐知昱说:“劳烦掌柜派人前去账房。待我晚会儿回到府衙,自会去账房确认。”
说罢,他便拉着乔锦晗离开了。
掌柜便派身后的伙计亲自去府衙的账房走一趟,并叮嘱他一定要据实说明。
伙计将银票塞进自己的衣服里便离开了酒楼。
唐知昱和乔锦晗就这么悠闲地逛庙会,每到一个摊子面前,二人都会比划一番,若是合适便买下来。
不大一会儿,唐知昱的手里提着不少的东西,跟在乔锦晗的身后。
乔锦晗逛街的兴致不减反增,看到什么新奇玩意都想凑过去看一看。
她看到一家店铺前进进出出地有很多顾客,于是,抬头看这店铺的名字,叫玉缘斋。
“知昱,咱们去玉器店看看。”乔锦晗对唐知昱说,转头看到唐知昱手里的东西。
“算了,人有些挤。”乔锦晗又看看店里,确实人挤人,没有什么进去的必要。
“怎么了?怎么又不进去了?”唐知昱问道。
乔锦晗笑着说:“人太多了,好货都被卖出去了,反正这店一直在这儿,咱们等哪天人少的时候来吧”
唐知昱点点头,说:“好。”
乔锦晗和唐知昱在茶摊歇息了一炷香的时间。
夕阳橙红的余晖泼洒街道,人群渐渐地似乎要离去了。
乔锦晗挽着唐知昱的手臂,说:“如果是平常,人们在这时候早就散了。”
她伸手指了一圈,“你看,这些摊贩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有的摊贩还在补货呢。”
唐知昱说:“今日是庙会,晚上还有各大商家请的表演呢,晚上人会更多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请了什么演出吧?”
“秘密。”乔锦晗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前,笑着说,“我不告诉你,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不会吧,连我都要瞒着。”唐知昱笑着追到她身边。
乔锦晗边笑边小跑着,唐知昱追在她的身后。
一路上袖香风动,笑声盈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