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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这是什么鬼热闹?二师兄这是闯下塌天大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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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北对于苏诺的新宠-大白狐狸接受良好,但是三师兄就没有那么好的体验了。
用他的话说就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跟它那个主人一模一样。”
“阿诺,我们宗门只能养一个畜生,你跟它只能留一个。”
三师兄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苏诺抱着快抱不动的肥狐狸,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要是不养,它非得饿死不可。”
路苑明看着那堆狐狸,毛发发亮,憨态可掬,肥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便哼哼道:“就它那身膘,饿死都得一个月。你再不控制它就要三高了。”
不怪三师兄生气,那只肥狐狸吃的是真多,往常苏诺的烧鸡还能分点给他,现在那只狐狸一来,连骨头都不剩,更别说他屋里的灵草灵植了,稍微没看住就全进了那只畜生的肚子。
苏诺好声好气的哄了半天,又带着那只大胖狐狸给三师兄斟茶认错,路苑明这才勉强答应。
好事成双,明盛的蛊毒解了大半,人也清醒了,大师兄的热毒也清除干净,人也清爽了不少。
师尊表示这样的大事,这样的好事得好好庆祝一番,举办个清淡宴会才行。
苏诺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这些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修仙者可爱办宴会了。
今天你抓了一只大妖怪,明天我练成神功,或者有什么大人物出场、灵丹异宝现世他们都能办个宴会。
大大小小,场地跟规模看举办的宗门而定。
这次是上华宗跟青莲宗的“幸事”,那不得大办特办。
苏诺一直以为宗门没钱,这次一看,是钱没用到她身上。
青莲宗那几个长老也是爱面子,此次好不容易自家少主得以脱险,全靠上华宗的路苑明,自然不能跌份。
所以这次宴会不止上华宗跟青莲宗,还有周边的、和这两个宗门关系不错的,苏诺听说东边那个临海的双海宗最近招安了一组孽龙妖孽,也正准备办个大的呢。
刚好,大家一起吧。
双海宗这次被招安的妖怪头目也来了,手拿冰杖,冷然上座,眼里没有凡人,说不出的高贵冷艳,冷着的那张脸帅倒是帅,就怕会突然给人一棒子。
【好看,是真好看,冷美人,这在修真界倒是难得一见。】
【时间久了还不得迷死外面那帮女修士。】
大师兄宋云华坐她旁边,轻咳两句,“师妹。”
苏诺还在望着那个为首的妖王,简直到了目不斜视的程度。
“阿诺。”宋云华有些无奈道:“擦擦你的口水吧,都快掉进碗里了。”
苏诺如梦初醒,嘿嘿一笑。
本来宋云华今天不想出席这个宴会,前几天万人空巷观看他光膀子晒月光这件事情已经拿下修真界好几天的趣闻轶事的头条了。
风头正盛,他不想引人注目。
苏诺却说:“有什么关系,到时候那么多人,肯定没人注意你。”
一语成谶。
果然,那个冷艳帅哥一来,前几天还说大师兄是修真界第一男菩萨和励志要做宋云华榜一大哥的师妹们纷纷倒戈。
哼!
女人!
女人就是善变!
本来都是一些再正常不过的流程,突然二师兄李向北蹿了出来,指着那个妖怪头目张口就是鸟语花香。
说他欺骗感情只为修行,说他抛弃爱人只为族群,更说他始乱终弃、抛夫弃子,不对不对,还有什么带球跑,吧啦吧啦。
苏诺在一旁的三观都要震碎了。
什么!什么?什么!
你们修真界玩那么嗨的嘛?!
道德在哪里?
人性在哪里?
地址在哪里?
孩子在哪里?
二师兄越说越激动,说到动情处涕泪横流,扑上去抱着那个头目就亲!
就在师尊旁边!
把招安而来的妖族头目!
压倒了亲!
在众目睽睽之下,亲!
还开始动手动脚!
苏诺这才发现,那个妖怪头目是个女的!
冷艳绝尘的妖怪头目是个女的!
还是二师兄的相好!
【这是什么鬼热闹?!】
王大娘子的声音在苏诺脑海中反复播放。
【二师兄这是闯下塌天大祸啊!!!】
【以后二师兄在整个修真界还要不要做人了?!我们其他师兄妹还要不要做人了,只能去投江!】
【二师兄没事的,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那妖怪头目也不是吃素的,真是女中豪杰,完全没有刚刚冷淡的气质,对着李向北就是一阵嘶吼,骂他是负心汉!没良心!穿上裤子就跑!
