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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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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白清凝上午在家,中午时分,闻人初忽然被人抬进来,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颊上也有擦伤。
她吓了一跳,忙冲到门口问:“怎么回事?”
闻人初笑着说:“车子追尾,只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
白清凝心里不安,看着闻人初脸上的外伤,在白皙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突兀。
“为什么突然追尾了?”白清凝不放心地问。
闻人初:“当然是前面的人急刹车。”
众人将闻人初抬回房间,家里有家庭医生,这类小伤不需要住院。
白清凝看见后面跟着的Tina,照常她会跟着闻人初去公司,算是她的秘书。她的秘书似乎有好多个,白清凝常常分不清。
白清凝问她:“是谁开的车?徐宴呢?”
Tina是白人,一头金黄波浪卷,长相很甜,她用英文说:“徐小姐不在,是闻人小姐自己开的车。”
白清凝沉默住,思绪飘忽。
想起什么,她拿出手机,这才发现还没有开机。
刚开机,就有一则通话进来。
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抬眼环顾了一圈,拿着手机往东侧门走,外面是一片大草坪,电话一接通,就传来赵纤纤急切的声音,道:“姐姐,终于打通你电话了!”
白清凝问她:“什么事?”
赵纤纤知道事态紧急,开门见山就对她说:“秦溪发话了,要你三天内回去。”
白清凝犹豫,神色凝重,沉默片刻才问:“她是不是对付闻人初了?”
赵纤纤微愣,听出她话里的深意,问道:“怎么回事?”
“闻人初刚刚出了车祸。”白清凝道。
赵纤纤停了下,最后提醒她:“走吧,如果你还想要闻人初活命的话。”
白清凝攥住手心,她本就想逃,即便逃不了,损失一条命也没什么了。不是有一句话么,若为自由故,她不怕死,本来也就不知道能活到几岁。
可是现在,要搭上别人的命,来为她的自由付出代价。
如果是别人,她不在乎,可这个人是闻人初,她不愿意了。
赵纤纤见她迟迟不回答,知道她这些天来,对那个闻人初上了心。
说白了,白清凝是她们中间最单纯的人,她总是嘴上厉害,口里说得狠,可也只有她最心软。
所以也是因为这一点,秦溪才会格外喜欢她。
经历过肮脏与不堪的人,都贱,明明自己是黑的,却偏偏爱那个干净纯白的人。
赵纤纤继续开口道:“清凝,走吧,秦溪不会罢休的,连陈静都逃不了,何况是你。那个闻人初不值得,说两句甜言蜜语,就值得你用命和她在一起?天底下珍贵的东西多得很,爱情又算什么,闻人初更算不了什么。”
白清凝静静听着赵纤纤的话,心底有万千挣扎的念头和矛盾。
爱情是算不了什么,可闻人初……她感受到和她在一起时的快乐,没有目的,没有任务,只是单纯的快乐。生命的主题是什么,没有多复杂,因为知道生命短暂,她对很多都不追求,活着就是最真诚和简单的期盼,这样短暂的生命长度,快乐就是主题。
可是快乐总是短暂的,像天空划过的流星那样短暂。
她不愿意牺牲闻人初,所以为了她,她又宁可自愿走进牢笼里。
白清凝眼眶有些模糊,她看着远处灰蒙的天空,最后决定道:“我们明天一早回去。”
赵纤纤知道她决定好了,又说:“对了,徐宴在我这里。”
白清凝皱眉,“怎么回事?”
“闻人初未必单纯,你别被她骗了。她派徐宴跟踪我,结果被我发现。总之,不论她有什么目的,你自己一定要当心,明天一早,我们就走,彻底离开这里。你钱筹不到的话就算了,秦溪已经说了,会尽快给你安排手术。”
白清凝想着闻人初让徐宴跟踪赵纤纤是为什么,是她发现了自己和赵纤纤联系的事情了?
还是发现,她给琳冉送出去的那份股权转让书?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把那份文件给琳冉了。
原本,她也没有想再留下来,闻人初钱财损失与否,与她无关,可现在秦溪拿闻人初的命来要挟她,那么她做的这些也都没有了意义,只是要闻人初白白的损失一笔巨额。
“好了,我知道了。明天一早,等我们离开,你就把徐宴放了吧。”
赵纤纤犹豫了一下,她有想带走徐宴的想法,难得有这么个人合她的心意,颜值身材,气质脾气,都是她的理想型,连笑一下,唇角扬起的弧度都好看,不带走,还真是可惜。
“要不然,我把她一起带走?”
