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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昼夜交替忽见瞳动 。 ...

  •   在前一晚东丹安念的调停下达成一致后,由南木空玄舟睡在靠窗户的那侧,正准备翻身扒拉着墙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没轻没重的来了一下,还有一条只穿了短裤的腿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并且还在往臀部和腰上去。
      拨开一点窗帘,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而现在那个让自己突然被迫异常醒来的罪魁祸首还在抱着自己的手臂,正在不知道做什么美梦,好像就差在自己的手臂上咬一口了。
      看着旁边的人在闻自己的手臂,快要下口的时候,南木空玄舟猛地给了他一下。
      “嗷——你干什么!我就要吃到爱司特煎蛋了!”
      “我看你像个爱司特煎蛋!”
      “喂!哪有人一大早醒来就把人打醒的啊!很吓人的啊!”
      “你也不看看我是因为谁才突然被吓醒的……”南木空玄舟说的时候非常没好气的坐了起来。
      被打醒的南木空肃寒也跟着坐起来,刚准备对南木空玄舟发作,就嗅了嗅鼻子,说道:“等一下,我好像真的闻到了爱司特煎蛋的味道。”
      “这里不是家里,我可不好意思跟前辈说因为你在梦里想吃爱司特煎蛋而去厚着脸皮借用厨房,所以死心吧,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在这里给你做的。”
      因为南木空肃寒不怎么会做食物,而南木空玄舟会做的食物多,口味上也非常好,所以南木空肃寒每次想吃什么东西而南木空玄舟没有立刻表态自己也想吃的时候。
      这种情况下,往往南木空肃寒就会以各种奇怪的理由和方式撒泼打滚、威逼利诱,最终南木空玄舟被烦的不行的时候,南木空肃寒就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所以在南木空肃寒耍无赖之前,南木空玄舟先开口拒绝了。
      “是真的,你闻闻,我真的闻到了!”
      闻言,南木空玄舟半信半疑的,也嗅了嗅鼻子,但是因为最近有些感冒,所以嗅觉没有南木空肃寒这么灵,不过之后也闻到了一股突破鼻塞的、香香的味道。
      “是吧!是吧!走,去看看!”南木空肃寒直接猛地掀开被子就下床,准备出去看看。
      “喂!别这样掀开被子!还有把衣服穿起来再出去!”
      南木空玄舟不知道一时间先说掀开被子冷风全灌进来的问题,还是只穿着睡衣短裤就下去像是耍流氓的问题,或者是不洗漱邋里邋遢就出门的问题,哪一个更严重。
      总之先把南木空肃寒拽回来换好衣服,再按着人洗漱好收拾完才一起下的楼。

      “看,我说什么来着,我赢了,愿赌服输啊。”
      听到楼梯上有动静,东丹安念一抬头,就与一同下来的双子打了个照面,对身边的西陆白久和这么说道。
      “知道了,回学校请你吃热蛋糕。”
      “早上好啊,你们在□□司特煎蛋?”
      “早上好,你们在说什么?”
