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决斗俱乐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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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天晚上接到小天狼星的电话后，莱昂发现自己的怀疑确实是正确的。
“小子们，你们吵架了？” 小天狼星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莱昂原本一下提起来的心在这样漫不经心的语气下又放松了不少。
“我们....”
“嘿，可别和我说没有。” 小天狼星打断道，“哈利已经招了，他可瞒不过我——当然，你也是，聪明小子。”
“...我还什么都没说。” 听到小天狼星和往常没什么变化的语气，莱昂彻底放松下来，不觉勾起了嘴角。
“我还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好吧。”
“所以你们还没和好？” 小天狼星说，“我有多久没有在双面镜里见到你了？虽然你们从小就经常吵架，但是这次的持续时间还挺长的。”
“嗯....我们有些小小的意见不合。” 莱昂说。
“小小的？” 小天狼星在电话那头像是笑了一声，但是粗糙的音质让那声笑变得更加模糊。
“好吧，你们的事情自己处理。” 小天狼星说道，“我可不是来劝你们和好的。”
“即便我们回家之后仍然在冷战？” 莱昂问道。
“哦，你们真的打算这么干？” 莱昂能想象到小天狼星挑起眉的样子，“我一直以为不把你们的小孩子争吵带到我面前是你们的共识？”
“你是在抱怨吗？” 莱昂笑了。
“抱怨？当然不是，” 小天狼星说，“请务必这样，即便你们再吵架，也给我装成和好的样子带着笑容会来。我可不想一年就见几次面还要调节你们的兄弟关系。”
“听起来很惨。”
“是的，你们可怜的教父就是很惨。” 小天狼星夸张地叹了一口气，“月亮脸那家伙，甚至不愿用混淆咒旷掉上班。”
“这不意外。” 莱昂说。
“是的，是的，不守规矩的只有我。” 小天狼星说，“所以，别让你们寂寞的教父还要面对你们俩的冷脸，好吗？”
莱昂的心跳忽然空了一拍。
他想到他们吵架的原因，只觉得刚才的轻松像是一层纱，随着观星台的夜风轻轻飘走了。
“....再怎么说，我们也不会对你冷脸的。” 莱昂说。
只希望你不要对我冷脸相待。
“啧，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小天狼星说。
“好的，好的。” 莱昂有些无奈地说，“我知道了。”
“不过，忽略那些玩笑话。” 小天狼星放缓了声音，“你知道无论你们吵不吵架，我永远欢迎你们。”
“...我知道。”
“等你们回来，亲爱的。”
莱昂挂掉电话，感觉胃和心脏都像是灌满了水，沉甸甸地拉着他往下坠。
今天的夜晚很晴朗，细密的碎星一片片的在夜空中闪烁着，月亮在更远的地方安静地泼洒着银色的水光，隐隐能看到附近被照成灰白色的云。
莱昂有时候，很想看到银龙从夜空飞过。
银色的龙，是星星的孩子，和月光同色，寂静地从云边划过，像是自由和浪漫的化身，被黑色的天空温柔的包裹。
莱昂在夜晚冰凉的空气里看着夜空。
可是世界上不存在这样的龙，一切都是他的想象。进入到魔法世界之后，他越发确信了这一点。
所以今天，即便他抬着头，能看到闪耀的星星，他的头顶依然没有银色的龙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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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圣诞节假期只有一周的时候，莱昂在休息室看到很多人聚在一起，马尔福被那几个人簇拥在中间。
“他们总算搞出来了点有意思的东西不是吗。” 马尔福侃侃而谈，“要我说，是时候让格兰芬多对那帮家伙吃点教训了。”
那一群人一下笑起来。
“这可是决斗俱乐部！可没有人给他们出头！” 莱昂听到有人高声说。
“你呢，波特？” 马尔福正笑着，扫到了刚从门口进来的莱昂。
“还是要在屋子里读你的课本？不愿意和你亲爱的兄弟为敌？” 马尔福挑着眉不怀好意地说。
“啊，我忘了，你的兄弟现在可不一定认你了，可惜了！这下你没法加入格兰芬多了！”
那一群人又哄笑起来。
“我会去的。” 莱昂说，“毕竟马尔福少爷都这么拐弯抹角地邀请我了。”
马尔福的脸一下沉下来。
“别自作多情，波特！我凭什么要邀请你？”
“就凭你们加在一起都打不过我，别害羞，下次可以直说。” 莱昂拍拍他的肩膀，不管后面那群人又在干嘛直接走上了楼。
晚上八点，莱昂跟在马尔福等一群人后面走进了礼堂。长长的饭桌消失了，几百只蜡烛漂浮在长长地镀金的舞台上面，舞台上面铺了蓝色的毯子，上面画着月相图。全校学生几乎都来了，挤在舞台下面满脸兴奋。周围有些同学在讨论会是哪位教授来教他们，莱昂隐约有种不好的猜测，这种莫名其妙出风头的活动——
像是听到了莱昂心里的话，下一刻洛哈特就像一支花哨的锦鸡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上了舞台，他穿着紫红色的长袍，身边跟着让人意外的教授——不是别人，正是斯内普。
洛哈特开始演讲起来，顺带推销自己的作品——想来他是为了自己书的销量最努力的人了吧。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 洛哈特说着，咧开嘴笑了一下，“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
很难想象斯内普会愿意当这么一个草包的助手。莱昂打量着斯内普阴沉的脸色，随着洛哈特越说越多，他的脸色似乎也越来越难看了。
洛哈特终于结束了他的讲话，他们转身面向对方，鞠了个躬——洛哈特两手翻着花样夸张地鞠躬，而斯内普只是很不耐烦地抖了下脑袋。然后，他们把各自的魔杖像剑一样举在胸前。
“我们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魔杖，” 洛哈特对着人群说道，“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虽说如此，莱昂怀疑洛哈特即便是想也做不到。
“一——二——三——”
两人同时把魔杖举过肩膀，但斯内普的反应更快。
“除你武器！” 随着他喊出一声，一道耀眼地红光从斯内普的魔杖尖发射出去，洛哈特被击中后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了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
斯莱特林的学生开始鼓掌喝彩，同时偷偷笑着。莱昂看着洛哈特滑稽的样子，怀疑斯内普之所以答应当助手就是为了合理地揍他。
“好，大家看到了吧！” 洛哈特踉跄地站起来，重新登上了舞台，“这是一种缴械魔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谢谢你，布朗小姐。是的，斯内普教授，展示这一招真是绝妙的主意！不过，刚才你要来这一手的意图很明显，如果我要阻止你不用吹灰之力......”
