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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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街头，硝子看着半空中飘落下来的黄叶意识到夏天已经真的过去了。
总感觉还没有干过什么就已经度过了夏天，但又好像很匆忙。
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硝子拢了拢衣领，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来。
可是烟都衔在嘴里里，打火机在此时却突然不给力了，连着按了好几下都不出火。
“啊。”硝子抱怨了一声，刚准备把烟拿下来一只拿着打火机的手突然伸到了他面前。
啪嗒——
打火机在她面前被打着。
硝子愣了一下，这只手很眼熟。
意识到是谁的手后硝子没有推辞，半阖着眼眸凑过去借着火点燃了香烟。
深吸一口后硝子才转过身去，果不其然，是夏油杰。
“哟，硝子。”硝子笑着收回打火机举起右手和硝子打招呼。
他的笑还是和以前一样，恍惚间硝子还以为其实并没有发生那件事。
尽管心里思绪万千，但她表面上还是尽量表现的轻松。
“这不是罪犯吗？找我有什么事吗？”
夏油杰走过去和硝子并排坐在护栏上，转头笑着对硝子道：“只是来碰碰运气。”
硝子挑了挑了眉，继续问道：“姑且问一下，你是不是被冤枉的的。”
从硝子的语气来听似乎对夏油杰杀了人这件事不是很在意，似乎是考虑到即使夏油杰杀了人也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关系。
“真遗憾，并不是。”现在和硝子的聊天让夏油杰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稍微有了点放松，自从逃亡以后他再也没有这么和别人如此放松的聊过天了。
硝子还是一样的洒脱，一点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受到影响。
“姑且再问一下，为什么？”
硝子很想听听夏油杰的理由，她想了很多都理由都不够成立夏油杰杀害普通人的动机。
夏油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我想打造一个只有术师的世界。”
这个回答有点不切实际，硝子着实没想到夏油杰会这样回答。
他怎么会这么想呢？
为了避免尴尬，硝子只好笑了笑：“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啊。”
“没关系，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期待所有人都能理解我。”夏油杰一点都不恼，只是温柔的笑笑。
硝子说着拿出了手机按动了几下，一个电话打了出去：“我叫悟过来有意见吗？”
夏油杰摇摇头，怎么可能有意见，他想见来不及呢。
等着电话拨通的时间，硝子道：“认定没人能理解自己而自甘堕落，这种想法也挺想小孩子的吧。”
这句话似乎带着调侃的意味，夏油杰也是自嘲的笑笑：“也许吧。”
“五条？”刚好电话那头被接通，硝子叫了声五条悟。
等到了回应，硝子继续道：“我遇见杰了，你要过来吗？”
“啊，对是在新宿这边，嗯，当然没有了我怕被杀掉。”
简单说了几句后了，硝子挂了电话。
“悟说什么？”
夏油杰也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眼泪的关切，朝硝子问起五条悟的语气都急切了不少。
硝子将吸完的烟按灭在一边的栏杆上，笑着和夏油杰打趣：“你这么关心他啊？”
“还好吧。”心里的想法被看穿，夏油杰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马上过来。”硝子说着支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做完这些后她弯下腰凑近夏油杰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你和我说说你们什么搞到一块的？”
硝子如此直白的问题让夏油杰愣了一下，硝子这话的意思是……她知道了？
“你怎么……”夏油杰移开视线尽量去和硝子对视。
硝子笑嘻嘻的凑过去继续盯着夏油杰的眼睛：“我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有大嘴巴告诉我了，他还给我说了你们亲了几次，你不知道他的那个样子有多得瑟，像是偷了腥的猫……”说到一半硝子的嘴被夏油杰捂住了。
这是他从邬弦那儿学来的强行闭麦。
硝子都这么说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个大嘴巴是五条悟。
夏油杰有点尴尬，他没想到到五条悟竟然会去主动的告诉别人。
不过要是按照五条悟的性格其实也不是说不过去，他们如果真的在一起了五条悟没准会得瑟到让整个咒术届都是知道。
这么想来，五条悟现在只告诉了硝子一个人还是狠狠的收敛过的结果。
估计五条悟心里都快被憋死了。
“就只是亲了，其他什么都没有。”夏油杰再次转过头和硝子错开视线。
“哦。”硝子挣脱开夏油杰的手：“只是亲了。”
说到这儿硝子直起身体故意“啧啧啧”了几声。
“什么意思？”硝子又坐回了夏油杰身边，顺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等五条过来还有点时间，我还能听你说说。”
“五条悟给我说到一半自己就得瑟的笑个不停。”
“真的就只是亲了，还摸了。”夏油杰的双手放在腿上不停的相互纠缠，长这么大他久违的感受到了什么是尴尬。
夏油杰都不敢去看硝子的眼睛：“我们还没有正式的定下来就没说……”
“那你们这难道不算是耍流氓吗？”硝子算是听明白夏油杰的话了，简单来说两人现在就是处于暧昧期，但是已经情不自禁的干了谈恋爱的时候该干的事。
夏油杰继续道：“不过也没关系了，我俩今后可能也不会再联系了。”
“他不会理解我的。”
“啊。”
