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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接吻,在母 ...

  •   反应过来傅明凛拽着的是什么东西时,南栀瞬间红了脸。

      原本就不适的紧绷感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可比起难受,内心底翻涌起来的那股子羞耻感几乎要将南栀给淹死。

      “回答。”

      傅明凛已经彻底冷了脸,手还恶劣地往上提。

      本就不合适的束缚感开始一点点脱离。

      “唔——”

      那根老旧的肩带被撑到极致,撑不住的聚酯纤维已经开始发出隐隐断裂声。

      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下坠,南栀下意识抬手就要去捂,可手还没来得及过去,就被拍开。

      傅明凛比她先一步伸出手去。

      隔着亚麻面料,少年青涩的身///体落入掌控。

      南栀又羞又窘。

      唇被齿死死衔着,来回推,却挤不出半个音节。

      她能吃苦,在最要面子的青春期也能厚下脸皮挨家挨户做推销,也不怕丢脸,为了三五毛钱能舌战群儒。

      但不代表她没有羞耻心。

      尤其是在眼前人面前。

      憋得满脸通红的南栀无力地摇头,一双狐狸眼生生忍出了泪意:“不要...”

      不要这样欺负我。

      可偏偏,傅明凛却没有什么反应。

      她依旧是冷冷的态度,眉宇间带着些许认真,原本托过去的长指已然收拢,像个严格的面点师,在检查即将出场的面团是否达到柔软度。

      “几岁开始穿的?”傅明凛确实心无杂念,她的神情有些严肃:“合不合身都不知道?”

      被挑开的肩带早已经不知洗了多少年。

      这种廉价胸衣是儿童款,却出现在一个已经发育的成年女孩身上。

      而且看起来还穿了不止一年。

      没有得到回应,傅明凛恶劣地收拢着手里的力气。

      她是骨科医生,一场手术可能要站十来个小时,所以体能这块特别注意,尤其手臂和腰肢的力量非常发达。

      傅明凛能明显感觉到眼前人渐渐受不住力。

      这里很脆弱,而那双狐狸眼中早已婆娑。

      豆大的泪滴顺着脸颊滚落,透过衣料,晕开在傅明凛的手背上。

      红血丝慢慢的扩散在裹着泪的眼白。

      这恶劣的肆虐欲取悦了傅明凛,于是她松了手。

      “哭什么?”

      没有离开的指尖变得轻缓,连同语气也带着挑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话虽如此,傅明凛手却没有停止动作。

      指节抓握。

      松散。

      又抓握。

      像深海区遨游的水母,正在对食物发起围剿。

      能感觉着身下人越来越明显的颤抖,傅明凛眼底的笑意更甚。

      一直压在旁边的拇指轻扬。

      恶劣地压过那颗凸点。

      顷刻间南栀如遭雷击,颤抖着将自己蜷缩着后退。

      掌心里空下去,傅明凛却没有恼。

      这是从她进来实验室后,第一次的情绪外露。

      颤抖蜷缩在椅子里的南栀抬起头,透过泪看见那两颗虎牙。

      傅明凛笑了。

      她的手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未收回。

      南栀有些跟不上她的情绪变化,原本在心底交织的羞耻和窘迫,竟然在这抹笑意里也跟着雀跃。

      好在傅明凛没有再为难。

      那悬停在空中的手伸过来,隔着衬衫帮她把那错位的布料复原,末了,还严格地将衬衫纽扣系到顶。

      离去的指尖轻轻擦拭过肌肤。

      下一瞬,笑意僵硬在唇边的南栀猛然并拢双腿。

      刚刚那场检阅,诡异地,在她身体里搅动起来情绪。

      一股难以言说的脱落感正在从她的小腹往下。

      好像被点了团火。

      可落下去的却是黏腻水渍。

      被这个反应吓到的南栀更紧地咬住唇,心虚地看向已经走出去洗手的傅明凛。

      ......

      ......

