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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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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脱离了高专,日子可见的清闲了不少。
夏油杰也不再每天去出任务,两人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自己做或者点外卖,这样的日子过下来,夏油杰之前因为失眠的难看的脸色都完全消失不见了。
早上,邬弦准时从床上翻起来,轻声钻出被窝,绕过夏油杰出了房间。
和往常一样,在阳台伸了个懒腰后邬弦自己先喝了一杯温水,然后再倒好三杯热水,等夏油杰他们起床水温刚好到能入口的温度。
“呼~,每天早起心情美美哒,啦啦啦……”
一杯温水下肚,邬弦觉得整条猫都舒畅了不少,原地蹦了两下后,邬弦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打太极的姿势。
右手放在胸前,左手慢慢朝着左边打出,呼吸配合着有节奏的吞吐。
虽然现在四肢短小但好在灵活度还在,单脚站立也完全没问题。
慢慢打完一套太极拳后,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邬弦转头看去,是夏油杰。
夏油杰的头发睡的乱糟糟的,短袖被蹭歪了漏出一边的锁骨。他还懵着,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后脑勺打哈欠。
“啊,邬弦你已经醒了啊?”
夏油杰打完哈欠后坐在了沙发上,熟练的拿过邬弦准备好的温水喝下肚。
刚开始这三个家伙是非常不愿意配合,他们的常识中就没有起床就喝温水的这一项内容。
不过在邬弦的威逼利诱加硬灌下终于给他们养成了起床就喝水的这个习惯。
但是前提是桌子上得有水,没水他们是一口都不会喝的。
更别提让他们自己倒了。
“今天有什么事儿吗?”
夏油杰问蹲在桌前发呆的邬弦。
“嗯?去抓药吧。”
邬弦正托着下巴思考什么时候去抓药给夏油杰调理身体,被夏油杰一问立刻就说了出来。
邬弦掰着手指头数数:“给你,美美子和菜菜子都要抓,我等会儿写个方子。”
“对了。”邬弦抬头看向夏油杰:“咱们就一直待在这儿吗?”
“就一直住酒店?”
邬弦说这话时眼睛直直盯着夏油杰看,湛蓝的眼睛里不含一点杂质。
尤其是有光照过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就更像了。
夏油杰看着邬弦的眼睛恍惚了一下。
他这才意识到,距离他和五条悟分开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
“应该不会。”夏油杰回过神对着邬弦笑了笑:“在这儿也不方便。”
邬弦显然没有注意到夏油杰那一瞬间的失态,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后他就转身去柜子里找纸和笔准备写方子了。
“那就好,我想给你们以后做些吃的,嗯,养生的。”
邬弦凭着记忆写下一连串的药方:“我觉得你最近状态也恢复了许多,你觉得呢。”
“也许吧。”
夏油杰摩挲着下巴思考,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如果有的话那应该是讨厌猴子了吧。
邬弦没抬头继续说:“是肯定,我刚见你那会儿,你一脸的虚样,尤其是之前,眼底下黑眼圈都有了。”
“可能最近睡的好吧,我觉得你状态好了挺多。”
“这样吗?”
夏油杰站起身,顺便摸了下邬弦的脑袋:“应该是休息的好,以前在高专是挺忙的。”
“我先去洗漱,等会儿就出门去吧。”
“嗯。”邬弦动了动耳朵,他现在已经能完全掌控身体的这些部位了,比如耳朵,还有尾巴之类的。
自从邬弦发现自己的尾巴能竖起来后,他总是竖着尾巴,毛绒蓬松的大尾巴竖在身后相当的显眼。
而且他现在还有了个习惯,他又要靠着夏油杰的胸肌睡觉,还要抱着自己的尾巴。
有时候他的尾巴会被夏油杰揽在怀里,他就只能抱着夏油杰的胳膊睡,屁股朝着夏油杰。
刚开始夏油杰对每天早上起床就看见的毛茸茸的屁股该有点不适应,直到一天早上邬弦的尾巴差点塞他嘴里。
夏油杰一下子就给弄没脾气,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无欲无求了,甚至没有把尾巴扫开就那样闭上眼继续睡了。
“美美子,菜菜子?”邬弦敲了敲两闺女的房门,没有得到回应后他就推开门进去了。
窗帘被拉的严实,只有微弱的光照进来。
房间里有点暗,一张双人床上隆起着两个小鼓包。
“美美子,菜菜子。”邬弦走上前,把被子掀开一个角露出了一黑一黄两个小脑袋。
两小女孩睡觉的模样乖巧的要命,邬弦伸手轻轻碰了下两人的脸颊。
“醒醒,起床了。”
一声没反应,邬弦就继续叫直到其中一个黑脑袋有了反应。
“美美子,起床了。”
这样看来以为邬弦只是温柔,其实如果有人在场就会发现邬弦说话夹的不像样子。
虽然本来的嗓音也没有多么粗旷,但面对这两个小女孩的时候邬弦就忍不住的要夹着点嗓子。
一个东北猫头血液里自带喜欢闺女基因。
一个精明能干,上得战场下得厨房的猫头硬生生夹成了holle kittly。
“猫猫。”
美美子终于醒来。
看见邬弦就伸手要抱。
邬弦连忙张开手臂迎上去,让美美子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前。
邬弦身上的毛发总是干净又蓬松,还很好闻没有一点怪味。
“美美子,起床吗?”
