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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生辰石再托终接取 双生子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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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空肃寒和南木空玄舟虽说是一对由内而外、从长相到性格再到行为方式,都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但是其实在熟悉起来后才会知道,他们在某些事情上,其中一个要比另一个更加会耍赖;而有些方面,其中一个会比另一个更加靠谱。
这些平时看不出来的、或者可以说是只有亲近的人才会发现的、隐藏的部分,其中一条就要数每天早晨赖床的程度。
大多数时候的早晨,南木空玄舟会先南木空肃寒醒来,并且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在自己醒来后立刻将身边人推醒,而是躺着稍微清醒一会儿后再自己起来,去洗漱、换衣服,不用上课的日子一般会等熟睡的人醒来后再一起去买早餐,有兴致的时候则会自己准备。
在准备好所有的事情之后,去把早在自己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因为习惯而迷迷糊糊到算不上醒来的、但是已经可以跟他们的床有很多悄悄话说的人拽起来了。
再催着人去洗漱、换衣服,最后再一起出门,上课的日子一般是会讨论等会儿买什么作为早餐,每天几乎都是勉强过线没有在训练中迟到的情况。
当然如果是在需要负责值日的日子的话,南木空玄舟会把南木空肃寒拉起来,自己再陪着他一起。
可是到南木空玄舟值日的时候,南木空肃寒是怎么也不愿意比平时起那么早的,尤其是在冬天的时候,但是又因为这么多年的习惯,只要身边的人起来,自己一定会是迷迷糊糊的半醒状态。
如果是冬天的话,被窝里的另一个温度离开的时候就算动静再小,也不免会掀开被子,就更清醒了一点了。
所以一般在南木空玄舟因为值日需要早起无法叫南木空肃寒起来的时候,都会在忙完后附上一个远程叫醒服务,因为是半梦半醒的状态,身边又少了熟悉的感觉根本睡不踏实,所以南木空肃寒倒是比平时面对面要更好叫醒一些。
这些都是从两人很小的时候,小到师父南木空棊鹄还在的时候就一直有的、保留至今的小习惯。
所以现在,南木空玄舟跟平时一样,先一步起床去洗漱,在照镜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头上冒出了一对尖尖的、充满绒毛的、三角形的、跟栗色的头发很相称的小立耳,而脸颊两侧的耳朵却不见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一秒整张脸都变成了犬科动物的头,杏仁状的眼睛,鼻梁挺直,嘴巴中等长,棕色的瞳孔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再一回头的时候,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了一条同样是栗色的大尾巴,卷曲向上,毛量丰富,还在一晃一晃的。
南木空玄舟从洗手间里冲出来回到房间,掀开被子,发现原本抱着枕头迷糊着睡得正香的南木空肃寒也变成了一只通体棕色的犬科动物,还有爪子,体型上甚至都不是人形,而是动物原本的样子。
看到这个形态,是确实怀疑了不到半秒的,但是那样抱着枕头睡觉的姿势,自己每天早上都会看到,见了十几年了,要说有什么事情是化成灰南木空玄舟都能认出来的,那就只有那个叫做南木空肃寒的人了,是根本就不可能会认错的,所以现在确定自己的想法的人正站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南木空玄舟在思考的时候会习惯性扶额,却发现刚才还是手指手臂的手,现在也变成了栗色的爪子,肉垫清晰可见,修剪好的指甲和爪子毛,再次让南木空玄舟陷入无尽的沉默。
因为手变成了爪子,甚至无法完成使用魔法的第一步,分解自己的恐溪,抛开魄的复杂程度不说,南木空玄舟现在连拿个东西都很不方便,得两个手一起夹着,可以说是十分费劲,就别说做那么复杂的事儿了。
在南木空玄舟准备叫醒南木空肃寒的时候,刚要碰到被子,就突然睁开眼睛了。
睁开眼睛醒来之后,看到的是在宿舍的房间里的天花板,身边的南木空肃寒一条腿还搭在自己身上,大字躺着睡得很香。
南木空玄舟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没有毛茸茸的触感;再摸摸头顶,只有头发;脸颊两侧也有本来的耳朵;缓了一会儿,意识到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个梦而已,才松了口气。
轻手轻脚的起身后还贴心的给南木空肃寒盖好被子,从客厅到阳台,能看到外面还是夜晚,墙上的时钟也证实了现在还是半夜,南木空玄舟到厨房里接了杯水,独自坐在沙发上冷静了一下。
好不容易有些缓过来,一抬头,就与电视柜上的那张与南木空棊鹄的合照对视上了,电视屏幕上映照出了自己的脸以及这个虽然杂乱但是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空间。
只一眼,南木空玄舟就意识到了不对,而在意识到不对的一瞬间,又醒了。
看着的是家里的木质结构的天花板,整个房间是在南木空棊鹄走后没动过的样子,南木空肃寒还在睡觉,这里的空间与外面的阳台相连,窗帘是半拉着的,因此不用下床,转头就能看到外面的阳台和圆月。
南木空玄舟坐起来,召出恐溪,看到了现在的准确时间,才真的放下心来。
从跟大家分开后,因为假期还有段时间,所以两人回到了布凌北寂若海落原小镇的家里,收拾打扫干净后准备假期剩下的时间都在这里度过。
刚回来的第一晚,南木空玄舟就做了这个梦中梦。
而他的兄弟则睡得很香,并且在早上醒来看到南木空玄舟的熊猫眼后知道了这件事。
“所以,你在梦里我们都变成了雪橇犬?你确定你看到的是雪橇犬不是狼?”