      南木空肃寒和南木空玄舟同时问道。
      “噗,早上好,我们在□□司特煎蛋,”西陆白久和边说边将早餐一起放在桌上,接着说道:“刚才我们还在说,爱司特煎蛋能不能把你们叫醒,我说刚做好你们估计就会下来,东丹说应该差不多做完了才会下来。”
      “结果时间刚刚好,这最后两个刚出锅,你们就下来了,来吃早餐吧。”东丹安念帮着把最后两个拿出锅,在桌上摆好餐具。
      “你们居然拿我们比赛,不过看在爱司特煎蛋的份儿上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这家伙刚才做梦的时候就梦到了,还差点咬我一口。”
      “谁让你先打我的,一大早就暴力把我揍醒的家伙。”
      “是你先把我弄醒的好吧。”
      “不跟你说了,”南木空肃寒坐下拿了餐具,非常有仪式感的说道:“我不客气啦。”
      “真是的,眼冒星星的家伙,哪里像是客气的样子啊。”南木空玄舟在南木空肃寒之后落座。

      “看来我是最后一个起来的了,早上好。”
      霜朔也善卿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一步步下来发现在一楼的楼梯口多了一个透明的保护屏障,里面围着一张床,不用想也知道是灰乌吟远惜。
      只是走近后才发现,灰乌吟远惜身上原本湿漉漉、脏兮兮的衣服,被换成了平时的睡衣,两鬓乱糟糟的辫子也被解了开来,就那样松散着。
      明显是被简单收拾过的样子,看起来比之前好很多,只是脖子右侧,多了一道十分新鲜的、黑色的、之前不曾有的印记。
      “是霜朔也学长跟月夜给他换的,这个屏障是契时前辈设置的,说是有异常他能立刻发现的一个感应系统。”西陆白久和边说边拉着霜朔也善卿也坐到桌边用早餐。
      经过魔法锅的时候霜朔也善卿还跟在给锅里的药剂进行调配的月夜简单打了个招呼,由东丹安念来跟大家讲述早晨其他人还没醒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昨晚前辈们几乎都没有休息,那魔法锅的疗养是神枝教授研究了一晚上才找到的比较柔和的分离灰乌吟体内两种信息素的疗法,比先前在白下宁城的分离方法要柔缓很多,灰乌吟不用承受那么强的副作用,但是弊端是,这个疗法一刻都不能停,而且只能人工调配。”
      “契时前辈和神枝教授出门前跟我们说,晚上交给学长他们,但是白天得由我们几个轮流看着,注意事项他也都交给我们了。”
      “这没问题,前辈们有说远惜怎么样了嘛?”
      面对霜朔也善卿的问题,东丹安念跟西陆白久和交换了个眼神,由西陆白久和回答。
      “远惜翅膀上的骨头只是拼起来了而已,但是依旧动不了,或者说动一下就会非常容易再次分散,得好好静养着,骨头才能恢复,但是重新长起来后能不能动又是另一回事,前辈们现在去找能够让远惜的翅膀重新活动的方法以及完全分离被强制注入的改造信息素。”
      “魔法锅缓解只是暂时的,无法根治,信息素会有残留,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离不开这口锅,而这魔法锅离不开人,所以我们在这儿看着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能碰到他的翅膀,另外,契时前辈还说了,要我们没事多跟灰乌吟说说话,说什么都行。”
      “那上午的话,我来守着,告诉我要做什么。”霜朔也善卿说着就要站起来,被西陆白久和按着坐下。
      “先把早餐吃了,好嘛?”
      “好。”看着西陆白久和的眼睛,霜朔也善卿回答道。
      “那我们来负责准备午饭以及下午守着吧,肃寒。”
      “没问题。”
      “晚餐时间前辈们应该已经起来了,有神枝教授在,十点之前我们肯定已经各自回房间了,夜晚消耗大,让他们多歇会儿吧,”东丹安念看了眼西陆白久,说道:“晚餐后咱俩看,顺便准备晚餐。”
      “好。”
      大家一起用完早餐之后,肃寒跟玄舟负责清洗餐具,月夜跟霜朔也善卿给魔法锅调配一刻也不能松懈,小屋内的分工一切都按照最开始计划的那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只是等三君代契时和神枝新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但是这一天除了带回来了一大堆灰扑扑的古医书以外一无所获。
      此后的每一天,大家都是这样分昼夜的照料着屋内的,而作为医师的三君代契时基本都是在一楼楼梯下面的那张桌上活动的。
      那是个距离灰乌吟远惜最近的一个位置,能够实时知道病人的情况以及魔法锅维持的气场的变化。
      每天从早到晚都是在查阅目前能找到的所有资料,看累了就起身去观察一下有无异常,困了就稍微在桌上趴一会儿,醒来则继续研究古书。
