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山茶道寄思溪山行 ...
-
“一纸,没想到你房间里有这么多书。”
“而且还有一颗草球。”
“竹剑倒是看起来唯一不奇怪的,虽然一般人不会放在房间里。”
“毕竟那是一纸最擅长的格斗方式嘛,但是这么多的书,你真的看嘛?”
“说这话可太让我伤心了啊岩卢,亏我还特地给你拿了桃子味的酸奶。”
“好兄弟,了解我,”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说着就拿了蛋糕和酸奶,边往嘴里送边问道:“所以你真的看《海豹背纸鸢》这种听起来就很、很……”
“很文艺、轻松、小说感很足的书。”
在岩卢塔杉罗纳·贝元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时候,绒谷·特尔北仑接了话,并且说完后喝了一口茶。
“那本书可不是小说,而且也不轻松,每次看完心里都堵得慌。”
霜朔也一纸边说边去拿起了那本《海豹背纸鸢》的上下两册,展开书封给大家看,封面的样子也非常文艺,看上去正如书名一样轻松。
“这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故事,明明对方早就住进自己心里了,最后却一个因为意外与世长辞,另一个则因为血统被剥皮抽筋而奄奄一息,险些捡回一条命。”
“这不就是小说的剧情嘛。”北川青彧在边剥橘子边听霜朔也一纸说话。
“不是的,这是活下来的那个有兽人血统的人写的自己的亲身经历。”
“兽人很少见,不过青梅竹马,我们这儿倒刚好有一对。”山澈·鬼木看着在坐得非常随意的吃着蛋糕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和他身边规规矩矩坐着喝茶的绒谷·特尔北仑。
“又不是只有我们,霜朔也跟灰乌吟也是啊,”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说完还加了一句:“我是说一纸他弟弟。”
“虽说知道你是在说善卿,但是每次听你们说‘霜朔也’的时候,我总觉得怪怪的。”
“其实我们也是,都多久没这么叫过你了。”
“不过,他们两个感情还真好,已经分化的Alpha和Omega,却好像都不受对方影响,住一起你不担心出问题嘛?在萨梁的时候也是。”北川青彧已经开始吃橘子了。
“这我是不担心的,因为很熟悉,而且都是一起长大、一起面对分化的,再说有时候我跟远惜易感期要是撞了,在善卿信息素的安抚下,完全没有易感期常有的暴怒、冲动、排他,当然还有标记,不过缺乏安全感和黏人是不可避免的,总体上来说,我不是很担心。”
“这倒是个好事,易感期的冲动和莽撞,本能趋势,连机器人一样自律的绒谷都不可避免。”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看了看旁边向来冷静自持的人,想起这人易感期的时候,就完全是两种样子。
“那是我生理上无法控制且目前没有更好地办法缓解的事情,以及我不是机器人。”
“是啊,尤其是刚分化那会儿,你简直六亲不认啊,连我都咬,确实一点不像机器人,”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说着还摸了摸脸,好像刚被咬过一样,接着说道:“所以一纸一定很开心吧,这种时候不容易因为打架撕咬起来,还能有缓解的方法。”
“而且他们还不怎么吵架,肃寒跟玄舟光是在队里的时候就够闹腾的了。”山澈·鬼木边说边扶额。
“嗯……现在是很少吵架了,”霜朔也一纸边说边回忆起来了,接着说道:“不过他们可不是从不吵架的,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挺严重的,那几天我们家的气氛可是都在寒冬啊,关键那会儿还是夏天。”
“那对组合还会吵架的嘛?”刚才问出问题后半晌没说话的北川青彧再次发问道。
“我也很好奇,那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山澈·鬼木问道,脑子里不自觉的回忆起南木空肃寒和南木空玄舟,曾经因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都没有贴姓名标签的水杯,有没有被对方喝错的问题,能在刚结束超负荷体能训练后筋疲力尽的时候,直接在体育馆里大打出手,最后还是自己跟北川青彧各自拉开一个才平息的这场战争。
这对双胞胎能因为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吵起来以至于大打出手这件事,是每一个人在认识他们不超过半天的时候就都会知道的事情。
但是最让当时在场的人震惊的是,在结束体能训练后大家都没有多余精力的时候,这两人还有打架的力气,却只为了一些细碎的琐事。