      在实验室呆到晚餐时间。

      傅辞似乎并不意外南栀也在实验室,电话很准时打过来,司机已经等在门口。

      洗完手回来后的傅明凛态度突然变得疏离。

      她专注地看着平板,似乎在处理着什么文件数据。

      而南栀还没从刚刚的情绪里脱离,她用书包压在腿上,拙劣地想要遮挡着自己。

      在司机和管家面前,她们一如往常的不熟。

      没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到家就用餐,洗完澡后晚安奶连同新衣服敲门送到,向来好睡眠的南栀第一次失眠。

      等第二天起来时,餐桌上已经没了傅明凛。

      不仅如此。

      此后几天内,南栀都再没有见过她。

      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南栀早餐后去学校,晚餐时被接回家。

      夏天那点尾巴眨眼就没了。

      南栀完成了法考,顺利准备下一阶段的升学手续。

      又一个周末,她终于见到了傅明凛。

      不过并不是在家里,而是高尔夫球场,她刚到学校没多久就被司机接走。

      上车时,看到了坐在后排的傅明凛。

      她今天穿了身运动装。

      长发被束起,简约清爽的柔雾粉衬得她肤色更加白,明明是冷脸,却莫名被眉间那枚红痣衬出几分慈悲。

      “你的衣服在后座,”傅辞声音冷冷,没有情绪:“今晚要面客,你不要再跟着你姐姐。”

      听到母亲的命令,南栀愣了几秒,没有点头也没有接话。

      但傅辞不在乎回答。

      因为她给的重来都是命令,而非商议。

      南栀小心翼翼地在傅明凛身侧的位置坐下,轻轻抬眼瞧她。

      八天。

      一百九十九个小时。

      傅明凛没有回过家,她眉宇间有些倦色,瞳孔里布满斑驳血丝。

      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默默抱紧书包的南栀想从口袋里拿出耳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想起在休息室的那个上午。

      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天不见,自己和傅明凛间用耳机清除的距离好像又生疏了。

      车内很安静。

      再加上有傅辞在,所以变得格外窒息。

      临下车时,南栀抱起了那堆衣服。

      和傅明凛同款但不同色的薄浅天空蓝,她惊讶地发现里面除了运动服还有件多出来的衣服。

      是很柔的白,傅明凛经常穿的裙子颜色。

      思绪被扯回那个上午。

      脸腾地红透。

      南栀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傅明凛和傅辞已经下车,她弯下腰,像做贼一样用外套将那堆衣服裹住。

      目的地是个一千五百平米的开阔式球场。

      为了应对突发天气,两侧还设立了单独的包厢和休息室,场地里视线能到的每一个地方都铺满了绿。

      前十九年的南栀只在这里捡过球,还就那么一次。

      因为球童的名额少,要求高。

      即使是捡球的兼职也必须是双一流名校学历,连带着,还有外貌要求。

      南栀那次赚了两千,在一千五百平的场地像狗一样跑到力竭,此后再没有抢到过机会。

      换完衣服出来时,傅辞已经和人交流上了。

      来者是个约莫五十岁的女人,模样尤其是那双眼睛,和顾时序简直是一个模样刻出来的。

      南栀心里一咯噔。

      等走近,果然听到傅辞称呼对方为顾老板。

      顾时序的母亲。

      南栀瞬间竖起的防备姿态,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见顾时序。

      也没有看见傅明凛。

      刚刚傅辞的叮嘱就跟耳边风一样吹走。

      南栀并没有上前跟她们打招呼,而是往球场边上走。

      这个球场是江城最昂贵的地址,视野很开阔,就连空气里都是金钱的味道。

      可南栀无心品鉴。

      她路过几个球台,终于远远地瞧见一双身影。

      正在运杆的傅明凛,还有站在她另一边球台的顾时序。

      二人间气氛似乎很好,有说有笑着,尤其是顾时序,脸颊红红,视线总是飘忽着。

      站在原地的南栀手垂下去,刚刚腾升起来的欣喜此刻散了个干净。

      “这就是傅总的另一位千金吧!”爽朗笑声在身后,是那位顾老板。

      傅辞视线淡淡扫过,绑起马尾挺直背脊的人眉眼间确有几分自己年轻时的飒爽,于是点头:“是幺女。”

      “之前未见过,”顾峥满脸赞赏:“别说,这位幺女与您长得似乎要更像啊。”

