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apter 36（二合一） 【主厅】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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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的僵持被打破后，取而代之的是进退两难的尴尬。
中也意识到还有旁观者的存在，脸色瞬间保护，连忙向后退了一大把。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动作之大险些绊倒自己。
他慌乱地别开脸，根本不敢去看那边的几个人，只能用同样大的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喊什么喊！老子听到了！”
太宰治则是趁中也转头的瞬间，悄悄地松了口气。从僵局中解脱的他，顺势垂下眼眸，极快地调整着表情。当他再次抬头时，脸上又挂上了众人熟悉的笑容，让人无法察觉他真实的情绪。
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朝着茶几区域走去。路过中也身边时，他的脚步习惯性地停了下来，似乎在犹豫些什么。
忽然，太宰微微一转，站在中也的正前方，抬手拿走对方头顶上的小礼帽，随后又弯腰凑到中也面前，笑道：“小狗不需要靠帽子来撑身高哦~”
说完，那只拎着帽子的手轻轻一转，他便把那顶礼帽扣在了自己的头上。不仅如此，他仿佛预见了中也的反应，走了没几步还不忘朝对方摆摆手，催促对方跟上。
猛然被拿走帽子的中原中也此时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他就因为自己的激将法即将奏效却被打断而生了一肚子的火儿，结果这火儿还没撒出去呢，又被太宰治戏弄了一番。
此时的他，眼神中迸发出浓郁的“杀人”气息，那目光反复在太宰治与五条悟身上徘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这罪魁祸首到底是谁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五条悟正朝他走来，于是中也沉思了一秒，果断瞪向太宰治。谁知，这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竟然抬手给他打了个暗号。
中也叹气，中也无语，中也只能咬着牙，跟了上去。那场无声的对峙仿佛抽走了他大部分精力，眼下虽有外人在场，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思考自己的猜测到底是否正确。
两个人都在竭尽全力地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生怕被外人看了热闹。但其实，在场的其他四个人早已习惯他们这种独特的相处模式了。
众人围在茶几旁，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六个餐盒，商量着谁吃哪一份。而早早选好餐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便没有参与这场讨论。
五条悟看着言语行为格外夸张的中原中也，摸着自己的下巴，和身边的夏油杰小声嘀咕道：“杰，你觉不觉得他俩这反应有点像是被老师抓到早恋的学生？”
夏油杰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所有人都被香味俱全的美食激起了本能欲望，细细品尝起系统为他们准备的饭菜，除了太宰治。
这人自从坐到沙发上之后，一言不发，就连讨论饭菜分配都没参与，默默拿走最后剩下的那一份。
对于此时的太宰治而言，再精致美味的食物都味同嚼蜡。在他的脑海里，满是刚刚那场对峙与僵持。
他方才在干什么？明明随口吐槽两句就能糊弄过去的事，怎么偏偏就说不出口呢？事后反省这件事对于太宰治而言，多少是有点陌生的。
于是，他没开始反思呢，便把原因归结于自己脑袋缺氧了，所以才会被小狗带跑偏！相较于自己的失态，太宰更在意的是那份难以明说的感情。
从见到中也的第一面起，他心中便有种直觉，觉得面前这个人似乎对他很重要。所以，为了找到背后的原因，他开始不自觉地观察、靠近，想要找到答案。
可在这条寻找答案的路上，他似乎陷了进去。从刚开始的哄骗人进事务所，到因为一场演唱会而怒买一架钢琴，再到方才的片刻失神。
这些种种行为无不在告诉太宰治，他对中原中也的情感早就变了味。
他不想有人靠近中也，也不希望中也的眼中出现其他任何人，更不想让自己的所有物置于公众视野，他只想让中原中也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太宰治不知道这样的情感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份情感是否正确，他只知道靠近对方、画地为牢是他的本能。
这顿饭众人吃得有些格外安静。
清光与安定看似远离群体，实际上卡死点位，既能隐藏自己的身形，又能轻而易举地观察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一举一动。
中原中也则是埋头猛吃，试图用食物堵住自己的嘴，顺便也堵上脑子里纷乱的思绪。但他还是会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太宰治，然后迅速收回目光。
而太宰治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风轻云淡地气息。他举止优雅地，仿佛之前与中也对峙的人不是他本人一眼。