“我记得那会儿,是刚分化没多久的事情……”
霜朔也一纸开始回忆着,还没说两句就又纠正了一下自己。
“不对不对,是我刚分化的时候的事情,我分化的比较早,那会儿十三岁,善卿跟远惜都才十一岁,刚经历了新分中阁,说来也巧,这么多年只有现在不在一个中阁来着。”
“这么多年都在同一个中阁嘛,好厉害。”
“嗯,是这样的,我记得那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放学比平时早,但是我回到家的时候他们还没回来。”
“按常理说,低年级的放学都会比较早吧。”
“是的,所以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但是想着之前他们说过有什么事儿的,可能在回来的路上闲逛了,就没在意,但是那会儿有个电视,是他们每天都会一起看的,那个点一定会回来的,看时间快到了还没回来,妈妈就让我出去找找,毕竟那个节目每天都有,他们也从不缺席。”
“这是习惯问题,所以你们也才会担心,对吧。”
“没错,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开了,他们俩一起回来了,但是一个在沙发左边一个在沙发右边,我就变成分界线了,都一言不发的,气氛特别僵,想想都吓人。”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或者说谁问他们都不说,只是互相不说话,但是其他的都一样,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下雨下雪忘记带伞还会一起撑同一把伞回家、在学校自由分组也是跟平时一样自动分到一个组之类的,但是就是没有和解。”
“这种情况,其实比吵得不可开交或者大打出手还要严重了。”
“是啊,这是冷战啊。”
“他们后来怎么和好的?”
“那会儿刚好爸爸妈妈都不在家,他们还没上过生理课,不知道分化后的变化,看到我易感期情绪失控的样子,以为我生什么要死的病了,就一起照顾我,慢慢就和好了。”
听到这个回答,众人一阵沉默,只有北川青彧嘴里的仙贝在发出脆脆的声音。
“噗。”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率先打破沉默,然后开始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这么说起来,他们真的很喜欢你啊。”
“不过善卿可从来都不说,小时候也是,不管对什么事情都不会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相比较之下,只是有些害羞的远惜倒是坦率得多。”
“所以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
“因为‘上下学路上要不要手拉手’的问题,起因是有同班的看到后说他们都十一岁了还手拉手上学,就像小孩子一样,远惜跟对方理论,也就是那会儿开始变得开朗一些了,然后在两人争执下就要打起来的时候,善卿拉着他不希望他受伤,结果不小心误伤了善卿,远惜一生气,就把对方打了一顿。”
“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还真是小孩子。”
“一个觉得对这种人无需多费口舌,另一个觉得出言不逊的家伙就该被狠狠教训一顿。”
“十一岁本来就是小孩子,不过能因为这种问题冷战,应该是相当在乎对方吧。”
“是的,善卿向来懒得管这种事情,遇到了也只是沉默着做完自己该做的事情,绝不跟这种人多说什么;而远惜呢,原本可能不会怎么样,但是看到善卿被误伤了就一定要讨个说法了。而且我那几天还偷偷观察过,他们上下学路上还是会跟以前一样手拉着手,在没什么人的地方,也都想跟对方和解,但是又都开不了口。”
“霜朔也看着是比较内向害羞,但是现在的灰乌吟,完全看不出他小时候也是个害羞的孩子啊。”
“确实,远惜长大后很多地方都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善卿的变化虽然没有远惜大,但是多少也是有的,不过,要说他们两个从小到大都没变的,应该就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下意识的维护对方吧。”
“早上好。”
“哦哟,善卿今天很早嘛。”
“是因为要去看波鹤太太吧。”
“我回来啦。”
“我们回来啦!”
“啊,欢迎回来。”
霜朔也善卿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很新鲜的组合。
南木空肃寒跟南木空玄舟被西陆白鸟一边一个拉着,东丹安念跟西陆白久和在三人身后。
“去洗把脸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好!”
