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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魅者无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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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故事也就从这里开始了。
听周边的人说,那个地方要进行规模相当大的葬礼,我鬼差神似地要去给那位缅怀。原因也简单就是想看看她,内心觉着我们算不上朋友,甚至都算不上认识。她也算不上是响当当的人物,但知名度还是可以的。她很漂亮,有一张清秀的小脸,身高有1米78左右,这是知道她的人都基本了解的。
白色台阶,白色丝绸缠绕着宏伟的汉白玉框架,框架是从四方各角点呈抛物线竖起的,在半空中汇聚相接在一起。中间放置一张带有寒气的白色棺台,她一身白衣静静地躺在上面。我殊不知如何祭拜,忐忑的上了台阶,站在一侧能够清晰看到她的面容,这一眼凝固了我好奇又不安的心脏。那个在我脑海中长相清秀的姑娘与眼前的这位相比竟是天壤之别。
她的面部浮肿的利害,眼睛可以用狭小来形容,整体将她的五官放大了近一倍,那双眼睛着实与她那张脸不相匹配。听说她的死法惨不忍睹,几乎面目全非。却不知道是怎么个死法,信息封杀的很严重,不曾透露半点。
现在看到的她,是经过全面修整后的样子,但对于死者来说没有了生命机能,自身修复自然是不可能的。注视了她许久,恍惚间觉得她睁开了那狭小的眼睛看向我,只一眼看得我毛骨悚然,整个人顿时汗毛战栗紧张到窒息。
周围的白色道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我攥紧拳头,手心里全是冷汗,慢慢的向旁边的台阶挪动着。后退的过程中谨慎的盯着那个方向,那犀利的眼神看的我好生不自在。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动静,可那双细小狭长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随后又闭上了,我总感觉这不是幻觉。在台阶上拜了两拜,下台阶又拜了一拜,嘴里紧张的嘟囔着抱歉之类的话,感觉不干净又唾了三口就匆匆的离开了这里,心中胆怯走的别扭还踉跄了。
出来终于看到了人多的地方,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一种感觉,他们好像都是有目的而来的。我在道路上穿梭着,猛然间看到了熟悉的两个人影,一个神似棺台上躺着的白衣女子,却正是她原本的模样,另一个则身着深玄带红的紧身长袍。我感觉事情的唐突便随后跟着她们,但是跟丢了这件事儿我一时也说不清楚。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一个类似教室的房间里,房间不是很宽敞,里面坐满了人很是拥挤。正想着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紧接着就有三五大汉向我追来,没来得及思考拔腿就朝门外跑去,跑到楼下看到陈设是一个大堂的地方。
厅堂很暗,我捏手捏脚的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本没什么声音,借着光线看到幕布后有人影走动。没管那么多,后面的人要追来了叫嚣声越来越近,我乱了阵脚随处乱窜。竟是跑到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木质电梯里,应该并不是什么电梯是带有驱动绳索的升降隔层里,里面的木棍结实但横七竖八没有规则。追我的那些人也跟了进来,我不停的在里面上下左右逃窜着。但他们还是很快地将我抓住了,揪住我的衣服抓住我的手臂使我动弹不得。脑后一阵,眩晕的感觉上头应该是要结束了,当我闭上眼睛欣然接受这一切的时候,他们从我身边纷纷倒下,来人的身手很快,蹭他们没反应过来他让我先走,他随我身后带我逃出了那栋离奇的教学楼。
迎面看到了那位玄衣姑娘,她身上干净的衣服已经不太整洁,手里还拿着鞭子,鞭子上面躺着血液的痕迹。她说快走,我们便随后跟着。总觉得我靠那姑娘太近有种眩晕的感觉,恍惚间我的身体缥缈,随时都会消失了一样。
迷离的走了一段路,见那追我的三五大汉就在前方,我不仅心一咯噔,那位白衣女子就在他们手中。只见那大汉对她说:“你已经死了,认命吧。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你没有看到自己死后的样子吧,和你现在的俊俏模样可差远了,那啧啧啧,瘆人嘞。你还搁这儿坚持着什么?嗯?接着他看想我们:“其实你们都不用坚持,别以为你们在这里有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可以为所欲为。可在现实里你们屁都不是,坚持又有何意义呢?你说对吧!嗯?他扭过头看着白衣女子:“你看你现在的身体马上就要冰裂了。哈哈哈......”。他不羁的笑着抬手划过那女子的脸颊。没等他笑完,那姑娘的眼神就不对了,带着惊恐、害怕。眼球砰的咋裂开来,从眼周蔓延的裂缝瞬间遍布全身,血液倾巢而出,没等她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已经支离破碎化为一滩肉泥。
那汉子转身开口说:“看到没?这些高架都是为你们准备的,你们逃是逃不掉的”。话毕,身体突然间不受控制地被藤条缠绕在高架上,动弹不得。玄衣女子奋力得挥动着长鞭打在向她延伸过来的藤条上,她拼命的向我这边靠过来,临近时我突然感觉身体一重竟有了实感。可没等我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开的藤条又从新将“我”缠住。同来的那个男子还在不停的对付那些粗如臂膀的藤条,“我”看那些藤条相互交织在一起要将他囚笼,就奋力甩出鞭子将他拖了出来。四目相对的同时,他身体瞬间发出耀眼的金光,随后从虚空中出现了身着重型机甲的人类,手持机械激光电钻款款而出。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可他们丝毫不感到害怕,觉得他们在看戏,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着什么。感觉我与这玄衣女子并没有完全融合,我的思想非常独立,而她想什么我也毫无所知。只是觉的她与那男子非同一般,但自己却又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没等我想明白了,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嘶吼声,那些粗鲁的大汉就直接被开肠破肚了,说也奇怪不是我想象中血淋淋的画面,只看到金光一燃,就带着他们扭曲的面孔消失了,不曾留一丝痕迹。
我大概晓得了这是一场实验,而我只是他们精心挑选的猎物,他们选取的对象专一而绝对,我竟是不知道自己是他们要的什么角色。梦醒时,方知不是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