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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一毛一样 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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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斜着眼瞧她,“你不会还要把朕当噱头吧?”
“怎么会!皇上您怎么能怀疑臣妾对您的一片真心。”顶多就借个宫中的名头。
胤禛不信,胤禛怀疑,胤禛质疑,但新衣服还是可以试一下。
白藏兴冲冲的让人把衣服拿了过来,也不头疼了,上手就要解人衣服。
胤禛,“……”
他同意了吗?就敢解他衣服。但身体比脑子先作反应,双手伸开好方便换衣服。
这就是默认啊!
白藏更得寸近尺了,本来只想让皇帝试一套的,但机会就在眼前三套全安排上。
“真不愧是皇上,每一套衣服都那么合身,皇上这几身衣服衬的您,更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了。”白藏捧着脸夸。
啊,飞鸿大帅哥这张脸真的很权威啊。此时此刻,她真心感谢自己的金手指,就这张脸就这通身的气度,当个炮友不亏。
“皇上也试过了,快脱下来吧,可不能穿着这几身给后宫的姐妹瞧见了。”
胤禛正拉着袖子,又扶了下头上的帽子,站在这玻璃镜前瞧着这身打扮,乍闻此言,简直是哭笑不得。
“做衣服不就是拿来穿的?朕不过换个样式,怎就不能让后宫众人看见了。”
胤禛这般说着又拉了袖口,这几身虽然没有平时穿的松快,但合身的剪裁缝制,倒衬得他长身玉立。
再次看向镜中,宝蓝色的长衫,配着松柏的暗纹。袖边和衣领处微微露着一抹白,不得不说,这衣服被这么一改确实更衬人。
“倒是难得做出这般款式,料子顺滑贴合,剪裁也利落,看着倒也顺眼。”
这是自然,这可是经过时代的审美考验的。对她来说,现代服饰民国时期的服装,无论男女装在她心中的排名从没落下过前三,她一直觉得那时的服饰,不仅兼具日常还很优雅,非常适合东方人的温润优雅。
心中这般想着,上前又给人正了正帽子。
“还是皇上身材好衬衣裳,若是别人来穿指定没这效果。”
胤禛瞧着那双此时亮了好几度的眼睛,信了。
“既如此,为何又不叫朕穿。”
“皇上。”白藏扶着人看着镜中,“皇上快瞧瞧这镜中人,这般模样,这般气度,皇上您是要迷倒多少姐妹呀?这后宫可是刚刚平静下来,臣妾还想多过两天平静日子呢。所以皇上您就在这里穿给臣妾看嘛,等回宫了您再穿好不好?”
胤禛闻言挑眉,垂眸看了看身上衣袍,又抬眼望向镜面里自己的模样,唇角漫开一抹浅淡笑意。
“朕不过寻常装束罢了,竟被你说得这般夸张。”
“皇上您说这话,臣妾可就不答应了。”
白藏伸手拿起托盘里的怀表,给胤禛配戴。
“寻常男子可穿不出这份矜贵,皇上身形挺拔仪态不凡,这身衣衫衬得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都说男人爱美人,但其实好看的人谁都爱。皇上臣妾敢保证,您要是穿这一身衣服出去,后宫姐妹们绝对会瞧直了眼,都想把皇上您拉回自个宫。”酱酱酿酿的。
胤禛闻言眼底漾开一抹玩味笑意,再度对着铜镜从容整了整衣衫。
“哦?照你这般说来,朕这身模样竟有这般魅力?”
他缓步踱了两步,衣摆随风而动,褪去朝服的凛冽锐气,一身素雅别致的装束,将周身矜贵气韵衬得恰到好处,眉眼间带着帝王独有的沉稳深邃,又添了几分闲散风流。
“这倒是有意思,向来皆是旁人盼着入朕眼,现下反倒让旁人看呆了去。”
这语气里满是兴致盎然,周身也散发着愉悦的气息,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随着整个精神的放松,胤禛周身肉眼看不见的紫金色气体,伸出几根触角,连接到白藏周身海蓝色的气体。
胤禛正说笑着,忽觉脑中一痛,下意识拽住白藏。
白藏吓了一跳,这怎么忽然面色变得这么白。
“皇上,您怎么了?丹若青棠快快去叫太医!”
哇擦嘞,可别在她这里出事啊,她是想回家又不是活腻歪了。
苏培盛心中一惊,忙跑进屋内,瞧见皇上的模样,瞬间吓没了六魄。
白藏周身海蓝色气体,还是爱搭不理,紫金色气体这时泛出一些海蓝光晕。
此时海蓝色的气体才勉为其难伸出一根触角,有了这海蓝色的气体相助,雾白色的气体瞬间丢盔弃甲,紫金色气体乘机而上。
瞬间意识海三分之二的气体变成了紫金色。只可惜剩下的三分之一太过顽强,一直翻腾抵抗。
海蓝色的气体忽尔散发出淡淡光晕,雾白色的气体在光晕中慢慢平静,同时海蓝色得气体轻轻环住紫金色气体,安抚它的躁动。
大脑的疼痛这时才停下,胤禛坐在软榻上,松开手想要按按额头,哪知刚松开,脑海中立马一阵阵的钝痛。
立马停下收回的手,将人拽到怀里,双手圈住细软的腰肢,额头抵在肩膀处。
海蓝色的光晕得到了补给,蓝色光晕瞬间又变得亮了些,大脑瞬间清凉一片,疼痛终于消失。
海蓝色的气体收回来,只是这二人的契机,在无形之中融在了一起,一条无形的线连接在二人之间。
皇帝身子有事这是大事,太医来的非常快。院正左右院办当值的都过来了,一进屋就给人请安。
“太医快些给皇上看看。”白藏焦急道。
胤禛头已经不痛了,但只要放开白藏,脑袋还是一抽一抽的疼。所以现在虽然不是把人圈在怀里抱着,也是紧紧攥着白藏的手。
太医还小心的给皇上请着脉,还是无法分辨出皇帝到底得了什么病。
听了太医们掉了一肚子的书袋子,胤禛算是听出来了,他们也不知道。
不耐的挥着手,“如何治?”
