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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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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烦死了。”
处理完这些人后夏油杰烦躁的掀起衣服下摆查看。
刚才离得太近被衣服上被溅到了血液,偏偏夏油杰还穿的是一件白的的居家短袖。
“又浪费一件衣服。”
夏油杰懊恼的抱怨一声,抬手将衣服脱下随手扔在地下。
夏油杰的脚下被从那些人流出的血液蔓延,白色的衣服落地后很快就被血渗透成了红色。
于是没有丝毫触动的,夏油杰踩过那件衣服转身出去了。
他要去找个地方洗澡,沾到了臭猴子的血让他觉得生理不适。
等看完动漫回到房间,邬弦刚好和洗完澡回来的夏油杰碰上。
不过见面的地方却是夏油杰的卧室门口。
夏油杰也确实是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
上半身光着,下面只围了一条浴巾。身上带着些许水汽,没有擦干的头发正在往下滴水。
“杰哥你没在房间里洗啊?”
因为觉得奇怪邬弦就随口问了出来。
他原以为夏油杰说的洗澡会是在卧室里那个卫生间里洗,看起来夏油杰是跑去别的地方了。
“嗯,那边有个很大的浴池,去那来泡了。”
夏油杰说着打开门让邬弦进门。
“是像古代那种方的石头砌的那种吗?”
一听到这个邬弦突然来了兴趣:“什么时候带我去,我也想泡泡那种大池子。”
“好。”
夏油杰摸了摸邬弦的脑袋转身进了卫生间取了毛巾擦头发。
难得一见严谨的夏油杰只是把头发擦了半干就躺下了。
“你的头发还湿着诶。”
邬弦趴在夏油杰脑袋边用爪子绕起夏油杰的一缕头发玩,潮湿的发丝缠成一缕搭在邬弦的肉垫上传来阵阵湿意。
“没关系。”
夏油杰笑着翻了个身把邬弦压在胳膊下面:“快点睡,你白天还累的要死要活,晚上就不困了?”
“睡睡睡。”
邬弦从夏油杰的胳膊下钻出来,两人的姿势变成了邬弦枕着夏油杰的胳膊。
邬弦原本想等着夏油杰睡着了就和撒旦继续去看夏油杰的记忆,结果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撒旦都没有反应邬弦也因为抵挡不住疲惫先闭上了眼。
然而出乎意料的,邬弦盯着且确认过已经睡着的夏油杰却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睛。
夏油杰睁眼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盯着邬弦看了会确实邬弦睡着了才慢慢把胳膊从邬弦的脑袋下抽出来。
幸好邬弦一向睡觉很死,所以就算动作稍微大点夏油杰也不怕会吵醒他。
随便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裤子套上后,夏油杰就这样光着脚出了房间。
不过他也没有走远,他来到了之前孔时雨带他们来参观过的办公室。
白天来这个办公室的第一印象是觉得景色很好,从露台往外看去就是东京塔。
而夜晚过来这里却显示十分空旷和阴森。
到了晚上夏油杰反而从各个角落里察觉到渗出的咒力来。
这样的咒力是夏油杰很熟悉的,却不常见的特级咒灵的所散发出来的咒灵。
这个办公室曾被一只特级咒灵待过很长的时间。
白天看过的文件夹就被放在办公桌上,夏油杰走过去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拿起文件夹开始看。
现在这个时间来看这个东西并不是无缘无故,夏油杰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找到了自己想看的内容。
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夏油杰熟练的点燃香烟后吸了一口。
感受到尼古丁在肺里循环一周的刺激后再缓缓吐出。
一手拿烟,一手拿着文件。
一目十行的看完最后那个人的资料后夏油杰扶着额头笑出了声。
文件上介绍的最后那个人的简历分明是一个女人,而今天来的却是一个男人。
“连性别都不想着造一下假啊,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我把邬弦送走吗?”
验证了白天的猜想后,夏油杰把文件扔回桌子上,起身准备回去却在门口被拦住。
不是别人,正是如幽灵般突然出现的孔时雨。
“教主大人,要来看看烟火吗?”
孔时雨没由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好啊。”
夏油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孔时雨带着夏油杰来到一个房间,虽然从外面看去这个房间平平无奇里面别有洞天。
从这个房间进去后最先入眼的竟然是一个火化室,里面整整齐齐躺着的十个尸体正好是夏油杰晚上杀死的那些教徒。
“孔时雨有人说过吗?你真的很恶趣味。”
夏油杰带有嘲弄意味的拍了拍身边孔时雨的肩膀,附到孔时雨耳边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什么都看见了,你是不是真对我有意思啊?”
“不得不说你很有眼力见嘛。”
孔时雨没有恼,笑着回应:“在下是直男,钢管一样直,教主不必担心,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教主过誉了。”
“能为教主献身是他们的荣誉,教主只是做了顺从天意的事。”
“你真有意思。”
夏油杰抬手洗了口烟,然后掏出烟盒递向孔时雨:“你吸吗?”
