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觉醒之旅》王陈霖雪

54、工作7 搬家

　　日子若是一成不变地过，便如同白驹过隙，匆匆之间，三个月悄然溜走。小竹子呢，也从初来乍到的职场小白，慢慢变成了偶尔会悄悄 “摸鱼” 的机灵鬼。
　　这天，小竹子像往常一样踏入办公室，可刚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以往这个时候，同事们要么悠闲地吃着早餐，要么热热闹闹地闲聊，话题无非是晚上自家孩子又闹出了什么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但今天，大家却扎堆凑在一块儿，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还时不时瞥一眼主任办公室。小竹子赶忙放下包，一头扎进人群，眼睛睁得溜圆，满是好奇地问：“怎么回事儿呀？出啥情况了？”
　　“听说咱们要搬到工业园区去啦！” 有人小声说道。
　　一听这话，小竹子瞬间开启了 “机关枪” 模式，噼里啪啦一连串问题抛了出来：“整个办公室都得搬吗？那工业园区离咱们这儿有多远啊？我可不会开车，往后咋上班呀？”
　　可不是嘛！直到现在，大家都没听到个准信儿，就早上主任匆匆过来提了一嘴，接着领导们便火急火燎地去开会了。小竹子这一连串的发问，宛如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焦虑之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炸开了锅。
　　“这搬过去通勤时间不得翻倍啊，我每天接送孩子可咋整？”
　　“也不知道新办公地点周边配套咋样，吃饭、午休会不会不方便？”
　　一整个上午，领导们都闭门在会议室里商讨，办公室里的大伙们也没了工作的心思。有人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时不时唉声叹气；有人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交头接耳，眉头紧锁，满心都是对未来办公地点变更的担忧，工作进度彻底停滞，整个办公室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好不容易盼到领导们散会，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佯装乖巧地回到工位，可目光却像被丝线牵引着，时不时偷偷瞟向主任办公室。眼瞅着就要下班了，主任才优哉游哉地晃进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乐呵呵的笑容，张口就打趣：“哟，今天大伙咋都这么齐整呢？怎么，还不着急下班啊？小贾，你今儿个不用赶着去接孩子啦？”
　　看着大家欲言又止的模样，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心里暗自想着：“这帮小家伙，肯定是被早上那搬迁的事儿闹得心神不宁了，眼巴巴地等着我给个准信儿呢。我这一路过来，脚步都放轻了，就怕你们逮着我问东问西，这搬迁的事儿千头万绪，哪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得先给大家吃颗定心丸，稳住军心才行。”
　　“哼，他肯定是故意的。” 小竹子在心里暗自腹诽，“明知道大家在这儿眼巴巴地等他说搬迁的事儿，还在这儿卖关子、吊大家胃口，真让人着急上火。” 周围同事们也都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色，可谁也不敢贸然先开口，就盼着主任能赶紧主动交底，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压抑又急切的氛围，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最终还是贾姐忍不住了，她是真的到时间去接孩子了，实在等不及了啊，但是要是现在问不到，她估计中午她都睡不着。只见贾姐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一边快步走向主任，一边开口说道：“主任，你知道的，有啥消息给我们说说呗，这样吊着人太着急了。” 说着，贾姐还顺手给主任端来杯水，那热气腾腾的水杯，仿佛承载着大家满心的期待，被轻轻放在主任的办公桌上，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主任身上，静候他的回应。
　　主任笑着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的心思我都懂，早上是提了一嘴搬迁的事儿，目前确实有这个计划，不过具体的细节还在敲定当中。新办公地点在工业园区，距离嘛，是比现在远了些，通勤时间估计四十多分钟吧，但公司也在考虑大家的通勤问题，初步打算跟公交公司协商开通几条专线，方便大家上下班。”
　　一听这话，办公室里像炸开了锅，小竹子抢先问道：“主任，那专线都停在什么地点啊，都是什么时间啊，要是赶不上通勤车，应该怎么办啊”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着小竹子的担忧。
　　主任摆了摆手，安抚道：“这事儿公司肯定会重视，公交公司那边会给我们一个承诺，尽量多设置一些点，保障住在各个区的同事们，如果赶不上车也有其他办法到园区的，大家不用太担心的。而且新办公区的环境那是没得说，宽敞明亮，办公设施也都是全新的，给大家打造一个更舒适的工作环境，大家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贾姐微微皱眉，接着问：“主任，那什么时候搬啊？总得给我们点时间准备准备，孩子上学的接送路线得重新规划，家里老人也得提前打个招呼。”
　　主任顿了顿，回答道：“初步定在下个月下旬，这中间还有些时间，大家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提出来，公司会尽量协调解决。这几天人事部门也会发详细的通知，把各项事宜都给大家交代清楚，大家别太焦虑，先安心工作。”
　　众人听了主任这番话，虽然心里还有些忐忑，但总归是吃了颗定心丸，气氛也稍稍缓和了些，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嘴里还小声议论着搬迁的后续安排。
　　后面的几天大家都有点人心惶惶的，一会有人说只是一部分人搬家，一会有人说是全面都要搬走，一会有人说工业园区设施特别好，一边有人说工业园区都是污染，人待在那里会得病的，各种说法都有，小竹子感觉半天半天的消息都不一样，领导们都讳莫如深的，怎么问都不肯透漏情况。每到茶歇时间，办公室就变成了谣言的 “集散中心”，同事们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
　　“我听说啊，这次搬迁就是为了削减成本，到时候肯定要裁一批人，留下的还得加工作量，想想就头疼。” 张姐忧心忡忡地说道，手里的茶杯都快被他捏变形了。
　　“哪有那么严重，我倒是听隔壁科室的人讲，新园区附近有好多好吃的小店，中午吃饭不愁没地儿去了。” 贾姐试图用美食来缓解紧张气氛，可大家似乎并不买账。
　　小竹子在一旁听着，心里乱糟糟的，忍不住向旁边的前辈吐槽：“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么越传越乱了，也没个准信儿。咱领导到底咋想的，好歹给个明确说法嘛，这么折腾下去，工作都没法安心做了。” 前辈无奈地耸耸肩，回应道：“他们估计也在权衡各种利弊，一时半会儿不好公布，咱们就等着人事通知吧，别自个儿瞎操心了，越想越心烦。”
　　可大家哪能真的不操心，每次路过领导办公室，众人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希望能捕捉到一星半点有用的信息，然而大多时候都是徒劳无功，办公室依旧笼罩在一片不确定性带来的阴霾之中。
　　不过就算事情再大，大家也有失去兴趣的一天，两个星期过去了，领导们冷处理，大家在各种谣言的洗礼下，终于对这件事情失去了兴趣，又回归到了原本正常的节奏中。早上，大家又如往常一样，哼着小曲儿走进办公室，有的在分享昨晚看到的一部好电影，有的在交流新学的一道菜的做法，完全没了前些日子的焦虑模样。小竹子也不例外，一进门就被同事拉着讨论周末去哪儿玩，她笑嘻嘻地回应着，把搬迁那档子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办公室里的打印机 “滋滋” 作响，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大家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仿佛那段关于搬迁的风波从未发生过，只是偶尔有人在闲聊间隙，会不经意地想起，然后轻轻一笑，摇摇头，继续手头的工作。