      其他人都是根据分工,就这样在山谷中的小屋里度过了一天又一天,霜朔也一纸跟月夜给灰乌吟远惜换了一次又一次衣服,可是那人就是没有任何一丁点儿要苏醒的迹象。
      只是安静的睡着。
      沉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灰乌吟远惜的身体需要更多来自外界的能量来维持,作为他的魄,这个重任自然就落在了月夜的身上。
      从一开始的每天给灰乌吟远惜通过月本体魄输送维持身体所需的基本能量;到月夜直接将本体放在灰乌吟远惜身边的那个床头柜上,晚上也就在那里休息,寸步不离的陪着灰乌吟远惜;最后则是回到魄里,一直以休眠状态待在灰乌吟远惜的身边。
      但是因为月夜给灰乌吟远惜输送的是人体所需要的能量,所以月夜会化为人形来给自己补充人的身体所需要的基本能量,再次回到魄里休眠来维系灰乌吟远惜的身体。
      只是每次都非常巧的在霜朔也一纸或者霜朔也善卿负责守着魔法锅调配养护的时候化为人形出来觅食,因此,大家也都形成了一个习惯,每次轮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负责守着魔法锅的时候,都会多准备一份月夜的食物,每一次都不会浪费。
      时间久了,每次在看灰乌吟远惜的时候,大家或多或少都会跟月夜说上两句,类似霜朔也一纸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或者霜朔也善卿今天什么时候负责照看。
      每天几乎都过得一样,比在幕午洛夫道格学院的时候的作息时间还要有条理和规律。
      比如每天上午基本都是霜朔也善卿跟西陆白久和或者东丹安念守着,下午则雷打不动都是南木空肃寒跟南木空玄舟守着,晚上多是上午没有排到的人跟某个起来的比较早的前辈一起。
      到了夜里,上半夜一般都是不怎么能熬夜的霜朔也一纸跟北川青彧照看,后半夜的上半则是山澈·鬼木跟绒谷·特尔北仑负责。
      而从凌晨四点开始,到跟一年级的交接的这段时间,也是一天中人最困的时候,一般就交给三年级的熬夜冠军岩卢塔杉罗纳·贝元一个人负责。
      这么多天,因为时间基本都错开了,南木空肃寒跟南木空玄舟又经常睡过了早餐时间才起来去准备午饭,所以几乎都没怎么在白天的时候见到过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多是晚餐后的那一会儿,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被饿醒就会用个晚餐然后跟一年级的一起负责晚上到上半夜交换之前的守护。

      “我们回来啦……”
      “好冷好冷啊……”
      南木空肃寒跟南木空玄舟一钻进屋内就蹲到魔法锅旁边烤火,连身上湿漉漉的外套都没脱下来。
      “天哪,你们浑身都湿了,快把外套脱了,不然会感冒的。”西陆白久和边说边帮两人把脱下来的外套拿去洗。
      “真是的,都说了看起来要下雨了还出去,玄舟的感冒才刚好,一般这种时候,是肃寒最容易感冒的时候吧,你们这样很容易发烧的,还好前辈早有准备。”
      东丹安念把三君代契时出门时准备好的驱寒药给两人加热后灌下。
      药刚喝下去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南木空玄舟就猛地打了个喷嚏,为了防止波及到坐在自己旁边的霜朔也善卿,则是往另一侧挡住了自己的喷嚏,但是却跟喝完药把杯子还给东丹安念后拿了毛巾回来准备递给自己的南木空肃寒撞到了一起。
      “你这家伙打喷嚏小点啊。”
      南木空肃寒边吐槽边把干毛巾丢给南木空玄舟擦擦头发,刚准备去拿纸,结果自己也打了个喷嚏。
      “你告诉我,打喷嚏怎么控制我学学。”
      “我被你传染了。”
      “要不是你说想去看看雨后的竹林冒出鲜嫩竹笋的一瞬间,我才不会陪你去挖竹笋呢……”
      南木空玄舟说话的速度还没有打喷嚏的速度快,快速说完就接了个喷嚏,擦干净之后接着烤着火说道:“你们今天是不是火加多了,怎么这么热啊,咳咳。”
      因为听到南木空玄舟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霜朔也善卿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转头发现那张脸上红红的,便伸出靠近他的那只手,摸了摸南木空玄舟的额头,对着东丹安念说道:“他发烧了。”
      闻言,东丹安念也去摸了摸南木空玄舟的额头,发现已经烧得很热了,再摸摸南木空肃寒的额头,皱着眉头道:“没有玄舟烫,但是应该也发烧了。”
      “不是说笨蛋是不会发烧的嘛,原来你还不算是个笨蛋啊。”
      “你才是笨蛋,哪有两个人同时生病的,现在怎么办?”