邬弦慢慢摸着美美子的后脑勺,心里想着是不是该给这两闺女也补补学习。
虽然还小,但是不学习不行,
美美子把脸埋在毛茸茸里,没想到自己最喜欢的猫猫心里竟然在想着让自己念书。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人生第一大难题——学习。
这边抱着美美子,看到菜菜子也动了邬弦连忙招呼:“菜菜子,起床了。”
菜菜子“唔”了一声,坐起来揉眼睛,然后也过来找邬弦抱。
抱完美美子又抱菜菜子,光是叫她们起床就花了半个多小时。
“快点换好衣服出来。”邬弦挨个揉过两个小姑娘的脑袋:“洗漱完出去吃饭。”
以上干的这些是又当老父亲又当保姆的邬弦每天的活儿。
“醒了?”夏油杰已经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报纸。
邬弦点点头,伸手试了下那两杯水的温度喊道:“美美子,菜菜子,快来喝水。”
“来啦,来啦。”
美美子拉着菜菜子蹦蹦跳跳的出来了:“夏油哥哥早上好啊。”
夏油的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在邬弦的照顾下,美美子和菜菜子也越来约活泼,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模样也越来越有灵气。
“喝水。”
邬弦点点了桌面,示意两姐妹快点过来喝水。
盯着他们把水喝完,邬弦下达另一个指令:“洗漱,然后出去吃饭。”
“杰哥你直接出去的话有问题没?咒术界不是在通缉你?”邬弦走过去熟练的坐上夏油杰的腿:“你半个月没出门他们也找不到,一出门就被碰上怎么办?”
夏油杰把手搭上邬弦的脑袋揉:“暂时不会,我觉得除了悟应该还不会有人能对我造成威胁。”
“而且,悟也不可能对我动手。”
夏油杰耸耸肩,无所谓的道。
这会儿外面的太阳正好,明媚而不燥热。
偶尔有微风吹来,风掀着窗帘飘动。
“我一直想问你。”邬弦看向夏油杰,神色认真:“是我的错觉吗?你和五条悟到底什么关系?”
“这个啊。”
夏油杰放下报纸,脸上神色淡淡的,他看向窗外:“大概是会纠缠一辈子,就算死了也不会被轻易忘记的关系吧。”
是啊,如果他们不分开。就会是唯一的挚友,最合得来的拍档,永远热恋的恋人。
命运的纠缠,这么多年相伴,早已让他们将彼此牢牢的记在血液和骨骼中。
而且照五条悟那个脾气,如果两人最后不是抱着一起死的,五条悟都会把自己摇醒然后让自己和他抱着再死。
“猫猫,夏油哥哥。”
美美子“蹬蹬蹬”的跑了过来:“洗好惹。”她把手摊开让邬弦和夏油杰看自己:“干干净净惹。”
“……”
邬弦表情好像吞了一只老鼠,他皱着眉看着美美子的脑袋。
原本一头柔顺的黑发被美美子自己扎成了一个毽子顶在头顶。
“菜菜子的头发也是我扎的!”
美美子兴高采烈的说的:“菜菜子,你快来,让猫猫和夏油哥哥看我给你扎的头发。”
邬弦心里突然有种不好预感,这个预感在他看见菜菜子的时候实现。
菜菜的头发被美美子整个梳起来扎在头顶,还勒的特别紧,菜菜子的头皮都紧绷着。
她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那个“妈,头发有点紧”的表情包。
邬弦现在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心疼了。
“过来吧。”
夏油杰拍了拍自己腿,招呼美美子和菜菜子过去。
邬弦相当有眼色的翻身坐到一边,把夏油杰腿上的位置给两姐妹让开。
“邬弦,去取一下梳子。”
夏油杰先是把菜菜子抱到腿上坐着,给她拆了皮筋,然后把头发放下来然后用指腹慢慢给菜菜子按摩被勒的发疼的头皮。
“给。”
邬弦把梳子递给夏油杰。
夏油杰接过梳子后,慢慢的把菜菜子的头发梳好然后给她扎了一个丸子在头顶。
接着是美美子,两姐妹一样的发型。
一个扎的相当好的丸子,脸颊留下两缕刘海。
“谢谢夏油哥哥。”
美美子对着镜子照,大声对夏油杰道谢。
菜菜子也跟着小声的说了谢谢。
“夏油哥哥扎的比我好耶。”美美子笑着凑过来,指着邬弦道:“给猫猫也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