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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你认为作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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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萧辞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您这样的大人物，若是认识我怎么会不记得？兴许是你认错人了。”
“哦？是吗？也对，毕竟你和我那个没良心的初恋不一样，不会上一秒还跟我甜甜蜜蜜，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
萧辞看萧度喝蘑菇汤，总想在萧度脸上看出来不同的表情。
于是萧辞给萧度讲鬼故事，萧度却给他讲初恋。
萧辞自己像打翻了醋坛子，五味杂陈，听到一半就游神天外了，连萧度递到他嘴边的蘑菇汤都下意识喝了，闹了个大红脸，撇开脸不吱声。
“既然你初恋那么完美，为什么最后还分手了？”
萧度看着他脸上毫不作伪的茫然，那双深邃的眼里，有什么东西无声地沉了下去。
“没分手，因为他根本不喜欢我。”
“？”
“这不难理解，因为他没答应做我男朋友。”
“像萧老板这么修养的人，还会有人拒绝，也太有眼不识泰山了。”
萧度听出萧辞的阴阳怪气，嘴角下撇，“在我跟他告白后，追求他的人从女性多增加了男性，再后来他像花孔雀一样散发魅力，情敌越来越多，连看我一眼都时间都没有了。”
“他成网红了？萧老板，你是不是打赏太少了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多打赏点让别人惭愧到无地自容，就不会有人跟你抢了，巴结你还来不及呢？”
萧度不可置否，“他说看见我就想吐。”
萧辞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居然还有跟他一样个性的人，真应该认识一下。
萧辞憋笑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大总裁不妨看看别人，你这种钻石王老五，发出去相亲广告，一秒钟都有上千人应聘。”
“是吗，那你认为作为我的妻子，他会幸福吗？”
“这，应该会吧。虽说有情饮水饱，但是现在的就业情况，要是我的话，宁愿坐劳斯莱斯上哭，也不愿意天天计算着省钱才能给自己吃一顿百元大餐。”
萧度定定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我初恋也是这么说的，当时他还嫌我啰嗦。连洗衣做饭都是我求他，他才让我进门。”
萧辞干笑了几声，“是，是吗？你家里人就放任你当人家的舔狗？”
“家人远在海外，根本不管。”语不惊人誓不休，萧度又道：“我当舔狗还得看他心情，心情不好就对我冷暴力。我苦苦哀求他不要赶我走，他却说”
萧度停在这，萧辞也抬头看他，“说什么？”
“说他要去当百万富翁了，如果我没有年老色衰，他就来包养我。”
萧辞观察萧度，心上蒙着的纱如同清晨升起的薄雾，朦朦胧胧的，想仔细看，始终看不清山顶的景色。
萧度没有再看他，喝完了最后一口汤，萧辞也没能如愿。
萧度吃得很慢，他也没那么多耐心去看。
萧辞朝萧度伸手，萧度诧异道：“想到我是谁了？”
萧辞咂舌，头皮发麻，不想再待着，收拾好刀叉放到了洗碗机里。
“我要出去溜二傻了，给我把钥匙，我去把那只傻狗放出来。”
“正好雪球也该遛了，我随你一起。”
他站起身，走向玄关。
昂贵的衣料贴合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将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冷冽气场展露无遗。
萧度整理着大衣袖口，侧过脸，目光平静地投向还在翻找狗绳的萧辞。
“不用找了，我家还有很多，你挑个喜欢的。”
“谁要跟你一起，各遛各的，我马上就找到了。”
话都说完了，对上萧度那双平静得毫无波澜的眼睛，剩下吐槽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了明天早上九点的拍摄，想起了那封躺在他邮箱里的剧本，那点可怜的愤怒烟消云散。
算了，三个月。忍三个月，为了那个角色已经很值！
等萧度打开门，二傻快把那只萨摩耶舔成了化了一半的冰淇淋。被舔抑郁的萨摩耶见主人回来了，甩了甩脑袋，伸着舌头朝萧度跑过去。
萧辞低下头，把二傻的牵引绳扣环按进卡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出门萧度挡了一半，萧辞绷着脸，连看都不敢看。
“……随便你。”萧辞闷闷地吐出三个字，声音低哑，避开了萧度的视线。他牵起二傻，率先走向玄关，拉开萧度，大步跨了出去。
二傻知道自己要出去玩，上蹦下跳，完成了一套小狗的庆祝仪式。
单元门外，走廊感应灯亮着惨白的光。
见萧度没有立刻跟上，萧辞焦躁不安地等着电梯，希望电梯快一点，最好在萧度出来之前先下楼。