斯内普一脸杀气地盯着喋喋不休给自己找补的洛哈特，而他大概也感觉不妙，停下了他的解释。
莱昂感觉到一道明显的视线，他转过头看向那边——重重叠叠的人群里，哈利正牢牢地盯着他。
“好了，不如我们请两位同学上来演示一下——波特，韦斯莱，怎么样？” 洛哈特看着哈利和罗恩说。
“我想我们需要一些改变，一直和朋友混在一起可没什么作用。” 斯内普说，“不如从我学院选一个——”
“教授，” 莱昂突然出声，周围一群人一下看向他，“我上，可以吗？”
哈利已经爬上了舞台，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或许你能学会不要打断教授的话。” 斯内普阴沉沉地瞥着莱昂。
“对不起，教授。” 莱昂说。
斯内普冷哼一声，猛的转过身，拖着猎猎的袍子一边往下走一边抬了下下巴示意莱昂上去。
离舞台近的学生自动给他让开路，莱昂走过目光阴沉的马尔福，手在舞台上一撑翻了上去。
“面对你的对手，鞠躬！” 洛哈特嚷道。
莱昂对上哈利目不转睛的视线。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为什么莱昂要上去？” 赫敏扯着罗恩的袖子焦急地说。
“或许他是觉得他们打一架就好了？” 罗恩说。
“什么？” 赫敏猛地转过头瞪着他。
“额.....哈利就是一副要找他打架的样子呀，你不是也看到他一直盯着莱昂吗？”
“我以为他是准备找莱昂和好！”
“他们现在不就是准备和好了吗？”
这算哪门子的和好？赫敏眼前一黑。
“举起魔杖，做好准备！” 洛哈特说道，“等我数到三，就施咒解除对方的武器——只是解除武器，我们不希望出事故。一——二——三——”
“除你武器！” 哈利在洛哈特的声音刚落下的时候就喊出了咒语。
“盔甲护身。” 莱昂几乎同时喊出了铁甲咒。他的铁甲咒已经很熟练了，红光在莱昂身前被弹开。强力的护甲咒让哈利被震得后退一步。
“除你武器！” 莱昂紧接着喊道，但是——
莱昂惊讶地看着哈利在咒语击中他之前扔掉了自己的魔杖，两三步冲了过来。
舞台周围响起一阵惊呼。
“你肯定没想到这个吧？” 哈利恶狠狠地低声说，一拳砸了上来。
莱昂一下跌倒在地上。
这确实是没想到。莱昂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虽然收到了哈利要和他打一架的暗示，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打架。
“停！我说了只是解除武器！” 洛哈特高声道。
怎么不算是物理上的解除武器呢，莱昂想。
“这可真是.....你也真是没有手下留情啊？” 莱昂皱着眉头小心地碰了碰自己的脸。
“你活该，” 哈利哼了一声，向他伸出手。
“而且，” 哈利把他拉起来之后说，“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至少没让你的牙留在舞台上。”
“那真是谢谢了。”
“真是不敢相信。” 斯内普大步流星地走上了舞台，揪着莱昂的领子把往后一拖。
莱昂不受控制地后退两步，勉强站稳。
“我假设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巫师，波特。” 斯内普阴冷地说，“如果你连这点东西都记不住，你应该去巨怪学院。”
“对不起，教授。” 哈利十分罕见地乖乖地说。
“现在倒是知道不对了，你那救世主的称号为什么没能让你的脑子不要迟到呢？” 斯内普恶狠狠地说，“格兰芬多扣五分，为了你的愚蠢。”
洛哈特见情况安定下来，终于凑到前面来，当然，他举起了他的魔杖想要给莱昂治疗一下——这下莱昂也管不了哈利会不会因为把伤马上治好又生气了，赶紧给自己来了个愈合如初。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们刚下舞台就被赫敏揪到了一边，“还有你，哈利，你竟然把魔杖扔了！”
“那会儿不扔，我就得和洛哈特一样飞出去了。” 哈利说，“我才不要，太蠢了。”
“怎么会？莱昂又不会想着把你扔出去丢人现眼。” 赫敏说。
“你不会？” 哈利挑着眉问莱昂。
“不至于飞出去。” 莱昂说。
“那不扔魔杖还是会错过揍你一拳的机会。” 哈利哼了一声。
“真是搞不懂你们处理问题的方式。” 赫敏气呼呼地说，“揍一拳就解决问题了吗？”
“也就让我释放一下我的愤怒。” 哈利说，“赫敏，这不是我的问题，这个混蛋和他沟通也不会改的。”
“这我得说彼此彼此。” 莱昂说。
“哈，我可没说过这事过去了，莱昂，你就这么和我说话？”
“您请便，我随意。”
“什么？”
赫敏倒吸一口气。
“算了吧，赫敏。” 罗恩说，“我早说了嘛，别掺和他俩。”
“.......我掺和？你还是闭嘴吧！”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决斗俱乐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