但了解太宰治的人却能从对方那轻微停滞的进食动作，以及紧握着餐具的指节，来看出对方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许是这顿饭吃得太安静了，让五条悟有些受不了空气中的压抑。于是他一边大嚼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对了，你们谁还记得咱们进入到这个空间之后，过去了多久吗？”
这个问题瞬间将众人的关注点，拉回到了正事上。如果不是系统准备了饭，恐怕没有人会意识到这个问题。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没有钟表，也没有整点报时，他们只能按照既定的流程来完成系统赋予的任务。零星的计时还仅存在于任务和惩罚环节，根本没有任何途径能精准地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四个小时？”
“六个半小时？”
“还是五个小时？”
每个人对时间的感知是不一样的，所以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众人陆陆续续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除了太宰治和夏油杰。
相较于其他四个人对时间的猜测，他们更关注另一件事——为什么他们的饥饿感都是从接触到食物开始的？
虽然饥饿感与感知力一样会因人而异，但是正常情况下人在吃饱饭之后的大约四至六小时便会产生饥饿感。如果时长真如其他人所说，那么系统又为什么专门准备饭菜？
于是，夏油杰偏头看了一眼太宰治，心中了然，连忙追问道：“大家在吃饭之前，有感受到饿吗？”
这下，众人更加迷茫了，不理解这个时候提饥饿感干什么。但即使如此，其他几个人也依旧配合地摇了摇头。
在听到新问题的第一时间，太宰治便将目光投向了夏油杰。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起这个人。
这个人的脸上一直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起初，太宰对他的印象是狡猾的狐狸，如今细细回想起从他进入空间以来的种种行径，竟意外地比其他人沉稳多了。
他既不似五条悟那般跳脱，也不似清光安定那样时刻紧绷着。他更像是一个观察者，虽然偶尔也会跟五条悟一起胡闹，但在除五条悟以外的所有人面前，始终保持着某种距离感。
这种距离感太宰治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再结合方才的追问，太宰治眼神中的漫不经心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
有点意思。
当所有人都在困惑五条悟那句无厘头的问话时，他居然能够瞬间联想到眼前的饭菜，开始思考这个空间本身的问题。
这个人不算笨，勉强算得上敏锐吧。
“人类在吃饱饭的情况下，会在4-6个小时之后出现饥饿感。”太宰治罕见地耐心起来给众人解释，“可我们在这个空间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既有情绪消耗也有体能消耗，按理说出现饥饿感的时间要早于4--6个小时才对。”
中原中也终于肯抬起头，正视太宰治了。他顾不得个人情感，连忙追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太宰治看了他一眼，嘴角偷偷地勾起了个弧度，说：“chuuya，太着急了不好。”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如果我们在空间里待的时长短于出现饥饿感的理论值，那么当我们拿到饭菜时自然不会狼吞虎咽。可如果这个时间长于饥饿感出现的理论时长呢？”
“那么就会出现眼前这种情况，进食速度要比日常更快一些。我们感知到的时间虽然不够精准，但身体不会骗我们。那么，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在用餐之前感受不到饥饿呢？”
中原中也一愣，他确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拿到饭菜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饿过头了。
“你是说，”中也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这个空间在操控我们的感知力吗？”
这句话说完，众人不免觉得有些毛骨耸立。清光与安定常常穿梭于各个时空中，对于太宰治和夏油杰的猜测抱有怀疑态度。他们上下打量了好几遍这个小空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个应该很难实现吧？系统怎么操控我们？会不会太扯了？”安定率先反驳道，紧接着，清光也开口说：“对啊，我们虽然不知道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但操控他人还不被察觉，有点不现实吧？”
闻言，太宰治只是笑了笑，凝望着他们，似乎通过这段反驳察觉出了什么。夏油杰也没急着解释，而是漫不经心地戳了戳一旁的五条悟，示意对方来解释。
五条悟这才放下了手头上的食物，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打量起这个空间。头顶的白炽灯层层晕染，光芒均匀地散落在各个角落，把整个屋子照得跟白天似的，让人忽略了在这个屋子里连个窗户都没有。
而且，这个空间的具体布局会因为任务不同而进行改变，可这盏白炽灯似乎从未改变过。不仅如此，他还发空间里除了这盏白炽灯，仅有的少数小灯泡，几乎没怎么亮过。
