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日常 07 何为【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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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家了。”石明泽拎着一兜的草稿纸，推开厕所的大门。李昊云抱着呼呼大睡的小狗八号，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石明泽随手将布兜扔到地上，整个人泄了力，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稿纸从布兜里散落出来。
李昊云双手抱着八号的腋下，轻柔地将其放在狗窝上，他们将地上的稿纸拾起，整理好放在一旁后，背靠沙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石明泽脸枕在抱枕上，望向门口的台历，“我们好久没有回来了。”
“嗯，这次任务特殊了些。”
石明泽起身，拍了拍李昊云的肩膀，“我请你吃烧烤吧！就去上回那一家。”
熟悉的烧烤摊上，石明泽吃着烤串，大口喝着啤酒。
“你说，今天部门来的那群人是干什么的？”
李昊云夹了一口烤鱼，“他们是隶属于107部门，负责监测和调查各部门异能力的使用情况，避免局里出现异能力滥用的现象。”
“那个女人呢？就是看起来很凶，一直盯着部长的那个人。我看她的胸前的名牌写着305。”
“她是305部门的部长音曼梅，她与部长的关系不是很好。”
“嗯？”
李昊云缓缓讲出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部长曾经和她的妹妹一起做过任务。在一次任务中，她的妹妹意外身亡……从那次以后，她开始对部长怀有敌意。”
“啊。”石明泽拿起扎啤杯，灌了一口，溢出的啤酒顺着下颌流进衣领，啤酒余味的苦涩，让他皱起眉。
“局里的任务还会死吗？”
“嗯，有的部门死亡率还是蛮高的，这些部门大多集中在二楼。”
石明泽低下头，再次灌了一口啤酒，啤酒滑入喉咙，灼热的温度从胃里一路烧到他的脸颊，他喃喃道，“联合任务是不是也死过很多人，这次涉及到的联合任务，是不是也死了人。”
“嗯。听说是死了一个罪犯。”
石明泽红着眼眶，泪水流下，他将手中的啤酒杯砸在桌面上，桌面上铁盘被震得直颤，“如果任务一开始就救下简仪的话，会不会死更多人。”
“说不好，也许会，也许不会。”
石明泽苦笑一声，“部长说，简仪以后会成为拒绝拐卖的演说家，呼吁更多人重视妇女儿童拐卖案。帮助更多的受害者脱困。”
联合任务成功了。简仪也成功逃出了大山。
一切看起来似乎是圆满的结局。
但石明泽就是觉得内心憋屈。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大口的喝着啤酒。想借助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
本来说好要请客的他，酩酊大醉。
李昊云跟老板结完账后，背起呼呼大睡的石明泽，手里拎着打包的烤串。
走在路上时，背上的石明泽忽然低声询问道，“你曾经说过我们的任务是为了引导目标人物走到有益的道路没错吧？”
“你口中的有益究竟是指什么？”是目标人物自己，还是其他……
石明泽紧紧搂住李昊云的脖颈，在他的耳边，低声吐气道，“我不会离开部门。”
石明泽没有等待李昊云的回答，他只是抬起头，望向天空。
我要是能成为部长口中的上面中的一员，无力感会不会少一些，是不是就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鼻尖落下凉意。
“啊！下雪了。”
昏黄的路灯下，雪花从天空缓缓落下，一片片精致的雪花落在地面，瞬息融化，变为地上的水痕。街道两边的人都惊叹这十月飞雪，纷纷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在昏暗的光与洁白的雪之间，黑夜显得愈发深邃，李昊云背着石明泽的身影，渐渐远去。
国家异能管理总局，107部门内。
万多的手下甲看着自己手中新出炉的报告，疑问道，“这么解释，太扯淡了吧？”
万多品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平静道，“上面要解释，我们就给出解释。至于解释是否被承认，那是上面的事情。”
万多的手下乙，挠了挠头，“这个解释不好吗？他们部门没有扫描到其他人的异能力波动，经过处理后的任务录像我们也看了。几人都没有异常的行为，除了其中一个有点过激的行为，但说真的他的行为我也可以理解。”
“正常可以使用能力范围具有局限性。除非他们中的人可以无视空间，使用异能力。据我所知可以这样操纵能力的人少之又少，他们部门似乎只有那一位可以，不过……”
万多出声制止，“慎言。”
甲嗤笑一声，“怎么不存在？如果是【规则系异能者】呢？”
“规则系异能者？那是什么？考试的课本里没有描写。”乙歪歪头，面对新知识，诚恳的请教前辈。
这一回万多没有出声制止。
甲给懵懂的乙解释这个只有少部分人知晓的概念，“在普通人中只有少数可以觉醒异能力对吧！”
乙点点头，“平均五万人中，就有一个觉醒异能力的。”