“早晨的空气好好!”
“那白鸟明天开始要不要跟哥哥一起晨跑?”
“好!”
“说起来,平时早训都能看到灰乌吟晨跑的,今天居然没来。”南木空肃寒边把自己不爱吃的丢到南木空玄舟盘子里边说道。
“偏偏我们今天还看到彩虹了。”南木空玄舟把被丢到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也吃得干干净净。
“这是有原因的嘛,昨晚我跟善卿一起睡的,他睡眠可浅了,我稍微动一下肯定会醒的。”
“抱歉,你把房间借给我们住了……”西陆白久和对于前一晚灰乌吟远惜慷慨的把他自己的房间借给因为带着西陆白鸟的自己表示非常感谢的同时也非常的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跟善卿经常一起睡的,只是他睡觉容易醒而已,再说我也累了,今天偷个懒,养精蓄锐,下午还得出去的。”
“说到这个,你们现在还在家没问题吗?”霜朔也一纸问道。
“完全没问题,我们会帮着准备午饭的,等午饭后再出门,也比较暖和。”
“然后差不多傍晚就会回来的。”霜朔也善卿边说边擦嘴,准备结束早餐的时候,就被灰乌吟远惜又塞了点吃的到嘴里。
“你们是要做什么啊?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嘛?我们几个可闲了,都把你们家院子逛了好几圈了。”岩卢塔杉罗纳·贝元说道。
“他特别喜欢院子里的池塘,都快学会跟你们家养的鱼对话了。”
“贝元同学喜欢的还有秋千吧,感觉特尔北仑不在的话,真的能荡到最高。”
“鬼木你误会了,他想找死我向来不会拦着,但是那样的话一纸家的秋千可就报废了,也太可怜了。”
“绒谷!”
“还是听听远惜怎么说吧。”
绒谷·特尔北仑打断了准备控诉自己的、尤其是见证了霜朔也善卿跟灰乌吟远惜同样的关系却完全不同的相处方式之后的岩卢塔杉罗纳·贝元。
灰乌吟远惜掐头去尾,只说了中间的部分,简单讲述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
“灰乌吟的父母住得可真远,常留他一个人在家,不过就算关系再好,叫一纸你们的父母也为爸妈,真的没问题吗?刚才听着,就连我都会对灰乌吟的父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这大家都是熟悉的,要是换成别的什么人,得多尴尬呀。”
北川青彧是在跟霜朔也一纸一起收拾盘子的时候,用应该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小声问的。
“远惜作为家庭成员之一,我们家自己的事情就不劳北川学长挂心了,因为大家都是熟悉的、足以信任的人,而您是我们的学长,又是哥哥的朋友,作为晚辈,自然也将您视作兄长,并且也像信任兄长一样信任您。”
传来的是霜朔也善卿的声音,一抬头就能看到在其身后不远处的灰乌吟远惜,也在看着这边。
“别生气了,去吃蛋糕好不好。”
“我没有。”
在一起出去买东西的路上,灰乌吟远惜很平常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但是得到的是否认的回答。
“你刚才杀气都出来了。”
“是他太没礼貌了。”
“嗯,这点我认同,找上门的无礼奉陪到底,而且他说的话确实刺耳,作为当事人的我听了自然也不喜欢,而且这些年这种类型的事情遇到不是一次两次,所以我也不是要你什么情况下都委婉表达,只是这次,我们与对方已经有了联系,而且日后也免不了相处。”
“你是担心哥哥吧。”
“我不否认,所以,去甜品店嘛?”