      她嗓音大,周围人都能听见。

      南栀背脊忽然一僵,她明显感觉到,有道视线落了过来。

      在外人面前的傅辞没有那么冷,她给了南栀一个眼神,然后笑着伸手:“顾老板,来开球。”

      她话音刚落。

      跟在身侧的球童就立马跑过来摆杆,放球。

      话题就这样被岔开。

      大人打起商务局,傅明凛又在陪顾时序,所有人都已开局。

      站在原地的南栀无法,刚刚傅辞的眼神是命令,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另一侧的球台。

      她不会打高尔夫。

      也不懂这种拿着杆挥动的乐趣,瞧着那音符一样的大棒子,那样重的挥就不怕伤到腰吗?

      还掂量着手里的杆,南栀就听到身侧传来顾墨响亮的一声好球。

      傅辞挥出首杆,是个信天翁,全场跟着喝彩。

      那张冰山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傅辞很大气地拿出钞票打赏了那位替她捡球的球童。

      “傅老板如此好的球技,”顾辞话音飘过来:“傅家两位千金可不能掉链子。”

      压力瞬间给到南栀。

      她咽了咽口水,握了握手里的杆子,总不能站在原地发呆吧,他爹的,不就是往外扬吗?怕个屁。

      给自己做到足够心理建设。

      南栀任命般闭眼甩,不出意外地,脱了杆。

      球童跑出老远去捡。

      刚刚还狂欢的场所有些尴尬。

      傅辞瞬间黑了脸,顾峥哈哈两声,将话题又转回来。

      虽然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但徒然丢这么大个脸,南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球童把杆捡回来后,已经没人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南栀有些不舒服,可又没办法走。

      她能感觉到,身侧还是会有视线落过来,被架在原地的南栀只能硬着头皮酝酿第二次丢脸。

      正当她准备好再甩一次时,身后突然贴上一抹体温。

      “不能这样大的幅度,”是傅明凛的声音,很温柔:“会闪到腰。”

      滚烫呼吸带着那些话,在南栀心里引起一场暴动。

      握着杆的手有些哆嗦,下一秒,就被握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傅明凛此刻正环抱着她,在她刚丢完脸的时候来为她解围。

      像这样的事情这一年来时常发生,可二人贴得如此近却还是第一次。

      傅辞就在旁边呢。

      想起那告诫,又想起上次被顾时序撞破的事情。

      南栀此刻心如火煎,注意力早已经飘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面胆怯着,一面又舍不得。

      她已经八天没见过傅明凛了,理智叫嚣着想念,忍不住想贴得更近,可那时不时扫过来的视线却叫她不敢越界。

      “怎么?”傅明凛却全然不在乎,她的右手紧紧包裹住南栀的双手,左手却已经开始游离。

      指腹贴着运动服的面料,滑上来,尾指恶劣地勾住内里那件衣服的边沿:“合身吗?应该量得很准。”

      量的准......

      短短几个字就勾起南栀的回忆,明明过去了几天,可身体却奇迹般的又浮现出反应。

      仿佛此刻傅明凛的手又落上来了。

      又羞又怯的南栀轻轻歪头,想叫傅明凛住口。

      这里不是密闭空间,傅辞就在身侧。

      如果被撞破。

      会毁了傅明凛的。

      可南栀不知道,她这一侧身,反倒是正中傅明凛下怀。

      像是早已经预料到一般,南栀抬起脸的瞬间,傅明凛低下了头。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发生在瞬间。

      南栀整个人如遭雷击,握着杆的手一抖,差点甩了杆。

      刹那间,针扎般的视线钉过来。

      旋即,响起傅辞的质问声:“你们在做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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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亲爱的小乖们,每天晚十更新,v前随榜,v后日更哟~ 下一本写:《坏女人》《老实A玩弄花蝴蝶omega后》《书呆子蛇蛇被天敌一见钟情后》《穿进年代文后,死对头竟成我老婆》请给个收藏叭 另外专栏有完结文:《姐,缺狗吗》《江医生今天追回宋老师了吗》《低温灼伤》《许你为林》欢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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