硝子抱怨了一声：“真是麻烦，我都还没有看到你们在一起，就又要分开了。”
心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硝子起身准备走：“怎么和你说呢，五条他知道了你的事后状态一直不是很好。”
“因为之前发生了灰原那件事，他其实不是很相信高层的判断。”硝子说到这儿顿了顿，挠了挠头继续道：“他还骂那些高层是狗东西来着，当然这也很符合他目中无人的性格哈哈。”
硝子僵硬的笑了两声继续道：“但你都亲口承认了，他估计也就会死心了吧。”
夏油杰听着硝子的话慢慢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自己干出这样的事对五条悟来说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可他已经回不去了，自己已经受够了愚昧的人类，即使回去了又能怎样？他还能对普通人抱有爱护的心吗？
一直伪装着自己是甘愿保护普通人吗？
自己又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忍耐多久？能伪装多久？
硝子后退两步，朝着夏油杰挥手告别：“最后说个事，五条他给了你打了电话，但是你都没有接，现在他也快过来了，你们尽量好好说吧。”
夏油杰点点头：“我知道，27通。”
“我走了。”
“拜拜。”
夏油杰在和硝子道别后就坐在原地低着头。
硝子中途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道：“小情侣真是麻烦。”
五条悟自从知道夏油杰叛变的事后，就一直浑浑噩噩的度日。
谁去叫他都没用，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夏油杰的房间里不愿出来。
房间的窗帘被拉上了，昏暗中五条悟就这样蜷在夏油杰的床上睡着。
醒来了就去喝口水，然后接着睡，醒来，睡。
房间一直是暗的，五条悟的手机被放在一边时刻保持着满格的电量，音量调到最大。
他在等一通或者一条来在夏油杰的消息，哪怕只是一个字，他也想要得到夏油杰的回答。
然而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除了广告，他没有收到任何一条可能是来自夏油杰的消息。
直到硝子的一通电话打来。
昏睡中的五条悟被吵醒，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一点接通了硝子的电话。
下一刻，五条悟立刻从床上翻身起来，抓着电话就往外冲去。
硝子说见到夏油杰了。
“杰！”
等五条悟赶来，夏油杰已经走进人群里了。
在隔着三步的距离，五条悟叫住了夏油杰：“说明一下。”
夏油杰闻声回过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应该已经从硝子哪里听说了吧，事情就是这样而已。”
匆忙的赶来还没有休息，五条悟说话都是喘的：“所以你就要杀害术师以外的人吗？”
说着五条悟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声音都变得低沉：“连父母都杀？”
分明是一直在期待着和夏油杰见面，但为什么见到就无法控制的变成了质问和对峙。
在看见夏油杰的那一刻，五条悟几乎要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
他想揪着夏油杰的领子好好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油杰低垂的眼眸回过头，只留下背影给五条悟。
他不敢去看五条悟的眼睛，怕自己会被那双曾经对自己充满爱意的眼神给刺痛。
“总不能呢个只给父母特殊待遇吧，而且如今我的家人不只他们了。”
“我不是问那个！”
然而夏油杰轻飘飘的语气让他更是难受，五条悟的声调不受控制的上扬了几个度：“你不是不想做无谓的杀人吗？
夏油杰强撑着尽量用淡然的语气回答五条悟：“当然有我的用意，也有意义，以及大义。”
“才没有！”五条悟打断了夏油杰的话：“你想杀了非术师，打造只有术师的世界。”说到这儿五条悟不受控制的大喊起来：“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办得到！”
他的大叫引来了周围行人的注视，他们不理解这个高中生为什么说这么奇怪的话。
五条悟没有在意接着道：“做这种小家子气又绝对不会实现的事，就是毫无意义！”
这通话如同实质的利刃一下子刺进了夏油杰的心里，此时夏油杰心里对五条悟的愧疚一吹而散。
“真是傲慢啊。”
虽然知道自己的大义不会被很多人理解，但现在被五条悟这样强硬的否认夏油杰心里还是会觉得不爽。
“啊，说话啊。”见夏油杰没有回应，五条悟激动的叫道。
“换做是你就办的到吧，悟。”
夏油杰道：“明明自己办的到，却欲想说服被人这种事绝对不会实现。”
夏油杰说着转了过来，脸上扬起一抹轻佻的笑容：“怎么，因为你是五条悟，所以最强吗？”
“还是因为你最强，所以是五条悟？”
“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油杰扬了扬下巴，脸上头一次对着五条悟没有笑容：“如果我是你，不觉得这种荒唐的理想或许有可能实践吗？”
“我已经决定了我的生活方式，再来只需努力完成力所能及的事就好了。
说完这些，夏油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着夏油杰慢慢消失的背影，五条悟愤怒的摆出了发动术式的姿势。
眼前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分明周围的声音很嘈杂，但五条悟仍然能清楚的听见夏油杰的声音：
“想杀就杀吧，那也是有意义的。”
紧握的拳头终究是泄了气，五条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对夏油杰出手。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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