“好。”
从溪山站下车,霜朔也善卿跟灰乌吟远惜先去溪山脚下的花店买了一盆山茶花,还有一些干草。
一路往山上去,在能听到羊叫声的地方,沿路铺了带上来的干草,再往里,能够看到一排排山茶花树,有序的排列着,形成了一条山茶花道,现在正是开花的季节。
快要到尽头的地方,能够看到一块方碑,上面写着“波鹤昙知”四个字,而那上面的逝世年份,正是灰乌吟远惜七岁那年。
像往年一样,灰乌吟远惜跟霜朔也善卿祭拜完灰乌吟远惜的母亲后,将带来的山茶花种下在附近空着的地方,不同的是,每一年都会在更远一些的地方种下。
然后回到方碑前,在使用泛灵试图与已故的波鹤昙知取得短暂的联系的时候,将所种下的新山茶花移动到最接近方碑的地方。
移动植物的魔法灰乌吟远惜已经非常熟练了,但是与母亲的残魂交流却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祭拜完,并不会从来时的路下山,而是往另一个方向去,走着走着,没多远就能看到一个古旧的小木屋,那是灰乌吟远惜七岁以前住过的地方,里面的陈设也依旧是数十年前离开时的模样,从未改变。
在这里,灰乌吟远惜总能将自己泛灵的巫魂最大化,可以看到过去残留的部分景象,多是母亲弥留之际的样子以及过去照顾自己的样子,或者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
“我们走吧。”
灰乌吟远惜关上那扇门,拉着霜朔也善卿的手腕,快步离开,直到被拽着的人喊疼了才缓过神来,已经回到山坡上的空地了。
“抱歉。”
两人每年都会一起过来,可是这种情况却是第一次发生。
看着灰乌吟远惜半晌没说话,霜朔也善卿也没打算追问,两人走了一段,在城市中逛了一圈后,准备返程。
灰乌吟远惜和霜朔也善卿回到家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沙发上靠在一起一动不动的南木空肃寒和南木空玄舟,以及在他们身旁研究他们长得一样的脸有哪些不同的西陆白鸟,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与在场的大家一样,都在心里为之感叹:能把这对精力超群的双胞胎的体力消耗完,西陆的妹妹真是好厉害。
“善卿哥哥!欢迎回来!陪白鸟玩!”
然后就看到那个金色的小女孩如一阵风一般跑过来,就那么抱着霜朔也善卿的腿。
“白鸟,善卿哥哥累了,让他先休息一下再陪白鸟玩吧。”
“哎?那我去拿点心来!”
“好,要慢点哦,不能给阿姨添麻烦。”
“知道啦!”
“怎么感觉比起我,白鸟好像更喜欢你。”看着往厨房的方向去的西陆白鸟小小的背影,到门口来迎接两人的西陆白久和感叹道。
“这也正是我想问你的,明明是初次见面,为什么你妹妹这么喜欢我?”霜朔也善卿边换鞋边问道。
“我问过她了,她把你当成女孩子了。”
“这不是好几天前就知道的事情嘛,冬天比较冷,善卿不怎么会修剪头发,而且也不会把头发全部扎起来。”灰乌吟远惜很自然的搭话了。
“只扎起两边的头发,其他的自然披着,真的很保暖,小孩子认错也正常。”霜朔也善卿看着西陆白久和一如既往地扎着马尾。
“不全是发型的问题,我也是长发,虽然没有你的长,主要是那天初次见面,你刚好只穿了里衣,看起来跟我又比较熟悉,从白鸟的角度来看,你就是她看过的那些故事里惩奸除恶、身手敏捷的大姐姐,而且是跟作为哥哥的我关系很好的姐姐,在她的思维里这就是双重值得信任的人,再刚好被灰乌吟吓着了,我想,应该就是这样,感觉一下就来了。”
“感觉好对不起你妹妹啊,我既不是她憧憬的那种人,也不是大姐姐,还不是很擅长跟小孩子一起玩,尤其是女孩子。”
“看出来了,你就差变成机器人了。”
“没那么夸张吧……”
“嗯……或许吧,至少从我的角度来看,你的身体可僵硬了,表情嘛……比平时丰富得多,不过也是一样的手足无措。”
“其实我觉得,善卿的表情比平时僵硬很多,倒是没有平时那么丰富了。”
闻言,霜朔也善卿看向灰乌吟远惜,灰乌吟远惜笑着看着霜朔也善卿后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是你,霜朔也面无表情你都能看出情绪来。”
“因为善卿的情绪本来就都写在脸上了嘛。”
“算了,跟你们说我简直是在自讨苦吃。”西陆白久和边说边转身回屋内。
“别走啊,西陆。”
“什么?”