紧接着，他将目光扫向其他地方，试图再找出其他存在异常的地方。恍惚间，他眼前飘过一缕白烟。那缕烟他看得不是很真切，便以为是错觉。可谁知，在那短短的十秒内，竟出现了五六次！
这下五条悟跟这个东西较上劲了，异常点也不找了，开始全心全意地寻找起这缕烟的源头。他跟着这缕似有似无的烟，走遍了整个屋子，最后停留在某只耳朵上。
只见那烟是从眼前这个耳朵尖上冒出来的，细细观察后才发现这烟并非是白色透明的，而是泛着淡淡的红色。
这下，可把五条悟给好奇坏了，眼眸中迸发着兴奋的光芒，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越来越贴近这只耳朵。
这坨东西怎么跟咒灵有点……
“喂——”
太宰治本能地感受到一阵相当不妙的气息，于是，在热气扑上来的前一刻，他果断侧身躲开。然后，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看到了五条悟那张被放大了的脸。
“你干什么！”太宰治浑身一僵，就连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似的猫，连连后退。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中原中也那边挪了一整个身位，手臂紧挨着对方的肩膀。若不是太宰治在外人面前相当好面子，恐怕这会早就趴在中也身上不肯下来了。
他就这么紧紧靠着中原中也，用一种极度嫌弃的眼神瞪着五条悟，同时略带厌恶地说：“想说话就直接说！你凑这么近做什么？！恶心死了！！”
那表情，那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抗拒气息，跟他平日里黏在中也身边时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中原中也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手中的筷子都差点没拿稳。他偏头看了一眼贴在自己身上的太宰治，又看了看被嫌弃得一脸无辜的五条悟，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则是默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了相同的无语。就太宰治这反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区别对待。
再通俗点，这人就是双标！
清光轻轻咳了一声，低头扒饭，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安定则是笑眯眯地端起茶杯，用杯沿挡住了自己的偷窥的想法。
五条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的，反正他觉得自己挺委屈的，不满道：“干什么反应这么大嘛，小矮子不也经常这么干吗？”
夏油杰扶额摇头，一边叹气一边起身朝着五条悟走去。他一把拽住五条悟的后衣领，顶着强烈的凝视把人往后拖了好几步，“悟，别闹。”
“我没闹啊！”五条悟任由对方拖着，只是嘴上嘟嘟囔囔地辩解道：“我就是觉得那家伙耳朵上有东西嘛，想看得清楚一些。”
夏油杰瞬间想到了原世界里的咒灵，连忙松开追问道：“什么东西？”
五条悟重新坐回沙发上，歪着头，盯着太宰治的方向看了好久，然后才慢吞吞地解释道：“嗯.......有点说不上来。刚开始我是看到了有烟，以为是错觉来着。结果不是，就开始找源头了。”
“源头是太宰先生？”持续关注着众人一举一动的大和守安定在听到五条悟的解释时，连忙确认信息是否有误。
“对，凑近了之后才发现那是一团气，红红的，但又有点透明。看得不是很真切，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他耳朵红了呢。”五条悟继续解释着，只是越到后面声音越小了，“但这东西也可能不是气，是我看错了也不是没可能。”
太宰治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发现指尖所触碰到的温度是正常的。于是，他继续皱眉盯着五条悟，语气里依旧充满了嫌弃的意味，“啧，看错了就别随便凑过来！麻烦……”
五条悟撇撇嘴，还没开口继续反驳呢，就被夏油杰给拦了下来。对方问：“悟，先不敢你到底有没有看错，你就说你看到那团气的感觉是什么吧，是不是跟看到咒灵时的感觉一样？”
“对对对！感觉很相似，但是不一样。这团烟给我的感觉好像有点怒火，但咒灵给我的感觉就是恶心了。”五条悟激动地将自己的感受给说了出来，根本没有注意到当事人还嫌弃着他自己呢。
不远处正嫌弃别人的太宰治，在听到“怒火”一词时忽然一僵，脸上露出了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中原中也自然注意到了旁边人的变化，轻轻凑在对方耳边问了句怎么了，得到的却是对方摇头表示没事。
眼见几个人的话题越说越偏，清光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各位，别忘了我们方才在讨论的事情。”
“哦对，刚刚那个问题啊，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五条悟非常得意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指着头顶上的灯，继续说：“你们看，在这里空间里没有窗户，只有这一盏白炽灯对不对？”
“其实，人体对时间的感知在一定程度上是依靠光线的。我们仔细看一下这盏白炽灯所发出的光线，是均匀的，甚至均匀到很难察觉。也正是因为这盏灯一直亮着，给我们的大脑传递了错误的信息。再加上系统时不时地报时、倒计时以及进度提醒，也在潜意识里注入了新的时长概念，最终导致我们都说不清到底过去了多久。”