“按照特征来看,准确来说应该是西伯利亚雪橇犬,犬科、犬属、狼种,不能说跟狼完全没关系,有关系,但是应该不大。”
“手变成爪子到底有多不方便?”南木空肃寒边吃着早餐边说道:“不方便的话,你可以化形啊。”
说完还直接将脑袋变成了西伯利亚雪橇犬的样子出来,吓得南木空玄舟觉得自己背上要是真的有动物的毛,现在可能全都竖起来了,按着南木空肃寒的脑袋用自己的魔法将他变回了原样。
“你当我没试过啊,你把手变成爪子我看你怎么分解桐屿。”
“哎呀,别担心啦,变成狗狗还是变成狼我都喜欢,毛茸茸的多可爱,而且再说了,不管咋样咱俩都在一起,有人陪着你,你怕什么。”
南木空肃寒看着南木空玄舟漫无目的的在他自己的盘子里随意翻着,也不说话,但就是不把叉子戳到具体某个食物上,看不下去了便把自己的叉子上还没吃完的蘑菇递到南木空玄舟的嘴里,对面的人很配合的咬下了蘑菇并在咀嚼后咽了下去。
“对了,还有件事。”
“什么?”南木空肃寒边说边又给南木空玄舟戳了个胡萝卜塞到他嘴里。
“别把你不吃的都给我,素的多少吃一点。”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南木空玄舟还是帮他的兄弟吃着他不爱吃的菜,听着面前的人敷衍式的“嗯嗯”了两声,等咽下去之后才告诉南木空肃寒自己在梦里听到的某个声音跟自己说的有关双生子和生辰石的事情。
“生辰石?我们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有生辰石,再说了就算有,双胞胎的生辰石,也是在同一颗蛋上的吧,不过我们自己压根没见过。”
“笨蛋,你是南木空肃寒,我是南木空玄舟,我们怎么不知道自己是谁。”
“师父不是说了嘛,第一次见到我们的时候就已经是婴儿了,只有一条毛巾裹着,师父都没见过,估计也不知道我们是胎生的还是卵生的,这只是个梦而已,别放在心上了。”
南木空玄舟点点头,看着南木空肃寒边说边开始吃自己面前盘子里他喜欢的东西后,边阻止边说道:“虽然说不上来原因,但是我就是觉得,不是完全没有可信度的。”
“要是能到你的梦里去就好了,那样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在南木空肃寒说完后,好一会儿没人说话,只听得到餐具碰撞的声音,在下一秒,对坐着的两人同时抬头看着对方,异口同声道:“梦魔法。”
等收拾好餐具之后,两人就回了房间里,一起召出自己的魄,南木空肃寒的桐屿和南木空玄舟的恐溪,同时使用了梦魔法。
在魔法成功启动的一瞬间,作为梦的主人的南木空玄舟的肉身进入了沉睡状态,但是魂魄是清醒的,因为充其量是个看得见摸不着的状态,所以什么也碰不到,就看着南木空肃寒把自己的肉身抱回床上躺好,再开启通道,两人一同进入了梦里的世界。
南木空玄舟的梦分为好几层,所以根据记忆,直接带着南木空肃寒到在梦里回到了幕午洛夫道格学院的场景。
“原来在你梦里我们家这么乱的嘛?”
“我真高兴你在我的梦里第一次发现我们家被你弄得这么乱了。”
“也有你的份儿吧,沙发上那些抱枕不都是你买的,喏,都快堆不下了。”南木空肃寒边说边看看沙发上东倒西歪的各种抱枕和毛绒玩具。
“你怎么不说壁橱里都是你的零食了,不过这也就算了,反正都是消耗品,但是那个果干柜,一打开就像是泄洪一样,收都收不住,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家闹饥荒了。”
说到有关家里的乱的问题,南木空玄舟每次都会提起那个在电视柜最外侧、最靠近两人的放门口的果干柜。
“说到果干,我上次失踪的一大袋刚拆的草莓冻干是不是你偷吃的!”
