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双面人 ...
-
“果然是你。” 哈利凶狠地看着奇洛。
“是我，” 奇洛笑了，他的脸现在一点也不抽搐了，“我刚才还在想，我会不会在这遇见你，波特们。” 他冷静地说。
“我还以为斯内普会迷惑到你们呢，毕竟他看上去确实不像个好人，对么？他像一只巨型的大蝙蝠到处飞，有他在，谁会怀疑可——可——可怜的，结——结——结结巴巴的奇洛教授呢？——不过，既然已经被你们发现了也没有办法，不管怎么说，我今晚一定要把你们干掉。”
莱昂还在打量奇洛，他手上没有拿着魔杖——奇洛打了个响指，空气里突然凭空蹿出来几条绳索把他们捆了个结结实实。
无杖魔法——奇洛平时那副草包样子看来是演出来的。
“好了，你们就在那静静等着吧。我需要仔细看看这面有趣的镜子。”
哈利挣扎了两下，发现扯不开之后注意到了莱昂的眼神，于是也不动了。
好吧，保存体力。他想。
这会哈利也注意到了奇洛身后立着的东西，正是厄里斯魔镜。
“这面镜子是找到魔法石的钥匙，” 奇洛喃喃地说，用手沿着四周的镜框敲了一遍。“只有邓布利多才拿得出这样的东西...不过他这会儿在伦敦呢...等他回来的时候，我早就远走高飞了...”
哈利看上去有点着急，不过莱昂觉得魔法石肯定不会藏在这么好找的地方——如果这是邓布利多设置的最后一道关卡的话。毕竟，要是让人最终得逞，陷阱怎么还能叫陷阱呢？
“哦...我看见魔法石了...我正在把它献给我的主人...可是它藏在哪儿呢？” 奇洛贪婪地盯着镜子里面。
“主人？你的主人是伏地魔？可是我几天前听见你在哭——他威胁你，你还认他当主人？” 哈利问。
奇洛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的震颤。
“有的时候，” 他说，“我觉得很难遵从我主人的指令——他是个伟大的巫师，而我的力量这样微弱——”
“他当时也在那个教室吗？” 莱昂突然说。
“不论我走到哪里，他都跟我在一起。” 奇洛平静地说，莱昂心里咯噔一下，那个猜测——
“我是在环游世界时遇到他的。我当时还是个傻乎乎的小伙子，对善恶是非有着一套荒唐的想法。是伏地魔指出了我的错误，世界上没有什么善恶是非，只有权力，还有那些无法获取权势的无能之辈....从那之后，我就忠心耿耿地为他效劳，不过我也有多次令他失望过，他对我一直非常严厉。” 奇洛忽然颤抖了一下。
“他从不轻易原谅我的错误，当时我没能把魔法石从古灵阁偷出来时，他非常不高兴。他惩罚了我...并决定从此更加密切地监视我——”
哈利笑了一声。
“权力？我没看出你跟着伏地魔得到了什么权力，只看到你像一条狗一样，没有了自尊——”
奇洛猛地回头看向他，“你是真的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吗，哈利·波特？”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更着急找到魔法石，而不是惩罚我——要不然你就又该被惩罚了。” 哈利说。
奇洛咒骂了一句，又转过头去摸镜子。
“我真不明白...难道魔法石藏在镜子里面，我是不是应该把镜子打破....这面镜子是怎么回事？他究竟有什么功能？帮帮我吧，主人！”
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奇洛的身体里发了出来，哈利震惊地看着奇洛。
“利用那个男孩....利用那个男孩....”
奇洛转向哈利。“好吧——就你吧，哈利·波特——上这儿来。”
奇洛双手一拍，那些捆着哈利的绳索就自动松开了。哈利看了莱昂一眼，揉了揉肩膀。
“上这儿来，” 奇洛重复了一遍，“照一照镜子，把你看到的情形告诉我。”
哈利走过去，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哈利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便露出了笑容，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块鲜红的石头抛了两下，然后眨了下左眼，又把石头放进了口袋——就在这时，哈利觉得有一件重重的东西落进了自己的口袋——真是神奇，他就这么拿到了魔法石。
“怎么样？” 奇洛不耐烦地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格兰芬多拿了学院杯冠军，我们和斯莱特林拉开了一百分——哦，马尔福还在崩溃地大哭。\"
莱昂想象了一下崩溃大哭的马尔福，神色古怪地憋住了笑。
奇洛骂骂咧咧地推开哈利。
“你给我走开。”
哈利后退两步，想着能不能就这么溜走。但他还没退出五部，就听见刚刚那个尖厉的嗓音又说话了——而奇洛的嘴唇根本没有动。
“他在说谎.....他在说谎....让我来和他谈...面对面....”