孔时雨没有拒绝,十分自然的取出香烟,点燃。
一时间两人的脸都被笼罩在烟雾里,没人说话都在静静的吸烟。
按理来说在亡者面前理应保持敬畏和安静的,但两人却丝毫没有在意的笑着交谈,就好他们面前的不是十个尸体而是一个正在被观赏的艺术品。
“不是说请我看烟火吗?”
夏油杰拍拍手:“开始吧。”
一声令下,原本悄无声息躲在阴影处的人出现。
他们先是打开了焚烧炉的门,火舌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争先恐后的从炉内涌出。
两个人抬一具尸体,那些人就这样非常迅速的把那些尸体全部扔进了焚烧炉。
全场除了炉内因为燃烧木材而不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其余的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夏油杰的脸被火光照的发红,他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被投入焚烧炉的尸体一个一个被火焰吞噬。
“教主。”
一个声音从身侧响起,夏油杰转头去看。
是一个低着头看不清相貌的人双手捧着他扔掉的那件染了血的短袖。
夏油杰皱了皱眉,两指捏着短袖的一角把衣服提了起来。
短袖其实已经被洗干净了,没有一丝血迹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但夏油杰还是觉得恶心,即使这件衣服已经被洗干净了。
于是夏油杰随手把衣服也扔进了焚化炉,看着那件衣服被焚烧殆尽夏油杰竟然勾起了一个笑容。
经过今晚这件事,夏油杰算是已经真正看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
新的大义在夏油杰脑子已经扎根发芽,现在让自己去改变只能说是异想天开。
“我先走了,邬弦还在睡醒来发现我不在又乱跑。”
夏油杰没有再逗留,转身就要走。
知道夏油杰出了门孔时雨去送的时候才发现夏油杰鞋都没有穿。
“教主大人,入秋天凉,鞋还是要穿的。”
孔时雨微微弯腰对夏油杰道。
“嗯。”
即使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夏油杰还是觉得有点烦躁。
夏油杰来到床边坐下,单手轻抚邬弦脑袋上的毛发。
他实在不想就这样让邬弦离开,他的未来已经不能没有这个大猫猫的陪伴了。
但是第一次警告已经被下达,邬弦现在随时可能受到伤害。
他没法在让邬弦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直带着邬弦,任何一个他不注意的时刻都可能使邬弦被伤害。
盘星教没有安全的地方让邬弦待着。
想到这儿,夏油杰垂下眼眸。
他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一定要赶走邬弦的原因。
因为邬弦在,夏油杰不会彻底的表现出厌恶猴子的那一面。
他要给邬弦一个好的印象。
他感觉的到,暗处的人在逼着他加剧对普通人的厌恶。
看似在顺承自己的大义,实则暗中试图利用自己完成自己的计谋,但至于这个计谋现在夏油杰还无从得知。
因为邬弦在,影响了那个人的计划进度,也不难猜出那个人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自己。
但夏油杰隐约中觉得,邬弦会是拯救自己和咒术界的关键。
但是有一个地方,能够让邬弦好好的活着。
夏油杰其实走到阳台,心里已经了然。
他是时候做出取舍了,为了自己也为了邬弦。
再次点燃一支烟,让烟雾和风一起飘向月亮。
今夜的月亮是孤单的,夏油杰再一次为成全他人而做出了委屈自己的决定。
同时他也将希望寄托在了这只被自己甘愿放飞的鸟身上。
等着吸完这只烟,夏油杰重新回到了床上。
也许是烟味没有散尽,自己一躺下就凑过来的邬弦抽了抽鼻子然后迷迷糊糊的念叨:“啊,那来的烟味啊,你大晚上不睡觉抽什么烟啊?”
夏油杰笑笑,拉过被子盖好:“不是我,是孔时雨。”
还在睡梦中的邬弦不知道到底听见没有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我就知道那个老登不干好事,他有病啊,跑你房间抽烟。”
“我,我觉得你得告诉白毛,让白毛收拾他。”
“好,告诉悟。”
夏油杰闭上眼用额头抵着邬弦的脑袋淡笑着低声回应。
“别睡了别睡了,快点起来干活。”
睡梦中邬弦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个羊蹄子翻来覆去的扇,撒旦的怒吼就在耳边响起。
“我日,几点了?”
邬弦猛的睁开眼,翻身起来揪着撒旦的毛就晃。
“我怎么睡着了?杰哥呢?睡着了?”
撒旦闻言翻了个白眼:“你杰哥早睡着了,我叫了你半天都没反应,你睡的这么死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邬弦闻言朝着撒旦露出一个具有挑衅的笑容:“实不相瞒,刚出生就抱上金大腿了,没受过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