“拜托,你自己路过都会随手拿了吃,吃着吃着没了还是我替你把袋子拿出去丢掉的,这就失忆了?”
南木空玄舟抱臂看着正在因为自己的话进行回忆的人,在他看似想起来之后接着说道。
“而且一般只有你偷吃我的东西吧,再说了,谁会没事买四十斤草莓冻干在家备着,草莓是决定集体从天巫逃荒,然后提前通知你了?”
“你不是也很喜欢嘛,而且草莓又吃不腻。”
“草莓要是哪一天灭绝了,绝对有你南木空肃寒的一份功劳。”
“你怎么啰嗦的像个老爷爷一样,而且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那份,又不用你来养……”
“你以后要是养不起自己了我可不管你。”
“我才不要你管呢,你别让我管你就好,你老了没准儿比现在还能念叨,除了我肯定没人受得了你。”
在南木空玄舟刚准备接话的时候,两人都听到了一个从空中传来的声音。
“梦的主人自己化作梦形态进入梦中,当真是少见。”
是跟第一次听到的一模一样的年轻女子的声音,清醒状态下听,感觉应该是个与两人年岁相差不大的少女。
“你、你是谁?”南木空肃寒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两人都迅速背靠着背,本能的将对方护在身后,朝着四面八方警惕着。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现在只是个意识体,你们看不见我,我自然也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
“不知阁下以意识体的形态进入在下的梦中有何贵干?既无恶意,何不以真身在现实中相见?”
“在不久的将来,南部会形成不算小的旋风,往北吹的途中消散了最好,可是如果形成风眼,那将会变成能在书上留下记载的、席卷整个大陆的飓风。”
“如果是飓风的话,那应该是鬼木家和卡戎殿的事,这跟你到玄舟梦里让我们找生辰石有什么关系?”
“抱歉,我暂时无法告知具体缘由,现在只得拜托你们,在找到后还请务必保管好这枚代表着生命降临的特殊石块。”
“请等一下。”
在感觉这个女声即将要离开的时候,南木空玄舟叫住先一步叫住了她,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的时候,就听到那个声音轻轻的笑了一声,只留下一句“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相处才行哦”,之后两人就脱离了梦魔法,回到了现实中。
“那是什么意思?”
南木空肃寒坐在床边,看着已经醒来的南木空玄舟,边将人扶起来边问道,而面前的人也同时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你听清她最后说什么了吗?”
“让我们好好相处。”
“不是,这我听到了,但是在那之后、我们出来前,还有两个音。”
闻言,南木空肃寒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没注意,甚至都没听到南木空玄舟说的后面有两个音这点。
“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托梦给你,一般没有跟梦主人一起使用梦魔法的,应该是看不到梦主人的才对。”
“我觉得,对方用的应该不是梦魔法。”
“怎么说?而且如果不是梦魔法,那不就更奇怪了,要不要跟长老们说这件事?”
南木空玄舟看着等着自己回答的南木空肃寒,思考再三后才回答道:“暂时不要。”
“你还是觉得可信?”
“嗯,”南木空玄舟看着南木空肃寒的眼睛,点点头,给出自己的想法道:“你想,如果是能够以意识形态就可以两次随意进入我的梦里,还看得到我作为主人的梦形态,那也就是说,对面是个完全可以侵入我的意识、把我变成傀儡、然后自己去完成要我们做的事情的生物,是不是?”
经过南木空玄舟这么一说,南木空肃寒捋了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南木空玄舟的话往下说道:“但是对方没有这么做,而是拜托我们,没有一点儿强制的意思,甚至没给线索,可是说的每句话听着……”
“都胸有成竹。”两人异口同声道。
“就好像我们一定会帮她做这件事,并且一定能做成一样,而且听你说的,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双生子。”南木空肃寒接着分析。
“并且能够分得清我们,虽说第二次是我们使用了梦魔法,但是第二次不是第一次的梦的回顾,而是跟我们对话,两次都是我的梦里,你不觉得……”
“我懂你的意思了,这要伤害你早就动手了,根本不会等到我们去对峙的,”南木空肃寒看着南木空玄舟,本来在思考的认真表情变回了平时笑着的样子,随手挥了挥,接着说道:“而且既然你相信对方,那我也勉强相信吧,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没有任何线索,说大海捞针都算是乐观的,至少知道是针,可是生辰石的情况可多了去了,这简直是在沙漠里数到底有多少粒沙的程度。”
“而且还是在沙子里找出最特殊的一粒,况且我们自己都没有生辰石,也没怎么近距离见过实物,这简直是在为难我们嘛。”南木空肃寒一个翻身就大字平躺在床上了,看着天花板,接着说道。
“师父不在了,也不能告诉长老们让他们担心,我觉得,我们或许应该先去问问有生辰石的人的看法。”南木空肃寒边说边翻了个身,看着南木空玄舟在的那边。
“我记得……东丹就有,虽然不清楚是不是他自己的,但是他脖子上的项链,挂着的应该就是生辰石。”南木空玄舟点头表示赞同后躺下,南木空肃寒往里给他腾了点儿位置,然后顺势滚到南木空玄舟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项链?没见过什么项链啊?”