“礼物,这是给白鸟的,”灰乌吟远惜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个小的包装袋,是个蓝色的五角星形状的发卡,有点不好意思的接着说道:“之前吓着她了,看到觉得合适就买了,算是赔礼。”
“那我就替白鸟先谢谢了,她刚好喜欢蓝色,不过我觉得,你自己给她比较好哦。”
“但是……”
“其实我也觉得,你自己给她,她才会没那么怕你。”
霜朔也善卿说着,拿过灰乌吟远惜手上另一个袋子,去厨房跟池遥绫雀一起分给大家吃,顺便叫了西陆白鸟出去找她哥哥。
“哇!好漂亮!是白鸟最喜欢的颜色!真的可以收下嘛?”
“嗯,当然可以啦。”
“哥哥……”
西陆白鸟满脸期待的看着西陆白久和。
“要好好谢谢远惜哥哥哦。”
“谢谢远惜哥哥!帮白鸟夹上可以嘛?”
“好。”
灰乌吟远惜轻手轻脚的,把西陆白鸟的碎头发从两边都夹上去一点,那之后,在金发的女孩身后就多一颗深蓝色的五角星。
“真的不需要我一起帮忙吗?”
霜朔也善卿拿着购物篮站在门口,再一次向已经换了一副样子的家里以及各司其职的大家问道。
“不需要啦,你只需要去把清单上的东西都买回来就好了,对吧一纸。”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来门口送霜朔也善卿出门,边把人往院子带边冲在院子里收拾的两人说道。
“对,这里我们来收拾,买饮料就拜托善卿啦,”霜朔也一纸边说边站起来,接着说道:“而且快的话,回来还能练习一会儿。”
“练习?”
“青彧他们说,刚好看到我们家有草球的网,想在院子里打没有空位的五对五的比赛,绒谷熟悉规则但是没有实操过,他负责当裁判。”
“你们连裁判都决定好了啊……”
“因为刚好就只有绒谷没有实际玩儿过嘛,而且我们都好久没打了,所以准备等你回来二对二练习一下,怎么说青彧他们都是天天训练的,对吧岩卢。”
“是啊,青彧每天很早就出门了。”
“所以呢,快去快回吧。”
温柔的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一抬头,就看到个灰乌吟远惜,正在居高临下的笑着看着自己。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出门啦。”
“注意安全。”院子里的其余三人异口同声。
“终于连哄带骗的出门了啊,绝对不能再让善卿靠近厨房了,那太危险了,”霜朔也一纸想着还补充了一句:“各种层面上。”
“其实我觉得问题不是很大的,或许哥哥可以试试。”
“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是……”
“但是试了很多次的岩卢这回确实松了口气,对吧?”霜朔也一纸明白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的欲言又止,接过话道。
岩卢塔杉罗纳·贝元笑而不语,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然后就被屋内传来的绒谷·特尔北仑的声音给叫走了。
距离霜朔也善卿出门过了有一会儿,但是不足以是最快速度的往返时间,在院子里的两人就听到有从围墙外面传来的动静。
“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去看看。”
霜朔也一纸抬头的一瞬间,灰乌吟远惜已经起身去门口了。
“怎么了?”
因为灰乌吟远惜半晌没反应,霜朔也一纸也到门口来,外面是几个连作为外套的巫师袍都规规矩矩穿好的着正装的男子。
还没等霜朔也一纸发问,对方身后的人先一步走到前面来开口了。
“您好,我是灰乌吟家的管家,我们先生有请。”
“霜朔也学长,您请回吧,不用送了,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了。”
在听到“灰乌吟先生”的时候霜朔也一纸就愣了一下,再听到灰乌吟远惜口中的“霜朔也学长”的时候,霜朔也一纸脸上是藏不住的诧异,这是从认识的第一天到现在,都没听过的称呼和措辞。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与那个面带微笑的男人对视的一瞬间,灰乌吟远惜身心都为之一颤,克制住浑身的不自在,跟着人一起离开霜朔也一纸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