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邹暖暖

54、杀害 勇敢就是当

　　勇敢就是当你知道你会输，但你依然会坚持，并且坚持到底——《杀死一只知更鸟》
　　“那个APP还做吗？”夏稚墨问道。
　　陆景烁回答：“做，只要这件事情对人类是有用的，它就有意义。”
　　“好。”
　　还没上市，陆景明比他们先一步地推出了首个医疗机器人，这一消息在媒体掀起轩然大波，记者争相采访报道。
　　“他什么时候这么有能耐了？”夏稚墨不可置信地看着记者招待会上精神矍铄，意气风发的陆景明不由地感慨。
　　陆景烁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只是一念之间的选择，却可以相差万里。
　　“你在干啥？”他侧头看她。
　　夏稚墨嘿嘿，笑着说：“算命，买彩票。”
　　陆景烁的内心不由地一酸，脱口而出的却是：“有比医疗机器人更厉害的东西吗？”
　　“好像没有了吧，要不然就是..手术机器人。”夏稚墨托腮道，“国外有一款叫达芬奇机器人，据说原本2小时一台的心脏手术，用这台只需要一个小时。”
　　陆景烁点头。
　　“你不会真要？”夏稚墨问。
　　陆景烁摇头：“今天，我投了一份简历，它是个实验室，专门研究各类先天性基础疾病和基因缺陷的治病方法，以及癌症，打造人工心脏和手术机器人等，他们对我很感兴趣，而我恰好也想试试。”
　　“那挺好的，基因一直是个很难攻克的问题。”夏稚墨是真心祝贺他能找到心仪的工作，继续治病救人，即便不做手术，他也是不可低估的存在。
　　陆景烁笑了一下，将纸飞机递给她，夏稚墨不解。
　　“拆开来看看。”陆景烁引导。
　　夏稚墨应声拆开，看到一行大字：夏稚墨女士，你愿意参加H实验室的面试吗？我们需要一位精通人工智能的专业人士，3万元一个月。
　　“这么多？”夏稚墨大吃一惊，“不会是骗子吧？”
　　陆景烁摇头。笑着说：“不会。”
　　夏稚墨一下子哭了，这么多天的失业经历，让她胆战心惊，以为一辈子都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会在屋子里待到发霉。
　　“我以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陆景烁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是金子在哪里都能发光的，要相信自己。”
　　夏稚墨泪眼婆娑，抬头看他，重重点头。
　　“怎么还是那么爱哭？”陆景烁轻轻地用手指擦拭她的眼泪。
　　夏稚墨回答：“压力太大。”
　　“对不起。”陆景烁怎么擦也擦不完，最后智能改成亲吻，用舌尖卷走眼泪。
　　夏稚墨不明白：“为什么道歉？”
　　“是我让你压力变得这么大。”陆景烁解释。
　　夏稚墨摇头：“跟你没关系。”
　　“我是男人，理应保护你，我没做到，以后不会啦。”陆景烁依恋地把她抱在怀里，眼神里愧疚万分。
　　夏稚墨却说：“感情世界里不分男女。”
　　“明天去学校。”陆景烁突然道。
　　话题跳跃的有点快，夏稚墨愣愣地问道；“为什么？”
　　“去啦就知道啦。”陆景烁笑着说，“带你见个人。”
　　夏稚墨脑回路清奇，盯着他：“金屋藏娇？她哪个班的？有我好看吗？”
　　“高二3班，名字叫夏稚墨，满意不？”陆景烁拿她没辙，但又爱看她吃醋，吃醋是因为在乎。
　　夏稚墨扭头，仰脖不理她，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儿。
　　-
　　再次重返校园，有的是对青春的怀念。
　　“韦老师，这是我女朋友夏稚墨。”陆景烁揽着夏稚墨的肩膀，介绍道。
　　夏稚墨礼貌称呼：“韦老师好。”
　　“你小子终于抱得美人归了，什么时候结婚啊？”韦老师戴着老花镜问道。
　　陆景烁笑着说：“快了。”
　　“哎呀，你不知道啊！他啊！每年都来我这问你情况，有一天还喝酒，抱着酒瓶哭，我给他介绍女朋友，他说谁都比不上夏稚墨。”韦老师激动地说，经典地还原场景，说完也是老脸一红。
　　夏稚墨害羞地低头，脸色潮红。
　　“哎呀，真好，一般这种校园恋爱能修成正果的就是少数，所以我还是反对班上的人早恋，今天我就抓到了一个写情书的，给你们看看！”韦老师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纸稿。
　　夏稚墨笑着，有意看了一眼旁边的人：“还挺新鲜，我还没收到过呢！”
　　“回去就写。”某人大言不惭。
　　夏稚墨接过那一封情书，字迹潦草，笔锋铿锵，话语缠绵：喜欢你，就是好喜欢你，像风走了八千里，不问归期。
　　陆景烁凑过头来看，说：“这我也会写，我比他写的更好。
　　“哦。”夏稚墨翻了个白眼。