“主人，你的体力还没有恢复——”
“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
莱昂严肃地盯着奇洛的后脑勺，声音好像是从那传出来的——他看着奇洛把他的围巾解开....那景象让他一阵反胃，他尽量控制自己不把头转开。
哈利看着奇洛把后背转向他——莱昂看到哈利露出了像是被噎到的表情，他高高地扬起了眉毛，头微微后仰。
是的——本该是奇洛后脑勺的地方现在长着一张脸——那张脸像粉笔一样死白，红通通的眼睛下是两道蛇一般细长的鼻孔，看上去又恶心又恐怖。
“哈利·波特...” 他耳语一般说。哈利微微退了一步，想离这张恶心的脸远一点。
“你看看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那张脸说，“只剩下了影子和蒸汽...只有和别人共用一副躯体时才能拥有形体....不过总有一些人愿意让我进入他们的心灵和头哪怕....好了，你为什么不把你口袋里的魔法石交给我呢？”
“你确定相信你的傻子的脑子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吗？我怎么不知道魔法石在我这。” 哈利说。
“别撒谎了！” 那张脸恶狠狠地说，“别犯傻了...你现在应该做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投靠我...不然你就会和你父母的下场一样....他们临死前可是苦苦哀求我饶命....”
莱昂动了一下魔杖——
“别做梦了！” 哈利猛地喊道，冲上去狠狠给了伏地魔那张丑脸一拳，“他们用得着求你？你以为你是怎么变成这么个鬼样子的！”
和那张脸接触地瞬间，哈利忽然感到额头上的伤疤钻心地疼痛起来。
“不！阻止他——阻止他！”
伏地魔喊道。
莱昂看到伏地魔的脸上出现了红色的印记，他立刻喊了解咒解开绳索，冲了上去。
奇洛转过身来撞向哈利，双手抓住哈利的手腕不让他继续动手——但是他很快又松开了。
伤疤的疼痛减轻了一些，哈利注意到奇洛的手像是被滚烫的铁水浇筑了一般红得发亮。
莱昂也看到了，显然他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莱昂忍着恶心一下把手按到了伏地魔的脸上，而哈利猛地抓向奇洛的脸、脖子...任何一块裸露在外的皮肤。
奇洛惨叫着——伏地魔也是，哈利的伤疤疼地越来越厉害，他不禁吼出声。
该死！
莱昂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是显然哈利很痛苦——这会他没空细想这是为什么，他只能尽力把手按在伏地魔的脸上——终于，伏地魔承受不住了。奇洛的后脑勺上忽然冒出一股黑烟冲向莱昂，莱昂猛地闪开，那黑烟迅速地掠过他们冲出了房间。
“该死，他跑了！”
“什么？” 哈利大声喊着。
莱昂上前一步把哈利从奇洛身上拉开，他们一分开，都看上去没那么痛苦了——奇洛这会已经遍体鳞伤，躺在地上呻吟。莱昂给他来了一个昏昏倒地和统统石化，看到他彻底一动不动了。
“真要命——我感觉我的脑袋要炸开了。” 哈利捂着头喘着粗气，感觉眼前还一阵阵发黑。
“你刚才说什么？他跑了？”
“是——变成一团黑烟，一下就飘出去了。” 莱昂说着，撑着哈利不让他倒下。
“跑了！——该死，他溜的倒是快！” 哈利恨恨地说，“这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抓到他。”
轻微的脚步声从他们背后传来，他们转过头，发现邓布利多教授正站在房间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这是大人物特有的姗姗来迟吗？” 哈利说。
“我想我来的太晚了....我很抱歉，哈利，还有莱昂。” 邓布利多歉意地说。
“伏地魔已经逃走了。” 莱昂说。
“.....是的，不过我想你们已经重创了他，至少他不能马上恢复力量。将来我们还需要做好充分准备，和他决一死战——但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耽搁，他也许就再也无法恢复力量了。”
“好吧——赫敏和罗恩还好吗？” 哈利问。
“我在四楼的走廊门口看到他们了，他们正急匆匆地样子，估计是要来叫老师帮你们。” 邓布利多说，“我让他们去医疗翼了，请放心，庞弗雷夫人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这么说罗恩醒过来了？真好——看来我可以晕过去了。老天，我的脑袋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痛苦，希望庞弗雷夫人有治头疼的药。哦，对了——这是魔法石。”
哈利把魔法石塞到莱昂手里，就挪了挪身子趴在了莱昂身上。
“你是要让我把你背上去吗，哈利？” 莱昂说。
“难道你要可怜的头痛的我自己挪上去么？” 哈利埋着脑袋，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莱昂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邓布利多。
“魔法石给您——我想先把哈利送到医疗翼，您如果不着急的话...”
“当然。” 邓布利多说，“你们需要好好休息，孩子们。而且，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恐怕只是暂时，先生。” 莱昂看了地上的奇洛一眼。
他最终还是把哈利背到了医疗翼，哈利一开始还在嘲笑他走路颤巍巍，后来就没声音了，估计是睡过去了——一切都暂时结束了，但莱昂没有感觉到那种轻松——
哈利还趴在他背上，提醒着他哈利身上的不同。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双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