“也就是说，系统只需要通过报时和既定的流程，就能操控我们对时间的感知力？”清光在听完五条悟的分析后，虽然不明白具体的原理，但却不妨碍他能按照事实推断出系统的做法。
“可是，系统为什么要这么做？”中原中也听完其他几个人的讨论，自然而然地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是啊，从众人进入到这个空间以来，他们一直都被系统牵着走。任务、评分、惩罚，每一个环节都是被系统安排的，包括他们眼前的这顿饭。
系统折腾了这么多，其目的却始终不明确，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让他们完成节目里的要求？
一直安静吃瓜的安定在这时忽然开口说道：“各位，我们虽然不知道系统的目的，但是大家有没有一种被迫按照既定路线走的感觉？”
“确实是这样，就眼前的情况而言，我们确实被系统牵着走了。如果我们还跟之前一样配合下去，或许就知道系统的目的是什么了吧？”夏油杰说。
空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自己面对目的不明的系统时该怎么办？
太宰治垂下眼眸，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若无旁骛地思考着。
五条悟的推断有理有据，中也提出的问题也很关键。可光发现问题是没有用的，得找到解决办法。夏油杰所说的确实也是一种办法，但他觉得这种办法过于被动了。
须臾，太宰治忽然想到了一个筹码，只是不知道这个筹码到底能不能逼得系统露馅。
他交替了一下翘着的腿，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抿了一口水，缓缓说道：“话说，我们为什么非要听系统的呢？把自己搞得如此被动。”
“？”中原中也第一时间看向太宰治，不知道这人怎么忽然开始犯病了。
太宰治懒得管旁人怎么想的，自顾自的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系统亲口承诺的，可以用积分换取回到各自原世界的机会。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争取呢？”
“？？”中原中也更加困惑了，方才还因为原世界的问题跟他吵呢，怎么这会儿又主动提了？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太宰治的态度转变，反而因为原世界这个词，重新思考起该如何面对系统。
“是要我们赚取积分回到原世界？可是靠积分的话，即使回去了也得回来啊。”夏油杰隐约明白对方的意图，但他却没明白具体要怎么做。
于是，太宰治在一双双困惑的眼眸注视下，开始阐述起自己的想法与猜测。
“第一个回到原世界的人是五条，并且在他的世界里，出现了一种叫咒灵的东西。第二个回到原世界的是加州与大和守，虽然不知道他俩遇到了什么事情，但他们与五条是有区别的，其区别点就在于，大和守跟加州的失踪被赋予了合理化。”
他忽然顿了一下，偏头看向夏油杰，问道：“从五条悟失踪到回到原世界，原世界里的时间过去了多久？”
夏油杰回忆了一会，说：“应该是三天，我记得。”
太宰治点了点头，接着向加州清光跟大和守安定发出询问，“那你们呢？在原世界里失踪了多久？”
安定与清光一同回答道：“大概是一个星期左右吧。”
“你们看，一个是三天，另一个则是一星期。我们虽然推出来了各个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不一样，但这个流速真的不一致吗？还是说这些都是系统造出来的错觉？”
太宰治刻意停在问句上，给众人留足了思考的时间。他微微抬头，目光逐一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他的目光在中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继续说：“既然我们眼下都没有太好的办法，那我们不如从外面找答案。指不定关键的线索被系统扔到了各自的原世界呢？”
五条悟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拍了下桌子，高亢道：“有道理！老子早就想回去查查那些咒灵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指不定是系统搞的鬼呢。”
夏油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太宰君说得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每回去一次，找到线索的可能性就多一点。”
清光和安定对视一眼，也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调查这个空间，就必须在多个世界中来回穿梭。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因为那场对峙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把不合时宜的话给咽了回去。
太宰治看着这一幕，不动声色地重新拿起筷子，扒拉着已经凉了的饭菜，仿佛刚才的那番话，只是饭桌上的闲聊。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屋子里勉强维持的平静已经被撕开了。系统的“节目”还在继续，但选手们已经开始寻找漏洞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