　　韦老师看他们打情骂俏，乐得其所，笑得开怀。
　　“现在的孩子，一个比一个厉害，你不用教，他们就能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也娇惯的很，跟我们那个时候没法比。”韦老师感叹，青出于蓝胜于蓝，一山又比一山高。
　　夏稚墨放下那葑情书，转而认真道：“时代在进步，人类也在进步，以后竞争压力越来越大，信息渠道越来越均衡和公平，人不能一边享受时代的福利，一边在那抱怨，这样永远不会得到幸福。”
　　“是啊！这话说的对。”
　　眼看着话题戛然而止，韦老师突然说：“你们正好来了，要不帮我批改一下作业吧！”
　　“好啊！”夏稚墨那时最喜欢的就是批改作业，特有成就感。
　　他们并排坐着，批改作业，改完，夏稚墨要了一份高三的模拟卷做，发现从前的知识已全都忘光。
　　“这个我知道。”
　　“这个我也知道”
　　陆景烁指着习题，洋洋自得，夏稚墨愤怒：“滚。”
　　韦老师看到他们打情骂俏，眉眼含笑：“我快下班，不然等会儿你们来我家吃饭，尝尝我的手艺，正好我的儿子也在。”
　　“我有点事可能不去，你去吧！难得的。”陆景烁看向她。
　　夏稚墨想着韦老师确实对自己关爱有加，于是便答应：“好，我去。”
　　只是没想到，这一去酿成了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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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老师没戴钥匙，只能敲门：“开门，在里面不知道在干啥？”
　　开门的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夏稚墨再熟悉不过，他就是心理治疗师——朱楼宇。
　　“你怎么在这？”夏稚墨惊慌失措。
　　韦老师问：“你们认识？”
　　“不认识。”朱楼宇即刻摇头。
　　韦老师也没多想，指着朱楼宇介绍道：“他是我儿子。”
　　“你好。”朱楼宇微微一笑，伸手相迎。
　　夏稚墨不敢，脸色有些苍白，只是微微颔首：“你好。”
　　进屋后，夏稚墨也是忐忑不安，只是乖巧地在沙发上坐着，一言不发，韦老师去厨房忙活，这个间隙，朱楼宇从背后无声地走过来，手环绕她的脖子。
　　“你说你要哪一种死法？”朱楼宇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一幅幅奇形怪状的画，血腥、残忍，暴戾，病态..
　　夏稚墨毛骨悚然，脊背发凉，浑身战栗，想要怒吼狂叫，却被朱楼宇死死遏制住脖颈，连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舒服吗？”他在她耳畔吹了口气。
　　夏稚墨说不出话，喘不上气，瞳孔放大，只有腿还在用力向前蹬，试图制造出一丝动静，引起韦老师的注意。
　　“你住手，你要干什么？”韦老师手里拿着锅铲急匆匆地跑过来，要阻止。
　　朱楼宇并未停止，他的力气很大，一手推开了母亲，像只凶残的狮子，嗜血的魔鬼，露出尖利的爪牙。
　　“韦老师。”夏稚墨用尽全力地挣脱，呼喊，“你疯了吗？”
　　朱楼宇更为癫狂，他俯身亲吻她的发丝，撕破她的衣服，冷风灌进她的体内，只有寒冷，而他却说：“你不是第一次认识我，生活在阴暗里的人是没有光的。”
　　说完，他的手更伸向里，肆意妄为，贪婪吸吮，霸道蛮横，卑鄙下流，他亲吻了下她的蝴蝶谷说：“等不及做了你，也等不及杀了你。”
　　韦老师骂了一声“畜生”，又从地上站起来，握紧锅铲的手柄，就要砍过去，朱楼宇一脚踢飞，用力一推，韦老师没站稳，栽倒在地。
　　朱楼宇走过去，捡起锅铲，露出凶恶的表情，这明明是烧菜的工具，在他手里却成了杀人的武器，可笑荒谬，而对象还是自己的母亲。
　　他挥起锅铲，连续数击，鲜血直流，无奈倒在血泊之中，韦老师死的时候是睁着眼的，意味着死不瞑目。
　　“韦老师..”夏稚墨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朱楼宇却痛骂：“死老太婆，天天逼逼叨，有完没完。”
　　除了震惊，也还是震惊，朱楼宇真的是恶魔，连自己的母亲都敢杀。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夏稚墨嚼着泛咸的泪水，努力对抗。
　　只可惜，完全不是对手。
　　朱楼宇将她封锁在仓库里，而仓库里是遍布的尸体，腐烂，发臭，受霉。
　　“你把陈盈也杀了？”夏稚墨怒目圆睁地问道。
　　朱楼宇点头：“她不听话，你说该不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