      “我哪知道,回去躺着吧。”
      “我不去,我要吃竹笋饭,热热的吃下去我感冒就好了。”
      听到南木空肃寒的这句话,被放在地上的一筐竹笋才被屋内的人注意到,而它旁边的那个筐里则是各种蘑菇。
      “吃竹笋饭感冒就能好,你不愧是笨蛋。”
      “你说什么!”
      “笨蛋。”
      西陆白久和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南木空玄舟声音沙哑的这句,习惯性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灰乌吟远惜,笑着说道:“你都好久没看到他们两个吵架的样子了,今天生病了还能吵,你现在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
      “行了都别吵了,全回去躺着去,吃了药好睡觉,留着点力气,”东丹安念一边一个推着两人往楼梯上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去给你们做竹笋饭,等睡醒了再吃,不许再吵架了。”
      “是!”
      看着东丹安念把那对同时发烧的病号送上楼,西陆白久和又笑着看了眼躺着的灰乌吟远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西陆白久和感觉灰乌吟远惜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
      仔细看的时候又没有了,但是能够明显看到屏障上显示灰乌吟远惜的呼吸指标变得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平稳,腹部也有了更明显一些的起伏。
      “善卿,善卿!”
      “怎么了?”
      西陆白久和跟霜朔也善卿说明了自己刚才的发现,但是因为现在除了呼吸有了变化以外,其他的看起来没什么大的变化,依旧是一动不动的,以至于西陆白久和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导致的错觉了。
      所以在东丹安念把南木空肃寒和南木空玄舟都给安顿好下来后,发现西陆白久和拉了张椅子,就坐在屏障里,用像是要把灰乌吟远惜的脸盯出个窟窿的眼神,盯着躺着的人看。
      “你干嘛呢?”
      “远惜的眼睛刚才动了一下,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错觉,所以我现在正全身心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争取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有霜朔也看着,你来帮我准备午饭,这么多竹笋和菌类我自己处理不过来。”
      东丹安念一挥手,那被放在门口的两个竹筐就自己飞到了厨房里,每个竹笋跟蘑菇都有条不紊的排着队去水池里洗澡,再各自跳到相应的位置等着被处理。
      “知道了。”西陆白久和起身后,又轻笑着看了看灰乌吟远惜后才动身去厨房跟东丹安念一起处理食材。

      早春的山谷,下起雨来格外清冷,屋内炊烟袅袅,倒是一点也不觉得。
      伴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了,湿润的空气让人的心情也变得舒缓。
      霜朔也善卿抬头看着窗外雨中的世界,淡淡的,像是被晕染过的一幅画卷,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明白了那天晚上西陆白久和说的话。
      听着水声、雨声,当真是能将人烦闷的心情放松下来,甚至多了一份已经许久没有过的宁静和惬意。
      霜朔也善卿情不自禁地合着雨声,低唱浅酌着。
      因为屋内空间不大,加上很安静,所以即使是很轻的声音,西陆白久和跟东丹安念也都能在不算近的开放式的厨房里听到。
      “你别看他现在好像都是一觉到天亮,其实他每天晚上都会突然醒来,我都形成他突然醒来的生物钟了,到点跟他一起醒,这些天来难得看他可以这么放松。”
      “我说你怎么后来不怕吵醒他不来跟我睡了呢。”
      “你一个人睡还会害怕啊?今天晚上我陪你。”
      “我才不怕呢。”
      “万一打雷呢?这雨看着能下一天,下雨天善卿特别容易犯困,所以能睡得很好,喏,这个搞定了。”
      西陆白久和边笑着说道边把自己弄好的食材给东丹安念,又拿了新的过来处理,两人分工合作有条不紊的,很快就做好了午饭,转身的时候发现有个睡眼惺忪的月夜已经从坐在霜朔也善卿身边帮忙变成靠在身边人的身上昏昏欲睡了。
      “怎么这么困,他不是一天都在休眠状态嘛?”
