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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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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意然把思绪拉回来,发现不一样的地方是没有死人,那个秀儿也扑过去救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没有死而真千金没有受伤。母亲没有因死人让她暂住林滨小筑,也不会发现因她住起纷争,母亲反口还将说好的院子两人交换。真千金没受伤,父亲回来正常的见到她,接下来……
傅意然有些慌,但多年后宫生活让她很快冷静下来,她要让真千金像前世一样对她恶意满满做出一件件一桩桩的报复,还有那宠妹狂魔傅思荣自毁前程助陛下步步高升。这个她最为擅长,这世只不过是再重现一次罢了,没什么可慌的。
傅意然慌不慌傅思荣不想知道,次时面对着梁顶小轿缓缓过来,不知道这李易知搞什么,刚醒来就整这一出,也不怕把命给折腾完了,正如了他娘的意。
“嘿,傅善右,乖乖。”还坐在轿子里的李易知掀起车帘打招呼。
傅思荣见他半遮面的鬼样子嘴角抽抽,翻了个白眼大步过来,一把扶住已经下来的林老太医。
“真麻烦林老过来一趟。”
林老太医招了招手,李易知打小就经他照顾,如今他年迈更是以专属照顾之名,实则养老在李易知的院子里。看着傅思荣与李易知这两猴子长大,不用多说直接进了林滨小筑。
傅思荣与李易知尾随其后。
“不要命了?”
“哎呀,听说你妹找到了,我可要舍命来看看啊!”
李易知加快脚步,眼也不闲着看着里面的布置,啧啧两声。
“心肝宝贝。”
傅思荣举手要打他,李易知哈哈一笑,提起衣摆就跑了起来,傅思荣后面追,两人越过林老太医。
林老太医看到刚醒过来的李易知动如脱兔,急着后面大嚷。
“小祖宗唉,悠着点呦!”林老叹气,他这提心吊胆的,哪里是养老啊,简直是要命啊。
李易知打小就与傅思荣鬼混,林滨小筑也是熟悉的,熟门熟路跑到了主院门口就停小了脚步,歪着头笑着看后面的傅思荣。
傅思荣没好气看着他,整理了下仪容,再看了看李易知,发现这人无论如何都遭人恨的美,用力朝他哼了声带他进屋。
因为知道李易知带着太医来了,傅思荣安排华瑜躺在外面的睡榻上。
华瑜知道李易知带太医来,早就忐忑坐了起来,看着傅思荣带人进来,立马要站起来,就眼前一花,整个人被傅思荣按回去。
“李易知,自己人不用客气,再说你还是他是救命恩人,更不必。”傅思荣细声跟华瑜说,这也简介了介绍了李易知。
“救命恩人?”
李易知自己找了个舒服位置坐下,还招手让丫头给他上茶和点心,听到傅思荣怎么一说来了兴致。
“可不是,你大晚上泡河里,不是妹妹发现,你早喂鱼了,不久你都头七找我上香了。”傅思荣狠狠嘲讽李易知,心里明白他又被追杀了,这次有点惨,还破了相。
“哦,那可要谢谢妹妹了,不知以身相许如何?”李易知坐着向华瑜拱手,笑盈盈眨眨眼。
“呸!”傅思荣直接出声。
华瑜看着活着的李易知姿态风流,一半脸斜绑着一条红色的绑带遮住伤口,半仙半妖笑盈盈说着让人脸红的话,一点也不轻佻,到有着熟人玩笑随意。
华瑜低下头偷偷小声与傅思荣说:“大哥,你这挚友有点疯。”
傅思荣哈哈大声,这让悠哉吃茶点的李易知一眼莫名看着他,刚要张口刺傅思荣,林老太医终于到了。
林老太医刚进来就听到傅思荣大笑声,太阳穴突突,后悔过来,还能笑出声来,那就是府医可以解决的问题,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妨碍他钓鱼。
“你傅府怎么了,连府医都没有了,一点毛病就爱来叨扰老夫。”
林老太医不好气走进来,一扫就知道病患是何人,走过去。傅思荣机灵将座椅放好,林老太医傲娇哼了声坐下。
林老太医看了眼华瑜,叹了口气,“丫头把手伸出来。”
华瑜眨了眨眼,又些茫然看傅思荣,傅思荣向她做了个姿势,华瑜才学着将手放着手枕上。
林老太医脸色沉重露出怜悯表情,“换另外一只。”
林老太医在才手好手,看了两眼这兄妹。
“丫头还小,好好补回来就好,今后切记平心静气,方能长命百岁。这身上的伤,我一会让人拿过来,不用担心全部秘制。”
林老太医瞟了眼要张口的傅思荣嫌弃道,站起来拍拍衣袖,准备要走,傅思荣忙过去送他。
“傅思荣,你好大的胆子敢抢我请的太医。”
林徽徽一边怒斥一边闯了进来,正好撞到送林老太医出来的傅思荣。
林徽徽险些撞个满怀,为等她站稳又开始大骂起来。
“傅思荣你个冷血无情的,你妹妹流血未醒,你不理不睬就算了,还抢我请来的太医,我问你有没有心,你是不是人!”