“他贴身放着的,一般在衣服的最里面,平时确实不太能看到。”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训练换衣服的时候偷看了?”
“当然不是,是在列车上……那个衣柜里的时候看到的……”南木空玄舟说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
“……混蛋。”
躺在南木空玄舟身上的南木空肃寒,非常顺手的抬起手臂,用手肘猛地砸了侧着身子靠着自己的南木空玄舟的侧腰一下,然后翻了个身,就从那人的怀里出来了,自己侧躺过去了。
南木空玄舟发出了吃痛的一声,还注意着南木空肃寒的反应,但是侧躺着的人没什么反应,只是耳朵还是竖起来听着身后的动静,想着是不是自己用的力太大了,可是一想起当时自己打开柜门看到的那一幕就总是会有一股与平时不一样的、莫名的火在往外冒,便又往外挪了挪。
“抱歉。”
在听到这声小小的道歉后,南木空肃寒微微一愣,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我……”
“听你道歉还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喂……”
“东丹那么温柔,对谁都很好,长得可爱性格也又甜又软的,大多数的Alpha在本能上很难不喜欢他吧。”
“而且他是长大后唯一一个能一眼分清我们的人。”
“嗯,你被西柯瑞亚关在镜子里的时候,也只有他在一上来就没有任何怀疑的相信我说的话,我知道这么说很没良心,但是这事儿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们多少也会持怀疑态度的吧,所以大家半信半疑是能理解的。”
南木空肃寒说着说着,被南木空玄舟翻了过来,也没反抗,重新被拥在怀里,贴在南木空玄舟的胸口,听着心脏跳动的声音,感受身边人对自己的话的认同。
“所以你喜欢他很正常,没准哪一天我也会喜欢他,而且那天洗澡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喜欢就去追,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拼尽全力的,难道要我替你嘛?他可是能一眼认出我们的,而且我也没这个闲心帮你。”
“谁要你帮,”南木空玄舟边说边揉了揉南木空肃寒的头发,接着说道:“你说得对,很难不喜欢东丹的,尤其是在他从一开始就无条件、甚至不认识我们的情况下,就对我们好;又长得那么漂亮,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瞳孔,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的羽翼,这么特殊的两种情况下,就更难了,对吧?”
“嗯,东丹的性格和外貌,都是热热的,但是跟西陆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虽然还没有一起过过夏天,但是我觉得,东丹肯定是让人感到温暖但是并不灼热的感觉,而西陆是个靠太近好像能把人晒干的小太阳,冬天跟他一起倒是不错,就是总是会下意识忘记他是Omega这件事。”
“没错,”南木空玄舟听南木空肃寒这么说,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接着说道:“我记得之前有一天,我去便利店的时候,在门口刚好遇到了西陆,还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就看到有个穿着苍灵院服的男生,应该是刚下课路过吧,跟他要联系方式来着,紧张的脸红成那样,一看就是认错西陆的第二性别了。”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儿了?”
“不是你自己说累得动不了了,一定要我在冬天的大晚上跑出去,给你买不吃到就不睡觉的果味牛奶和炸虾饭团补偿你的嘛。”
南木空玄舟回答南木空肃寒的问题的时候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推着南木空肃寒的脑袋接着说道:“结果我回来后你已经睡着了,还抱着我的枕头流口水。”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累到动不了啊,只是在镜子里待了几天,就穷凶极恶的。”南木空肃寒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说的时候好像后腰还在隐隐作痛。
“什么几天,那是三十七天,因为比赛在21号,我记得我训练了一周就比赛了,后来24号舞台剧,印象那么深刻,我是不会记错的,而且我估计,在镜子里的经历,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三十七天……”
南木空肃寒呢喃着南木空玄舟的话,回想起了那段时间自己的感受,想着自己应该跟南木空玄舟一样,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三十七天的事情了,不自觉的往南木空玄舟身边靠过去,发现那人跟自己一样也靠了过来,两人都没有再跟对方说什么,只是顺势相拥,一同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暖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