电梯到了一楼，萧辞一个劲儿拉住想往外冲的二傻。
夜风卷起他额前微湿的碎发，说不上的窃喜在他听到身后沉稳的脚步声靠近时，还是难免的紧张。
萧度走出来，雪球慢悠悠的跟在萧度身边同行。
与此同时，稍凉的夜风灌入，吹得萧辞一个激灵，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了许多。
萧度想要解开外套给萧辞披上，萧辞更是动都不动了。
白色小毛团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口感无敌的棉花糖，看到萧度和他并排走，雪球懒洋洋地抬起头，耳朵动了动从萧度左脚边跑到了两人中间。
待萧辞手痒摸上去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全然依赖，全然没有二傻那种兴奋到失控的劲儿。说握手就握手，叫的声音也不大。
萧辞看着那一人一狗的沉稳，再看看自己手里牵引绳拴着这个兴奋得快要起飞，把牵引绳绷得笔直的蠢狗二傻，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这就很像别人家的孩子和自己家孩子的区别啊。
么办法，谁让它的老父亲在三个月大的时候就选了它呢。
他用力拽了拽牵引绳：“慢点走，我跟不上了！”
二傻听到话，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它的老父亲，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嗷呜”一声朝着小区大门外面卖烤肠的摊子跑了出去。
萧辞踉跄着被拖拽前行，狼狈地追在那对优雅得像在拍广告大片的主宠身后。
深夜的小区花园格外安静，萧度牵着雪球走在前面，步伐不疾不徐。
牵引绳松弛地垂着，偶尔会停下脚步，等雪球低头认真地嗅闻一下路边的灌木或草丛。
萧辞这边完全是在进行一场拉力赛，上气不接下气的狂奔。二傻被小区里各种新奇的气味刺激得异常亢奋，一会儿猛冲，一会儿急停，一会儿试图钻进灌木丛，一会儿又被地上一个反光的易拉罐拉环吸引，拖着萧辞整个小区乱窜。
“二傻！别踩那个，太脏了”
“我给你买烤肠还不行吗，回来！那不是吃的，是垃圾！”
“一根不行，三根也不行吗？”
“撒嘴，不许吃竹签子！”
二傻沉浸在吃烤肠的幸福中，一屁股坐在老父亲的脚上，自己不走也不让萧辞走。
萧辞要强行拖走它，二傻就像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一样从他怀中滑了下去。
萧辞没办法，又去买了两根烤肠挂在前面，诱惑着自家毛孩子跑回家。
萧辞被它追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旧T恤的后背也微微汗湿。
萧辞一想事情一时没看住，二傻扑向一只夜猫，幸亏猫反应快溜了，他才二傻拽回来。
萧度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站在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似乎等了他很久。
萧辞听着自己胸腔中剧烈的心跳声，他发誓，萧度再跟他说话，他就原地爆炸，放出傻狗去舔他一身口水。
雪球安静地蹲坐在萧度脚边，一人两狗都看着萧辞手里的烤肠。二傻以为这一人一狗要跟它抢吃的，不满的“汪”了一声。
“老实点，再乱跑明天不带你出来了！”
这威胁对兴奋的二傻来说毫无威慑力，它象征性地呜呜两声，用头顶着萧辞，黑亮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即将进嘴的烤肠。
萧度的目光越过还在兴奋喘气的二傻，落在萧辞因为拉扯微微潮红的脸上，幅度小的挑了一下左边的眉梢。
“快亮天了，该回去休息了。”
萧辞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根因为二傻不安分而绷紧的牵引绳。
夜风吹过，一人一狗在楼下平分了烤肠，满身烤肠香味的回了家。
萧度在电梯口等着他开门，吃饱了的萧辞吊儿郎当地问道：
“喂，那你现在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钥匙一拧，防盗门被打开。
萧度拉着雪球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开灯。
萧辞也不是非要个答案自讨没趣，解开牵引绳，甩掉脚上的鞋子，光脚走了进去。
二傻立刻冲向自己的水碗，哗啦啦地喝起来，水溅了一地。
胖橘从沙发靠背上探出头，长长“喵”了一声。两只鹦鹉见家里又多了一只狗，在笼子里扑棱了一下翅膀。
刚进门，闻到屋子里残留着一丝柠檬清洁剂的味道。看到焕然一新的客厅，他烦躁地抓了把半干的头发。
“我去洗澡，你别进来。”说完，萧辞一头扎进了浴室，砰地关上门，落锁。
萧辞闭着眼，任由水流打在脸上，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
想到萧度的初恋和多年前的事，他不禁想，那自己算什么？算他的启蒙老师？
现在来招惹他，真的就是纯报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