一边推二师兄的脸,一边脚也不停,直踢向李向北的要害处。
李向北也忙得很,一边要亲美人,一边还要护着自己的档部,上下其手,真真是好看极了。
师尊一把年纪了,身体依旧矫健有力,端起自己酒杯的同时还不忘拿走桌上即将被他们撞翻的酒壶,跳到一边躲避这俩个要命的冤家。
其他那些清心寡欲的修真人士纷纷表示你们不要再打了,冲上前排围观,更有甚者有些大哥还御剑到上方视角观看。
苏诺都惊呆了!
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个场面她确实没见过!
很不凑巧,那两只滚来滚去,竟然滚来苏诺的脚边。
宋云华大喊:“阿诺!小心!”
苏诺很没有出息的被那两只滚地龙惊着了,那妖怪头目,苏诺也不知道是该叫二嫂还是叫大姐的,直接一个飞毛腿给殃及了。
她本能想躲开,但她后背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径直倒向那不分你我的滚地龙!
幸好宋云华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才避免更尴尬的处境。
苏诺捂着脸埋进大师兄宽宥的胸肌里,还趁机摸了一把腹肌。
【大师兄练得不错!】
【难怪白铃儿喜欢,换我也喜欢。】
大师兄黑着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自己的失败纵然令人沮丧,但是他人的笑话却令人更加开怀。
令人欣喜的是被殃及得不止苏诺一个,他们两个抱着打成一团,滚来滚去,跟打保龄球似的撞倒一大片。
所到之处,无不是一片哀嚎,有些看热闹看得入迷便不知躲闪,摔个鼻青脸肿的不在少数,苏诺这边根本不算什么。
没有人注意他们,所有人都在给二师兄加油。
毕竟比起新招安的妖族,二师兄才是自家人,虽然修真界平时打打闹闹,你死我活,但都一个德行,就是护短。
咳,也不全是这样,其实大家都是在喊他们别打了,伤了和气。
倒是两位宗门宗主倒是和气得很。
自家师尊还拿着刚刚从二师兄底下保来的酒跟双海宗的大胡子把酒言欢,商量两家亲事。
师尊高兴并大方的表示,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次打烂的家具算我的,往后我们两个就是姻亲,谁跟谁呢,哈哈哈。
师尊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瓷器碎裂之音。
“孽徒!你好大的胆子!那是为师最爱的花瓶!价值白金呐!”
这次的清谈宴会办得一塌糊涂。
众人却非常满意!
至于满意什么,大家心中有数。
但是苏诺心里却有隐隐的不安。
这几天,白铃儿实在太安静了,这不像她的风格,她怎么能容忍风头被他人一朝夺去。
两家家底深厚、文化底蕴源长的宗门联姻,这是天大的喜事。
所以师尊并没有处罚二师兄,而是屁颠屁颠的准备聘礼去了。
关于二师兄与那妖族头目之间的爱恨情仇就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上华宗跟双海宗定亲的当晚,出事了。
苏诺迷迷糊糊准备睡觉了,一个小弟子匆匆忙忙跑过来,“大师姐!大师姐!不好了,出事了!大师兄出事了!”
苏诺赶到大师兄院子的时候,大师兄房门紧闭。
师尊与一众长老站在院中,神情肃穆。
白铃儿跪在当中,哭哭啼啼,好不可怜。
苏诺心中一紧,大师兄,不会没了吧!
白铃儿抽泣道:“铃儿自知身份微贱,剑术极差,幸好师尊不弃,带上山来教导于我,铃儿从不敢懈怠,本想趁着今晚找大师兄指点一下剑术,谁知道就看到大师兄倒在院中,口唇发黑,不省人事。”
“想必是被人下了剧毒,不知道是谁如此歹毒之心要害我们清风霁月,乐善好施的大师兄,师尊,你要为大师兄做主啊!”
好一杯清香扑鼻的绿茶啊!
白铃儿回头见苏诺已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想说又不敢说一脸欲言又止。
师尊沉声道:“讲。”
白铃儿深吸一口气,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铃儿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诺冷声道:“既然不当讲就不要讲了。”
白铃儿被怼了一下,当即愣住了。
这还是苏诺第一次跟她甩脸子。
白铃儿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但是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毒却没有逃过苏诺的眼睛。
师尊斟酌一番,“但说无妨。”
白铃儿就等这句话,“大师兄与大师姐一向交好,前几天铃儿亲眼目睹大师兄清晨从大师姐房中出来,衣衫不整。清谈宴会当天,铃儿也发现大师兄跟大师姐搂在一起不成体统。”
白铃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大师兄中毒或许与大师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