“【规则系异能力者】的存在更为稀少，只有极少部分的异能者可以觉醒成为规则系异能者。他们相对于其他异能力者相比，上限更高且限制更低。他们不会受到“常规”的限制。”
“用游戏的概念来理解，如果说普通异能力者，就是像你我这种，不管多么努力，可以达到的等级上限最多是100级。【规则系异能者】他们的等级上限就要更高一些。”
“不过，如果本身觉醒的异能力不够强，后天对运用异能力的掌握程度也不高的话，异能力强度与普通异能者也没有太大区别。毕竟80级就是80级，无论哪种异能者，都是一样的。”
乙点了点头，“规则系异能者未来不是超强嘛！我要是也觉醒成规则系异能者就好了。可是要怎么区分规则系异能者和普通异能者呢？”
甲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求助的看向万多。
万多缓缓说出，“听说是当【规则系异能者】在附近使用异能力时，你就会发觉。还有一种有意思的说法，规则系异能者和规则系异能者会互相吸引。”
“不过，【规则系异能者】真正吸引人的不是他的强大，而是背后代表的价值。”
在甲乙的目光下，万多推了推墨镜，“听说，最近一次【规则系异能者】在黑市上交易的价格是这个数字。”
万多伸出三个手指。
乙：“三百万？”
万多摇摇头。
甲：“都是黑市了，大胆点猜。我猜三千万！”
万多摇摇头，说出正确金额。
“是三亿美元。”
甲乙二人听到这个价格，震惊的吞咽口水。如果说是三千万还在他们的想象之中，那么三亿美元的高价，简直超乎两个人的想象。
万多补充道，“据我所知这是近年的最低价格。此类商品，在黑市上，常常是有价无市。”
乙激动道，“那如果我们找到规则系异能者，将其卖给黑市……”
没等他将话说完，温热的茶水从他的头顶泼下，万多倒举着空茶杯，笑眯眯的看着呆滞的乙。
甲接过空茶杯，从新倒了一杯茶。
“慎言。此事不可做，不可说，不可想。”
“冷静下来了吗？”
乙乖巧点头，茶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脸颊，“嗯嗯。”
万多继续敲打手底下的人，“不要有因此一夜暴富的幻想，真正具有价值的宝物，在宝物成长起来前，身边都是有恶龙守护着，你斗不过恶龙，更打不过成长起来的宝物。”
万多接过甲递来的茶杯，他摩挲着杯边。茶梗在杯中浮起。
无论哪方势力，发现【规则系异能者】的存在都是严加看管。管理局里也有几位这样的存在，不过他们的信息都被加密，根本不是他这个职级可以获取的信息。
他唯一知晓的就是在3楼的14位部长中，有一位是【规则系异能者】。
黑市的空间坐标下，在罗斯柴尔德庄园的花房内。
一名身着孔雀蓝天鹅绒晚礼服的少女端坐在乳白色的椅子上，层层叠叠的银灰色蕾丝像美丽的浪花堆砌在裙子边缘。腰间的束腰在日光的照耀下，金光熠熠，上面隐约印有玫瑰与蛛网的暗纹。黑色精心编制的长发，垂落在身后。她头顶戴有一顶湛蓝色礼帽，上面点缀着碎冰般的水晶，轻轻晃动，散发出细碎的光芒。
她用戴着黑色丝纱手套优雅的端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泡好的红茶。她抬起头，露出娃娃般精致的脸蛋，灰蓝色的眸子，望向坐在面前之人。
“罗斯亲，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在她的面前，肥胖的男人，擦着脸上的汗水。歪扭坐在椅子上的他，滑稽得像是一个小丑。
“感谢您E小姐，在您的帮助下，那惹人厌的私生子终于消失了，血脉不纯的杂种，怎么能够有资格领导一个家族。”
“罗斯亲，你说得很对。血脉很重要。”被她称呼为E小姐的女人，手拿起面前精巧的茶点，放入樱桃嘴唇中，白色的牙齿轻轻咬下，美味的粉色蝴蝶形状的小饼干，让她眼前一亮，忍不住夸赞在旁边站立穿着执事装的男人。
“你做饼干的手艺愈发精巧了。”
男人微微欠身，“多谢您的夸奖。这份小饼干能受到您的喜爱，是我的荣幸。”
E小姐与面前的男人交谈。
她身姿优雅品尝着面前之人特意带来的珍贵红茶，据说是皇室的专供。
茶可比酒好多了，不是吗？茶不会让人迷了心神。
……
石明泽是被小狗强制叫醒的。耳垂处传来的刺痛感，让他抱起罪魁祸首的八号。
被举起的小狗一脸无辜，四肢蹬着，伸出舌头，想要舔一舔自己亲爱的主人。
“唔……宿醉后的头好痛。”
石明泽起身拉开窗帘，外面春光明媚。
我记得昨天晚上下雪了。
石明泽揉了揉自己的鸡窝头，换下睡衣，梳洗打扮一番后，来到餐桌前坐下。
刚刚做好早餐的李昊云，端着刚刚出炉面包片和鲜榨果汁走出来，“醒了？看来八号的工作做得挺到位的。”
“昨晚麻烦你了，本来说请你吃饭的，结果让你掏了钱。还让你把我这个醉鬼背回家。”
石明泽喝了一口冰凉的果汁，果汁入口，头部的灼热感褪去。
简仪任务结束，听部长的意思，应该是短时间内不会有下一个任务了。报告和检讨书先不着急，在两周之后交上来就可以。时间一下子变得充裕下来。
石明泽叼着面包片，“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将桃子酱抹在面包片上的李昊云，想了想，“没什么额外的安排，可能会写检讨？”
“我请你看电影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日常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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