      东丹安念跟西陆白久和用魔法将午饭和餐具放好在桌上,东丹安念准备上楼去看看南木空肃寒和南木空玄舟的情况,这么问道。
      “他现在大多数的体力和能量都给远惜了,维持人形的时候累点也正常,”西陆白久和边去拍了拍月夜边对霜朔也善卿说道:“换我来吧,你去歇会儿。”
      闻言,霜朔也善卿将昏昏欲睡的月夜拉起来,一起去用午餐,月夜回归本体休息后,霜朔也善卿换了西陆白久和。
      因为南木空肃寒和南木空玄舟生病了,所以下午依旧是霜朔也善卿、西陆白久和、东丹安念来分别守着。
      但是因为上午基本都是霜朔也善卿守着的,所以中午西陆白久和用完午饭后又回去看着魔法锅了,由霜朔也善卿负责清洗餐具。
      只是这一套事情都做完了,东丹安念还没有从楼上下来,让人有点担心。
      所以在霜朔也善卿敲开二楼最里面的那扇门的时候,看到东丹安念刚给里面的人换了新的冷敷毛巾。
      “还烧着呢,估计是因为淋了雨,所以身上湿漉漉的洗了个澡,结果加重了,而且根据浴室里的惨状和房间里的水来看,估计他们从浴室里打到床上,然后就直接躺下昏睡过去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俩都只有半个身子在床上,没穿衣服也没盖被子,围了条浴巾还是松散的。”
      “前辈还没回来,我去看看刚才给他们吃的药还有没有了。”
      “好,我在这儿照顾他们,现在他俩的脑袋上都能做煎蛋了,比一般发烧的温度要高很多。”
      霜朔也善卿离开南木空肃寒和南木空玄舟的房间的时候,刚好跟关上房门出来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打了个照面。
      “贝元学长,中午好。”
      “中午好……”乱翘着的深绿色的短发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打了个打哈欠,揉了揉眼睛问道:“有吃的吗?我闻到了好香的味道,有点饿……”
      “肃寒跟玄舟挖了很多新鲜的竹笋,还采了不少蘑菇回来,所以今天中午西陆跟东丹做了竹笋饭,”霜朔也善卿看着面前的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对了学长,刚好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听到两个下楼的脚步声,西陆白久和还没见到人就发问道:“他俩怎么样了?好点没?”
      但是在回头的时候,看到了比平时起来早了一些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却没看到东丹安念,道:“咦,东丹呢?贝元学长,中午好啊。”
      “中午好。”
      “完全没有好点,或者说反而更严重了,跟烧红的虾一样,东丹在照顾他们。”
      因为听霜朔也善卿说了来龙去脉,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明白现在需要自己做什么,只是前一天晚上跟三君代契时一起研究方案几乎一夜没睡,还守了一个凌晨的后半夜,所以现在依旧是还没睡醒的样子。
      犯困的人睡眼惺忪的走到三君代契时的药柜边,随便扫了一眼,拉开几个抽屉,拿出了几味药就去实验台了,还不忘关上所有的抽屉。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拿着药到实验台,又取了相应的试剂和试管,打着哈欠迅速调了两支新的药,递给在自己调配期间帮自己装了食物的霜朔也善卿后,就坐下吃东西了。
      等霜朔也善卿把药给东丹安念送去回来后,原本在桌上的竹笋饭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是在架子上多了一个刚洗涤干净还挂着水珠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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