“抢太医?你说的是林老太医?”
“是。”
林徽徽正在气头上,脱口就回了过去,这才回过神来,这轻飘飘的声音的主人有点耳熟,她转头看去。
声音的主人自家般闲适吃着茶点,半脸虽绑着红色的绑带,但不影响他的面容反而透着一股妖艳和正气的完美相融。
林徽徽突然心虚起来,转过脸暗示自己没看到李易知,看向傅思荣张口又骂了起来。
“啧啧,尚书夫人好生无理,分明林老太医是我带过来的,你张口就把我的功劳领了去。那就算了,我嘛,习惯了,但还是想问一句,尚书夫人您什么时候能用太后娘娘的太医了,太后娘娘知道吗?”
“林老您知道吗?”
李易知还委屈摸样看向一般神隐的林老太医,林老太医被拉进战局,气得甩袖。
“看你个祖宗就够了!”
其他人莫挨,烦死了。
林徽徽尴尬站在原地,但想到那未醒来的傅意然,她泼开面子也要请林老太医过去。
“林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老桃李天下,我女儿重伤如今昏迷不醒,求您可怜可怜我这做母亲的心吧。请您过去看看吧,求求您了。”
林徽徽说得激动声音哽咽泪水横流,一个因孩子屈尊降贵的可怜母亲,你一个医者,还是桃李天下的医者,不该去看看吗?
“好母亲啊!”李易知娇柔拍拍指尖拍手,假惺惺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眨着自以为天真无邪,实则八卦的眼神,“尚书傅没有府医吗?”
“有。”林徽徽秒回,尚书怎么可能没有府说,说出去怎么了得。
“全部府医去了都治不了?”李易知追问。
“是的,全府的府医都过去了。”林徽徽被问得有些烦躁瞪向李易知。
“无力回天。”李易知做大惊,浮夸用手掩住嘴。
“你胡说什么!府医说无大碍,可是意然还是没醒过来,我请林老太医过去看看怎么了,人都在这里了就不能去看看吗?”林徽徽气得口不择言。
林徽徽发泄出来后,知道自己失礼了,她高高在上惯了怎么会承认自己失态,余光扫到里面正坐的华瑜,眼睛一亮拨开前面的人快步走进去,双手抓在华瑜肩膀上,居高临下绝对的威压盯着华瑜。
“意然流了好多血,现在任昏迷不醒,早上请安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会这样!你是个好孩子,行行好让林老太医去看看她吧。”
华瑜肩膀本就伤得重,这样被林徽徽用力抓着,疼痛加倍,脸疼得发白冷汗冒了出来。但在林慧慧看来华瑜是恨傅意然占了她的身份,傅意然醒不来她高兴得脸都扭曲了,手上力度加还用力摇她。
“是不是恨意然,故意的是不是,你说话啊,说啊!”林徽徽后面声音突然拔高刺入在场人的耳膜。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傅思荣赶过来时林徽徽已经发疯的摇华瑜,歇斯底里的吼叫。他一眼就看到灰白脸冒着冷汗的华瑜,也顾不上身份,直接暴力将林徽徽拉开,自己挡在华瑜跟前。
林徽徽被傅思荣暴力拉开,本就怒火冲昏了头,更是癫狂大叫。
“傅思荣,你个冷血无情的恶鬼!”
傅思荣只是瞪着癫狂状态下的林徽徽,不知用什么心情叙述此刻的心情。
有心情的只有李易知,施施然走过来,飘飘然看看傅思荣兄妹看看林徽徽,事不关己看热闹的声音问:“尚书夫人,林老太医也去您爱女那,那您失而复得的亲女谁来看啊!哦,自生自灭吗?”
李易知话语轻飘飘,林徽徽却感觉被大山砸了下来,癫狂状态下的她,恢复了些理智,这才发现华瑜灰白的脸冒着冷汗,她本就黑的额头上肿个小山的大包,还有露出的胳膊上紫黑的淤青十分渗人,更不用说那藏在衣服下的伤。
林徽徽张张嘴发不出声来,愧疚懊悔骄傲脸面,让她一时无法承认自己的错误,越是这样越觉得这两种情绪冲击下她要粉碎,突然冒一个念头什么都没发生多好,华瑜不出现多好,只是一会又后悔自责自己不该有这个念头。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太担心,对太担心。”林徽徽为自己狡辩一开口从不知所措,后发现就是这样,越发理直气壮,她一个母亲,为了孩子有什么错。
“太担心意然了,她小小只我捧在手里,那么多年辛苦养大,从未生过大病,更没流过血。如今她头破了个大窟窿,还流了那么多血,全府的府医轮流看诊,都说无大碍,会醒过来。一群庸医!”林徽徽大吼一声,“林老神医在世,去看一看又如何,华瑜啊,你又没昏迷不醒,等一等,一会就会过来给你看的啊!林老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