白清凝轻愣,随后明白过来赵纤纤的意图。她们这些人,谈恋爱没有办法和正常人那样光明正大,赵纤纤带她回去,无非是像陈静那样养一个床伴,徐宴不是花瓶,她不会忍受这样的生活。何况,她是闻人初的心腹,牵扯进来,又要无端生出许多枝节。
白清凝拒绝道:“不行,她不会愿意跟你走的。”
赵纤纤:“不用她愿意,我敲晕了直接捆起来。”
“那也不行!你不许伤害她,明天一早,等我们见了面,你直接放了她。”
赵纤纤轻笑,问她:“你是为了闻人初?看起来,你还真是动了心,要为她沾染俗世尘土了。清凝,别有善心,你的善良,终究有一天会害了你。”
“不用你管。”白清凝冷冷开口,抬眼瞥见不远处有仆人过来,她急忙道,“有人来了,先挂了。明早见。”
挂断电话,那仆人走过来,对她恭敬地说:“白小姐,闻人小姐在找您。”
白清凝:“好。”
回到别墅,闻人初一个人在房间,医生刚刚离开,再次给她额头上了药,换了纱布,她坐靠在床前,看见推门进来的人,问:“去了哪儿,怎么半天不见?”
白清凝没有回答她的话,走到床前,撑手按在她腰侧,低头吻她的唇。
美色在眼前,即便是闻人初,理智也会减几分,她轻笑,问她:“怎么了?”
白清凝看她脸上的伤口,抬手想触摸,又怕弄疼了她,只顿在半空中,轻声道:“脸上疼吗?”
难得不和她顶嘴,会软言温语地关怀她了,闻人初抿起唇笑,伸手扣住她的脑袋,再次吻她,在她唇上流连,呢喃说:“你亲亲我,就不疼。”
白清凝勾唇,整个人俯压在她身上,她双手抱住她的脖颈,仔细地专注和她接吻。
这些天,她们在一起,几乎每天都会做亲密的事,这种事情会让人上瘾,白清凝甚至以为自己也是肤浅的人,一和闻人初靠近,她就想碰她。
衬衫纽扣被解开,柔夷不安分。难得这样热情,闻人初一时还有些招架不住,她笑着拉住白清凝的手,将她逼停下来,失笑说:“还是白天,再说了,我刚受了伤,浑身还疼呢。”
白清凝一直吻她,将她脖颈锁骨上濡湿一片,含糊说:“那你不用动,我给你止疼。”
突然孟浪起来,闻人初几乎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欲.w终究占了上风,她也不忍拒绝她。
几乎疯狂,到傍晚快天黑,最后白清凝体力不支赤,裸地缩瑟在闻人初怀里,她唇瓣贴在她胸膛前,努力地喘息着,平缓自己的心跳。
闻人初将人捞进怀里,紧紧扣住她,不住地替她顺后背气息,唇瓣贴在她满是汗意的额头上,轻轻安抚说:“我给你找了医生,医生说,只要一有合适的配型,就立刻给你安排手术。”
白清凝一愣,才没有多少天,她竟然就瞒着她,张罗起这件事情来。
没有拒绝她的好意,虽然用不上了,白清凝还是顺着她的话,温声道:“阿初,谢谢你。”
闻人初浮唇,她难得这样叫她,之前一直纠正,但总是不肯叫。
说嫌弃是别人的叫法。
闻人初知道她吃醋,吃雪菁的醋。
体力不支,再加上情-事之后,白清凝有些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任由着闻人初抱着她,托住她。
闻人初伸手拉起她的手,握住她的指尖,贴在自己唇上,那里还有她的气息,她笑了笑,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开口喊道:“清凝。”
白清凝睡意朦胧,听见她的声音,本能地唔了声,应她。
“你知道吗,没有雪菁,从头到尾都没有雪菁。”
白清凝意识恍惚,陷入梦境,却没有听见闻人初这句话,闻人初还要再告诉她,低头就看见她闭上了眼睛,鼻息咻咻睡着了。
闻人初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温柔地呢喃:“我的乖宝宝,晚安。”
不知是不是这场情.事太过浓烈疯狂,闻人初竟一夜好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车祸虽然不严重,当天倒没什么感觉,过了一夜,闻人初居然觉得浑身酸痛,手臂也酸软得厉害,想起昨日,她不自觉勾唇,连空气里似乎还有她们的味道。迷人而私密。
她伸手去摸床边的被子,温度已经没有了,大约是早起了。
也是,昨天睡得早,今天自然起得就早。
等了好久人也没有进来,闻人初喊仆人,说要叫白清凝。
可仆人们说,一大早白小姐就离开了,闻人初怔愣了下,问去了哪里。
仆人们摇摇头没有说话。
这里不是闻人公馆,没有人监视她。
闻人初皱眉,伸手去拿手机,这才想起,已经好久没有看见徐宴了。正想着,徐宴给她打来电话。
电话接通,闻人初刚要问她跟踪的事情,徐宴先一步开口急声说:“阿初,白清凝和赵纤纤离开了!”
闻人初愣住,像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问:“她们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