太医们商讨了一会儿,还是老办法针灸按摩吃药,但这对皇帝来说都没用,真正管用的还是白藏。
等皇后还有后宫嫔妃听到消息后,都急匆匆的带着人过来,呼啦啦的一群人,这屋子里瞬间没了下脚的地儿。
华妃把身边的人推开,端妃一个踉跄,幸好吉祥眼疾手快把人扶住。
吉祥焦急又愤怒,想要说什么端妃对她轻轻摇了下头。
甄嬛扶稳沈眉庄,二人看向华妃的目光已是冷凛。
敬妃看着这一幕,微微垂下眸子,又看向皇帝。
华妃挤到皇上面前,担忧的看着皇帝。
“皇上这是怎么了?昨个不还好好的吗?”
而后眉目凌厉的看向白藏,“玉贵人你怎么照顾的皇上?”
胤禛此时已经恢复过来,头也不痛了,先是对白藏道:“可以了。”
白藏这才收回手站到一边,偷偷的揉了揉指尖,按了好长时间手好酸。真是出力又不讨,这一下又招众人的忮忌了。
胤禛刚想说话,就听到外面的太监通传太后过来了。
众人又齐齐给太后请安,皇后起身扶着太后坐在软榻的另一边。
太后满脸担忧,“皇上,哀家方才听闻,说你头痛复发,可是真的?”
太后说着,目光细细落在胤禛面上,上下打量片刻,见他气色虽不算极好,不过比一开始的惨白紧绷要好很多。
见儿子还算好太后稍稍松了口气,随即转头看向阶下垂立的一众太医,语调沉了几分。
“你们这群太医院的老人,常年伺候圣驾,皇上头风反复,竟始终除不了根?要你们何用?”
一众太医瞬间齐刷刷跪地,俯首请罪,大气不敢出。殿内气氛骤然肃穆压抑,无人敢多言半句。
为首的章弥额头沁出细密冷汗,脊背绷得笔直,恭恭敬敬叩首回话,声音带着几分谨慎的颤意。
“太后恕罪,皇上头风乃皆因常年勤政劳心、气血郁结所致,病根深植,非汤药针灸一朝一夕可除。只能静养细细调理,臣等也只能尽力暂缓痛楚,实在无法短时间根除,请太后恕罪。”
太后端坐在软榻之上,凤眸微沉,眉宇间满是愠色。她半生看惯宫廷沉浮,这宫中让她在意之事少之又少,其一便是皇帝儿子的龙体安康。
现在听太医这个意思,是他皇帝儿子太过忙碌,无法细细调养,这才让头风屡屡反复,无药可断根。
这下本来只有两分的心疼,又加了三分。
抬眼扫过一众垂首立着的太医,神色冷肃。
“本宫知晓朝政繁重,皇上心系天下,不肯有半分懈怠。可医者本分,便是固本培元、防患未然。明知皇上积劳成疾,便该提前调理好生规劝,而非次次犯病之后,只说一句病根深重难以根除!平日养尊处优,临事只会推诿,要你们何用?”
一众太医吓得再度躬身屏息,无人敢辩一句。章弥拱手连连请罪:“臣等失职,未能护好圣躬,请太后责罚。”
白藏在一边瞧着,真不愧是母子,这迁怒的本事,真是一毛一样,也就是皇权制度了,不然这就是医闹,是会被拉黑名单的。
胤禛见太后动了真怒,出声宽慰。
“皇额娘息怒,不干太医之事。朝事繁忙儿臣一刻也不敢松懈,并非他们调理不周。”
太后皱眉,皇上的身子还要仰仗这些太医,也不好真有什么责罚。只不过看着太医的眼神,透着极度的不满。
皇后这时缓步上前,柔声劝道:“太后息怒,切莫动气。太医们已然尽心诊治,只盼皇上往后少理朝政烦忧,安心静养,慢慢便能好转。”
华妃紧随其后,眉眼间带着焦灼,又藏着几分心疼,望着面色苍白的皇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心疼。
“皇上向来事事亲力亲为,日夜操劳朝政,如今落下这头疼病根,偏太医们又没法子除根,真是叫人看着揪心。平日里便劝您好生歇息,偏您总不肯放在心上,如今反倒受这病痛折腾。”
而后又眉目凌厉的看向白藏,“玉贵人你是怎么照顾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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